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沃托斯藍(lán)調(diào)(1)
[主角設(shè)定在CV11907061]
??(人物OOC)?
(主角后面會修改設(shè)定)
(第一人稱視角)
(可能會有一個人物聯(lián)動)
(主角經(jīng)歷以憂郁和灰色為主調(diào))
窗外的竹林里,清涼的風(fēng)兒吹著竹葉沙沙作響,歡快地闖入木屋內(nèi)
一個慈祥的老人端給我一杯茶水,"謝謝你來陪我"
我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和我說說,最近有什么不順心的事?"
——:"沒,沒有,一切都好好的"
"哈哈,完全看不出來啊,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嗎"
——:"真沒有,只是……"
我看著這空空蕩蕩又一塵不染的木屋,"我感覺這里比起其它地方更能讓我安心"
"是啊,但是你以后再也找不到我和這份安心了"
老人把茶杯續(xù)滿,"你肩負(fù)著一個偉大的使命,這也意味著你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再次一飲而盡,站起身說道:"為什么?"
"因為當(dāng)你來到這里時,意味著……"
陽光突然快速離去,仿佛避著我們似的,黑暗在籠罩老人的一剎那,一聲低語傳入我的耳朵:
"你…………"
耳旁最明顯的,是刺耳的心跳儀的嗶嗶聲
"日奈……未花……諾亞……馬上把所有人找來……"
一個焦急的年輕女聲仿佛在指派任務(wù)
但她干脆利落的聲音在我耳朵里仿佛不是感嘆號,而是邊說邊想的省略號。
"紗織……你挑幾個學(xué)生……"
耳朵是我唯一獲取外界信息的器官,但也被耳鳴給阻斷了。
"瀕死心跳,除顫儀去哪里……"
耳鳴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夜
"快沒意識……"
灰暗的天空下,是清冷的草原
枯黃的草原與灰暗的天空在交界處顯得如此沖突,風(fēng)兒在草原上呼嘯而過,清冷的空氣刮在我的臉上。
我喜歡這種感覺
我在草原上疾跑、跳躍、打滾,無憂無慮
撫摸著枯黃之間的新芽,叼著一根草躺在小坡上蹺二郎腿,順著水流聲找到涓涓細(xì)流痛痛快快大喝一場,在空無一人的空地上起舞。
胸膛中填滿了數(shù)不盡的快樂
最后一絲無法形容的疲憊爬上了我的腦袋,躺在小坡上閉上眼睛,帶著歡樂的微笑睡去。
耳旁是心跳儀的嗶嗶聲,但顯得不那么刺耳
眼皮猶如灌了鐵一般,只能勉強睜開一絲模糊的小縫,但隨著模糊的意識逐漸在消毒水和刺痛的作用下緩緩以時速一厘米睜開。
"血氧飽和度……"
腦海里響起空靈的聲音,手指上細(xì)微的觸感消失了。
我想和外界交流的念頭突然冒出,在這個非常強烈的念頭作用下,我干裂的嗓子忍著疼痛,仿佛用盡全力般……
"呃……"
這是我自己的聲音,細(xì)微,但我已經(jīng)努力了
謝天謝地,我的眼睛也終于睜開到我能看得清楚的地步。
這里是一間非常普通的病房,唯一不普通的就是這里可能只有我一張床,因為窗臺在我的余光范圍內(nèi)。我以為自己是平躺,結(jié)果病床被人搖到是靠在上面一樣。
懸吊式掛瓶勾上掛著一小瓶透明的液體,輸液管一直拉到我手臂的軟針上。在我睜開眼睛時消失的嗶嗶聲,是一臺被拉到門口的心跳儀發(fā)出來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對現(xiàn)在的情況毫無準(zhǔn)備,只感覺呼吸有些困難,隨著情緒的激動喘氣越來越大,試著平復(fù)情緒才慢慢穩(wěn)定回來。
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孩子從轉(zhuǎn)角閃出,伴隨而來的是衣服上大大小小的血跡和淡淡的血腥味。我想大聲呼救,但緊緊捏著呼叫器的右手卻麻木了,無法彎下去按按鈕。
"先生?你醒了!"
看到我醒來的女孩子非常的驚喜,唰的一下竄到我的床邊,不僅臉貼的很近,藍(lán)白內(nèi)黑的光環(huán)似乎下一秒就砸到我。
"諾亞你不要走那么……"轉(zhuǎn)角那里閃出拿著槍的優(yōu)香,臉上還沾著幾滴血跡。
"不要打擾先生……先生你醒了?!"
同樣驚喜的優(yōu)香差點爬上我的病床。
"那個……"
"想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嗎?"諾亞搶答道,"三個月前先生你的頭盔和腹部被各打一槍,還被引爆的木頭壓住,不省人事。"
優(yōu)香在一旁附和地點點頭。
我看著兩人相似的著裝,在腦海里拼命又徒勞地壓制激動的情緒,斷斷續(xù)續(xù)吸了一口氣。
"先生?"
二人都愣住了,因為她們在我的眼神里看到了兩種從未見過的東西:距離感和陌生感。
——:"你們……沒認(rèn)錯人嗎?"
二人這回不是愣住了——僵住了
——:"我一直都不會教書……"
……
日常來看望的日奈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優(yōu)香和諾亞兩個人坐在長椅上抱著哭。
"諾亞優(yōu)香?怎么了?"
優(yōu)香指了指病房,日奈臉色煞白,手里的粥差點摔到地上。因為優(yōu)香抽抽搭搭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所以她打算自己進(jìn)去看看。
一分鐘后日奈紅著眼睛出來了,抱著膝蓋坐在優(yōu)香旁邊拿翅膀擋住自己,剛好趕來的亞子和星野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不祥的預(yù)感推動她們打算先進(jìn)去看看再問。
芹奈慢慢的走到滿臉愧疚的我面前
——:"芹奈醫(yī)生……"
芹奈的心裂開了,但她還是強顏歡笑道:"怎么了先生?"
——:"剛剛那些孩子……為什么她們……"
我撓了撓臉頰,無助地看向雙眼失神的芹奈
"因為先生你失憶了,你仔細(xì)想想昏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聽聞此言,我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芹奈說的沒錯,我確實想不起來昏迷之前的事情。
"外面那些孩子還有我,在先生失憶之前都是你的學(xué)生。"芹奈的手輕輕貼著我的臉頰,"所以她們才會那么傷心。"
我如釋重負(fù)地松了口氣,"那這樣就太好了"
"太好了?"
——:"我以為我做了什么讓她們痛苦的事情,還讓她們沒有辦法對付我才哭的那么傷心……"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謝謝您告訴我事實"
"啊啊……那個,我先去忙了"
芹奈逃跑似的跑出病房,反手把門關(guān)上
"芹奈同學(xué)……"日奈走到旁邊,"先生說什么了?"
芹奈把我的話復(fù)述了一遍
"t……真的這么說的?!"
芹奈流著淚點了點頭,日奈感覺一陣頭暈?zāi)垦?/p>
"和以前一樣依舊把過錯推給自己……"日奈的精神崩潰了,"明明是我沒能保護(hù)好她……"
芹奈一句話沒說,拍了拍日奈的肩膀就走了
日奈無助地靠在墻上,旁邊的優(yōu)香和諾亞張了張嘴最后一句話沒說
突然一塊毛糙的紗布輕輕按在日奈的腦袋上,日奈轉(zhuǎn)過頭去,我喘著粗氣摸著她的腦袋,另一只手捂著腹部
"先生?!"日奈被嚇到了,"你不能下來,你必須好好躺著……"
——:"這樣……會不會……讓你好受一點"
日奈模糊的視線里,我擠著勉強的笑容,慢慢地摸著她的腦袋,喘氣聲越來越粗。
——:"我向……你們……道……"
我的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先生!""sense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