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啟】殊途
“我們的孩子都這么大了?!碧靻⒖粗挥凶约貉叩脑獑?,一時之間感慨良多,不由得問著白玦:“炙陽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和魔族有的孩子?還有他都六萬歲了,為何長得這般矮小,這六萬年里,究竟都發(fā)生了什么?”
“父君,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元啟聽到天啟嫌棄他身形矮小,臉頓時就垮了下去,又見白玦一臉喜笑顏開的模樣,忍不住對自己父親說:“可是……可是父君,你和我說過,就是他害得你差點失憶身死的,我怎么可能是你和他的孩子?!?/p>
此言一出全場皆靜,玄一收起與炙陽玩鬧的心思,和他看著天啟這邊的動靜。上古也停了笑聲,想向前去說些什么的樣子,半道上被玄一攔下。二人小聲爭執(zhí)無果后,還是炙陽開口說:“他們的事還需由他們自己解決,我們外人無權(quán)干涉,你去瞎摻和干什么。你要知道當初祖神的示意里可是神尊之位才會有天定姻緣,尤其是天啟,一直以為這段姻緣說的是你和白玦。他心思一向如此,認定的事情會一條路走到黑,不然也不會生下元啟。你此時前去,要是讓他誤會,再帶著元啟回妖族可如何是好?”
“怎么可能,我和他就算沒有你,我們也是兄弟,雖不至別家那樣兄友弟恭,可這萬年竹馬之誼還是有的,他怎會如此對我,你說是不是,白玦?”
玄一炙陽聽聞天啟此言面露憂色,他們作為當年事情的親歷者,自然知道元啟話中的真假。而醫(yī)神和神農(nóng),聞言緊張之情大盛,替白玦包扎都用力了幾分,惹得他痛呼出聲??删瓦@樣,他那張不善言辭的嘴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安天啟的心,天啟見狀不免緊盯著他,希望他能給出一個滿意的回復(fù)。
“是啊,沒錯,就算這些都不算,不也還有乾坤臺祖神的那段天賜姻緣?!鄙瞎庞行┎蝗炭吹桨撰i天啟間怪異的氣氛,走上前去和天啟說:“這個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明,說來我還要謝謝他才是。那日我繼任混沌主神,魔尊前來阻撓,天啟你為了救我,不惜和魔尊以命相搏,最后不敵重傷下界。我們因為不知道你和白玦的事,也不知道你有了孩子,這才使得你和我大侄子流落在外這么多年。白玦苦尋你多年,前不久才把你和元啟找回來,只是你因重傷失憶,導(dǎo)致記憶錯亂,把魔尊當成了白玦,這才讓元啟誤會了,你們說是不是?”
玄一炙陽在門口附和著,尤其是玄一,一臉驚詫的看著炙陽,顯然不信這個謊話信口拈來的主神是炙陽從小帶大的。炙陽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對他聳了聳肩表示無奈,而且現(xiàn)在的天啟對上古的脾氣十分了解,也不知道他對上古的話信了多少。
“你的傷怎么回事?魔尊在魔域應(yīng)該不會參與這種獵殺魔獸的體力活,你怎會傷的如此嚴重,是不是為了裝可憐,好讓上古認你是她父親故意被魔獸所傷的?”炙陽不明白,玄一以前和祖神上戰(zhàn)場也是個以一當百的主,怎么就這么湊巧的在這個時候受傷,還傷在了這么顯眼的位置。
“昨天去了九尾狐的老巢,我想為我女兒做件披風(fēng),而九尾狐腋下的毛是最保暖的,我可是殺了足足萬只才湊了這么一件披風(fēng)。等會兒你讓月彌把帶頭的人放進來,把披風(fēng)給她,說你給她的就好,我看她穿上就走,你說如何?”
玄一說的輕描淡寫,可炙陽也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獵殺九尾狐可是連以神界戰(zhàn)神著稱的白玦都不敢輕易應(yīng)承的。他一殺就是萬只,只有胸前中招也算能耐,炙陽見玄一略顯蒼白的臉,一時間竟有些心軟,下意識的對他說:“等會兒讓神農(nóng)給你看看,把傷養(yǎng)好再走吧。”
“好,多謝神尊成全了。”玄一自是樂意的很,再扭頭看著白玦不知是心虛還是被捅了一槍而顯得蒼白的臉,笑的越發(fā)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