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秦霄賢X尚九熙
私設Ooc勿上升??
感謝啾啾良友情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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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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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每日測量自己對他的愛欲深度,就像下潛深海溝,不見天日,不知何處方為盡頭。深得令自己恐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執(z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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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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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上海的明珠依舊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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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浦江上的輪渡,尚九熙一人站在甲板上,他什么也沒做,只是站在那里,他厭惡極了這樣的場合,吵鬧,吹捧,奉承,一切的一切,都那樣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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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由江上的風吹著,絲毫感受不到遠處那雙炙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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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怎么想到來上海了啊?!?/p>
西裝革履的男人舉著杯香檳沖著秦霄賢走來,臉上掛著迎合的笑。
秦霄賢并不看他,眼睛仍直勾勾的望著尚九熙的方向,嘴上卻也客氣地應了句:“談工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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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察覺到他的眼神,只是笑笑,“怎么,秦公子也想買尚大畫家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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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聞言終是轉過頭與他對視,眉毛挑了挑示意尚九熙的方向,“他是個畫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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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愣了愣:“吼,我還以為您知道呢,今天這拍賣會,拍賣的不就是他的畫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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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意會般的點了點頭,耳邊卻聽見那人小聲說,像是提醒,“他可是個怪人,秦公子怕是得費些心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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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心思被拆穿秦霄賢倒也不覺得尷尬,他喜歡男人的事情圈內人盡知,沒什么好隱藏的,只是眼前人的這一句話,倒是提起了他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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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瞧吧,還沒有我秦霄賢搞不定的人呢?!?/p>
他說著,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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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去前,還不忘向尚九熙的方向望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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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各位來到尚九熙先生的畫作拍賣會,今日所有拍賣所得,尚先生都將用于慈善事業(yè).........”
“............”
“先生,怎么突然想起買畫了?”
跟著秦霄賢一起來的助理感到很奇怪,本來只是說船上有重要客戶要來一見,誰知自家小主突然興起要參加什么畫作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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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陳設太單調,買兩幅回去掛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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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想了想家里擺滿的那些古董古玩,無奈的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錢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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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進行的如火如荼,秦霄賢心想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尚九熙的名氣。
他不懂畫,但他的經驗告訴他,越放在前面展品,越“廉價”,盡管這些畫作都出自一人之手,作者付諸的心血也不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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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本場最后一幅畫作,也是耗費了尚先生三年之久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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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作品名叫《深海》,起拍價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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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萬。”
一個坐在不起眼角落的男人操著幅渾厚的嗓音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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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西裝革履的男人,留著絡腮胡看著年紀已不小了,他舉了舉手上的牌子向拍賣師示意,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大抵是拍賣會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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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從兩百萬提到了五百萬,這價格的跨度倒是讓全場的嘉賓倒吸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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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的臉上是志在必得的表情,秦霄賢想著這大概也是個尚九熙的狂熱粉,低頭勾勾嘴角,抬手像助理示意,
“六百萬!六百萬一次........”
臺上的拍賣師眼睛發(fā)光般的望向秦霄賢的位置,剛剛那個中年男人本還沉浸在喜悅里,下一秒笑容便凝固在臉上,轉頭也看向秦霄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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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萬兩次......”
“七百萬!”
拍賣師的眼神再次調轉方向,又回到剛剛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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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上最好看的不過就是有錢人“打架”,其他人默默噤了聲,等著好戲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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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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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當然知道這時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可他頭也沒抬,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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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邊多年的助理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小主多年來的處事原則一直都是:不惜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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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一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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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方才的淡定已然消散,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叫價也不敢像之前那樣,臉上的表情倒是多了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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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p>
助理旁的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微閉的眼睛睜開,拿過了助理手中的牌子,泰然自若般的舉了舉,“一千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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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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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以全場最高價拍得了《深海》這幅作品,也是開辦拍賣會以來,出價最高者。尚九熙作為作畫者,理應向他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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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您好,我是尚九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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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今天穿了身卡其色的西裝,貼服的雙排扣設計修飾的他的身形高挑又勻稱,他臉上掛著副一看就是強擠出的笑,禮貌的伸了手,有些滑稽,惹得秦霄賢不禁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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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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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經商場的人看著自然的多,輕輕握了握尚九熙的手沒幾秒便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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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您放心,您今天所有拍賣的錢財,都會被用在.......”
他大概是想緩解二人間尷尬的氣氛,沒話找話說,落在秦霄賢眼里倒像是他怕自己誤會,急于解釋自己并不是那般貪戀錢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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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秦霄賢笑笑打斷了他,輕點了點頭,“放心吧,我都知道,我相信尚先生的為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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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的眉心跳了跳,看著眼前笑的溫和的男人,一時竟說不上的安心和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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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不過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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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你真準備追那大畫家啊?!?/p>
周九良翹著個二郎腿,手上也沒閑著拿著指甲刀修修剪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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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談不上吧,玩玩罷了?!?/p>
他一心撲在眼前的文件里,隨口答著周九良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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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和秦霄賢十幾年的交情,一路創(chuàng)業(yè)至此,知根知底,秦霄賢是怎樣的人他再了解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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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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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
秦霄賢像是來了興趣,一把將文件丟在了一邊,專心看著周九良,像是要和他認真探討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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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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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么著,我這邊剛好有個合作,對接的就是尚九熙方,我見過他一面,也和他聊過天,我覺得這大藝術家性子孤僻又古怪,完全不是你能hold的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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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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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聞言愣了愣,:“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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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我準把他拿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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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先生,很榮幸我們又見面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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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見的第二次,是在尚九熙工作室的會客廳里,秦霄賢接手了周九良所說的那個合作——辦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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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和周九良大學畢業(yè)以后便出來創(chuàng)業(yè),多年來的打拼讓他們的產業(yè)也算是遍布全國,這次尚九熙想和他們旗下的一家裝修公司合作辦一場個人畫展,秦霄賢知道后便全權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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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船上見過一面,也算是相識,那我們便直接步入正題吧?!?/span>
秦霄賢的臉上是淡然和嚴肅,就像久經沙場的老將,自然懂得隱藏內心的野心與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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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看著眼前無處不透出專業(yè)氣息的男人,倒沒了什么戒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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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聊了許多有關畫展的細節(jié),包括畫展所辦地的選址,畫展內部的陳設,墻壁的顏色,畫框的材質.........
當然,他們也不要僅僅聊這些。
創(chuàng)作的靈感,創(chuàng)作背后的故事以及他最愛的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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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是個很善于傾聽的人,雖然看著并不那么了解美術,卻也比那些不懂裝懂的人好太多太多,時不時說上一兩句,臉上還掛著和那天一樣親切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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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也漂亮,笑起來會彎成一對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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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似乎感覺面前的這個人像是某位舊相識,和他相處只覺著時光飛逝,久違的舒適,他似乎很久沒有跟一個人這樣敞開心扉的聊過天,還是一個只見過兩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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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和您說了這么多,耽誤了您一下午?!?/span>
尚九熙臉上是歉意,但更多是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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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午,倒是顛覆了秦霄賢對他的印象。
他以為他也許是個過分孤僻的畫者,卻沒想到他不過是缺乏知己的孤獨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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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比想象中進展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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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道歉,我們聊的很開心不是嗎?你愿意分享這些我很榮幸。尚老師,您這個朋友我可是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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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約而同笑起來,約著一起吃了頓晚飯便又約著明天一起到選好的地址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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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
畫展的舉辦大獲成功,無論是業(yè)內還是業(yè)外人士紛紛慕名而來。
周九良還在得意的看著單獨站在門口的尚九熙冷的搓了搓手,心想著秦霄賢這回總算是輸了一回
,可以好好宰他一頓的時候,就眼見著秦霄賢從遠處拎著自己的風衣外套向尚九熙走去,又貼心的披在他身上,低頭耳語兩句,兩人皆是隱晦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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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敝芫帕家粋€沒忍住,側過頭便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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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的布局大抵是對稱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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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正中央的,是秦霄賢買下來的那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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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這幅畫還給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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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尚九熙不像平日里穿著正裝,休閑的白T恤和黑白格的棉質睡褲盡顯慵懶舒適。一只手拿著畫筆,另一只手端著調料盤,愣愣看著幾個壯漢把那幅被秦霄賢買回去的畫又被送回了自己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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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好的畫放家里留我一個人看太可惜了,拿出來給大家分享分享。”秦霄賢邊示意其他人離開,邊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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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不置可否,站到畫布前繼續(xù)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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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輕輕地從后面環(huán)住了他,因為身高相差不大便把頭靠在了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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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孤僻的性格造就了他住所的裝潢,本是住在上海最為繁華的地段,卻偏偏要把所有的窗戶都關上,又用厚厚的窗簾蓋住,只依靠房間里的幾盞燭燈和壁爐里的火光創(chuàng)作。
秦霄賢說他這是越活越像原始人了,就差自己鉆木取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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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尚九熙就是偏愛這樣的氣氛,尤其是秦霄賢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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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不打擾他,要么是看手機里的文件要么隨意找本書看,耳邊只有書本的翻頁聲,畫筆與畫布的摩擦聲,和壁爐里木頭燃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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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火光里的他特別好看,他說他眼里的他就如同那幅畫一般。
孤獨,深邃,神秘,又虛無似的不可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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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真真切切的在你眼前嗎。”
尚九熙輕握了握他的手,手指尖拂過他掌心帶來一陣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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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吻他的額頭,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別離開我,永遠?!?/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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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輕拍了拍他的背,哄小孩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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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似乎忘記了這一切的開始不過是因為一場賭注,直到周九良拿著一摞照片出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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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之間從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友誼,哪怕是相處十多年的感情,也最終敗給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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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秦霄賢二人不歡而散忙著瓜分財產,秦霄賢顧不上和尚九熙道別便只身去了美國,本想著到了美國向尚九熙報個平安,未曾想一忙起來便忘了這事,再打開手機時,是上百條來自一人的未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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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火光下的擁抱與承諾,會是他見他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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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看吧?!?/span>
周九良的臉上是嘲諷,是同情,他辨不清,他聽到噩耗的那刻快要昏厥,強撐著卻只看見眼前這一摞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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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內容血腥又讓人心驚,讓他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他看著那個還躺在未撲滅火苗中央的人,眼淚無助的往下掉,好像一切的金錢權勢變得再也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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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氧化碳中毒,重度燒傷,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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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不知道他點燃畫布的那一刻在想些什么,不知道他在密閉的屋子里撒滿酒精時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撥通最后一個電話時又在想什么,又或是在火中,在窒息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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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九熙的反應不像周九良想象那般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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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罷了.........一個月,我準把他拿下.........”
“你這是什么意思?”
尚九熙仍面無表情,就如周九良第一次見他那樣。
“沒什么意思,就是讓您聽聽,您深愛的人吶,不過是拿你當玩具罷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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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不是玩具我不知道。但在當時就想著錄音,你也不是什么好鳥?!?/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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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也不生氣,只是又放了張照片在桌上,“生意人能有幾個是好東西,哈哈,大藝術家啊,快給你的小男友打個電話吧,不然啊,他可得被美國小帥哥拐走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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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下的,是美國分公司對接人和秦霄賢耳語時被人拍到的一張借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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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火光里的你很好看?!?/span>
“是嗎?”
“嗯?!?/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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