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性死亡(5)


"所以中也,你的意思是說,已經(jīng)排除了巡警的可能性?"太宰略有些不可置信地說。
"嗯......姑且吧。"中也余光閃爍,準確捕捉到了川澤吾臉上的一絲慌張。
[難道,真的是他?]
"這條毛巾是誰的?"酒時接過毛巾,在手里揮了揮。
"?。渴?.....是我的。"川澤吾嚇了一跳,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你的?那么你就是兇手嘍!"酒時氣勢洶洶地撲過去想要抓住他。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34;令在場的人驚訝的是,川澤吾的語氣竟然帶著哭腔。這......中也的眉頭緊緊糾纏在一起。
"警官,我們還是先問一下三個人的不在場證明吧。"太宰及時出來打圓場。
"長早小姐,案發(fā)的時候你在哪呢?"
"我兩點二十左右突然肚子痛,問幸子借了一包餐巾紙去上廁所。廁所里陰森森的,我害怕......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出來了。在洗手臺洗手的時候,我聽見大廳里傳來尖叫,我怕幸子有危險,就趕緊跑去看,沒想到....."說到這,長早又開始啜泣起來。
"又碰到什么可疑的人嗎?"太宰看了一眼廁所旁邊的窗戶,一縷陽光射進來。已經(jīng)到早晨了啊。
"沒......大廳里只有我們兩個。"
"好吧。那么,川澤吾先生呢?"
"我?案發(fā)的時候......我想想,我當時應該在停車庫附近巡邏,還在那抽了根煙呢。然后我向飯廳走去,這時突然聽見長早小姐的尖叫,就立刻原路返回奔向大廳。當時我打的手電筒,快到大廳的時候看見一個黑影,從窗邊閃過去了。"
"好的。酒時警官,麻煩你去停車場檢查一下有沒有川澤吾抽剩下的煙頭。"太宰微微一笑。
"你呢?京九旗先生?"
"我昨天比完賽從東京趕來橫濱,已經(jīng)很累了。晚上快七點的時候和幸子一起去飯廳吃了飯。我想飯廳的服務員應該記得我。幸子說她晚上值夜班,讓我早點睡覺。我跟她告別之后,一個人在房內(nèi)看電視,電視節(jié)目叫?歌王的演出?。后來一直打瞌睡,于是洗洗弄弄大概九點多就睡了。睡夢中突然聽見一聲尖叫,我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又在床上等了半晌,聽不見后續(xù)了,我才起床去看看怎么回事......"
"你看電視的時候沒有什么異樣嗎?"
"沒有......"
"中也,你查一下昨天晚上有幾個航班。先生,你可以回去了。"
"太宰先生,這個是川澤吾抽的煙頭。"一會,一個小警察遞給太宰一個紙包著的煙頭。
"停車場周圍是不是只有這一個煙頭?"太宰跟小警察耳語。
"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嗯,沒事了,你去吧。"
"喂,太宰,你搞什么名堂?"中也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雙手環(huán)抱的太宰。
"這三個人,都在撒謊。中也沒發(fā)現(xiàn)嗎?"
"哈?發(fā)現(xiàn)是發(fā)現(xiàn)了,但這又能證明什么呢?"
"兇手估計不止一個哦~"
"長早小姐說,她從廁所出來沒見到其他人??墒侵挥袔赃叺拇皯粝旅媸遣莸?,也就是說,兇手唯一的逃跑路線。她怎么會看不見正在逃跑的兇手呢?"
"川澤吾先生在停車場抽煙了,煙頭確實有??伤欠裾娉榱四??還是,只把煙點燃放在地上就走了呢?一般人吸完煙,為了防止火災,都會踩一腳吧?但是這個煙頭不僅沒有踩癟的痕跡,連吸煙口潤濕的地方也沒有。"
"那航班呢?昨天晚上有三架架飛機經(jīng)過。"中也聳聳肩,面無表情。
"至于這個,飛機飛過時產(chǎn)生的無線電波會干擾信號,這一點你總該知道吧?"
"所以,當京九旗先生看電視的時候,信號應該極其不穩(wěn)定才對。京九旗卻說電視一點異樣也沒有,好奇怪哦。"太宰笑的宛若一個智障。
[所以?你跟我說這么多有P用?兇手是誰???]
"誒對了,中也,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幸子小姐和長早小姐的聲音很像?"太宰笑容一收,直視著中也問到。
"好像是的。"中也回想了一下剛才長早說話的聲音,點了點頭。
太宰"嚯"地站了起來。
"又怎么了?你又想到什么了?"
"走,去監(jiān)控室。"
感覺最近看的人變少了,粉絲上漲速度也變慢了。怎么回事呢?
疑惑的up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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