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過去與未來·賽馬娘VS機械賽馬娘(斷章)
(終于到了決戰(zhàn)的那一天。)
場上的觀眾席坐滿了座位,周圍人都是拿著各種目白麥昆的手辦·穿著目白麥昆馬娘的衣服還有提前祝賀三連冠的標語等等等等,即便這樣,男人依然堅定地帶著米浴來到了賽場,目白麥昆和它穿著西裝的主人第一個入場,身后還跟著幾十人的樂隊與各種皇族貴族的親戚,觀眾席上的圍觀群眾都驚呆了,畢竟自己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這樣的景象,“太厲害了。。?!薄澳蔷褪莻髡f中的目白貴族嗎?我從來未見過這種場景?!倍阒堪溊ト雸龅陌咨^發(fā)的老人對于這些平民羨慕的目光早就習以為常了,他現(xiàn)在向著馬匹的進口看去,等待著那個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而在里面,男人正在用頭輕輕地觸碰著米浴的額頭,
“經過我們這么多時間的努力,一定可以贏下這場比賽,加油,戰(zhàn)勝自己的命運,米浴。你一定可以做得到的?!蹦腥艘贿呌谜Z言安慰著它,一邊用手撫摸它的臉龐,米浴則閉上了雙眼,接受著男人的請求。
“就交給我們吧?!弊谏厦娴仳T手向男人自信道,男人只是向著一人一馬鞠了一躬,“就拜托你們了?!彬T手點頭之后騎著米浴慢慢地向進入了比賽的現(xiàn)場。米浴剛進到比賽現(xiàn)場就露出了期待的眼神,它瞪大了雙眼看向了這個和上一場不一樣的比賽,但還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騎手注意到了米浴的這個表情,小聲說道:“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面對這么強的對手,聽別人說你是非常懂人性的馬兒,我也不說太多了,接下來就拜托給你了?!泵自∷坪趼牰蓑T手說的話,也點了點頭呼應騎手的請求。
“請各賽馬準備入閘!讓全國人民矚目的春季天皇賞3200米比賽即將開始!”隨著上方傳來一股廣播的聲音,大部分馬兒接連進入了自己的閘門前準備入閘,
米浴的騎手指著上面的“我們的是3號吧,唉?”突然,馬兒停下了腳步,“怎么了?米???”騎手前旁邊看去,原來是全部的馬匹都在等一只馬的入閘,而那只馬匹竟然是萬眾矚目的目白麥昆。在場的觀眾與騎手都驚呆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目白麥昆怎么停住了,”“難道是受傷了?”觀眾席處傳來一陣陣疑惑的聲音,因為從來沒有人見過目白麥昆這個樣子,以前只有目白麥昆用壓倒性的氣勢戰(zhàn)勝任何對手,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害怕甚至無法入閘的情況。而目白麥昆的騎手則低著頭看了看目白麥昆四肢與眼睛,身體沒有受傷,眼睛一直在顫抖,發(fā)現(xiàn)它好像受到了什么驚嚇,目白麥昆的騎手向著周圍看了看,巡視著每一只馬匹,“。。。。?!闭谶@時,場上突然從某個方向刮來了一陣大風,“咻~咻~咻~”隨后他示意讓工作人員幫助目白麥昆入閘,在幾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工作人員先生與騎手一起扯了扯目白麥昆的尾巴,并沒有什么用,然后三個工作人員用雙手推了好幾次,才終于把目白麥昆推進了閘里,(看來想要隨便拿到三連冠沒這么容易啊。)目白麥昆的騎手心里暗念道。其他騎手則是一臉疑惑地看著它那個奇怪的樣子,然后疑惑地進入了各自的閘門。
“終于搞定了,米浴,我們進去吧?米?。俊泵自〉尿T手感覺它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抓住了韁繩,“!”在抓住韁繩的一瞬間,騎手感覺好像被電了一下手都有些麻了,這下子他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恍然大悟了,心里驚嘆道:(米浴,剛才難道是你?)所有人沒注意到的是,正面的米浴已經擺出了自己從未有過的表情,那個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撕碎的表情與氣場正在慢慢地從它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15位賽馬已經全部安全地進入閘門,所有的馬匹已經準備就緒了?!泵總€馬與騎手都做好了準備出發(fā)的動作,有些騎手調整呼吸,有些騎手看了看觀眾席支持自己的群眾,而馬兒都統(tǒng)一的向前看去,觀眾席上的人們都宛如時間靜止了一半憑住了呼吸,“加油啊,麥昆,一定要拿到三連冠啊?!倍谂赃呉粋€戴著墨鏡的男人做到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旁邊觀看比賽。
“1993年春季天皇賞?!彼械馁愸R與騎手都做好了準備動作,“比賽開始!”
“全部馬已經出閘了!”
隨著“砰!”的一聲,十幾個閘門同時打開的瞬間,十五只馬同時向外沖了出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痹谒旭R兒沖出去的一瞬間,觀眾席上的群眾沸騰了起來,
“加油啊!麥昆!”“你一定要贏啊麥昆!”群眾如同命運一樣的呼喊聲呼嘯而來,目白麥昆的騎手聽到這個也和馬兒一樣同步看了一眼觀眾席,然后立刻加快了速度以回應觀眾的期待,
“所有賽馬已經經過了第二彎道!正在向第三彎道進發(fā),領先的是目白家族的目白善信!第二名時目白萊恩,第三名則是萬眾矚目的目白麥昆~!”隨著廣播的再次提示,觀眾席再一次沸騰了,而米浴的騎手則在內心感嘆道:(這么久了,目白家的馬匹還沒有疲勞,這也太強了,不愧是現(xiàn)在最強的長距離馬,但我和米浴也不能認輸啊,找個機會沖上去。)
“哦哦哦哦哦!麥昆加油,麥昆加油!”一陣陣的加油聲再度席卷而來,而在人們的第二次歡呼聲之后,目白麥昆已經陸續(xù)地慢慢趕到了第二名目白萊恩的身旁,
“目白麥昆追上來了!目白麥昆追上來了!目白麥昆從外面追上來了?!苯庹f激動地解說道,此時的比賽已經到達了賽程的一半以上,前面的三只賽馬與后面的馬群慢慢地拉開了距離,(三馬身·四馬身·五馬身。。。。)前方三只目白家的白色馬匹慢慢地甩開了身后的其他馬匹,而目白麥昆也在慢慢地靠近目白萊恩的位置,后面的一些馬匹根本無法追上目白家的步伐了。
“看起來勝負已定了?!迸_上穿著西裝的男人很隨意的說了一句,身邊的觀眾意識到了什么,紛紛向著旁邊位移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第四個彎道通過,還剩最后的1000米!”廣播語音剛落,目白麥昆再度進行了加速,“目白麥昆來了!目白麥昆來了!目白麥昆超過了目白萊恩直逼第一名的目白善信了!”播報員的聲音激動地吶喊道,“目白麥昆還在加速,目白麥昆還在加速!馬上就要連續(xù)超越兩只賽馬了!”
“哦哦哦哦哦哦!加油,麥昆?。。?!”群眾再度恍惚了起來,所有人都舉起了各種衣服·手辦·祝福語等與麥昆相關的一切。仿佛等待著勝利的到來。米浴則在第五名慢慢地奔跑著,(可惡,終究還是差太多了,米浴,在加速一次吧,米?。。T手的身體向前傾,似乎再告訴米浴心中自己的想法,而米浴也在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慢慢地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目白麥昆超過了,目白麥昆超過了,目白麥昆現(xiàn)在超過了目白善信達到了第一名。還剩下最后500米!”目白麥昆終于超過了最后一只目白家的賽馬,并且漸漸地與陷入頹勢的目白善信拉開了距離,目白麥昆的騎手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從身后突然刮來了一股風,讓騎手露出了緊張的表情,明明已經甩開身后目白家的兩只馬這么遠了,為什么感覺到一股沖擊從身后涌上心頭,簡直就像要被什么東西吞噬了一樣。當他在想怎么回事的時候,場上的歡呼聲突然停止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播報聲突然從他耳邊襲來:
“等等,那個是!”觀眾和播報員都驚呆了,有些觀眾甚至站了起來,因為他們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向著前面的三個白色身影沖了過去,“米浴,是米浴沖上來了!米浴從外邊超過了目白萊恩和目白善信,追到了目白麥昆旁邊了!”
“麥昆!跑快??!”“可惡,難道又要讓米浴破壞我們的夢想了嗎?快甩開它,麥昆!”觀眾席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為目白麥昆加油,而米浴則慢慢跑到了與目白麥昆相同的身份,“米浴追上來了,米浴與目白麥昆并行了,兩只賽馬還有最后的300米!”(米浴,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你干的啊。)雖然目白麥昆的騎手心里已經得到了答案,但他依然看著前方時毫不動搖,也再次準備用盡全力的加速。(還差一點了,加油,米?。。?/p>
“還剩下200米了,這次比賽究竟是即將三連冠的目白麥昆還是曾經挫敗過美浦波旁三冠的米浴呢?!”
“可惡,米浴你這家伙!”“難道又要再一次阻斷目白麥昆的三連冠嗎?!”“不要?。?!我的目白麥昆!??!”隨著兩只馬匹即將到達終點,觀眾席上開始有人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的抗議聲,因為他們知道,曾經在美浦波旁身上降臨的“噩夢”恐怕要再一次顯現(xiàn)了。
“還剩下最后100米!目白麥昆和米浴同時沖刺了,冠軍是誰?!米浴還是麥昆?米浴還是麥昆?!”講解員和觀眾的呼吸都在那一刻靜止了。
(。。。。。。)
而目白麥昆和米浴的騎手似乎也在最后的那個階段失去了意識,周圍除了馬兒蹄子跑動的聲音什么都聽不見了。此時的兩個人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逐漸消失了,慢慢地,兩個人和兩只馬的眼中只剩下了眼前的終點線,然后就連那個終點線也在之后慢慢地消失了。
(。。。。。。)
“獲勝者是米?。。。。。 苯庹f員大喊了起來,現(xiàn)場的人們都鴉雀無聲,慢慢地一個一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而且,這個記錄,難道!”解說員慢慢地長大了嘴巴,“破紀錄了!米浴破掉了天皇賞春十年沒有馬打破的記錄!太棒了!米??!”而超過比賽終點線的目白麥昆則是低著頭慢慢地向前走了幾步,騎手抬起頭看向空中,然后摸了摸目白麥昆的脖子,“你已經做得很棒了?!比缓笏聪蛄锁f片無聲的觀眾席。而觀眾席中戴著墨鏡的男人則露出了自信的表情:(米浴,做的漂亮。)
在而米浴的騎手則看著記錄板上的破紀錄時間,心里直到現(xiàn)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乘著米浴贏下了目白麥昆,“成,我們成功了,米浴,太棒了!”米浴也像聽懂了他說的話一樣,回頭看向了騎手,然后又看向了其他賽馬,再度看向了記錄板,最后看向了觀眾席。
“可惡!怎么會這樣!”“米浴,你真是個惡魔!”“可惡,有你在,什么馬都拿不到三連冠!”“真的是太氣人了!每次都是你!”可是迎接著米浴的并不是虔誠的祝福,而是宛如下地獄一樣的咒罵,這讓米浴的騎手心里十分復雜,
“啪~啪~啪~啪~”此時,所有觀眾的眼神全被一個人的身影吸引了過去,從臺上慢慢地走下來了一個白色頭發(fā)穿著西裝的老人,他一邊拍著手一邊從最高的觀眾席上走了下來,隨著他一層層的走下來,觀眾席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轉眼間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這個人,難道是?”“不會吧?他怎么來了?!”
男人慢慢地走到了目白麥昆與米浴的面前,向著兩只馬與騎手分別鞠了一個躬,“你們表現(xiàn)得很好,麥昆,米浴?!蹦堪溊サ尿T手先行下馬向男人鞠躬道歉,
“很抱歉,先生,沒能拿下三連冠?!?/p>
“那已經不要緊了,已經過去了,最重要的是,讓人們看到了目白家的可能性,而且也讓你有了繼續(xù)跑下去的理由,對嗎?”
“!”騎手也漸漸放松了表情,緊接著,男人看向了米浴和騎手,騎手有些小緊張。
“請問這匹馬兒是叫米浴是嗎?”男人溫柔地問道。
“啊,是啊,”騎手有些斷線。然后才慢慢地緩過神來從馬背上下來。
“是嗎,是這個名字嗎?”男人慢慢走近了米浴,看著米浴溫柔的表情,男人也露出了笑容,“真是一匹好馬兒啊,和這個名字很搭配?!闭f完男人做了一個讓在場的人都大驚失色的動作——男人彎著腰向騎手以及米浴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并且說到:
“我為我之前的言行所道歉,米浴,還有培養(yǎng)出來的米浴的先生以及騎手你們做的很棒。這場比賽,是我們目白家輸了。”說完,身后的目白萊恩和目白善信的騎手以及目白麥昆的騎手都向米浴鞠了一個躬,騎手看著這一切不可思議的景象心里不知道該說是開心,還是什么,總之,這一刻讓自己永生難忘?!爸x謝?!?/p>
“噠~!”男人做了個手勢,周邊出現(xiàn)了幾個樂隊手開始拉著米浴故鄉(xiāng)的音樂,音樂中溫柔而帶著荊棘,浪漫而又不失堅強,正是米浴現(xiàn)在奪冠的感受,“祝賀你們,拿到春季天皇賞的冠軍!”男人向騎手伸出了手,而騎手也猶豫了一下之后與男人握手,就這樣,米浴在一片祝福的音樂中終于獲得了春季天皇賞的冠軍并獲得目白家的認可,米浴終于在今天得到了自己應該擁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