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救命之恩,無以為報8(社恐內(nèi)向羨X自戀直男湛)
? ? 兩日后,藍湛隨著藍曦臣和藍啟仁啟程,向御獸宗出發(fā)。“黏人”的小狐妖當(dāng)然是被他裝到靈獸袋里,隨身攜帶一起去了。
? ? 也許是有藍湛的陪伴,魏嬰漸漸膽子大了,在靈獸袋里不時會冒出個小腦袋看看外面的情況。當(dāng)然,若有人發(fā)現(xiàn)他,他又會立即躲回去。次數(shù)多了,藍曦臣就發(fā)展出了新的愛好。
? ? 以前只愿意騎馬的藍曦臣,不時湊到馬車里來,藍湛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兄長的意圖,用手捂住靈獸袋,言簡意賅道:“出去?!?/p>
? ? 藍曦臣和煦笑道:“忘機莫惱,我是來給叔父帶話的?!?/p>
? ? 藍湛這才輕輕松開了捂住靈獸袋的手。
? ? 藍曦臣頂著藍湛戒備的目光,坐進馬車,“忘機,你也知道四尾大人以前為你治療過,但是沒有成功。”
? ? 藍湛微微點頭。
? ? 藍曦臣眼睛瞟向靈獸袋,接著道:“那時你還小,可能對大人沒有什么記憶。如今你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又有了狐族的通房,所以叔父覺得應(yīng)當(dāng)提醒你一下?!?/p>
? ?“何事?”藍湛對于藍氏都認為魏嬰是他通房一事已經(jīng)放棄反駁了。
? ? “叔父說,雖然四尾大人非??∶?,但你、絕、對、不、能、愛、上、他!”?藍曦臣說完就離開了馬車。
? ? 藍湛氣憤地關(guān)上了車門,魏嬰立即把頭伸了出來,“藍湛,你會愛上那個四尾大人嗎?”
? ? “不可能,我不是那種膚淺的看臉的人!而且我不喜歡公、狐、貍!”藍湛說地斬釘截鐵,但魏嬰并沒有感到安慰,反而委委屈屈地縮回了靈獸袋。自知剛剛無意傷害了“深愛”自己的小狐妖,藍湛也乖乖閉了嘴。一路無言,到了不夜天瞭望臺。
? ? 不夜天瞭望臺是御獸宗專為這位四尾所建,平日里他便住在臺上,此次御獸宗宴請百家,各家參禮之人皆立于臺前,看著高聳的瞭望臺頂端款款走下一位紅衣男子。
? ? 周圍人實在多,魏嬰在靈獸袋里只敢露出一只眼睛,偷偷打量這個藍湛郵有可能會愛上的男子。
? ? 男子發(fā)黑如墨,高高綰著發(fā)冠,絲綢般順滑的發(fā)絲貼于身后,英氣劍眉飛入鬢邊,劍眉之下卻是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嘴角有些微上揚似笑非笑,看似多情又似無情。
? ? “晁晁。”藍啟仁癡迷地看著男子,喚出了他的小名。
? ?“咳咳!”一旁的溫若寒咳嗽幾聲,打斷了藍啟仁,“注意點,你怎么稱呼四尾大人的?”
? ? 藍啟仁白了他一眼,諂媚地笑著上前,伸手欲扶住四尾晁晁。溫若寒怎能看他得逞,過去一屁股擠開藍啟仁,伸手去扶。
? ? 四尾晁晁嘴巴一撇,伸出食指搖了搖,“不用。”然后傲嬌轉(zhuǎn)身走向炎陽殿。
? ?溫若寒和藍啟仁立即狗皮膏藥似的貼了上去,其余世家面面相覷,也跟了上去。
? ? 魏嬰在靈獸袋中小小聲地問藍湛:“怎么樣?你會愛上他嗎?”
? ? 藍湛嘴角抽搐,把魏嬰按了回去,牢牢系上袋口,不讓他再冒頭了。
? ? 炎陽殿上,四尾晁晁坐主位,各位來賓一一進酒,到了藍氏,四尾晁晁眉毛一皺,“別,你們藍氏的酒量,還是以水代酒就可以了?!?/p>
? ? “晁晁你還記得啊?!彼{啟仁笑得一臉幸福。
? ? 溫若寒在一旁不耐煩道:“沒聽出來是晁晁嫌棄你酒量嗎?”
? ? 藍啟仁與溫若寒怒目對視。四尾晁晁注意到了藍啟仁身后的藍湛,端著酒杯的手指了指藍湛,“我記得你,小家伙,當(dāng)年給你沖擊靈脈,竟然失敗了,如今我成了四尾,待我休息兩日,再幫你沖擊一次靈脈?!?/p>
? ? 藍湛恭敬鞠躬,“謝大人。”
? ?四尾晁晁嘴角勾起,抿了一口酒后,又道:“對了,啟仁說你還有個小狐妖,已經(jīng)兩尾了?!?/p>
? ?藍湛伸手摸了摸靈獸袋。
? ?四尾晁晁把手一揮,“讓他出來我瞧瞧,修煉上有什么問題我也可以指導(dǎo)指導(dǎo)?!?/p>
? ? 藍湛看著安安靜靜的靈獸袋,告罪道:“大人,羨羨生性害羞怕生,此處人多,他會嚇到的。”
? ? 四尾晁晁好笑,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我還沒見過怕生的狐妖,與我一般是玄法狐妖吧?怕生倒也不耽誤修煉?!?/p>
? ? 藍湛猶豫道:“羨羨說,他是洞壁狐妖。”
? ? 四尾晁晁剛剛仰頭喝酒,聽了藍湛的話一口酒噴了出來,哈哈大笑道:“我還沒聽說過洞壁狐妖怕生,怕生它們怎么雙修?更何況你這只還是只兩尾?!?/p>
? ? 說到這里,四尾晁晁閉上嘴,擠眉弄眼地小聲問道:“小家伙,你別不是被騙身了吧?”
? ? 藍湛表情一木,“沒有,大人,羨羨真身還是幼狐?!?/p>
? ? 四尾晁晁一臉的不相信。
? ? 藍曦臣也站出來作證,“大人,舍弟的狐妖確實還是幼狐形態(tài)?!?/p>
? ? “嘿,”四尾晁晁稀奇地一笑,“我可真是第一次聽說過洞壁狐妖能靠自己修煉成雙尾的?!?/p>
? ? 藍曦臣想了想道:“大人,這羨羨狐妖身上還有許多妖紋。不知是不是它家中長輩所設(shè),幫助修煉?!?/p>
? ? “哪家洞壁狐妖會允許自己娃子像玄法狐妖一般修煉?家里長輩怕是第一個下手把娃子扔出去雙修?!彼奈碴岁苏f著,忽的好似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然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壓了壓驚,小聲嘀咕道,“應(yīng)該不會吧?!?/p>
? ? 他尚在糾結(jié),藍湛靈獸袋突然開了一個小口,從里面快速飛出一個石子,恰好打中四尾晁晁眉心,看起就像靈獸袋里的小狐妖扔?xùn)|西砸人。
? ? 溫若寒和藍啟仁大怒,跳起腳來就要興師問罪,藍湛伸手趕緊護好靈獸袋,藍曦臣則立即幫藍湛擋住了這兩人。
? ? 當(dāng)事人四尾晁晁卻蹲下身,撿起了打中他的石子仔細端詳,方才速度太快,看起來像是石子,現(xiàn)在拿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塊蓮花花苞狀的玉石。四尾晁晁拿著石子的手一抖,蹲在地上害怕地往藍湛的靈獸袋看去。
? ? 靈獸袋依舊安安靜靜的,好似里面什么也沒有。四尾晁晁暗自猜測是老祖宗不愿意表露身份,自己給自己鼓了鼓氣,站起來,攔住了藍啟仁和溫若寒,“無妨,是我口無遮攔?!?/p>
? ? 藍啟仁眼中感動,認為四尾晁晁是給他面子,不準(zhǔn)備問罪藍湛的狐妖。溫若寒與藍啟仁敵對多年,腦回路都很相似,于是憤而怒視藍啟仁。
? ? 藍啟仁半個眼神都不給溫若寒,對著四尾晁晁感激道:“晁晁,你真是溫婉大度?!?/p>
? ? “呵呵……”四尾晁晁干笑,開始客套起來。
? ???幾人又說了幾句,藍曦臣就帶著藍湛回了座位,藍啟仁厚著臉皮留下在四尾晁晁身邊說話,但四尾晁晁顯然心思已經(jīng)不在宴會,剩下的時間都心不在焉。
? ? 藍湛更是早早離了席,回到自己房間,把魏嬰從靈獸袋中放出,“你怎么能扔石頭砸四尾大人,幸好四尾大人大量,沒有和你計較,否則我都不知怎么保下你來?!?/p>
? ? 魏嬰一出袋子就被藍湛責(zé)備,頓時不高興地鉆到被窩里去了。藍湛過去在被窩里摸了半天,才逮住了魏嬰后腳,把狐貍拖了出來,“怎么不高興了?”
? ???魏嬰用前爪壓住耳朵,還蓋住了眼睛,用屁股對著藍湛。
? ? “真生氣了?”藍湛好笑,對著毛茸茸的屁股忍不住伸出了魔爪,開始擼狐貍。
?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練習(xí),藍湛擼狐手法高超,很快就把魏嬰擼得松開了前爪,嘴里發(fā)出舒服的聲音。藍湛壞笑著手上一用力,魏嬰無知無覺地被他翻了個身,露出軟軟的肚皮,魔爪就伸了過去揉肚肚。
? ? 魏嬰很快臣服在魔爪之下,攤在床上任由搓圓揉平。
? ?“嘿嘿,我看見小羨羨了。”藍湛壞笑。
? ? 攤在床上的魏嬰收回右后腿,遮住,繼續(xù)化身鋪在床上的狐貍皮……
? ??“羨羨,你現(xiàn)在臉皮越來越厚了,這樣都不臉紅了?!彼{湛伸手去揉狐貍臉。
? ?“本……本來就是紅的?!蔽簨胄÷暦瘩g。
? ?“不氣了?”藍湛把臉湊過去。
? ? 魏嬰這才想起,立即轉(zhuǎn)過身去,藍湛見狀準(zhǔn)備故技重施又要上手擼狐,魏嬰看穿他的心思,立即化作人形,不讓他詭計得逞。
? ? 于是藍曦臣來到藍湛房間時,就看到自家弟弟跪坐在在床上,一把從后面摟住了想要跑開的魏嬰,頓時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忘機,雖然雙修有利于羨羨修為,但是我們畢竟在御獸宗……”
? ? 藍湛好像被燙了一般松手跳開,魏嬰也嗖地變回狐貍竄回靈獸袋。
? ? “兄長,有什么事?”藍湛理了理衣服道。
? ? “四尾大人讓我來問是否還需要他為你治療?!彼{曦臣嘆了口氣,“四尾大人也是知道我們特意為此而來,卻還故意有此一問。方才的事,四尾大人雖然嘴上說無妨,但恐怕還是生氣了,忘機,你最好帶羨羨去給大人道個歉?!?/p>
? ???“絕不!”靈獸袋里突然傳來了魏嬰尖利的叫聲,“他說我騙身!他當(dāng)向我道歉!!”
? ? ?藍曦臣無奈看向藍湛,示意他去說服羨羨。藍湛頓了一刻,“羨羨說的沒錯?!?/p>

四尾晁晁:“我沒有,我不敢,你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