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玄天(一章四節(jié))
連續(xù)嘗試了四次,玄天都沒能解開結界,在第五次時,玄天注意到上空有熱源急速升溫,抬頭一看,什么都沒有,但能很清楚地感覺到——
有東西來了。
緊接著,玄天手腕一沉,只感有人往下拽自己。
“??!”還沒叫出聲,一只無形的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別叫!”這聲音,是剛才的老頭,他用的是比玄天的隱身術更高級的法術,硬是把玄天拽了下來。
到了地上,二人現形。
“你不知道嗎,”老頭使勁直起身子,“西行寺家的守衛(wèi)已經換成幽靈了。”
“幽靈啊......”
“魂魄他已經沒了,”老頭往天上望,似乎能看見他口中的幽靈幻影,“沒了啊......”
“誰?”
“別裝傻,”老頭敲玄天一下,“他也是活該,雖說我們也沒法說他。那你呢?真要娶他閨女?”
“啊?!”玄天嚇得往地上一坐,“我說了你認錯人了?!?/p>
“哦對,”老頭轉過頭去,明顯是沒信,“我忘了?!?/p>
“所以這玉......”
“那你想去白玉樓干啥?”老頭及時拽住玄天要掏東西的手。
“白玉樓?”
“你連這都忘了啊,荊生?!?/p>
“我現在有點懷疑了,”玄天撓撓后腦勺,“我經常忘事?!?/p>
“那就上去看看吧,沒準能記起什么來?!?/p>
“說的也有道理,”但玄天不敢相信眼前弱不驚風的老頭幫自己點什么,“您會解結界嗎?”
“試試吧,幾十年前我不是解過嘛?!?/p>
“那我來......打那個幽靈守衛(wèi)?我都看不見它?!?/p>
“那塊翡翠,你拿出來?!?/p>
玄天很主動地拿了出來。
“蓋在眼上試試。”
玄天對著天透過翡翠一看,一個全身發(fā)銀光、高約三米、握著柄長刀的和尚飄在上邊轉圈。
“哇哦......”
“看見了吧,”老頭盯著那東西說,“那準是個破戒僧。”
“破解僧?那又是啥?”
“不重要,只要記住,你殺不了它,只能傷害它、減它的修為,所以,”老頭邊念咒邊說話,“別有什么罪惡感?!?/p>
?
且說兩人重回正門,老頭開始撬鎖,玄天左手拿翡翠右手抽出劍偷摸著繞到破解僧后面,沒想到一下子就被發(fā)現了。幽靈大笑著甩著大刀橫切過來,玄天來不及躲閃,劍平著往邊上一迎,整個人都被徹底震飛。而破解僧一點事沒有,氣不喘一下又一刀刺過來,玄天翻兩個跟頭,抓住一根柱子。刺刀過來,玄天往上一踩,踩著破解僧的腦袋回到正門。
“我打不過!”玄天握著門框大叫,希望老頭出點招。
“你不是有霧鴉嗎?!崩项^傳聲給自己。
“我是寒鴉呀!誒呦!”
破解僧轉著圈砍上來,玄天跳上屋檐,又逃過一擊。
“羅貝托波拉尼奧?!?/p>
“六陽融雪。”
玄天試著把防鬼的咒語貼到自己變的烏鴉上試試。
效果還可以,和貓妖那次一樣,破解僧也被烏鴉擾得轉圈,但它很快就把烏鴉全斬斷了。
“沒用!它太強了!”
“我讓你用霧鴉!霧鴉!”
破解僧又斜劈過來,玄天架好刀防御,又聽“砯”的一聲,玄天的劍又斷了。
與此同時,玄天看見破解僧高大的身軀后,飛出許多黑色的羽毛,在羽毛中,解開隱身術的老頭跳出來,把手中尖銳的樹枝刺進了破解僧的后頸中,然后把破解僧踹了下去,自己艱難地栽在屋檐上。
玄天跳過來:
“您沒事把?!崩项^看上去確實傷得很重。
“知道嗎?”老頭飛快地爬起來,“我也是幽靈,但跟他們不一樣的是——我本體還活著,就茍延殘喘地活在這座山下的某個洞穴里?!?/p>
玄天向下望,自己爬上來的地方也算得上山頂的一部分了,因為更陡峭的山腳部分被重重云霧遮住,怎么也看不清。
“不,”老頭把玄天拽回來,“有可能已經埋進土里了吧?!?/p>
“但您很強啊,這么強大的敵人都......”
“這可是你教我的霧鴉,”老頭搖搖頭,“我以為你是裝傻,結果你是真忘了?!?/p>
玄天取下翡翠,沉默了。
“快走吧,我把白玉樓的結界打開了,果然只有幽靈才能叩開這里的門?!?/p>
?
兩人剛進入白玉樓,映入眼簾的是陡峭程度不遜于山路的幾千級石階,還有遠遠就跑過來的守衛(wèi)。
玄天瞇縫起眼,他看見一個穿綠衣服的可愛女孩子跳下來,但頭上是和年齡不合的白發(fā),而且臉上有和氣質及不匹配的殺氣。
玄天抽出劍來:“又要戰(zhàn)斗了嗎?老實說我還不太想跟她打呢,真是的,多俊的姑娘?!?/p>
“沒準可以和平解決呢,”老頭答道,“她是你媳婦。”
“啥?!”
“那我先走了,剩下的記憶你自己去找吧。”說完老頭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