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你】荊棘之吻(八)
? ? 雙視角,反虐,追妻火葬場,今天的你跟洛基狠狠地分手了哦~
? ? 私設(shè)你叫私設(shè)你叫泰貝莎·斯沃普森(tabitha·swampson),是誕生于沼澤的女巫,而洛基被奧丁剝奪了神之軀后流放中庭,遇到了你。愛上洛基顯然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話不多說,我們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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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走進華麗的宮殿,這里還殘留著上一任主人留下的生活痕跡,同為女巫的你很容易的感受到了那些波動著的情緒,它們屬于一位慈祥的母親,一位體貼的妻子,一位仁愛的王后。
? ? 你的手指在她曾停留過的地方敲打著,女巫之間都有著一種微妙的聯(lián)系,她殘余的意識從那些家具中騰起,在空中旋轉(zhuǎn)著凝聚成她生前的模樣。
? ? “母親?”托爾不敢相信他的眼睛,聲音顫抖地沖到了弗麗嘉身前。
? ? 你退后,將空間留個他們母子二人。你站在弗麗嘉宮殿外,無視了那些走來走去的侍女對你投去或是好奇或是責(zé)怪的目光,咔嚓咔嚓的啃著從殿里順出來的蘋果。你沒有人類父母,所以無法體會親人的關(guān)愛,更無法共情失去他們是什么感覺,但從托爾和洛基的表現(xiàn)來看,失去至親顯然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
? ? 等了許久,托爾才眼眶紅紅的推門而出,他向你道了謝,而你微微頷首,從他身側(cè)鉆進了屋內(nèi)。弗麗嘉的虛影還漂浮在空中,你走上前,她沖著你微微的笑著:“你就是洛基提到的那個女孩吧,過來。”
? ? 你走上前,她慈愛的抬起手掌在你頭頂虛虛的拍了拍,雖然她沒有實體,但你卻感覺從頭頂傳來了一陣暖意,這種感覺讓你既新奇又難過。你不著痕跡的撇開頭:“洛基的情況不太好,我想他需要你。”
? ? “他在中庭的時候,很感謝你照顧了他?!备惣蔚脑捰行]頭沒尾,這可能是因為她只是一段殘影的緣故:“洛基是個很敏感的孩子,他從小就不懂得什么是愛,所以也無法去感知別人對他的愛意。跟他相處一定讓你很苦惱吧,其實如果你再耐心些,就會發(fā)現(xiàn)他其實很脆弱……”
? ? “他毀了我的生活?!睕]等弗麗嘉說完,你便冷冷的開口:“我在地球做過調(diào)研,他們說愛就是奉獻,于是我把我所有的全給了洛基,然后呢?他燒了我的房子,毀了我數(shù)百年的心血!他再敏感再脆弱也跟我沒有關(guān)系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懂嗎?”
? ? “這樣啊……”弗麗嘉似乎是沒有料到你會如此激動,她挑了挑眉毛,微笑著鉆進了一旁的戒指。
? ? 你拿上了那顆紅寶石的戒指,逃一般的出了房間。來到阿斯加德就是個錯誤,你已經(jīng)后悔一時心軟答應(yīng)托爾這件事了,在這里你只會被他們再三的勾起傷心事,這里的一草一木你都曾聽洛基描述過,但真當(dāng)你走進了他生活過的地方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 ? 洛基的精神狀態(tài)比昨天要好了很多,這也意味著他有了精神頭來跟你吵嘴,看到你過來,洛基原本淡漠的眉眼又蒙上了一層譏諷:“怎么?大老遠從中庭跑過來看我的笑話嗎?那你現(xiàn)在可以盡情的笑了,看到我這樣狼狽,你應(yīng)該很開心吧?”
? ? 你翻了個白眼,將戒指扔到了他的腳下:“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裝腔作勢的語調(diào)真的很煩?”
? ? “噢?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洛基陰沉著臉:“那你是來做什么的?托爾又想出了什么折磨我的好法子?或者說,你想親自來折磨我嗎?看著我為你痛哭的樣子,心里是不是很痛快?”
? ? “說真的洛基,哪怕你會換位思考一秒,就一秒!你都不會說出這種話!你知道毀了那間屋子就等于毀了我的生活,你什么都知道,可是你還是做了!”你忍不住脾氣跟他吵了起來:“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自卑什么,你是阿斯加德的小王子,是詭計之神,是九界排名第一的法師。你有親人愛著你,盡管他們跟你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你也不愿意承認他們的愛。洛基,你生而為王,而我只是地球萬千螻蟻中的一只,我誕生于骯臟的沼澤,不被同類認可,在這樣的我面前你還需要自卑什么?你就只是站在那里,已經(jīng)是我不敢觸碰的星辰了,到底是什么促使你產(chǎn)生了只有摧毀我的生活才能得到我這種想法?。?!我不明白!”
? ? 洛基沉默了,他看著面前怒氣沖沖的小女巫,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從未想要了解過你,他從來都只當(dāng)你是個有些吵鬧的小寵物,而不是個有著自己情感和思想的女人。而現(xiàn)在,他卻生出了一種想要好好了解一下你的沖動,他想向平日里那樣抹去你的眼淚,想向平時那樣擁你入懷,嗅著你發(fā)絲令人安心的草藥味,可你卻拂開了他伸出的手,冷冷的開口:“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記得嗎?”
? ? 他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那里突然痛了一下,痛的或許是自己的那顆冰雪之心,亦或是另一顆心的主人也在遭受著折磨。洛基的眼神從你的臉上移開,轉(zhuǎn)到了地上的戒指,他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把他母親的戒指拿出來,但讓如此貴重的物品躺在地上時非常不合適的,他蹲下身將戒指撿起,一縷霧氣飄了出來,凝結(jié)成了他最熟悉的模樣,美麗的女人似乎比平日里更加的光彩照人,她飄到洛基的身前,慈愛的捧起了他的臉頰:“洛基,我的兒子……”
? ? “Mother……”洛基顫抖著,雙膝一軟跪到了地上,他淚眼朦朧的想要去抱住弗麗嘉的雙腿,可是幾次都撲了個空,只能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臂膀,身體無助的搖擺著。你不忍看這些畫面,從屋內(nèi)退了出去。
? ? 托爾似乎在外面等了很久了,他見了你并沒有想之前那樣激動的搖晃你了,而是很鄭重的握了握你的手:“感謝你對洛基做的這一切,真的,我從內(nèi)心感謝你,也謝謝你讓我再見了我母親一面,說真的,這對我們來說都很有意義?!?/p>
? ? 你把手從托爾掌中抽走,淡淡的開口:“沒什么,只是以后,我不想再與阿斯加德扯上任何關(guān)系了?!?/p>
? ? 托爾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以捉摸起來,他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只是大力拍了拍你的肩。
? ? 你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估摸著里面兩人的對話差不多該說完了,才輕手輕腳的邁進了關(guān)押洛基的房間。
? ? 洛基正跪在地上,怔怔的盯著手中那顆紅寶石戒指,不知道弗麗嘉跟他說了些什么。他見到你進來,沒有再擺出那一副譏諷的嘴臉,而是沖你張開了雙手:“能再抱你一次嗎?”
? ? 你無奈的走上前,任由他將你緊緊的抱在了懷里,洛基狗狗似的在你項邊嗅來嗅去,像是在找尋什么一般,熾熱的呼吸噴在你的皮膚上,癢癢的,讓你想到了在地球時,每當(dāng)他做了噩夢,都是這樣將熟睡的你攬在懷中,貪婪的嗅著你項間的味道,等你轉(zhuǎn)醒時又纏綿的吻住你,兇狠的進入你,像是在標記著自己的領(lǐng)地。那一霎你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小屋,耳邊又傳來了爐火的噼啪和夏蟲的低鳴,可你深知那些已經(jīng)不在了,就像你和洛基之間的裂痕一樣,永遠無法修復(fù)。于是你只允許洛基抱了一會兒,便強行掙脫了他的懷抱。
? ? “貝莎,你能復(fù)活她對嗎?我知道你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我親眼看到過你復(fù)活了那個女孩!”洛基不死心的扳過你的肩膀,強迫你看著他的眼睛:“復(fù)活她吧,求求你了!”
? ? 是了,他的每一次觸碰都是帶有目的的,你拂開他的手臂,冷淡的開口:“他們已經(jīng)給她舉行過了葬禮,我無法復(fù)活沒有肉體的靈魂。再者說,我那顆能夠起死回生的心,不是在你那里嗎?”
? ? 洛基的面孔肉眼可見的扭曲了起來,他痛苦的把臉埋進了掌心,不敢相信自己錯過了復(fù)活母親的最佳時刻,更是不敢相信你真的將生命之心獻給了他。他低聲嗚咽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來,沖你吼道:“那就回家去吧!回到你的地球,去養(yǎng)你的那些個破植物!”
? ? “我沒有家了,記得嗎?是你親手毀了它?!蹦憷淅涞拈_口:“說真的,我真希望那個夜晚我沒有將你帶進我的屋里?!?/p>
? ? 洛基發(fā)起了脾氣,他將屋里的家具又一次弄的一團糟,而你則抱著臂膀看著他胡鬧,在他冷靜下來之后,一言不發(fā)的從他手中摳出了那顆戒指,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 ? 就在你即將踏出房間時,你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洛基,你對我心動過嗎?哪怕一秒?”
? ? 他沒有答話,長久的沉默著,正當(dāng)你認為他什么都不會再說時,他卻語調(diào)高傲的開了口:“never.”
? ? 你點點頭,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 ? 等你走后,托爾一臉迷惑的進了房間內(nèi):“你到底跟她說了些什么?她看上去很生氣。說真的,那么好的姑娘是很難找的?!?/p>
? ? “我知道?!甭寤粗汶x去的方向,他的手中拿著你曾帶過的荊棘項圈,那項圈在空中轉(zhuǎn)動著,那些尖刺漸漸的縮了回去,而花朵卻悄然開放,它逐漸變成了一串有著銀色細鏈子的項鏈,一串真正的,適合送給戀人的項鏈。洛基把它那在手里,輕輕把玩著,燭火跳躍的映照在他蒼白的臉上,使他的臉色更加難以捉摸。
? ? 洛基輕柔的開口,像是在跟不存在的戀人低語:“我后悔了,托爾,雖然不愿承認,但是我已經(jīng)開始想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