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章,我只是生氣,又不是不喜歡你了
? ? ? ? 干凈柔軟的陽光照亮霍格沃茨凌晨的醫(yī)療室,澤洛艱難的抬起酸澀的胳膊揉了揉難受的腦袋。她昨天睡得并不好,迷迷糊糊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梅林的粉褲叉,現(xiàn)在想起來還怪嚇人的,霍格沃茨應(yīng)該不鬧鬼吧。
? ? 事實上,她感覺自己是被勒醒的,當(dāng)?shù)诙炝璩克龔尼t(yī)療室的病床上醒來時,模糊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上還躺了一個人。這可把她嚇了一跳,就在她要跳起來要拿魔杖的時候,突然疑惑的發(fā)現(xiàn)被子下露出的半個鉑金腦袋有點眼熟。
澤洛抿著唇慢慢掀開自己身邊的半邊被子,入目的是少年柔軟的頭發(fā)和碎發(fā)下漂亮的淺灰色眼睛,“德拉科——”
鉑金發(fā)色的少年已經(jīng)比自己高很多了,而澤洛也不再像一年級那樣可以在力量上和德拉科抗衡。在經(jīng)歷過小時候被自己壓的爬不起來的窘境后,德拉科似乎讓這種窘境重新發(fā)生在了澤洛身上。
掀開被子對上德拉科狡黠的眼睛剛想要大叫的澤洛就被德拉科攔著腰拖進了被子里。
“噓~”
德拉科用被子蒙住澤洛和他的腦袋,只有頭頂上方的縫隙透進來些許光亮。澤洛呆滯的盯著幾乎和自己臉貼臉的德拉科說不出話來,她現(xiàn)在滿腦子縈繞的都是少年身上的冷香。
德拉科柔軟的金發(fā)散落下來遮住精致的眉眼也落在了澤洛的臉上,亮晶晶的淺灰色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澤洛的腿別扭的頂著德拉科的肚子,而德拉科的手則緊緊的摟著澤洛的腰。少年修長的腿壓在澤洛另一條腿上,讓她動彈不得。
她敢發(fā)誓,如果現(xiàn)在有任何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姿勢,自己絕對會羞憤的退學(xué)。狹小的被子里,德拉科凌亂的呼吸吹拂在澤洛臉上,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感受著被子里越來越高的溫度,澤洛別扭的轉(zhuǎn)過臉,緊繃的唇卻不小心觸碰到了少年冰涼柔軟的嘴唇。
這個不經(jīng)意的吻好像點燃了什么東西,德拉科明亮的淺灰色眼睛閃過一絲迷亂,下一秒,他放開了澤洛的腰,一只手拉過被子,另一只手支撐在澤洛的枕邊,閉著眼加深了這個吻。
“德拉科……”直到澤洛喘不過氣來后德拉科才有些遺憾的松開了她。
“你,你在干嘛!”
“如你所見?!钡吕菩σ饕鞯拇蛄磕橆a通紅,把頭埋在被子里懊惱不已的澤洛。他的臉皮厚極了“我在親自己的女朋友?!?/p>
“流氓!”澤洛順手抄起身邊的枕頭砸向德拉科?!按笄逶缒愣阍谖冶蛔永锞褪菫榱烁蛇@個?”她現(xiàn)在幾乎肯定昨天晚上那個迷迷糊糊的吻也是德拉科干的好事。
“你不生氣啦?”看到澤洛不再是昨天渾渾噩噩,冰冷冷漠的表情后,德拉科悄悄松了一口氣,收起臉上佯裝的得意,小心翼翼的打量澤洛的臉色。他伏下身體趴在澤洛旁邊,少年挺拔的鼻梁磨蹭著澤洛的鼻尖,語氣帶著請求和希冀“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不應(yīng)該把你拖入危險之中,如果自己一開始知道伏地魔會在昨天復(fù)活,說什么他也不會讓澤洛參加第三場比賽。
澤洛露出埋在被子里的臉,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她又想起來昨天鄧布利多校長的話。鄧布利多想要讓自己去影響德拉科,左右他的決定。想要通過自己拉攏德拉科,再通過德拉科籠絡(luò)整個馬爾福家族。
她其實一點也不喜歡黑暗,不喜歡那個陣營??墒谴篑R爾福是個食死徒,而德拉科也已經(jīng)被打上了食死徒預(yù)備役的標(biāo)簽。整個馬爾福家族都在伏地魔的控制之下,稍有反抗就會有滅頂之災(zāi)。
馬爾福早就陷了進去,已經(jīng)陷的那么深,德拉科真的可以抽身嗎?澤洛問自己,到底哪里是未來?哪里又尚存生機?
“理我啊~”看到澤洛沉默著不說話,德拉科又湊近了一點,他用手勾著澤洛的小指,鼻尖慢慢磨蹭著澤洛的臉,軟著語氣說“不要生氣了,澤澤~”
澤洛被德拉科這個稱呼肉麻的抖了抖。她紅著臉推開面前德拉科放大的臉輕聲嘟囔“我只是生氣,又不是不喜歡你了?!彼行o奈,有些心疼,心里又酸又澀。傻瓜,他怎么會認(rèn)為自己不喜歡他了呢?
“你不會不喜歡我嗎?你不會討厭到徹底不理我嗎?”
“不會,永遠不會”
德拉科隔著被子緊緊抱住澤洛“我是不是很自私……”
在明知道這樣的局勢下,還是自私的不肯放開你的手,把你和自己一起困在這樣的困境和死局里。
澤洛從被子里伸出手抱住德拉科,“我說過的,當(dāng)別人都拋棄你的時候,我會陪著你,接受這無法擺脫的宿命?!睗陕遢p輕親了親德拉科的臉,成功的看到他瞬間從臉紅到了脖子,因為澤洛從來不主動親他“只是,德拉科,以后不要再騙我。我不想到了最后事情都發(fā)生了才從別人嘴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p>
“嗯?!?/p>
“德拉科,你不回寢室嗎?”澤洛和德拉科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她看著抱著自己幾乎快要睡著的德拉科說“等會大家來看我,看到你這樣……不好。”
德拉科生氣把澤洛摟的更緊了,他囂張的挑著眉說“誰敢?”
“額……比如,斯內(nèi)普教授?”
“……”
? ? ? ?澤洛感覺到德拉科頭上豎起的一撮金發(fā)僵硬住了,他臭著臉的撇了撇嘴緩緩松開澤洛,整理好衣服后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