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周生如故之飲香雪 第11章 月下柔情
自從決定放任自己與她在一起,周生辰便想時時刻刻看著她,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可是隱忍了多年,早就讓他無比珍視這個自己從小呵護長大的女孩兒,珍視到他甚至覺得抱她一下,都認(rèn)為是對她的褻瀆。
剛剛在一起,他們親昵的時候不是很多,甚至很多次還是時宜主動,時宜知道師父的性子,他還是下意識地顧慮著她的清白,這個傻瓜,她的清白遲早都會交到他手上的,他會要的,只是她要等。
不過不急,眼下還有一些事沒有解決,時宜要親手為他鏟除一切威脅,才能安心與他一生一世。
時宜躲在周生辰懷里偷暖,發(fā)覺師父身子有點僵硬,偷笑不已,好幾次了,還是這樣不敢回抱自己,他得習(xí)慣啊,也罷,她就大人有大量,再耐心引導(dǎo)他幾次吧。
“師父,十一還是有點冷,你抱抱我好不好?”時宜抱著他,半是撒嬌半是可憐地晃了晃他的身子。
周生辰本來被她身上的甜香弄得失了神,也不敢伸手,還不如那次城門前相擁來得直接坦蕩,他確實還是心有顧慮,總覺得不能污了她的名節(jié),這條后路他必須為她留著,可是一邊又放不下自己的私心,好幾次抵不住心里的悸動,還是妥協(xié)了。
這次也一樣,周生辰拉著自己的大氅,包住她的身子,在他懷里,她整個人顯得特別嬌小。
時宜滿意了,吸了吸鼻子,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微微抬頭,蹭了蹭他的下巴,嬌聲嬌氣地說道“師父,十一喜歡你”
周生辰笑了笑“嗯,我知道”
時宜繼續(xù)說道“那師父不可以再把我當(dāng)小女孩兒了,也不可以再把我當(dāng)成以前的小徒弟了,師父去哪兒,都要帶著我,我長大了,師父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最后的這句話,時宜是在暗示他,她相信,他明白的。
周生辰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自從愛上了自己的小徒兒,心里夢里都有她曼妙的身影,只是他從來都控制得很好,從不顯露半分,以前因為她的婚約和家族,他甚至都不敢妄想,可是現(xiàn)在,卻是越來越情不自禁了。
終究,他還是妥協(xié)了,先安撫她,免得她胡思亂想“時宜,師父也喜歡你,可是還有很多事,等我們回到西州再說,好嗎?”
近日住在宮里,他察覺出了異樣,總感覺還有事情要發(fā)生,讓他心中不安,更何況,時宜還在他身邊,他必須做好防范。
時宜的手從他的腰間往上移,環(huán)住了周生辰的脖頸,小鹿般亮晶晶的眼神望著他,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味道,讓周生辰心動不已。
“十一……”周生辰終于忍不住,緩緩低下頭,芳香的氣息縈繞在他的鼻間,溫軟的唇瓣近在咫尺,是他夢寐以求的,小心翼翼而又不失溫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帶著十分的虔誠,又不敢用力,生怕力氣大了傷了時宜,周生辰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心里有些緊張,愛了她這么久,這是他第一次離她這般近。
時宜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珍視和小心呵護,一陣心酸,無比心疼,戎馬一生的小南辰王愛她愛到如此隱忍和卑微的地步,以前她對他來說,大概就真的像海底月一般,觸碰不到,也不敢觸碰。
可是以后不會了,時宜既然決定放棄一切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就會用自己的所有去彌補他,讓他開心。
時宜生澀地回應(yīng)著周生辰,唇齒相依的心動,慢慢地漸入佳境,這才是愛侶之間應(yīng)有的甜蜜。
只有這一刻,周生辰才覺得,他的小十一真的不會再離開自己了,他永遠(yuǎn)也忘不了,西州城樓之上目送她離開回中州待嫁之時,那種無力的感覺甚至是絕望,縱然他手握七十萬大軍又如何,依然留不住她。
那個夜晚,她抱著他哭泣,說,只差一步,就能留在王府,留在他身邊,她甚至求他,她出嫁時,讓他不要來觀禮,他心痛地應(yīng)了她。
時宜啊,對不起,是我的懦弱讓你傷心了。
終究,老天爺還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即便不能行婚嫁之禮,依然只能擔(dān)著師徒之名相依相守,但是這足夠了,只是周生辰還是覺得愧對時宜。
月光披在他們身上,擁吻的兩人彼此溫暖依偎著,這是第一次,以后會有無數(shù)次,時宜已經(jīng)很開心了,雖然是她刻意為之,但她知足了,因為她知道,師父愛她勝過一切,情欲不會左右他做出逾矩之事,這樣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步了,來日方長。
周生辰舍不得放開時宜,可是時宜到底是第一次,快要喘不過氣來。
時宜離了唇齒間的甜蜜,雖然是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她對這種感覺有些迷戀,有些不死心地又撞了上去。
周生辰嘴角有了溫柔的笑意,無奈依著她,但為了讓她緩緩,他沒有再吻得那么深,只是唇瓣貼著唇瓣,分分合合,倒像是哄著一只不知足的小貓咪,縱著她。
“十一,乖,這里風(fēng)大,我們回去吧”周生辰溫柔地哄著她,抱著她明顯已經(jīng)有些發(fā)軟的身子。
今天他們兩個也算是初嘗情滋味,明明沒有情欲的洗禮,只是單純的擁吻,都叫他們舍不得分開。
時宜終于放過了他,側(cè)臉滿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果真像極了一只饜足的小貓咪,嬌態(tài)十足“嗯……”
周生辰攔腰抱起她,時宜直勾勾地看著他,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巴巴“師父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抱過我了”
周生辰側(cè)首看著她,有些好笑道“十一難道忘了,你離開西州之前的那個晚上你喝醉了,我便是這樣把你抱回榻上的”
那個心痛的夜晚,代表著分別,他們兩個都沒有忘記。
對時宜來說,更是痛到只能抱著他以淚洗面“那不一樣,那天晚上,我知道師父也傷心,可是你只能放手……”
她更想念的,是小時候看書,在他書房睡著,他抱她回房休息的那些時光。
周生辰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怕,以后我不會再放你走了,你喜歡,我天天這樣抱你,可好?”
時宜開心地笑了,點了點頭“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