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 二十三 (忘羨abo 強制 囚禁 雙潔)
? ? ? ??字字透著不情愿和委屈,藍忘機也反應了一下,才消化他的話。
他看向他,木訥地思索該怎么回答。
魏無羨卻在兩人對視的瞬間快速低下頭,他拿起筷子夾眼前的菜,筷子落下時才發(fā)現(xiàn)眼前是湯盅。
用不了筷子,他又將手撤回,剛放下筷子,藍忘機就將湯勺遞到面前。
魏無羨覺得自己更憋屈了,也不接湯勺,固執(zhí)地重新拿起筷子向右邊的煎包夾過去。
藍忘機不慌不急放下湯勺。趁魏無羨吃煎包時,拿過他的湯碗,仔細地盛了一碗放到他手邊。
如此做法到讓魏無羨良好的教養(yǎng)承受不住,就好像自己在無理取鬧一樣。
他氣極,咬煎包時便多用了一些力。
“呲!”
湯汁從煎包中濺出的聲音格外突兀,魏無羨忙轉(zhuǎn)頭查看。
藍忘機也隨著他視線著陸。
潔白的衣裳只有前襟交織著深色包裹油花的一條直線。
甚至在兩人注視之時,那濃重味道的湯汁越滲越深,逐漸擴大成一片油漬。
魏無羨下意識抬頭看藍忘機。
只見藍忘機神色淡然,平靜地從桌上拿過一塊濕帕巾,若無其事地擦拭骯臟之處。
魏無羨心里也過意不去,他雖憎恨藍忘機,但這種“報復”手段可是極為不恥的。
他道:“我不是有意的。”
藍忘機愣了一下,停止手上動作,抬頭清淺一笑,道:“無礙?!?/p>
魏無羨抿了一下嘴唇,又說:“需要我?guī)湍銌???/p>
“無需,你用飯吧,涼了吃胃痛?!?/p>
魏無羨還是不舒服,道:“要不……你去換一件吧?!?/p>
藍忘機擦得差不多,主要也是擦不掉了,他放下濕帕巾,對著魏無羨輕言道:“不必,吃吧?!?/p>
魏無羨淺轉(zhuǎn)眼眸,將目光落到他衣服上,污漬只淡了一點,但是范圍卻更大了,像是一顆雞蛋,在潔白的衣服上尤為怪異。
“你愛吃煎包,我叫廚房常做?!彼{忘機放下帕巾就拿起筷子給魏無羨夾煎包。
魏無羨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嘟囔道:“不愛吃了?!?/p>
藍忘機聽得清楚,他不解,問:“為何?”
魏無羨出奇地瞪了他一眼,氣道:“沒為何!”
這一眼的嬌縱模樣直叫藍忘機受寵若驚,分明被人做了無禮舉動,可卻笑得要十分開心。
一頓早飯吃了如此長時間,魏無羨這輩子都不想再經(jīng)歷了。
不知怎么,藍忘機今天格外清閑,他吃過早飯就賴在魏無羨房間,沒有要離開的跡象也沒有待下去的理由,就這樣得過且過。
還是魏無羨忍不住,叫了柏七進來。
他道:“給我拿幾本書過來?!?/p>
柏七回:“是?!?/p>
柏七拿過書,屋子又重回平靜,魏無羨坐在香木椅上,一頁接一頁地看書。而藍忘機則在另一邊,時而閉眼修習時而抬眼偷瞄魏無羨。
雖然奇怪,但也算和諧。
香爐中的熏香柏七已經(jīng)換過幾次,但兩人依舊這副模樣,沒有變化。
突然,一人闖進院內(nèi),步伐急促,慌亂跪倒在房門前,大吼:“仙督,出事了?!?/p>
兩人一同看向門外,藍忘機道:“說!”
“仙督,老仙督封印之地被妖邪沖開,大批兇尸涌向百姓居住之地!”
魏無羨心中一顫,探向藍忘機。
藍忘機神情鎮(zhèn)定依舊,他道:“周圍百姓可曾轉(zhuǎn)移?”
跪倒之人與魏無羨皆是一怔,就連魏無羨首先想到都是鎮(zhèn)壓兇尸,可藍忘機卻能在危機時刻將百姓放在第一位。
顯然那人的回答也做實了魏無羨的想法,他道:“就近仙門都去鎮(zhèn)壓兇尸,無人轉(zhuǎn)移百姓。”
這時,藍忘機才緊鎖眉頭,他道:“將仙督府修士全部派出,轉(zhuǎn)移百姓,鎮(zhèn)壓兇尸,我隨后便到?!?/p>
“可若派出全部修士,仙督府便無人看護?!蹦侨顺隹谕炝簟?/p>
藍忘機勃然大怒,呵道:“還不快去!”
那人不敢多言,快速離開處理此事。
藍忘機見此也不再逗留,拂袖便要離開,卻在邁出門檻時,轉(zhuǎn)頭看了魏無羨一眼。
魏無羨與他視線相對,從沉思中回神。
魏無羨回望他,他看得出藍忘機眼神里對自己的貪戀與不舍,可又不僅只有如此,那眼神太深,深到魏無羨望不盡也望不透。
只是他清楚,那眼中與父親耗盡修為封印邪地時的毅然決然一般無二。
魏無羨徹底迷失在這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