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我想當你戀人你卻想當我爸爸
?。at(yī)宰x高中生中
?。咛鹁?,ooc警告
*我沒帶腦子寫,也請不要帶腦子看【?】
雪白的墻壁上被陽光投下星星點點的明亮光斑,幾束梔子花被隨意丟在花瓶里,清淡的花香味彌漫在整個房間。
天氣美好的不像話。
太宰治彎彎眼角,起身推開了半掩著的窗戶。隔著窗外影影綽綽的枝葉,能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走過來。
蜜柑色的發(fā)絲在陽光下閃光。
太宰治不自覺地勾了勾嘴角,轉身坐回辦公桌旁,假裝是在認認真真地整理手頭的工作。
沒一會兒果然聽見有人敲門,那人不等他應聲便擰開了門把手,隨著“咔嗒”一聲像是打開了一個滿溢花香的世界。
“太宰?!蹦呛⒆右活^蜜柑色的發(fā)絲朝里微卷,湛藍的眼睛撒著小心翼翼掩藏的雀躍,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爽的少年感。
“沒禮貌,要叫醫(yī)生,中也?!碧字卧缫蚜晳T中原中也的冒失,扭過頭一臉無奈給人糾正道。
中原中也撇了撇嘴,隨手脫下校服外套掛在一邊,大大咧咧地往病床上一坐,伸手卷起了自己的校服褲腿,露出了自己負傷的膝蓋。白皙的皮膚像是被什么粗礪的砂紙狠狠打磨過一樣,蹭破了的皮肉還在往外滲著絲絲縷縷的血。
太宰治的目光接觸到他的傷口頓了頓,挑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你就這么想來見我嗎,中也?”
中原中也紅著臉蹦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破口大罵和他吵起來,但是深吸一口氣之后又耷拉下腦袋坐了回去。
“這是......不小心摔的。”中原中也干巴巴地解釋道。
太宰治挑著眉拖長了音“哦~”了一聲,好好欣賞了一番小家伙的局促不安才蹲下身給他的傷口消毒。
中原中也聞著太宰治身上熟悉的醫(yī)用酒精的味道,思緒漸漸飄遠,無意識地盯著自己的腳尖發(fā)呆,好像只過了一秒,又好像早過了很久,他聽見自己說:
“喂,太宰,陪我出去走走吧。”
初春的風掠過衣角,恰到好處的溫柔。
中原中也一聲不吭地走在前面,順著放學的人流漫無目的地瞎走,最后停在那座跨河大橋上,盯著河面上閃動著的太陽的恩賜,卻不知自己眼里也映著萬丈斜陽。
“中也,這次可是你拉著我翹班的哦~回去我就告訴森先生,哼哼......”
“啊,隨你的便吧......太宰,”中原中也突然扭過頭看著他,目光有一些躲閃,“我過幾天......就要出國了?!?/p>
太宰治愕然頓住腳步,下意識地問道:“什么時候回來?”
中原中也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頭,聲音悶悶地像隔了層皮革一樣聽起來不甚真切。
“不會再回來了?!?/p>
一句話輕飄飄的,砸得太宰治暈頭轉向。
中原中也家里的情況太宰治是很清楚的。他父母都很早去世,只有一個叫蘭波的堂哥在法國工作也沒辦法照顧他,所幸這個堂哥對中也也算不錯,總是替中也規(guī)劃好很多道路,這次要出國,恐怕也是他想接中也過去住了吧。
這并不讓人意外,作為哥哥,確實早就應該把弟弟接過去照顧。但是......
但是什么?
太宰治突兀地想起剛剛見到中原中也的時候。那時他剛被森先生逼著來上班,遠遠的看見一個小個子在球場上打球,亮眼的蜜柑色的發(fā)尾帶起汗水在空中閃著光,像把夕陽披戴在了身上。
他就那么怔愣地看著他打球,突然覺得自己指尖溫熱了起來,沉寂了多年的血伴著噗通噗通的心跳聲被運送到全身,暖活了這幅死尸一般的身體。
太宰治的前半生都在販賣日落,那天他的神明從天而降,慷慨地撒下光明,把他的人間點亮。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看了一眼,是中也的手機。中原中也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心虛地瞟了一眼太宰治,跑到稍遠的地方接電話。
太宰治知道,是中也身在法國的堂哥打來的電話。
是來接中也出國嗎?還是來催促中也提早收拾行李呢?
太宰治無從得知。
他只是不著邊際地想著,盯著自己手腕上被大衣藏起的層層繃帶出神。
太宰治從來都算不上一個積極樂觀的人,也許是命太好,也許是森先生太照顧他,他平平安安活到現(xiàn)在,穿上白大褂,也能裝作一個靠譜的大人了。
大概是連老天爺都嫌他的生活無趣了吧,于是往他黑白的世界里綴上了艷麗的色彩。
他還記得中原中也剛剛發(fā)現(xiàn)他繃帶下的疤的時候,緊張得差點哭出來。
太宰治勾了勾嘴角,隨即又想。
如果中也走了,那么他又要回到那個黑白無趣的世界里嗎?
太宰治在風中抖了抖,似乎在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他回過神低頭看,發(fā)現(xiàn)自己已不知何時跨坐在了橋邊的欄桿上,下面是深不見底的蔚藍,夕陽裹挾著滾燙在河面上躍過,一如中也的眼波。
他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喊“別跳下去”,也許是風太大,也許是他聽力不好,到最后他腦子嗡嗡響的只有三個字:
“跳下去!”
是在可憐自己嗎?還是在乞求中也的憐憫?又或者是單純恐懼著逃避著沒有中也的那些日子。還有別的什么目的嗎?太宰治自己也不知道。
他就那么任性地從欄桿上一躍而下,張開雙手撞入了初春微涼的河,任自己的身體和意識都隨著河流挾涌著不斷下沉。
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他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卻突然被一股力量撈住往上拖,掙不開,甩不掉。
“咳...咳咳......”
意識逐漸恢復,他睜開眼,看見一抹明亮的蜜柑色。
中原中也近乎焦躁地啃咬著他的唇,口中溫熱的空氣系數(shù)順著那片柔軟的唇瓣渡給他。(求求別p了,人工呼吸而已?。?/p>
中也見他醒來,拽著他的領子把他拽起來。
“你這個混蛋好端端的跳什么河???”
“...咳咳...故意把自己弄傷天天來醫(yī)務室作客的笨蛋小矮人沒資格說我?!碧字尉徚藥卓跉夥瘩g道。
中原中也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氣得渾身都在抖,最后撒手把他扔在地上扭頭就走。
“中也?!碧字谓凶∷?。
中原中也腳步停住了,但是卻沒有回頭。
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中也,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對我......是怎么想的?”太宰治深吸一口氣,努力地從自己剛被水浸透的大腦里組織著語句,“我自以為聰明,能猜到所有人的想法,但是只有你,你不一樣......”
......你的出現(xiàn)打破了一切常規(guī),我承受不起猜錯的后果,我不敢猜。
“所以,中也,能不能把你的心思告訴我這個自大的神經病,讓他那顆噗通噗通亂跳的心好歹安分些?!?/p>
中原中也猛地轉過身走近幾步,肩膀不受控制一樣抖得很厲害,像只故作兇狠的小獸,又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貓。他想說什么卻一個音節(jié)也沒能擠出來,又轉身走了,可沒走兩步又折了回來。
“我渾身上下也就這一顆心,掰開了揉碎了全擺在你面前了,你還要我怎樣!”
說出口的那一刻,中原中也覺得自己完了,下一秒心想,完就完吧,去他媽的。
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紅著眼眶的模樣,輕輕笑了,張開雙臂接住了這只撲過來的小奶貓。
“好了,好了,別委屈了,我們該走了?!?/p>
“去哪兒?”
太宰治挑了挑眉,輕輕勾起一個笑。
“如果你哥哥沒辦法照顧你的話,那讓我來照顧你好了~”
“哈?”
“快點跟上來!去辦收養(yǎng)手續(x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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