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送宮花情節(jié)同時影射熊廷弼被傳首九邊和袁崇煥陷反間計
作者? 隨風飛舞瀟灑人生
熊廷弼在歷史舞臺上的表演,基本上就是從1619年到1625年這段時間。如果以熊廷弼之死為一個時期結(jié)束的標志,那么,劉姥姥一進榮國府的前后一段連貫的情節(jié),就是影射這一段時期的歷史的。
因此我們看,書中周瑞家的把劉姥姥送走之后,緊接著她就馬上順路到了薛姨媽家,然后就是發(fā)生了送宮花的事件。
所以,大家猜到了沒有?這個送宮花的其中一個含義,就是影射熊廷弼被傳首九邊這個歷史事件的!我們不妨數(shù)一數(shù),周瑞家的在送宮花的過程中,一共提到了多少個釵呀?首先是從寶釵處出發(fā),然后先送給三春,然后路過李紈房間,李紈在睡覺。然后去鳳姐處,等鳳姐辦事時先看了巧姐。然后鳳姐收到四朵宮花,分兩朵給秦可卿。最后到黛玉處,黛玉說“不挑剩下的也不給我”。剛好把已經(jīng)出場的九釵都走到了,所以這送宮花就是傳首九邊呀!
我們再研究一下周瑞家的送宮花所走的路徑。從榮府東北角薛姨媽處出發(fā),先到位于榮府東邊的王夫人后房,送花給了三春,李紈也住在這里。然后向西,到了榮府中部鳳姐住處。接著,還是繼續(xù)向西,到了賈母后房寶玉處(榮府各人房間的布局,書中交代得很清楚,這里就不再詳細說)。
而熊廷弼在北京被斬首后,肯定也是沿著北邊的九個要塞從東向西一路傳過去的呀。方向路線和書中周瑞家的走向是一致的。
我們再看看宮花送到黛玉處時,黛玉正在干嘛呢?
誰知此時黛玉不在自己房中,卻在寶玉房中大家解九連環(huán)頑呢。
看到了沒?無端端提這個“九連環(huán)”干嘛?一個,就是專門暗示“九”這個數(shù)字;其次,也是暗示北方這九個重鎮(zhèn),依托長城一線,構成了整個北部邊境的連環(huán)防御陣線。而黛玉卻在解這個九連環(huán)頑。這說的是天啟、崇禎在自己瓦解自己的防線,在自毀長城呀!
天啟和崇禎這兩兄弟,一個殺了熊廷弼,一個殺了袁崇煥。而明末唯一能對抗后金與滿清的將領,就是這兩個人了。另外還有個孫承宗,不過他并非一線領兵的將領,而且也老了。
袁崇煥,在被凌遲處死之后,他的頭顱也是要被傳首九邊的。不過據(jù)說后來被某義士偷了下來并埋葬到現(xiàn)在的袁崇煥墓中。
還有一個細節(jié),周瑞家的在送宮花的過程中,遇到了她的女兒進府找她幫忙。說的是她女婿冷子興被人告發(fā)“來歷不明,告到衙門里,要遞解還鄉(xiāng)”。然后周瑞家不當回事,“晚間只求求鳳姐兒便完了”。冷子興顯然就是影射后金的。這段的意思顯然就是說,后金本來是要被遞解還鄉(xiāng),趕回老家??墒且驗槲褐屹t落井下石陷害熊廷弼,卻幫了后金的大忙了。
好了,現(xiàn)在讓我們重新回到五年后的劉姥姥二進大觀園。這次劉姥姥是直接進到了大觀園,并且還闖進了寶玉臥室。這是影射什么時候的事情呢?
既然劉姥姥在五年后又回來了,我們不妨看看歷史,1625年熊廷弼被殺的五年后,即1630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1629年(明崇禎二年、后金天聰三年)十月至1630年(明崇禎三年、后金天聰四年)正月,皇太極率軍號稱10余萬,避開寧遠、錦州,分兵三路從龍井關、洪山口、大安口突入關內(nèi),攻占遵化,直逼京師。明廷急令各地兵馬馳援。督師袁崇煥統(tǒng)領諸路援軍,阻后金軍于廣渠、德勝等門外?;侍珮O進攻受挫,遂施反間計,中傷袁崇煥。援軍軍心動搖,總兵祖大壽還師寧遠?;侍珮O乘機夜襲盧溝橋,斬明軍副總兵申甫以下約7000人,繼而擊敗明援軍4萬于永定門外,明總兵滿桂,孫祖壽戰(zhàn)死。1630年初,皇太極東進,連克數(shù)城,分兵駐守遵化、灤州、永平、遷安,自率主力返回都城沈陽。
以上,就是明末著名的“己巳之變”。這次戰(zhàn)役,是皇太極繼位后的首次令明朝損失慘重的戰(zhàn)役,戰(zhàn)果極為豐富。不僅突入關內(nèi),打到北京城下,搶掠了大量財物和人員。而且更重要的,是直接導致袁崇煥在1630年十月被殺。此后,再沒有人能抗衡皇太極。所以明史中說“自崇煥死,邊事益無人,明亡征決矣”。
所以很顯然,劉姥姥的二進大觀園,就是影射“己巳之變”的嘛。第一次,是影射努爾哈赤起兵后的第一次大勝,第二次,就是影射皇太極繼位后的第一次大勝了。而這第二次,皇太極是已經(jīng)突破了長城,打到北京城下。因此劉姥姥這次也是進入大觀園游了一圈,并闖進了寶玉臥室放了個屁。也因此,妙玉的給眾人的茶杯才是“脫胎甜白”的茶杯。
最后請大家注意,我發(fā)現(xiàn)在這前后兩次的劉姥姥進府的事件中,作者是把熊廷弼和袁崇煥是拿來一起說的,因為他們兩都是“雪水”嘛。因此我前面才會說熊廷弼被傳首九邊只是送宮花的其中一個影射意義。那么另一層意義當然就是影射袁崇煥的。
我們暫時撇開碑文中的奇怪之處不管,先來看看碑文和書中送宮花那段描寫之間的對應關系。
己巳之冬,大安口失守,兵鋒直指闕下,崇煥提兵至。先是,崇煥守寧遠,大兵屢攻不得志,太祖患之。范相國文程時為章京,謂太祖曰:昔漢王用陳平之計,間楚君臣,使項羽率疑范增而去楚,今獨不可踵其故智乎。’太祖善之。使人掠得小奄數(shù)人,置之帳后,佯欲殺之。范相國乃曰:‘袁督師既許獻城,則此輩皆吾臣子,不必殺也。’陰縱之去。奄人得是語,密聞于上,上頷之,而舉朝不知也。崇煥戰(zhàn)東便門,頗得利,然兵巳疲甚,約束諸將不得妄戰(zhàn),且請入城少憩,上大疑焉.復召時,縋城以入,下之詔獄。
一開始,周瑞家的到了薛姨媽家,可是薛姨媽和王夫之卻正聊家務人情。周瑞家的就先到“里間”去了,然后“只見薛寶釵穿著家常衣服,頭上只散挽著纂兒”,而且寶釵說她“那種病又發(fā)了”。這對應的就是碑文里“先是,崇煥守寧遠,大兵屢攻不得志,太祖患之”這一句。寶釵穿著家常衣服,頭發(fā)散亂不整,這是暗指太祖敗得丟盔卸甲,并且寶釵還病了,自然就是指太祖“患”之了。
然后周瑞家的看到寶釵和鶯兒在“描花樣子”。這豈不是說那些宮花實際上是寶釵和鶯兒設計的嗎?宮花又即假花(后面送到寶玉處時,書中明確提示這是假花),假花諧音“假話”。這是暗示這個宮花(假話),正是寶釵和鶯兒(太祖與范文程)設計的呀!所以這就是對應碑文里范文程向太祖獻計這段。
而周瑞家的此時是在“里間”呀,所以就相當于碑文的“置之帳后”。前屋王夫人與薛姨媽聊天,就是暗示范相國在前帳假裝說話,讓帳后的太監(jiān)聽到。因此書中王夫人也能聽到里間的人聲,問“誰在房里”。
然后薛姨媽就把宮花給了周瑞家的,讓她帶去。這就是“陰縱之去”了。周瑞家的也一邊走一邊八卦聊天。這是暗示皇太極在京城及附近地區(qū)到處散播流言。
然后送到鳳姐處時,鳳姐分了兩支給秦可卿。這是對應緊接著的“奄人得是語,密聞于上,上頜之”這句。鳳姐當然就是影射太監(jiān),然后由她把消息報告給崇禎(我早就分析過秦可卿也是影射崇禎,從這里也可以得到印證)。大家注意,碑文中“上頷之”的“頜”字,是點頭的意思。但這個字還有另外一個意思。即“頷聯(lián)”,指律詩的第二聯(lián),即第三和第四句。因此書中也描寫鳳姐先拿了兩支,再把剩下的第三和第四支給可卿送去。這個地方寫得非常細的。
然后碑文接下來是的一句是“崇煥戰(zhàn)東便門,頗得利,然兵巳疲甚,約束諸將不得妄戰(zhàn),且請入城少憩”。而書中呢,接下來也是一大段講述冷子興吃了虧,“被人放了一把邪火”、因“來歷不明”、要被“遞解還鄉(xiāng)”的官司。
緊接著,碑文是“上大疑焉”。而書中也是相當生動傳神地描寫了黛玉的疑心病。當宮花送到黛玉處時,黛玉只就寶玉手中“看了一看”,就發(fā)脾氣胡亂猜疑。這是說崇禎根本沒有認真分析消息是否真實,就疑心病發(fā)作,小性多疑。
大家看到了沒?書中送宮花的整個過程,與碑文中敘述的細節(jié)以及事件發(fā)生順序,幾乎是一致的。尤其在后半段,先是“小奄密聞于上”,其后隔了一段“崇煥戰(zhàn)東便門……且請入城少憩”,然后才是“上大疑焉”。這與書中的描寫是非常一致的,大家可以再仔細體會。
最后再強調(diào)一下,黃宗羲的這個版本不僅寫得怪異,并且在事件的細節(jié)上,跟其他史書中的反間計版本相比,是獨一無二的。因此更能確認紅樓夢作者就是對照著此碑文來進行影射。
其實歷史上在大清建立國號之前的后金的這段歷史,是充滿了很多年份上的巧合的。
1616年,努爾哈赤立國稱“汗”,年號天命,史稱后金。到了1626年,努爾哈赤敗于寧遠城下,幾個月后就去世了。剛好隔了10年。
然后在1626年同年,皇太極繼位,一直到1636年,才改年號崇德,并正式定國號為大清。所以皇太極在后金國號的時期在位也是剛好10年。
努爾哈赤的薩爾滸戰(zhàn)役在1619年,皇太極的己巳之變在1629年。同樣也是剛剛好相隔了10年。
更重要的,是努爾哈赤時期有一個熊廷弼,皇太極時期也有一個袁崇煥。熊廷弼在1619年薩爾滸之役的次年就被迫辭職,袁崇煥在1629年己巳之變的次年更是被定罪殺死。
前后兩個十年,很多地方都太像了。因此,我發(fā)現(xiàn)紅樓夢中就把前后兩個10年的事件合并起來一起影射了。比如這個送宮花事件,就是同時影射熊廷弼的被傳首九邊和袁崇煥的被反間。并且是把反間計的發(fā)生時間******廷弼的被殺是在1625年八月。那么傳首九邊就應該傳到1626年去了。于是同時被影射的反間計就被提前到了1626年。
而碑文里面,黃宗羲也故意漏掉“使人掠得小奄數(shù)人”這句的主語,讓己巳之變中的反間計變成看起來像是發(fā)生在太祖時期的1626年。
還有“范相國文程時為章京”這句,上下文說的是1626年的時候??墒欠段某痰恼戮┕倬?,卻是1636年才正式被授予。同樣又是讓事情看起來像是提前了10年發(fā)生。
紅樓夢中被攆的茜雪,仍然是影射袁崇煥和熊廷弼
在送宮花最后一段,寶玉問起寶釵是不是病了,并讓一個丫鬟去給寶釵請安,于是,茜雪就出場了。
茜雪這個人物,作者寫得實在太沒頭沒尾。在此處突然出現(xiàn),然后在緊接著的第八回的楓露茶事件后又突然消失。直到第十九回,李嬤嬤說“你們也不必妝狐媚子哄我,打量上次為茶攆茜雪的事我不知道呢。”我們才知道茜雪竟真的在那回寶玉怒摔茶杯后被攆出去了。
毫無疑問,這個茜雪又是作者挖的一個大坑。作者故意讓茜雪這么蜻蜓點水一般,稍微露一兩面就突然消失,又故意讓她那么不合情理地含冤被攆出賈府。顯然又是玩故弄玄虛的把戲,就是為了引起讀者注意,她身上是有影射含義的。
好多分析以為作者寫著寫著就寫糊涂了,把茜雪給寫丟了?;蛘呤歉寮z失,把交代茜雪下落的文字給失落了。又或者死活想不明白,以寶玉這么惜香憐玉,對女孩子這么溫柔呵護,怎么會為了這么一件芝麻綠豆的小事,就把一個跟襲人同等地位的大丫環(huán)給攆了呢?而且楓露茶這事茜雪還不是主要責任,她只是頂不住李麼麼硬要喝那杯茶嘛。如果你真要相信作者是糊涂了,那就跟相信黃宗羲寫那篇碑文是老糊涂了一樣,都是掉到作者挖的坑里去了。
那么茜雪是影射誰呢?
結(jié)合茜雪的出現(xiàn)是在送宮花事件的最后,再結(jié)合送宮花事件的影射意義,這個疑問其實就很清晰了。因為含冤被攆的茜雪就是同時影射同樣含冤被殺的熊廷弼和袁崇煥。
大家還記得“五年前的雪水”嗎?茜雪同樣也是“雪”呀。“五年前的雪水”是被妙玉裝在鬼臉青的一甕里面,并埋在地下。而茜雪的“茜”字,其字的形狀同樣也正象一只甕埋在草下。
“茜”,又是染紅的意思。茜雪,就是暗示被血染紅了的雪水。這個血,恐怕就是指熊廷弼、袁崇煥在法場被砍頭和凌遲所流的血呀。請大家注意,明朝的法場,就是在京城的西市。茜雪,就是諧音“西血”,即西市的血水。
其實關于這個鬼臉青的一甕雪水,在黃宗羲的碑文中,同樣是有所對應的。大家請看看這篇碑文最后的一段銘文:
史狐罪盾,君子赦止。大儒經(jīng)注,尚多遷徙。見聞異辭,去三千里。湯湯冤血,沉埋故鬼。己巳之役,坐袁大逆。僉曰脅和,孤注一擲。爰書里喭,同者十百。豈有天朝,受汝繩尺。島帥狡繪,皆曰可殺。輔臣大計,原無藤葛。奈何諱之,若恐相涅。云非公意,亦為飾說。烈皇在位,兩大冤案:鄭鄤之獄,督師之叛。馬角不生,白虹不貫。水落石出,疑信猶半。反間之意,不在輔臣;小人之怨,不在於袁。瓦墮頭碎,適爾無根。天之所遣,百爾魔君。
這段銘文里面,非常明確表達了黃宗羲的觀點。他旗幟鮮明地認為督師之叛就是一件冤案。并且是“湯湯冤血,沉埋故鬼”。這不就是對應于紅樓夢中的埋在地下的鬼臉青的一甕雪水嘛!
而因為茜雪是在影射被冤殺的熊、袁兩人,所以她在書中才會那么不可思議地含冤被趕出賈家。茜雪只露一兩面就早早被攆出賈府,是影射熊、袁兩人都沒干幾年就被殺了。
再說送宮花最后那段,茜雪出場是要干嘛呢?是寶玉派她去給寶釵探病請安。前面也分析過,寶釵此時的病是影射努爾哈赤敗于寧遠城下,并在不久之后就病死了。所以書中這段情節(jié)就是影射努爾哈赤死后,袁崇煥派人去吊喪的這件事。
而且,寶玉說的這段話,是在黛玉剛大發(fā)脾氣時說的。表面看來是寶玉在打圓場,實際上是作者想告訴崇禎,別忘了袁崇煥在寧遠大敗努爾哈赤,并直接或間接導致其死亡。立下如此的大功之將,怎能落得如此下場?
對比一下皇太極。袁崇煥的愛將祖大壽,后來在對抗皇太極時,被捉后假意投降,回到明朝這邊后又繼續(xù)對抗??墒腔侍珮O一點不以為忤,依然表示出對其信任的態(tài)度。最后也成功收降此人。所以為什么滿清能以這么少的軍隊最后統(tǒng)一中國,一點也不奇怪。
我個人認為清朝的皇帝在整個中國歷史上,是素質(zhì)最高的。從努爾哈赤開始,皇太極、康熙、雍正、乾隆,連續(xù)幾個都是很厲害的帝王。
可惜的是,皇帝再厲害也沒用,制度和文化上的落后,讓清朝也沒能持續(xù)比別的朝代更長的時間。
最后,我們再重點分析一下“鬼臉青”這三個字。這里面不僅“鬼”字是在對應“沉埋故鬼”,而且,如果我們把這三個字反過來讀,就變成“青臉鬼”。而中國神話傳說里面,就有一只青臉鬼,就是魁星。
魁星是傳說中主宰文章興衰的神。舊時很多地方都有魁星樓、魁星閣等建筑物。在科舉考試中,取得高第即稱作“魁”,就是出于“魁”“馗”與“奎”的同音,并有“首”之意的緣故??堑男蜗螅褪墙鹕砬嗝?,赤發(fā)環(huán)眼,頭上還有兩只角,整個仿佛是鬼的造型。
那么既然“鬼臉青”和“青臉鬼”(即魁星)是互為反過來讀,所以我們再把魁星的“魁”字反過來看,就變成了“斗鬼”。而斗鬼的神仙就是鐘馗呀。而“馗”字,上面也說了,跟“魁”同音,并且都有“首”之意。更巧妙的是,“馗”就是把“首”字放在“九”的旁邊,這就是“傳首九邊”呀。
所以,“鬼臉青”,同樣在反反復復地暗示被傳首九邊的熊廷弼與袁崇煥這兩個“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