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x我】慢慢 134.第72幅畫 //先婚后愛
上篇????

出了正月爸媽就出去旅游了,裴智宸帶著安然回了老家,說要在那邊住一段時間。我想起英國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就準(zhǔn)備先飛一趟英國。
馬嘉祺一邊幫我整理行李一邊小心翼翼的打探我的口風(fēng),問我啥時候回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卻又被他逗笑了,要知道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七次問我了。
馬嘉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我怕你到時候就待在那邊不回來了……”
“不會啦,學(xué)院進修早就已經(jīng)完成了,我這次是回去將那邊的作品處理好,還有把東西整理回來,很快就處理好了的。”?“那我和你一塊去!”
馬嘉祺這句話說得急,就緊接著我的話后面說,我張張嘴,一口氣憋了半天才想到了一個理由,“你公司不用管了嗎?”
馬嘉祺很會抓重點,眨巴著眼睛回答道:“你不是說很快就能處理好嗎?”
很好。
我抿了抿嘴,他又開始說自己有多想去看看我曾經(jīng)生活學(xué)習(xí)的地方。這下也沒有什么辦法拒絕了,最好讓他這個小尾巴跟著過去。
和他再三確定公司現(xiàn)在不忙后我才給他訂了票,然后我就聽見他給周川打電話說要周川這段時間看著點公司,他要出差。
周川不知道他要陪我去英國,自己在行程表上也沒有看到自家老板要去哪里,于是疑惑著多嘴問了句,“您要去哪兒出差?”
馬嘉祺淡淡的回了三個字,“陪老婆?!?/p>
我本來還想著來都來了,要不要和馬嘉祺一起在英國逛一逛,但我想起馬嘉祺的公司,便又沒有這個亂七八糟的心思去放松。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上次在馬老太太的葬禮上他們這么一鬧騰過后,我比馬嘉祺精神還緊張,生怕他們哪天就來搶奪馬嘉祺手里的權(quán)利和股份。可馬嘉祺看上去卻很泰然自若,仿佛根本沒有上次那回事。
可我轉(zhuǎn)念一想,可能是馬嘉祺經(jīng)歷的太多,所以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一落地我們就直奔我租的公寓,這里有段時間沒住人了,馬嘉祺就幫著和我一起打掃起來。
本來是想著直接整理東西走人的,但是東西太多了,馬嘉祺就說干脆把屋子也打掃一遍。
誰知道我就住了兩年也能將一個不小的屋子填滿各種稀奇古怪的啊。
馬嘉祺先整理出了我的臥室,說我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我本來還是在幫著整理東西的,但后來實在是太疲憊了就干脆倒在了床上。
馬嘉祺走過來的時候還問我要不要去附近的超市買點菜,他準(zhǔn)備給我做飯。我伸手去抓他的手,馬嘉祺就往我這邊走近了些,很自然地將手遞過來,我拉著他的手腕無意識的撒了撒嬌,“別做飯了嘛,快睡覺,我要累暈了。”
馬嘉祺被我一把拉倒,和我一同倒在了綿軟的床上。
第二天還是在整理公寓,后來公寓整理得差不多了我?guī)еチ宋覄倎碛鴷r學(xué)習(xí)交流的那所學(xué)院。這時已是黃昏,很多學(xué)生成雙成對地走在一起,下了課后他們都回到了住宿的地方,校園的走廊上沒有太多人。
我挽著他的手帶他走那條藝術(shù)長廊,給他指我特別喜歡的畫是哪一幅,然后又讓他說他最喜歡哪一幅。
馬嘉祺看著長廊上的畫,笑起來說道:“我最喜歡編號72的那一幅。”
我突然愣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我們還沒走到哪兒呢,你都沒看過你怎么喜歡啊?!?/p>
馬嘉祺挑了挑眉,“我見過。”
我將手慢慢抽了出來,“什么?”
馬嘉祺拉起我的手,緊緊地扣住我的手指,帶我往走廊更深處的編號72走去。
“那時候很想你,總是夢見你。實在是忍受不了的時候我就一個人飛來了這里,可我不知道你的公寓地址,也擔(dān)心會打擾到你,就到了這個我唯一知道的學(xué)院來逛了逛?!?/p>
馬嘉祺一邊說一邊拉著我往里走,他沒有撇過臉來看我一下,他一直目視著前方。
可我卻一直盯著他看,看我面前這個拉著我的手還故作鎮(zhèn)定的男人。
橘黃色的晚霞傾瀉了一半在走廊上,他繼續(xù)說著,“我想在這里偶遇你,但又害怕見到你。我逛了一整天,卻連口罩都不敢摘下。我不敢走進大樓里,只敢在外面兜圈子,然后就看到了你的畫?!?/p>
馬嘉祺說到這里不免回憶了起來,那天他逛了許久,卻畫地為牢似的只在這一部分地區(qū)逛著,終于在不知道第幾次走到這里時他抬頭看到了掛在走廊上的那幅畫。
畫風(fēng)是他熟悉的,上面的簽名更是。
他駐足了許久,等眼淚流出來的時候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不能這么明顯。他擦了擦眼淚,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看畫把自己看哭了之后便又笑了起來。
那是久不見天日的絕望中他離祁芙最近的一次。
這次他又來到了這幅畫前,而祁芙已經(jīng)回到了他的身邊。
馬嘉祺拉著我在我的畫前站定,他伸出手指了下,“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幅?!彼f完后便笑著來看我。
我的心情很復(fù)雜,復(fù)雜到我根本開不了口進行描述。馬嘉祺伸手過來幫我擦了擦眼淚我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哭了,立馬癟了嘴巴。
我記得那時候他說我要是想他了就和他說,他會立馬飛過來看我。其實和他鬧掰后我有無數(shù)個夜晚都很想他,卻憋著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硬生生地自我消化。不過鬧掰前也這樣,那會兒我來英國不久,沖破天際的思念也被我強行忍住了,我不想他擔(dān)心,也不想他麻煩。
可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也如此想念我,想念到直接飛到了這里來??伤€是如我一般膽小,不敢直接來見我。
馬嘉祺的手覆在我的左臉上,我和他對視起來。
我們什么都沒說,卻又將這兩年的思念全部傾訴給了對方。
你們手氣真好,又開到了《慢慢》一篇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