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忘】魔君總在裝柔弱 06(系統,雙潔,HE,互寵)穿越醫(yī)師羨x護夫狂魔機

? ? “咚?!?/p>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響聲。
望著托盤里那揮發(fā)著邪氣的碎片,魏嬰松了口氣。
他伸手想去觸碰那道邪氣,可不知為何,那邪氣似乎在懼怕魏嬰一樣,繞著魏嬰的手散開。
嗯?
魏嬰又嘗試去接觸那碎片。
結果,還未觸碰到,邪氣便從碎片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塊魔器碎片,似乎成為了一塊最為普通的碎片。
“這是什么情況......”
魏嬰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都說,邪氣會主動侵入人體,吞噬靈氣,擾亂心智。
但這種避著人走的邪氣,魏嬰還真沒聽說過。
“真古怪......”
魏嬰心中納悶。
他其實不知道,邪氣,也能自動分辨出高底。
與藍湛成親三年,魏嬰的身上早已沾染了不少魔君的邪氣。
這種邪氣,已為魏嬰施加了一層無形的保護,足以讓一切邪氣自動避讓。
畢竟,魔君的邪氣,可要比這些普通邪氣高級了不止一丁半點。
這些邪氣靠魏嬰太近了,反倒是會被魔君的邪氣吞噬。
“叮,宿主為修士完成一場手術,獎勵任務進度自動增加?!?/p>
系統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出現在魏嬰耳邊。
“任務進度增加?”
魏嬰一臉懵逼,打開任務面板,卻看到自己的簽到任務,頓時滿層了。
“恭喜宿主完成(5/5天)簽到任務,下發(fā)獎勵,黃帝甲乙經MAX×1。”
“黃帝甲乙經?”
魏嬰聽說過黃帝甲乙經,在他的世界,黃帝甲乙經成書約在公元282年,一共12卷,128篇。前面6卷只要論述了基礎理論,后面6卷主要記錄了各種臨床疾病治療。詳述的記錄了各部位穴位的適應證和禁忌、針刺深度與灸的壯數。
????這可是已經失傳的東西啊。
這系統這么厲害的嗎?但是后面的MAX又是什么回事?
“宿主是否使用。”
這個......
這既然不是BUG產物,那......
“用一下吧?!?/p>
說完,魏嬰便突然感覺到,大腦中似是涌入一陣暖流。
無數的文字,頓時將他腦海鋪滿,各式各樣他聞所未聞的醫(yī)術、天道醫(yī)法,如海水般涌來。
這!
魏嬰覺得眼前一花,忍不住扶著額頭微微一晃。
“想不到......行醫(yī)之道,竟如此漫長無跡......”
他穩(wěn)住身形,再看向這熟睡的男子時,腦海中竟是多出了數十種治愈邪氣的方法。
“這便是黃帝甲乙經MAX嗎......”
“不只是針灸,還將天下間所有醫(yī)術融為一體,無論是凡人的醫(yī)術,亦或是修仙者的醫(yī)術......”
“唔......”
一股沉重的疲倦感涌上心頭。
魏嬰覺得,自己要稍微消化消化腦海中的這些知識了。
他搖了搖頭,跌跌撞撞的推開門,走了出來。
一出門,宋嵐便快步迎了上來。
“魏先生,星塵他怎樣了?”
魏嬰一臉疲倦,剛才那么多知識的沖擊,讓他此刻非常困乏。
若不是還有顧客,他怕是早就倒頭就睡了。
他無力的點了點頭。
宋嵐見魏嬰點頭,想來曉星塵是沒什么事情了!
“太好了,多謝魏先生!”
宋嵐?jié)M心歡喜。
說實話,邪氣的淤積,對于他們這些修士來說,難纏,但不致命。
可如何取出眼中的碎片,對只懂修行的修士們來說才是最難的,以前有人試過直接拔出,結果血怎么都止不住,用靈力都不行,最后失血而死,尤其是曉星塵傷在了眼睛。
若不是周圍這些小城里跟本沒有仙醫(yī),他們是絕對不想冒險,來這種普通人的小醫(yī)館里求救的。
如今碎片取出,他們也終于放心。
至于邪氣,只要等曉星塵修養(yǎng)一下,他就可以運功壓制邪氣,撐到回正道聯盟為止。
“星塵現在醒了嗎?我們進去看看。”
“你們先別進去,他暫時還在昏迷當中,傷口我也都已經包扎好了,你盡量不要去打擾......”
魏嬰無力的擺了擺手,攔住了想要進入內堂的宋嵐。
且不說內堂血腥味大。
這修士風塵仆仆的,滿身灰塵,萬一把人家傷口弄感染了咋辦。
自己這里醫(yī)療設施有限,可不敢亂賭。
“是我唐突了,多謝先生......”
宋嵐興奮地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知道一個勁的道謝。
魏嬰苦笑。
你能別圍在我身邊嗎?沒看到我累成這副熊樣嗎?
你倒是讓我過去坐下休息一會啊。
“咳!”
正在魏嬰無奈時。
藍湛不知從何處又冒了出來,他咳了一聲,伸手將魏嬰從宋嵐手掌拽了出來。
這一拽,看似平平無奇,卻無比的巧妙,魏嬰竟是一下子就被他拽到身邊。
藍湛攙扶著魏嬰,冷眼看著宋嵐。
“夫君他累了,今日的行醫(yī)就到此為止,醫(yī)館不會關門,兩位若想在此住下,就請便吧?!?/p>
“東西莫要亂翻,醫(yī)館的門,勞煩各位幫忙關了。”
說完,也不再看宋嵐一眼,攙扶著困得不行的魏嬰,離開醫(yī)館遠去了。
只留下宋嵐不知如何是好。
“總之......既然星塵沒事了,我就在醫(yī)館守著他吧?!?/p>
望著遠去的夫夫二人,宋嵐想道。
“等明天魏先生休息好了,我再去親自道謝?!?/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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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魏嬰只覺得大腦一陣昏沉。
黃帝甲乙經MAX之中,數十萬的字跡,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
而那存放在系統里,尚未打開的天道圣功,則在魏嬰的神識之中,散發(fā)著微光。
一切都如此的模糊,以至于讓魏嬰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做夢,還是醒著。
良久。
直到一雙柔夷輕握住魏嬰的手,他才逐漸從模糊中蘇醒。
睜開眼,看到那坐在床邊,用充滿愛意的目光望著自己的藍湛,魏嬰的心微微一顫。
他翻過手,輕輕握住這雙柔夷,臉上露出微笑。
“湛兒?!?/p>
“夫君,你醒了?!?/p>
藍湛看著魏嬰,內心的那一絲不安,終于消散。
“嗯,是啊......總覺得這一覺睡了好久。”
魏嬰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望著外面透亮的天,魏嬰不由得疑惑道:“湛兒,我睡了多久了?”
“夫君你啊,睡了整整一天一夜?!?/p>
藍湛撅著嘴,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什么?”
魏嬰嚇了一大跳。
一天一夜?自己睡了那么長時間?
“糟了糟了,要快點去醫(yī)館,今天還沒開業(yè)呢?!?/p>
魏嬰急匆匆的穿著衣服。
看他這焦急的樣子,藍湛掩嘴一笑,也過來幫他一起打理。
說實話,魏嬰昏迷了那么久,藍湛一開始都快嚇死了。
一開始,他本以為是魔器碎片的邪氣侵入了魏嬰的身體,于是他徹夜為魏嬰運功治療,卻發(fā)現魏嬰身體根本無恙,健康的很。
之后各種嘗試,又是喂丹藥,又是灌湯藥,這魏嬰都沒有半分轉醒的樣子。
見他呼吸平穩(wěn),藍湛只好按耐住內心的驚恐,坐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等著他醒來。
現在魏嬰醒了,藍湛也終于放心了下來。
雖然尚不知曉魏嬰為何會突然昏迷,但只要他身體無礙,藍湛便放心了。
能讓一代魔君如此緊張,夫君啊夫君,你可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撫平魏嬰衣袍的皺褶,藍湛溫柔的看著眼前這一表人才的男子。
“夫君莫要著急,先吃過飯再去吧?!?/p>
“嗯,好?!蓖{湛,本來還在焦急的魏嬰內心突然平靜了下來,微笑著點了點頭。
藍湛拉著魏嬰的手,和他來到飯廳。
這滿滿一桌大補的飯菜,饞的魏嬰那叫一個口水橫流。
再加上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光聞著香味,魏嬰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慢點吃,你這著急的樣子......”
一邊為魏嬰夾菜,一邊掩嘴笑看魏嬰狼吞虎咽,藍湛的內心,充滿了幸福與自豪感。
畢竟,這些飯菜,可是他這位魔君親自下廚,花費了好些時辰才做出來的。
為了讓魏嬰吃到熱乎的飯菜,他甚至不嫌勞煩的一遍一遍去熱。
為的,就是想看到魏嬰這副表情。
“魔君大人,魔君大人在嗎?請問魔君大人在嗎?在嗎?”
然而,美好的一天,在聽到溫晁的聲音后結束。
藍湛那溫柔的表情頓時一僵,嘴角不著痕跡的抽搐了起來。
這混賬。
真是一點眼力都沒有啊。
沒看到現在本尊正在和夫君享受溫馨的時光嗎?
“三句話說完,否則......”
藍湛咬牙切齒的傳音過去。
躲在院外角落的溫晁只覺得后背一涼,似乎被毒蛇盯上一般。
他打了個哆嗦,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自己,難道又觸怒魔君大人了?
“回,回稟魔君大人,根據屬下徹夜回魔族打聽,已經調查出魔族動向究竟是何人指使的了?!?/p>
“說?!?/p>
藍湛語氣平淡,絲毫沒有半分波瀾。
“據說,這次魔族行動,似乎是三長老親自下令......”
“是嗎?”藍湛眼睛一瞇,“果真是他......”
“魔君大人......”聽到藍湛的話,溫晁微微一怔。
難道,魔君大人早就懷疑三長老了?
“哼,那家伙對魔君的寶座覬覦已久,本尊不在萬魔殿的這些年,他必然不會耐得住寂寞......”
藍湛冷冷地說道。
溫晁點點頭,面色很是凝重。
魔君大人說的不錯,三長老近些日子一直在魔族中做一些小動作。
但他實力又不如魔君大人,所以行事也只敢偷偷摸摸的。
如今他自以為是的偷襲人類城鎮(zhèn),卻不知正是觸動了魔君大人的逆鱗......
溫晁心中略微思量,便想與藍湛匯報一下其他情況。
然而這時,魏嬰的聲音突然從傳音中響了起來。
“誒?湛兒,你愣什么神,怎么不吃啊?!?/p>
“啊!哪,哪有愣神啦夫君,湛兒這就吃~”
“哦~我懂了,湛兒是要夫君親口喂是吧~”
“誒?不,不用親口喂了吧......那個,夫,夫君,唔!唔唔唔......”
啪的一聲。
對面的聲音全部消失了。
看來,藍湛收回了靈力,斷掉了傳音。
但,盡管如此。
溫晁依舊目瞪口呆。
親......
親口喂?
魔,魔君大人,您現在,究竟是在干什么?。?/p>
“還有!我......我聽到了這些事情的話......”
“魔君大人,該不會是要殺我滅口吧......”
溫晁的額頭,流下了一滴滴冷汗。
他現在覺得,自己......人生,啊不,魔生無望了啊。
吃飽喝足。
魏嬰心滿意足的牽著藍湛的小手出了門。
藍湛小臉紅彤彤的,時不時用手背擦著嘴唇。
自己這個魔君,也太丟臉了吧。
怎么在夫君面前,一點抵抗力沒有呢。
你的魔心呢?你的至尊尊嚴呢?你面對萬魔時展露出的霸氣呢?
就這?就這?就這?
藍湛忍不住捂住臉。
而一旁的魏嬰,斜了一眼這尚在羞澀中的伴侶,心中樂開了花。
我伴侶,太可愛了。
明明都成親三年了,卻還是很容易害羞。
就像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小朋友一樣。
太可愛了。
世界上怎能有如此可愛的人。
“魏先生夫夫又一起出來了?!?/p>
“光天化日之下手拉手,這么大膽的嗎......”
“唉,看人家郎才男貌,我可真是羨慕的要死啊......”
“你說我啥時候能娶到那么漂亮的伴侶?!?/p>
“下輩子吧。”
“......”
街坊鄰居們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對此,魏嬰充耳未聞。
反倒是將藍湛的手握的更緊了。
后者也抬頭望向魏嬰。
眼中流淌著訴說不盡的愛意。
來到醫(yī)館。
看到魏嬰與藍湛過來,宋嵐迎了過來。
“魏先生,您來了?方才星塵他醒了,還請魏先生隨我......”
話音未落,宋嵐便看到藍湛一副拘謹的樣子躲到了魏嬰身后。
魏嬰善意一笑,道:“抱歉,內子膽小,不擅長與生人相見......”
“啊,原來如此。”宋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一代魔君膽???
別開玩笑了。
藍湛心中一哼。
眼中殺氣四溢。
若不是每次一見到正道聯盟的人就忍不住動殺意。
自己倒也不必遮遮掩掩的。
“既然那位修士醒了,我們便進去看看吧?!?/p>
魏嬰沒注意到身后伴侶的異樣,對宋嵐說道。
宋嵐立刻打開房門,眾人立刻走了進去。
此時,那男子正斜靠在床榻上。
“修士的體質果然異于常人,若是普通人,此時怕是虛弱的不行?!?/p>
魏嬰有些訝異的說道。
而且,這男子氣色也紅潤了許多,若不是那雙眼包裹的紗布尚有血跡,他看起來已然與常人無恙。
“星塵,感覺身體好多了嗎?有什么不適,快點對魏先生說一聲。”
宋嵐走了過來,緊張的看著男子。
男子抬頭看了一眼宋嵐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已經好多了,子琛。只是運功時,身體尚且有些乏力,想來是邪氣淤積難以清除?!?/p>
“邪氣侵體,確實如此?!彼螎箛@息一聲。
表情有些沉重。
雖然魏嬰將魔器碎片取出,救了曉星塵的性命。
但性命救下后,這邪氣如何清除,卻反倒成為了難事。
邪氣侵入后,會吞噬修士靈力,阻礙修士運功,嚴重者,甚至會改變一個人的心智,讓人走火入魔,甚至成為傀儡一類的邪物。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運功壓制邪氣,盡快回到正道聯盟尋求仙醫(yī)救治。
可正道聯盟雖然自有祛除邪氣的方法,但邪氣頑固,總能留下一些后遺癥。
所以,星塵哪怕是過了這一難,未來修行想必也再難有進展。
“魏先生,這兩日實在有勞您出手了?!?/p>
宋嵐按耐住心中難過,轉身向魏嬰抱拳行禮。
然后,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錠銀子。
“魏先生實乃妙手神醫(yī),這些銀子,還望魏先生莫要拒絕?!?/p>
宋嵐再次行禮表示感謝。
魏嬰自是不會拒絕,他開醫(yī)館就是為了掙錢,又何必與人客氣。
接過銀子,魏嬰又看了一眼曉星塵。
昨天那黃帝甲乙經MAX的內容,不斷地在他腦海中盤旋。
數十種治愈邪氣的方法近乎脫口而出。
魏嬰沉吟片刻,看向宋嵐。
“若是信得過我,這根除邪氣,不妨就交給我吧?!?/p>
“當然?!?/p>
“要另加錢。”
說完。
魏嬰突然覺得空氣有些凝固。
他扭頭一看,卻發(fā)現宋嵐竟是呆若木雞。
就連自己伴侶藍湛都好像有些呆滯。
就好像,自己剛才說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一樣。
魏嬰有點懵。
好家伙。
怎么自己一句話,直接把一群人嚇住了?
不就是清除邪氣嗎......按照黃帝甲乙經MAX上描述的方法,也不難啊,難道是,他們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