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者》【林楠笙x朱怡貞】勝利在望
? ? ? ? (同人文)我有預感劇里楠貞的結局可能不會讓我快樂,所以我現(xiàn)在手動先寫一個甜的he結局,這篇是我寫過的最甜的楠貞文了,因為沒有看到后面,所以設定可能和原劇有沖突,字數(shù)3.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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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日子再難熬,都會有重見天日的那天,1949年五月,又是一個初夏,天氣炎熱,上海市里躁動的很,解放軍在四月份已經(jīng)在渡江戰(zhàn)役中大獲全勝,隨著主席喊出“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的口號,所有軍民都憋著一口氣,只待最后的勝利。
上海也已經(jīng)被包圍了,但林楠笙仍然每日無話,冷靜的處理公務,偶爾還會站在窗臺邊喝杯咖啡,反倒是王世安整日里著急,他給上峰打了好幾次請求撤退的電報,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你說,南京都已經(jīng)被攻破了,到底還讓我們死守上海干什么!”,王世安在被多次拒絕之后,終于崩潰了,他“啪”的一聲,扔了文件,沖著林楠笙吼道。
林楠笙依然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似乎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老長官的脾氣,他從地上撿起了文件,用余光瞥了一眼,是老蔣發(fā)的“死守上?!钡能娏?,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即又換成平時的語氣道,“既然是委員長的命令,我們照做就是,何必發(fā)這么大的火氣”
“你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雖然在上海復興島上住著,但隨時可以乘軍艦離開上海,哪會管咱們的死活”,王世安又開始在辦公室發(fā)火,林楠笙聽了一會,覺得無趣,便悄然離開了。
他走出辦公樓,沐浴在陽光下,忽然覺得一直以來壓在他心頭的巨石最近終于有了松動的跡象,他沒來由的感嘆“終于又到夏天了啊”
夜晚的時候,他又去了教堂,他其實從來不信鬼神之說,但是多年來身邊人的離去,時常讓他喘不過氣來,唯有坐在教堂里,聆聽神父念誦圣經(jīng),在懺悔室懷念故人的時候,能讓他稍稍得到一絲安慰。
因此,他把最后的接頭地點選在了這里,幾年來,他和朱怡貞時常傳遞情報,他們穿梭在上海所有不知名的角落里,舉止親昵,偶爾有看到他們的路人,都會以為他們只是一對幽會的情侶。
最近,勝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反而愈發(fā)冷靜。七點到了,神父開始念誦圣經(jīng),朱怡貞也已經(jīng)坐到了他的身后,他們默契的沒有互相搭話,而是微微低頭,靜靜的聽,最近上海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今天來教堂的人其實寥寥無幾,但是神父依舊堅持念完了今天所有的內(nèi)容。
“愿上帝保佑你們,阿門”,念完最后一句的神父,向大家微微行禮,離開了教堂,此時朱怡貞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解放軍已經(jīng)在上海外圍交上火了,大規(guī)模攻城也就在這幾日”,朱怡貞的聲音很小,但是林楠笙還是聽得清清楚楚,他沉吟了片刻,說“我猜到了,湯恩伯已經(jīng)從上海市內(nèi)調(diào)了三個軍去增援,市區(qū)內(nèi)現(xiàn)在空虛的很”
說完,林楠笙站起身走到后排,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冊子,“這是上海目前的軍事布防圖,我自己畫的,你帶回去,或許有用”
“好”
忽然,教堂的門“吱嘎”響了一聲,林楠笙瞄了一眼,迅速將朱怡貞按倒在椅子上,教堂的椅背很高,將他們兩個擋的嚴嚴實實,朱怡貞心里緊張的厲害,她豎起耳朵仔細去聽,卻只能聽到風聲,其它的什么也聽不到。
林楠笙看著朱怡貞近在咫尺的眼睛,看到她眼里的驚慌與不安,忽然心頭悸動。朱怡貞的帽子在剛剛掉了,于是他用手攏了攏她凌亂的長發(fā),原來已經(jīng)長這么長了嗎,他忽然想。今天的朱怡貞在頭發(fā)上扎了墨藍色的緞帶,這個顏色很襯她,多了幾分知性美,和當初扎兩個辮子的小姑娘判若兩人,此時此刻,林楠笙不知道為什么會想到過去,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直到他忽然聽到朱怡貞問他,“是不是沒人啊”。
對啊,的確沒人,其實林楠笙剛剛看到了,只是門沒有關嚴,被風吹動了,但是他就是不想承認,而是故作神秘說,“我剛剛沒看清,可能有,你先別動”。
可是這個姿勢實在難受,背上是僵硬的實木椅子,林楠笙又虛掩在她身上,雖然他也自己撐著力氣,但堅持不住的朱怡貞還是想換個姿勢,稍稍側一側,誰知剛一動,就被林楠笙按住了肩膀,“別動”,然后他俯下身,用手肘撐著椅子,忽然親了親朱怡貞的額頭。
“可能有人”,朱怡貞的臉一下就紅了,小聲提醒他,誰知林楠笙卻說,“就是因為有人才親你的”,朱怡貞這才不說話了,之前他們接頭,有時也會扮成情侶掩人耳目,但是經(jīng)歷過,不代表不會害羞,此時此刻,她眼神飄忽,也不知道該看哪。
而此刻的林楠笙雖然面上還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其實心跳快的厲害,感覺下一秒就要從胸口蹦出來,他不想淺嘗輒止,他知道這是勝利前和朱怡貞的最后一次見面,也可能是這輩子最后一次見面,他心里莫名有股沖動,但又覺得冒犯,于是最終,他還是用手捂住了朱怡貞的眼睛,妄圖用一種掩耳盜鈴的辦法來掩飾自己的卑劣。
林楠笙能感覺到朱怡貞的疑惑,她的眼睛在眨,眼睫毛輕輕掃過他的掌心,從他的手中一直癢到心里,于是他附到朱怡貞耳邊說“貞貞,我想親你”
朱怡貞心里疑惑,說道“你剛剛不是已經(jīng)親了嗎”,林楠笙笑了,他用另一只手點了點朱怡貞的唇,又小聲蠱惑她道,“就當是給我最近認真工作的獎勵,好不好”,聽聞此言,朱怡貞的臉比剛剛更紅,她還沒有來得及肯定或者反對,林楠笙就松開了捂著她眼睛的手,在她重見光明的剎那,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教堂里面很暗,夜晚里只有幾支燭火在照明,朱怡貞知道這里其實沒有人,如果有人的話,林楠笙不會這樣猶猶豫豫,耽擱這么久,也不會像這樣熱烈的親吻她,以前的時候,他永遠只是稍稍試探,僵硬的很。
四周很安靜,只有偶爾的風聲,但是此時此刻,朱怡貞的感官在強烈刺激下,變得十分靈敏,她能感覺到林楠笙好像在用盡所有的力氣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她還能感覺到他漸漸收緊的手,以及自己即將耗盡的呼吸,但她一直沒有推開,反而將林楠笙抱得更緊,拼命將自己與他滾燙的胸膛貼近,她心里明白,此時此刻,他們兩人不是因為任務才如此,而是因為他們內(nèi)心深處最真實的愛,但這份愛太過沉重,壓的她想要流淚。
最終在朱怡貞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林楠笙終于放開了她。他不敢看朱怡貞的眼睛,而是一把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里,胸膛貼近胸膛,也不知道是誰的心跳更吵。
片刻的平復過后,林楠笙說,“抱歉”,朱怡貞卻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林楠笙想放開她的時候,他卻聽到朱怡貞忽然在他耳邊說,“我愛你”,林楠笙愣了愣,半開玩笑道,“人已經(jīng)走了,現(xiàn)在這里沒其他人,任務結束了”,誰知朱怡貞卻抱著他沒有放開,而是再次認真重復道“我說...我愛你,朱怡貞愛林楠笙”
話說到此處,林楠笙終于反應過來,瞬間就將朱怡貞抱得更緊,他想說點什么,卻沒來由的想要流淚,半天也說不出來,但他最終還是像下定決心般,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也愛你,林楠笙愛朱怡貞”,眼淚在這個時候終于落下,流進了對方的脖頸。
他們離開教堂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初夏的夜晚有些涼,偶爾能聽到蟬鳴,臨分別時,林楠笙在漆黑的夜里對她說,“勝利后見”,便揮手離開了此處,只剩下教堂門口的朱怡貞,在黑夜中做最后的祈禱,然后就消失在夜色中,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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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海的大規(guī)模攻城很快就開始了,林楠笙被派往前線,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個時機,終于,林楠笙在緊要關頭為解放軍打開了一條通道,自己也隨之暴露,但好在現(xiàn)場混亂,解放軍沖散了城內(nèi)的國軍,給林楠笙的撤退制造了機會,但是在一片混亂中,他還是不知道被從哪里來的流彈擊中,因為此刻沒有人能證明他的身份,于是他只好盡力找到一個角落暫時躲避。
鮮血一直在流,林楠笙能感覺到生命的流逝,其實死亡并不可怕,這么多年,他已經(jīng)見慣了死亡,而且他現(xiàn)在還親眼看到了勝利,已經(jīng)足夠了,比那些犧牲在半路的同志要好太多,只是還是有點遺憾,他答應勝利之后要去見貞貞的,可能要食言了。
林楠笙的意識逐漸渙散,在最后一刻,他忽然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林楠笙,林楠笙,別死...求你了”,然后就是她的哭聲,他知道是誰,是貞貞找到他了,不過她的哭聲好吵,吵得他忽然就舍不得死了。
最終,在朱怡貞對其身份的迅速證明下,林楠笙很快被送往醫(yī)院救治,只是發(fā)現(xiàn)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可能要昏迷很長時間,并且要送到北京治療。上海解放后,上海地下黨都會被重新調(diào)配,朱怡貞主動申請陪著林楠笙北上治療,念在她潛伏有功,組織很快予以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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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很陌生的地方,他反應了一會,看到朱怡貞進來,才放下心來,沖著她笑,后來朱怡貞陪著他進行復健,為他準備一日三餐,讓他忽然想起了當初在貞貞家養(yǎng)傷的日子,真的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九月的時候,林楠笙已經(jīng)大好,朱怡貞為她帶回了很多好消息,她說“現(xiàn)在中央已經(jīng)確定十月舉行開國大典,你的身體到時候能恢復好的話,我們就一起去觀禮”,聽她這樣說,林楠笙忽然就站起來走了幾步,想證明自己已經(jīng)完全好了,還強調(diào)說“你要看跑步嗎,或者我還可以跳幾下”。
朱怡貞趕緊扶他坐下,“這么多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傷,好好養(yǎng)著,別糟蹋自己的身體,到時候,我?guī)闳ゾ褪橇恕?br/>
林楠笙終于放下心來,片刻之后,他抬頭看了看天,輕輕的說“貞貞,我現(xiàn)在好高興,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我們曾經(jīng)那么多人期盼的新中國,終于要來了,你說,他們都能看見嗎”
“會的,新中國太耀眼了,所有人都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