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畫中人(夕の入職測試)
涼楓看著眼前站在年身邊的那位女孩子(?),在回想起前段時間年讓炎熔和克洛絲兩個人出去執(zhí)行的任務內(nèi)容,再加上如今在他眼前和年有大同小異之處的她…不用多也大概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這就是你的妹妹?”
“嗯,我說過了,我會把她帶回來的。”
年拍了拍夕的肩膀,稍微把她往前推了一點,在被推出去的時候夕握著筆的手稍微緊實了些許。
“看他平平無奇,有什么本事能讓你對他畢恭畢敬?”
夕側目往回看去,剛才還大大咧咧的年在這位博士面前的表情也收斂了許多,雖然還是改變不了她那副平常已經(jīng)鑲嵌在眾人眼中的樣子。
“為什么對博士畢恭畢敬?為什么…?因為我輸了啊?!?/p>
“輸了???輸給一個這么平常無奇的人?你可真是丟臉!”
夕舉起手中紅色的筆,指向了坐在辦公桌上的涼楓,臉上那難以置信的表情瞪的年有些不好意思。
輕輕推開的她,年把夕的頭扭向涼楓那邊順便還把她舉起的筆強行按了下去,跟涼楓相處了一年的她非常清楚…涼楓除了某些特定情況,比如當別人陪練的時候,不喜歡其他人用武器對著他,哪怕那是一只長的像劍的筆,也一樣不例外。
“放心吧,既然是年帶你來的,我們羅德島會用和年平等的待遇對待你,畢竟你們兩個人…可以說是羅德島的貴客。”
涼楓對于眼前的夕還是一無所知,聽年之前的念叨,只能隱約知道她是個畫家,而且這也是她引以為傲的技術,只要她想,便能一筆勾出畫中人。
“我可不會像我這姐姐一樣輕易相信你…我能看出來,和那其他幾個跟我回來的不一樣…你比他們更有威脅性?!?/p>
夕的眼眸里倒映著涼楓的臉,雖存于這世間上千年有余,但她也不是白活這么久的,一眼看人這個東西,不論是年還是她都能做到。
“年剛開始來也是這么說的,但現(xiàn)在你可以在問問她,我到底有沒有威脅,或者說我到底對我的部下有沒有威脅?!?/p>
“我怎么知道我這整天游手好閑的姐姐有沒有被你洗腦?畢竟這千年,她都是大大咧咧,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p>
“喂喂喂…我好歹是你的姐姐,你在我的面前說我的壞話,是不是有點不尊重長輩?”
“你敢否認你不是這樣的人嗎?”
“我不敢否認,但我希望你還是不要質(zhì)疑博士為好,我們能夠看透的東西…他未必會比我們差?!?/p>
年坐到了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順手把原本要給夕的那壺茶自己拿上手喝了起來。
涼楓在一邊看著并沒有多說什么,畢竟他也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嚴肅的氣氛不管是年還是他自己,兩人都不喜歡,如果不是要給夕辦理入職手續(xù),現(xiàn)在他們兩個可能都在外面涮火鍋了。
“那么夕小姐,年已經(jīng)這么說了,如果你還是不選擇信任我們的話…”
“就可以放我走?”
“不不不,我們羅德島需要你這樣的人,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選擇把我丟進畫里面,就像是你之前對炎熔他們做的一樣。”
“他們幾個只是無心踏入,我自己都感覺有些意外,但如果是我知道的前提下有人進入…那么那個人可能會永遠都在里面出不來的?!?/p>
“所以說,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嗎?把我送進去,如果我能活著出來,這個條件能不能讓你留在羅德島呢?”
“哼…說的到輕巧?!?/p>
涼楓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想要閉上眼睛稍微思索一番在下結論到底要不要收回前言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太晚了。
就是稍微閉眼思考的幾秒鐘內(nèi),再睜眼后…涼楓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不再是羅德島的辦公室里了,而是在看起來像是一座城鎮(zhèn)的某個餐館內(nèi)部。
看周圍的裝飾和人們的穿著,看樣子他是被夕丟到了畫里面,而在這之內(nèi)的年代…可能是屬于民國,也可能是其他比較接近的年代。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涼楓現(xiàn)在被丟到了餐館里,正好肚子也有點餓了,他便把小二招呼了上來,點了一些能夠填飽肚子的菜品。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涼楓所點的菜品已經(jīng)被呈現(xiàn)在了眼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送到自己的嘴巴里,有味有感…恍如真實,讓涼楓不禁沉入到了其中。
“既然是畫,那么這里面便都是畫中人…唯我一人清醒,想必在這里過了一天,到了明天還是會恢復到現(xiàn)在這副模樣吧…”
涼楓細細低語著,不過這番話都被之外的夕聽得一清二楚,此時她的表情好似詫異,夕以為是年對涼楓說了什么話。
“別看我,我什么都沒有跟他說…這只是他一人的思想罷了,況且我都說了,不要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p>
隨之轉換到畫中,涼楓已經(jīng)吃完東西走在了大街上,這個世界里的光景和泰拉大陸完全是兩個世界,想必在街上詢問源石病這種東西,也只會有點滴人清楚吧。
涼楓覺得,這里既然是畫中,而每一幅畫都必有絕筆之處,那便是畫紙邊緣之處,如果能走到那里去,那之外的就是現(xiàn)實世界,但要走到邊緣之地,夕絕對不會讓他得逞,路上必有險阻。
“他要干嘛?”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嗎?博士再找…”
“找什么?”
“畫紙邊緣之處?!?/p>
“什…?”
“怎么,不阻止他嗎?”
“嘁…我的畫可是如世界之大,怎可能會有邊緣?”
“這個世界變遷了如此之久,你怎么就這么清楚現(xiàn)在的世界沒有邊緣?況且…長這么大,我還沒見過你能畫出整個世界那般大的畫卷。”
“……”
回到?jīng)鰲鬟@里,一般游戲里不可能會毫無線索的讓你做一個任務,他把畫中當做游戲時間,路人就是NPC,在詢問了一些人后,他發(fā)現(xiàn)了這里確實有一個能看到邊緣的地方,只不過從他們口中聽到了“傳說”這個字眼。
“雖是傳說,但也有真實有效的,而且按照夕那個人的性格…不會毫無根據(jù)的讓他們說這些話,既然如此…就去試試吧,邊緣,畫的出口?!?/p>
這是一幅已經(jīng)完成畫,現(xiàn)在夕想要在加上內(nèi)容是完全不可能的了,路上的阻攔對于涼楓來說也不過是夕畫筆中的墨水那般,毫無威脅…只要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不管是上下亦或是左右,絕對會有空白之處。
一路上的山水意境,鳥獸之喚都回蕩在涼楓的腦內(nèi),飄渺云霧的繚繞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在畫中…但轉念一想,也許也只有在畫里才能把這番風景呈現(xiàn)在眼前吧。
啪嗒。
腳下的地面突然化成烏墨水漬消散,在幾乎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畫外人終于是看不下去選擇出手了…這也進一步驗證了涼楓的想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如果在剛開始夕就采取措施的話涼楓可能會在這里兜逛很久,但現(xiàn)在在執(zhí)行…已經(jīng)太晚了,眼前便是出口,他怎可能會就此放棄?觸手可得的東西,誰又想輕松的放手?更何況…如果下落也只是永無止境的碰不到底。
把畫的內(nèi)容抹去…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可奈何夕眼前之人是連她的姐姐年都刮目相看的人,幾千年來年沒有過多認可一個人,涼楓還是第一個。
一陣白光閃過,再睜眼,不出所料的…涼楓在維持著剛開始的姿勢在辦公桌上緩緩睜開了眼睛,目睹了一切的年和夕分別露出了相差極大的表情。
對于年意料之內(nèi)的樣子,夕更多的是之外…區(qū)區(qū)凡人,怎可能脫離這繁雜的畫卷,她握住筆的手放松了下去把帶著墨水的筆放回到了鞘內(nèi)同年一起,坐到了沙發(fā)上。
“你贏了…羅德島的博士,我會遵守約定留在羅德島。”
夕也不是不講信用的人,如果說上次是有年的幫助炎熔他們才得以脫離,那么這一次涼楓單獨一個人的能做到這般離譜,足以讓夕心悅誠服。
“你的畫,很漂亮…我很喜歡,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很希望你能為我畫一幅畫?!?/p>
“你知道我的畫好在哪里嗎?”
“一幅好畫能夠源遠流長的原因全部源于執(zhí)筆之人,從你的畫里我能夠看出,你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在那之內(nèi)的風土人情想必都是你的所見所聞,也就是所謂的靈感 ,那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鳥都不難看出,你的畫技是鬼斧也是神工,那里的世界很美好…也很不現(xiàn)實,這就是你的畫的缺點。”
“!”
“怎么?被博士說到點上了?”
年看到夕的表情變得不一樣了,比剛才更加慌亂。
這一切不過是夕對于以前的執(zhí)念,如果能夠走出來重新正視這個世界…那么涼楓相信她能夠畫出更好的畫。
“不想徹底消失的話就再一次用你的眼睛,好好再看看,在作出一幅能夠源遠流長的畫卷…讓世人都永遠的記住你吧,就像年一樣。”
“別拿我當對比好吧,博士?!?/p>
“咳咳…好了,剩下的事情我會叫人幫你安排好的?!?/p>
“那你呢?身為羅德島的領導人不幫我提前安排好嗎?”
涼楓脫下了羅德島的制服,換上了平時出去街上的外套,走到兩人的面前。
“我答應了年,今天要和她去吃火鍋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跟來,正好給你姐妹倆好好敘敘舊?!?/p>
“要我去那種地方?絕對不可能…”
“誒呀,既然博士都這么說了,我也不會介意多一個人的,走啦走啦,我已經(jīng)預訂好位置了哦~”
在年的死拉硬拽之下,夕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涼楓跟在身后,看著她們姐妹倆…莫名感覺到她們關系或許真的挺不錯的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