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篇(七)
前傳篇(七)
現(xiàn)實世界,中國,光漿市,虞家
鹓雛跟著偽裝成傭人的鴆離開大廳,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立刻意識到偽裝成傭人的鴆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再跟蹤她,是故意把自己引到這里來,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并不擔心會被偽裝成傭人的鴆打敗。
“鹓雛,出來吧!不要再藏著了!你不要擔心,我沒有惡意,只是好久沒見面,想見見你,和你說幾句話!”偽裝成傭人的鴆為表誠意和獲得鹓雛的信任,主動解除偽裝,變回了原形。
“果然,鴆,我就知道是你!”見鴆卸下了偽裝,鹓雛也不再藏著,和鴆這個千年未見的老友敘舊。
“鹓雛,好久不見,你依然還是那么美麗動人!”
“少廢話!你是通過什么方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封印地牢里溜出來的?”
“溜?不,我是光明正大地從封印地牢里走出來的?”
“走出來?是虞家的人放你出來的?”
“是??!我之所以出來,就是為了見你,本想以偽裝形態(tài)悄悄接近你,沒想到還是被你一眼識破!不愧是鹓雛!”
“虞家的人為什么要放你出來?你差點害得虞家家破人亡!”得知虞家的人主動放鴆出來,鹓雛覺得很不可思議,無法想象虞家人居然違背先祖的祖訓,把差一點導致虞家滅族絕后的危險兇鳥—鴆放出來。
“嘿嘿,鹓雛,你還不知道吧?我和虞家的人簽訂了協(xié)議,只要我?guī)椭菁医鉀Q一些他們無法出面解決的麻煩,作為交換,就可以得到一定的自由!當然,法力還是被限制使用,只能使用一些沒有殺傷力或殺傷力比低的法術,殺傷力強的法術被禁止使用!”
鹓雛被鴆放出來的重磅消息整得火冒三丈,盡管鴆沒有明說“解決麻煩”的具體意思是什么,但一猜就猜到是鴆奉虞家人的命令去毒殺對虞家不利的人。
雖然傷人的法術被禁止使用,但鴆本身就是毒鳥,自帶劇毒,想毒殺一個人易如反掌!
“虞家人和你簽訂了協(xié)議?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時間太久,我不記得了!不過也不長,就幾百年!”鴆笑著回答道,火上澆油,讓鹓雛更加憤怒。
“幾百年?真是豈有此理!最可氣的是,你和虞家人瞞了我那么久,我現(xiàn)在才知道!自從協(xié)議簽訂到現(xiàn)在,你幫虞家人解決了多少麻煩?”
“我也不記得了,應該不超過一千,最多幾百個!”
“幾百個!真是造孽?。 丙g雛并不知道鴆口中的一個麻煩包含幾條人命,如果保守估計,按一個麻煩一條人命算的話,最起碼已經(jīng)有幾百人命喪鴆之手,越想越氣,不想再搭理鴆,準備去找虞先生質(zhì)問清楚。
“哎,這就走了?真是的,我還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算了,下次再跟你說吧!我的小可愛!別急,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擺脫虞家的束縛,永遠在一起!”鴆望著去找虞先生討要說法的鹓雛,露出了笑容,繼續(xù)偽裝回粗枝大葉的傭人,返回大廳。
現(xiàn)實世界,中國,光漿市,虞家外
虞先生、虞太太、郁緬茶和郁財巧來到了外面,與光漿市警方會面。
虞先生仗著自己一家之主的身份,阻止郁緬茶與光漿市警方交流,把不吃雞的路人無意間發(fā)現(xiàn)虞滿香和虞滿隕是同性戀并以此為由索要二十萬封口費、郁緬茶按照他的意思拿著錢去和不吃雞的路人交易的事情告訴了光漿市警方。
與此同時,虞太太沖著郁財巧使了個眼色。
郁財巧明白虞太太的意思,立即返回大廳,讓月的復制體、虞滿香的復制體、虞滿隕的復制體和王折冰的復制體配合演一出戲,騙過光漿市警方。
為了洗清嫌疑,虞先生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地撒謊,雖然承認了虞滿香和虞滿隕是同性戀,但否認因此而殺害不吃雞的路人,并說他和虞太太已經(jīng)同意了虞滿香和月、虞滿隕和王折冰在一起,主動帶著光漿市警方進去查看。
虞先生、虞太太、郁緬茶和光漿市警方返回大廳的時候,只見已經(jīng)收到了郁財巧的演戲通知的虞滿香的復制體和月的復制體、虞滿隕的復制體和王折冰的復制體正在一起。
虞滿香的復制體、月的復制體、虞滿隕的復制體和王折冰的復制體一看見有陌生人過來了,急忙分開。
虞先生謊稱他和虞太太雖然拗不過虞滿香的復制體和虞滿隕的復制體,被迫同意,但還是覺得此事如果傳到了外人耳朵里會遭到恥笑,家丑不可外揚,因此今天低調(diào)地給虞滿香的復制體、月的復制體、虞滿隕的復制體和王折月的復制體舉辦婚禮,最后把U盤交給了光漿市警方,懇請光漿市警方幫忙保密,如果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定會盡全力配合。
雖然虞先生演得情真意切,但光漿市警方并沒有打消對虞家的懷疑,不太相信思想保守的虞先生和虞太太能夠接受他們的孩子是同性戀和為了防止不吃雞的路人收了錢后食言,把讓虞家蒙羞的秘密說出去或拿著這個秘密繼續(xù)敲詐虞家而將不吃雞的路人滅口,當然現(xiàn)在還沒找到確鑿的證據(jù),還不能妄下定論,等收集到了足夠多的證據(jù)再蓋棺定論,接著詢問虞家所有人在不吃雞的路人遇害的時候身在何處,拿到虞家所有人的證詞和U盤后收隊回去。
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光漿市警方發(fā)現(xiàn)虞家所有人在不吃雞的路人遇害時間段都有過硬的不在場證明,沒有作案時間,也沒有找到虞家雇人謀害不吃雞的路人的證據(jù),只得排除虞家的嫌疑,轉而調(diào)查其他有嫌疑的與不吃雞的路人結仇的人。
不吃雞的路人得罪過的人,可不止虞家,還有不少人,但虞家是所有不吃雞的路人的仇人中最有勢力的。
可惜,光漿市警方在這個方向上努力了很久,基本上沒有收獲有價值的線索,所有嫌疑人都被排除了嫌疑。
最終,因為缺少線索,光漿市警方不得不暫時停止了不吃雞的路人死亡案的調(diào)查,除非收到新的線索。
就這樣,不吃雞的路人死亡案成為了懸案。
雖然光漿市警方停止了調(diào)查,但民間偵探和懸案愛好者還再不遺余力地調(diào)查。
畢竟在懸案愛好者圈子里,雖然表面上看似簡單,但實際上撲朔迷離的不吃雞的路人死亡案的討論度非常高。
很快,眾多講解、分析案件的Up主,包括不吃雞的路人生前在B站上關注的Up主,發(fā)現(xiàn)了這一寶藏,紛紛制作視頻,猜測和分析謀害不吃雞的路人的兇手的身份以及謀害不吃雞的路人的動機。
對于不吃雞的路人的死亡真相,網(wǎng)絡輿論眾說紛紜,受到大多數(shù)人支持的推測是虞家雇人謀害不吃雞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