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teen×你】她與那群少年(二十二)
他
? ? ?在家里是老大的我,自從以seventeen的身份出道,從本就倒數的年齡排位直接坐實了忙內身份,從此就變成了十二個哥哥們又寵又欺負的矛盾存在,十二個都是哥,在韓國這個“階級禮儀之國”,我早就已經預想到了被圍攻的場面,但說實話,我卻從沒后悔進入這個家一樣的地方,至少,我能在好不容易站上的廣袤舞臺上表演我自己編舞的歌曲,至少,我能在無聊孤獨的時候耳邊充斥著有十二個哥哥的吵鬧,至少,我能在成年生日時收獲很多祝福和一堆“虎視眈眈”給我灌酒的哥哥,至少,我曾經遇到了難得一遇愿意為我們而放棄一切的姐姐。
? ? ? 我一直以來都不是seventeen的人氣隊員,出道時外貌擔當就有凈漢哥,Vernon哥,珉奎哥等等,綜藝擔當有勝寬哥Hoshi哥,DK哥等等,而我雖然一直以來在練習室都練習到深夜,可在舞臺上,我卻總是好似灰暗一般,不受人重視。我想要一個自己的舞臺,可是在這個13個人的大團隊,和靠賣房才能讓我們出道的小公司,我知道我這種想法有多么的不切實際,能夠以小分隊的形式多一些曝光量,已經很知足了,更何況我們是一個團隊,團隊的出眾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然而,我還是有些失落的,其實不光是我,成員的眼神中都透露著那么一絲渴望,我們在自己黯然神傷的時候,卻不知這副場景已被我們的經紀人——宥娜姐收入眼底。
? ? ? 17年,我們在公司的策劃下開始準備第一次的caratland粉絲見面會,那天練習完團體曲后,我們正癱在地上休息,宥娜姐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看起來是有好消息啊,她把我叫起來,并告訴我說這次的舞臺,她為我爭取了solo的機會,讓我好好準備。什么,我沒聽錯吧,我也有solo舞臺?我可以一個人站在舞臺上了?我真的可以嗎??
? ? ? 明顯,這個消息讓我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可是很快欣喜就被焦慮代替,這是我期盼了那么久的solo舞臺,可是真的要做了,我又擔心,我自己能不能用自己的舞蹈充滿這個舞臺,看來要更加拼死的練習才行了......
? ? ? 于是,練習室里我總是一個人練習到深夜,去扣每一個細節(jié),矯正每一個動作,雖然這種疲憊讓我又想起練習生時為了通過評級,而不斷魔鬼般練習的那種痛不欲生,然而,我知道,這種努力,是值得的。
? ? ? 突然就聽到門外,宥娜姐正跟另一個姐姐說著什么,有些好奇的我便湊近了聽,另一個姐姐問宥娜姐,“就為了一個成員的一個solo舞臺,跟社長苦苦哀求那么久,還挨了那么多罵,現在又陪著他一直熬著夜,值得么?”? 我愣住了,這個機會我一直以為是公司的安排,并沒有想太多,原來竟然是她這么辛苦幫我求來的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啊,她只是經紀人,這不是她的工作范疇啊......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宥娜姐開口回答,“因為,我看到他的眼神中有光,那是渴望舞臺的光,渴望認可的光,渴望能像他的名字一樣成就夢想的光,我覺得,至少要在我還在的時候,為他難得的那個光,拼一次!”
? ? ? ? 我靠在門上,笑了,卻帶著淚光,原來我在圓夢的路上,有人愿意幫我斬掉刺人的荊棘,愿意幫我照亮黑漆漆的路,愿意為了守護我那個小小的夢想而拼盡全力。
? ? ? ? 后來的后來,那與她三年的共度,這個姐姐,真的,會觸碰到心里最柔弱的地方,在那里悄然扎根發(fā)芽,成為再不能離開的珍貴。不管是幫我奮力爭取的表演機會,還是在惡意緋聞爆發(fā)時應急處理的理智和暖心,不管是在生日時為我精心準備的禮物和派對,還是在身體不適時的悉心照顧和安慰。那三年,她見證了我從少年成長為男人的過程,也在不知不覺中,勾起了一份青澀懵懂的心意,可是,世事時逝,誰能想到,離別的時間來的那么突然,來的那么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