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原著向——今生只為你(10)【懟江預警,雷者勿入,羨羨重生】
“???溫家弟子要抓的,是穿江家家袍的人?那魏公子身上不是江家家袍啊……”
“對啊,魏公子穿的是一身黑衣,所以,就算江晚吟不出去,魏公子也不會被抓?”
“是這樣……”
“對了,魏公子作為江家大弟子,好像一直沒有穿過江家家袍?”
“對哦,唯一一次有關(guān)的,還是藍氏聽學的那身白衣,上面繡了江家的九瓣蓮紋……”
“魏公子作為江家首席大弟子,卻沒有穿過江家家袍,這是什么意思?”
“代表這個大弟子只是說說而已唄,不被承認……”
“對哦,魏公子不是管江厭離叫師姐?”
“啊,是啊,誰家的大弟子還有師姐啊……”
江晚吟愣在原地,他甚至還沒想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風向就已經(jīng)變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魏嬰應(yīng)該退出江家……可是,他們江家養(yǎng)了魏嬰八年,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所有人都說自己錯了?不對的,不對,不是這樣的……明明是魏無羨叛主……明明是魏無羨覬覦江家宗主之位……該被指責的是他才對!為什么會是自己?
“你們胡說八道!”江晚吟聲嘶力竭,“你們就是在胡說!”江晚吟瘋狂搖頭……
“明明是魏無羨,是他叛主!是他的錯!就是他!”
“如果沒有他,江家根本不會出事!根本不會!”
眾人看著癲狂的江晚吟,默默搖頭,誰又能叫醒裝睡的人呢?叫不醒的……
“你渡完劫,居然不是先來找我……”一身黑衣的鬼王,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三郎~”謝憐跑到花城面前,“三郎,這是我的任務(wù)啊~雖然有你,但我總得漏個面不是?”
“你不信我~”花城低頭在謝憐臉上親了一口。
“我哪有~”謝憐輕輕錘了花城一下,“三郎~”
“好了,完事了嗎?”花城輕輕一笑,摸了摸謝憐的頭發(fā)。
“嗯,我該辦的,都辦完了。”謝憐點頭,“三郎,這次的事情,這么順利,多虧你了~”
“嗯,嘴上說謝謝可不夠~”花城壞笑了一下,復又抬起頭看了魏嬰一眼,“我們能做的,都做了。若已經(jīng)如此,你還選擇替江家賣命,那誰也救不了你?!?/p>
“你記著,若你自己都不拿自己當回事,別人再怎么心疼你,都是白費?!?/p>
“魏無羨,別負了真正對你好的人,看人,要用心去看。”
“好了,我們該回了。這個世界不屬于我們,我們不好插手太多。”
“一切選擇,盡在你自己?!?/p>
說完,花城抱著謝憐,一揮手,便不見了。待兩人消失之后,眾人的記憶便也變了,除了魏嬰。
眾人只記得是有一道聲音出現(xiàn),戳穿了江晚吟的謊言,也將江家滅門的經(jīng)過重現(xiàn)……
“江晚吟,自此以后,藍家與你江家絕交!”藍曦臣可沒忘記,江晚吟說的那句話?!爸劣谕鼨C替你報了家仇一事,藍氏大度,不與你多做計較!”
“江晚吟,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將欠你江家的,悉數(shù)還你。從此以后,我魏無羨,與你江家,再無任何關(guān)系!”
“我魏無羨身上,唯有一個江家的清心鈴,現(xiàn)在,也奉還。”
魏無羨從腰上解下清心鈴,放到江晚吟手上。
“魏無羨,你以為,你離了江家,還有家族愿意收容你這種邪魔外道?”江晚吟臉色扭曲。
“江晚吟,魏嬰如今已經(jīng)不是你江家的人,你若再出口侮辱他,別怪我不客氣!”藍湛雪亮的避塵,劍已出鞘。
“藍湛,別為他,臟了你的劍。”魏嬰回頭看向藍湛,輕輕一笑。
“好,魏嬰,我燉了湯,給你的。一直用靈力溫著,去喝湯吧?!?/p>
“好?!蔽簨朦c頭。
“魏公子留步,”藍曦臣笑著開口。
江晚吟得意洋洋,等著魏無羨被藍曦臣斥責。
“澤蕪君,”魏嬰行禮。
“魏公子,曦臣作為藍氏現(xiàn)任家主,很欣賞魏公子的才能,有意延攬,想請魏公子做藍家客卿,不知魏公子可愿意?”
“多謝澤蕪君。我愿意!”魏嬰笑的十分開心。
“既然如此,那以后魏公子就我藍家客卿,請魏公子放心,藍家定會好好待你。”
“多謝澤蕪君?!?/p>
“好了,去吧。”藍曦臣笑的十分慈祥……
鬼王的正殿,看到水鏡里的一切,花城親了謝憐一口,“可放心了?”
“嗯,三郎~你真好~”
“總要讓我的太子殿下放心不是?”花城撤了水鏡,想著魏嬰現(xiàn)在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拿下藍湛,那不是早晚的事?到時候,他再去恭喜魏無羨抱得美人歸……可花城萬萬沒想到,藍湛才是那個抱得美人歸的……
房間里,藍湛給魏嬰盛了一碗湯,看著里面的排骨,魏嬰笑了,真好,他再也不用搶排骨吃了……
“好好喝~”魏嬰滿足,又有些心酸……
“魏嬰,你怎么了?”看著魏嬰有些紅的眼眶,藍湛一瞬間有些緊張,是湯不好喝嗎?不對,魏嬰剛剛說很好喝的……
“藍湛~”魏嬰放下碗,抱住了藍湛,他何德何能,能得這人全心全意的喜歡?
“謝謝你~”魏嬰窩進了藍湛的懷里。
“魏嬰,別說傻話?!彼{湛沒有拒絕,抱住了魏嬰,輕輕拍著魏嬰的身子。
“藍湛~”魏嬰的心,好暖好暖……
“魏嬰,我想讓溫情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你之前被虞紫鴛用紫電打了,我怕,有暗傷……”
“好,我聽你的~”
“魏嬰~”
溫情檢查過后,魏無羨的身體果然有損傷,而且大部分是由一瓶靈器造成,需要好好將養(yǎng)……
聶懷桑將消息散布了出去……又吩咐聶家管家,將聶家有的好藥,都給魏嬰,讓他好好溫補身體。
魏嬰也借由身體需要療養(yǎng)為由,拒絕支援金家,更不曾動用鬼道術(shù)法,去對付溫家的傀儡……
而忘羨二人合作,已經(jīng)打下了不少地方,按照魏嬰之前的提議,這些,都是屬于二人的,包括——蓮花塢……
與此同時,金子勛太過冒進,想要奪得地盤,卻被溫家的傀儡損傷,全身經(jīng)脈盡廢……再也無法執(zh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