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抓住的九條裟羅小姐竟然是個病嬌,還不想把你交給雷神?(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于抓住你了,我的小可愛?!?/p>
九條家的密室里,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哀嚎之聲,緊接著便是硬物碰撞鐵門的聲音,似乎是有人拿著什么東西狠狠地往墻上撞,良久,少年哀嚎的叫聲逐漸停息了下來,鮮血從鐵門縫里流出,在外面匯聚成小河…
“一動不動的小狗,才聽話呢~”
鐵門忽然打開,一身血跡的九條裟羅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身后還拖著一個可以稱之為人的東西,原先漂亮的金發(fā)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身體上盡是皮鞭抽打的痕跡,看上去慘不忍睹。

“說不說…招不招…如果那種地方你再進去一次…可能你下半生在輪椅上度過了!”
在地下昏迷的空突然情緒激動起來,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子,平時脾氣一向溫和的他,這次也終于忍不住了,朝著天花板大喊道。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你應(yīng)該把我交給上面啊…你倒是問啊,你倒是問呀,打了我三天三夜…光問我說不說…我哪知道你要問啥呀!”
“…確實也是。”
面無表情的九條裟羅俊俏的小臉蛋上也帶上了一抹不好意思的微紅,自己暴虐了空三天三夜,好像忘了自己為什么要虐待這個少年,光享受著復仇的快感了,原來的目的好像忘掉了…

“所以說啊,到底要問啥呀,你要把我交給雷電將軍就把我交給雷電將軍啊,不是啥也不說把我抓了之后關(guān)在這里揍了三天三夜…”
空現(xiàn)在的心情只能用超級委屈來形容了,自己本來從反抗軍的營地回來想去冒險家協(xié)會領(lǐng)個原石,結(jié)果就在協(xié)會門口撞見了九條裟羅,經(jīng)過一頓激烈的追逐戰(zhàn)后光榮敗北,然后九條裟羅被抓了起來關(guān)押在這里,接受了非人的折磨。
“不行…不能將你…交給雷神…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原本恢復神智的九條裟羅小姐突然抱著頭跪到了地下,黃色的眼瞳頓時染上了鮮血,嘴角裂開,形成一個恐怖的笑容,身上的氣息愈加恐怖,她一把拽住空的頭發(fā),毫不留情地把它再次拖回了密室。
很快,密室里想起了皮鞭抽打的聲音,還有少年的慘叫,鐵鏈不斷顫抖的聲音直到凌晨才結(jié)束,九條裟羅打開了密室門,將已經(jīng)燒紅的烙鐵隨手扔在了一邊,坐在密室外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眼淚不自覺地奪眶而出。
“為什么…虐待這個人我能感覺到快感…又為什么…看到空傷痕累累的樣子…心里好難受。”

血紅的眼瞳逐漸化為平靜的黃色,九條裟羅嘆了一口氣,拿來了自己房間中的醫(yī)療用品,用酒精輕輕護理著傷口,用溫水輕輕地將血污處理掉,涂上用鳴草特制的消炎藥,第二天就能康復了。
“空…”
少女輕輕地呢喃著,雙手不自覺的撫摸著少年的身體,感受著皮膚光滑的觸感,溫柔的托起空雖然沉睡,但依然英俊的臉龐,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九條裟羅小姐臉上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唇瓣微張,輕輕的吻住了少年。
兩具身軀漸漸靠得越來越近,因為皮鞭抽打的緣故,空身上基本都是赤裸著的,再加上九條裟羅虐待空的時候,基本嫌熱把外衣脫了,兩個人幾乎是赤膊相擁的。
少女仿佛輕車熟路般似的將頭輕輕的靠在了旁邊男人寬廣的胸膛上,這種熟悉又安心的感覺,讓九條裟羅慢慢的放松了警惕…枕在少年胸膛睡著了…
在睡夢之中,已經(jīng)忘掉了記憶,或許展露了一點真相?
“哥哥…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小裟羅…好怕。”
兩滴清淚,流過少女俊俏的臉龐,滴落在少年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