重生:執(zhí)妄37(井巍、生面)
井然本就在沈巍身后,他輕輕一發(fā)力,再次將沈巍帶倒在床上,然后欺身就撲了上去。
沈巍剛被帶倒,就看到一道黑影撲過來,當(dāng)下條件反射般往旁邊一滾,起身,重新坐穩(wěn)在床頭處。
他低頭一瞄被井然用神奇手速全解開的扣子,迅速重新扣上。然后抬眼警惕的看著剛剛撲空,正準(zhǔn)備又要撲過來的井然,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握拳抬起,處于半防備狀態(tài):“你要干嘛?”
“巍巍,我……就是想抱抱你?!本徽V€殘留水霧的微紅雙眼,軟軟的說著,無故就多了點兒撒嬌的意思。
沈?。骸蝗缓每蓯踾~~??!(≧?≦)
不行,不能上當(dāng)。
他算看清了,這人總是會用最軟的姿勢來做著最狠的事。
沈巍伸手捂住井然的眼睛:“好好說話,井美人,禁止對我使用美人計?!?/span>
井然把沈巍的手拿下來,放到嘴里含著,抬起頭看著沈巍,略有點口齒不清地說著:“不對你使,你還想我對誰使?為什么不能抱抱?我好想你~~”
沈?。骸啊辉S撒嬌,好好說話!”
“我天天都沒有睡好,我就想抱著你睡一會~~我想和你一起睡,就一小會~~不行么?”接著井然身體一動,沈巍只覺得自己旁邊的床鋪微微陷下去一塊,然后就一個熱源迅速靠近。
沈巍OS:……怎么這么粘人?(??ω??)??以前剛認(rèn)識時不覺得呀,難道談了戀愛的人都這樣?也對,好像阿夜也天天和浮生粘一塊。
再想到之前井然說他天天都在做夢,想到他那幾乎分不清現(xiàn)實還是夢境的瀕臨崩潰感,沈巍不由一陣心軟,準(zhǔn)備揍人的手,放了下來。就陪他睡一小會吧,一會等他睡著了自己再走就是了。
“只能抱一小會哦?!彼÷暤幕卮鸬?。
“嗯~~”井然對于按倒沈巍,早已是十分嫻熟。沒等沈巍反應(yīng)過來,他就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沈巍的腰,雙手一伸,往后一撈,將沈巍固定在自己懷里,然后順勢在床上上一滾,就抱著人壓在身下,一扯被子,直接蓋在兩人身上?! ?/span>
“等等……”沈巍抓住井然貌似要鉆進(jìn)衣服里的手。
井然在他耳邊輕輕嘟囔著:“我就抱會兒,保證不亂動!真的!”
這話……到底是信還是不信?
沈巍僵在井然懷里,開始思考著這只大尾巴狼的話,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他大約還是沒有學(xué)會該怎么談戀愛,單調(diào)了二十年的人生,忽然橫插了個男朋友進(jìn)來,之間的遠(yuǎn)距離戀愛還好,現(xiàn)在天天對一起,還真讓他無所適從。
井然抱了他一會兒,果真沒有其他動作。
井然應(yīng)該是說真的吧?沈巍也有三個多月沒有見他了,雖然這兩天剛見過兩面,但還是有點想他。既然井然這么信守承諾,那就任由他抱著吧。沈巍便放松警惕,躺在柔軟的床上,聞著玫瑰芳香,也開始慢慢有點睡意,半分沒有查覺到井然的小動作。
剛躺一會,才略有點睡意的他忽然聽到井然開口:“我能看看你戴平安符的樣子嗎?”
沈巍睡意全無,瞬間清醒過來:“你剛才不是看過了嗎?”
井然認(rèn)真道:“我沒看到,我剛才只是幫你戴上。我送了禮物,就想看看。你覺得怎么樣?”
沈巍想了想,懶洋洋的答道:“不怎么樣。”
井然從善如流地?fù)Q了個借口:“我就看一下,如果不好我可以下回改進(jìn)!而且你都還沒有給我回禮呢!你給看一眼,就當(dāng)是回禮,怎么樣?”說完還不忘沖著沈巍眨個眼,撒個嬌。
這是打定主意要看了。
沈巍被他磨得沒脾氣:“行!給你看還不行么?你先起來,你壓著我,我怎么拿給你看?”
“不用,我自己來。”井然從床上撐起身體,和他拉開了一點空隙,伸手一挑就將沈巍的衣服給挑開。
隨著熱源的離開,冷風(fēng)從外面灌進(jìn)被子中,沈巍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井然什么時候又把他的扣子全解開了?!
“井然!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么……”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井然按住他的肩膀,在臉上吻了一下。
輕飄飄的,若即若離。
“好,聽你的,只動口?!彼宦肺窍氯?,從脖子到鎖骨、肩胛,一發(fā)不可收拾,暗流洶涌,最后狠狠一口咬上肩頭。
沈巍猛的哼了一聲,肩上微微發(fā)疼:“別咬~~我今天都被阿夜笑了一天?!?/span>
聞言井然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加重了力度。
被弄紅了的一塊印,伏在冷白的肩頭,井然用手指蹭了蹭:“沒事,不是脖子,這次的地方,阿夜看不到。”他不知道這塊印能留過久,其實他本來想直接咬出血來,留個疤,讓沈巍天天洗澡看見就能想起來自己。
可他又舍不得。
“那也別咬,疼?!鄙蛭≈氨挥H得快喘不上氣,全身酥麻,后勁極大。
井然又吻了一下,此時他的手正危險的按在沈巍的小腹上。
沈巍本能地察覺到井然比平時熱了幾分的溫度,一股危險感讓他驟然清醒了過來。他想都沒想,一把抓住了井然的手腕,連忙把他的手給拔出來:“不行!說好只動口,不動手的!”
忽然被打斷,井然有點懵,他將另一只手勒緊了一些,使得沈巍更加貼近自己,泄憤般在沈巍的胸前重重咬了一口,用自身的利刃頂著沈巍,啞著嗓子問:“為什么不行?你剛才也動手了!”
像是難以開口,又不得不組織語言一般,沈巍嘴巴開開合合,反復(fù)幾次才說:“……那就算之前打平吧,反正現(xiàn)在不行?!闭f罷,他抬頭親了井然一下,慎重的說:“真不行。”
井然用額頭輕輕抵住沈巍的肩頭,將臉埋了下去,不高興的問:“為什么不行?我真的想要,你感覺一下~~”然后他動了動利刃,接著歪頭親著沈巍的耳朵。
沈巍只覺得耳朵好像被親吻到了某一個部位,那親吻的聲音瞬時轉(zhuǎn)換成整個世界的隆隆巨響。
刺激之極。
他不禁縮了縮脖子,卻聽見井然在他的耳邊輕輕喚著:“巍巍……給我?!?/span>
又撒嬌。
沈巍向旁邊閃頭,躲了躲,卻被井然緊緊湊了上來。他只能無奈而羞澀的承認(rèn):“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我不清楚要怎么做,我怕會弄疼你?!?/span>
井然徹底被這一句話點燃,剛剛的那點小委屈被燒得無影無蹤。他吻得更加野蠻,同時一拽自己的上衣領(lǐng)子,抬起胳膊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一雙眼睛閃著興奮的光,盯著自己的鍋里兔子,口水直流。他喉結(jié)動了動,再次壓下來,伸手握住沈巍的手腕。
“我會!我來!……”他又親了沈巍兩下:“保證不會弄疼你……”
“???你會?你來?”沈巍一時傻了眼,這是什么情況?自己不是大猛男么?然然不是愛哭小嬌娃嗎?這個角色什么時候置換的?
自己還真是被謀朝篡位了?從“皇上”變“妲己”了?
“寶貝~~我來啦!”井然只覺得美味的兔子正在自己的面前沖自己招手,全身上下激動不已,直接就往沈巍身上撲去。
沈巍猛地發(fā)力推開井然,可剛推開,又意識到床這么小,要是把他推下去了怎么辦?摔倒了怎么辦?
因此一推出去,沈巍就后悔了,他連忙又去拽著井然,井然趁機(jī)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在被沈巍拽回來的一瞬間,雙手變本加厲的擁住了沈巍,低下頭偏了一偏,眼睫低垂,猝不及防,卻也準(zhǔn)確無比的吻住他。
來勢洶洶,蓄謀已久。
沈巍張嘴就咬,舌頭處都能嘗到了一絲腥甜味兒。
“嘶~”井然伸手摸了下嘴唇,摸到了一點猩紅。
這兔子被逼緊了,咬起人來可還真夠狠的。
不過……帶勁!果然是與一世的味道不同。我喜歡!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眼睛瞇了瞇,再次撲上去。
結(jié)實的實木床愣是沒扛住兩人的扭打,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被子在踢蹬中皺成一團(tuán),慢慢向床下滑落,垂在厚厚的淺色地毯上。
隨著被子的滑落,冬夜里的冷空氣讓兩個人的都清醒不少。
“然然,別鬧了!”沈巍用手肘格擋住篡位者蠻橫的攻勢,喘著氣警告道:“樓下有聲音,應(yīng)該是你家人回來了!你再不起來,我真會下重手,不讓你了啊。”
井然此時就像頭餓了許久的雄狼,哪停得下嘴?他用一條手臂努力把沈巍死死禁錮在懷里,沙啞道:“不可能,你自己看看這還沒到九點,他們要到十點多才……?。 ?/span>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井然直接被沈巍一記飛腿加肘擊給踹到床下,落地時發(fā)出重重的一聲悶響。
臥室里一片寂靜。
井然怎么都沒想到,沈巍居然真的舍得對他動手。還是在緊要關(guān)頭動的手??!這是在謀殺親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