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寵妾滅妻15(雙黑/雙潔/翻身上位做大人)又名反攻之路
這幾日江厭離總是有意無意地在金子軒面前經過,慢慢的兩人便熟絡起來。各自明白對方的心意,行事也越發(fā)大膽。
這日,江厭離端著湯送到金子軒那,抬頭有些羞澀地看著他,“金公子,一點小小心意?!?/p>
金子軒笑著應答,兩人各自心照不宣,雖是沒有明確關系,但經過這幾日的相處,情愫發(fā)酵,都將對方納入了自己的后半生。
相反江澄越發(fā)的不安,他總是看見江厭離露出女兒般的嬌羞,這讓他產生了危機,覺得自己頭上綠油油的一片!
一天江澄尾隨在江厭離身后,當看見她和金子軒相擁在一起時,整個人都要氣炸了,雙目充血,瞪著那甜蜜的兩人,“賤人!”
眼瞧著兩人還要進一步的親密,江澄再也忍不住從樹后走了出來,上前就是對著金子軒狠狠的一拳,“金子軒!今天我就要打死你!”
江澄猛地出現(xiàn),措不及防的將兩人嚇了一跳。金子軒沒反應過來,臉上被揍了一拳,絲絲血跡從嘴角滲出,他隨意抹了一下,也不甘示弱。
想到這人之前對江厭離的各種,他心里也騰起怒意。對著江澄就是一拳,兩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不可開交。
江厭離哭喊著勸阻,但是這只會增添兩人之間的怒火,戰(zhàn)況激烈,也根本顧及不到她。
…
“公子!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小廝慌忙地沖了進來。
魏嬰抬眼看了他,神色不悅,這是藍湛派來照顧他的人,但也不知是來監(jiān)督他還是怎地,不管他做什么都跟著,限制了他的自由,魏嬰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何事?”
小廝緩了一口氣,總覺得魏嬰的氣場好強大,像是常年居于上位者的那種,和仙督有得一拼。他顫抖著嗓音說:“公子,江姑娘她,她……”
聽此,魏嬰故作慌張的起身,抓住小廝的手問:“師姐,師姐她怎么了?!”
小廝把狀況說了一遍,魏嬰就坐不住了。他心里有絲興奮,這可是很好的突破口。
小廝帶著魏嬰匆忙感到現(xiàn)場時,那里已經聚集了三波人,藍氏、金氏還有江氏,場面混亂一片。
魏嬰費了好大的勁才擠到前頭,看見的便是兩個人扭打在一起,金子軒明顯不是江澄那個混小子的對手,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但是也不甘示弱,揮拳迎上去,兩人你一拳我一拳打得火熱。
“仙督到―”
聽到聲音,魏嬰眼珠子轉了轉,立刻沖了上去就要拉住江澄,“江澄,別打了!”
見到來人是魏嬰,江澄顯得更加氣憤,怒目圓瞪,一手揮開魏嬰,“你也是個賤人!”
伸手猛地一推,魏嬰站不住身形,瞪大了雙眼,直直摔落在地,細碎的石子磨破了他白皙的掌心,藍湛到來便是看見這一幕,眼神一凜,對著江澄反手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掌。
“噗?!?,江澄又哪里會是藍湛的對手,吐出一大口鮮血,不可置信地看向藍湛,抖著聲音,“仙督,大人……”
只見藍湛三步并兩步來到魏嬰身旁,輕柔的將他扶起,將他整個人環(huán)抱在懷里,“無事吧?”
魏嬰搖了搖頭,抬起那雙盈滿水霧的眸子看向藍湛,將自己的手藏了藏,低下眼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角的淚花,他咬著下唇,軟聲道:“我沒事…大人,您不要怪罪江澄,他也是生氣,并不是故意的?!?/p>
藍湛將人擁入懷又摟緊了一分,輕聲安撫道:“別怕,我來了?!?/p>
他根本就沒有將魏嬰替江澄求情的話放在心上。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覺得玄幻極了,原來仙督還有這樣溫柔的一幕,和之前那個殺伐果斷的仙督判若兩人。
“唔?”,藍湛猛地將魏嬰打橫抱起,邁開步子向靜室走去。
眾人紛紛讓出一條到來。
臨走前魏嬰得意地看向江澄,江澄被激得就要上前,剛踏出一步牽扯到傷口,痛得齜牙咧嘴。只能恨恨的罵一句渾話。
見此,江厭離連忙上前攙扶住金子軒,哭泣道:“子軒,你,你沒事吧?”
金子軒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露出一抹牽扯的笑容來,“無事,阿離莫要擔心,別哭了?!?/p>
江厭離豆大般的眼淚滾落下來,心疼的撫摸著金子軒臉上的傷口,淚汪汪的,“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過錯……”
金子軒輕柔地將哭泣的江厭離摟進懷里,半擁著她走了。
獨留一個江澄鐵青了臉,對著剩余的人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滾,都給我滾!”
江氏的人連忙將看熱鬧的人打發(fā)走,小心翼翼上前,“公子,現(xiàn)在我們……”
江澄臉色難看,“回去!”
江澄對著地上狠狠呸了一聲,看向江厭離和金子軒離開的方向,“江厭離,你給我等著?!?/p>
又神色難看的望向魏嬰離開的方向,“魏嬰,你可真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