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巫婆,一更天》童話散文詩
花園里小女孩發(fā)現(xiàn)了風(fēng)箏,掉落在地上,她撿起,將尾翼托在手上。 不知為何,剎那間風(fēng)箏飄了起來,在一點點追回的光景里,小女孩躺在了馬拉紙中央。無形的絲線過了縫隙,掌握在簾后黑暗里的月亮巫婆手中。乘風(fēng)的旅途和手指巨大的力量作用下,小女孩看見了地球四季光景,印象深刻的就如光芒芒的冰川,飄揚(yáng)又低又遠(yuǎn)的麥子。 開始黃昏,開始困了,她瞇起眼睛,小指陷在云朵里。什么都彎下腰,水流在馬嘴里似幻的嘀咕,停水了。蔥郁的濕地,漸暗漸暗。包圍著流出口涎。 月亮巫婆把她接下來,問:“小孩子,你看到了什么?”她如實地回答,像是經(jīng)歷了四季,剛剛看見了白雪和操場上的太陽雨。實際上這不是飛行軌跡,你一直在原地。 “那,人去哪了?”月亮巫婆和藹地問,圓圓的皺紋上翹。“呃…,見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婆婆拉起她的手,馳游在空中,帶她下潛。 深藍(lán)的屋檐色藏著人在呼眠,母親在父親的肚腩身側(cè)抱眠,在哭泣以后小孩子也都睡著了,時間。一更時,在白瓷的水池旁,媽媽用毛巾撲水柱抹在女兒臉上,她們不會想到分離。漸暗漸暗,父親只是無助的慣性生活。 夏天黎明時,你舍棄谷粥,星星貼著輪廓。愛著他人啊,在不下雨的時候,我們的腳掌挨著,多你一人,惆悵自潔。黏著剩余的泥土,裝成同一群人,你還能認(rèn)出我嗎,跑在孤獨的主干道上。月亮呵護(hù)我,眼睛對望,你牽著我的手在太陽的土地,土地的今明,阻擋。 月亮巫婆說:“你在手中長大了”,我會給你愿望,女孩說“我要寬容,一杯更寬的痛苦和瓷娃娃”。巫婆拿出一根樹枝叫她拿著躺在河底。這時石頭上的赭色埃及再沒有那么柔和。我是死人,我是非文明,我的底部清晰又仔細(xì)。我張開雙臂,或者并攏軀體,肌肉松軟,螺不像在大海一樣有生機(jī)。 我在海里,冰茬子重溫另一片森林進(jìn)化,溫暖的浮沉,嚕,露西亞天國??ㄔ诖杭灸┪舱?,女兒摘下,放棄智慧。我又回到河底,誰能質(zhì)疑我曾一動不動??鬃?,你是一座普照的院子,孟子你是寺院的開山人。 過廊中當(dāng)午,你們哪一位曾幻想過成為母親。脫口而出質(zhì)問老天爺,虛弱時安睡時為何我們都緊緊抓著毯子。卻在死亡時才甘愿迎接曝曬的養(yǎng)料,手腳攤開,你一切都接受了。人道主義,我存在,不預(yù)測你的改變。 只是難料到我竟死后承認(rèn)天堂,一切消散了,智慧下落了,我不是我。我躺在河水里,不止是瓶子飛過,星空也晾曬著,再沒有仙人說話,也沒有腦海說謊,海水,海水也涌來。我醒來。小女孩沉沉墜在床單上。 夜絲絲涼,音樂的小貓,是失敗路上和成功站上,我都回想的圓滿的童年,在一更天,自視深夜,熟熟昏去。在自己的床上,還未化成失地。三四歲的靈魂假裝睡去,真正出走的幻想回來早早真實睡去。 早晨,小女孩與母親吃早餐,興奮地說月亮婆婆帶她看了多少美景,從單薄的口袋里變出多少玩具。圓圓的眼睛真像徒步旅行者的箱燈,無窮新生的愿望在黑暗的箱房里儲存。昨晚她一定睡的好好的。 母親有些玩笑地說“那一定是喜歡漂亮的小孩子,媽媽小時候就沒見過月亮巫婆”。雨和傘終于分割,安靜的躺著不獻(xiàn)任何計策。 它們只是標(biāo)志,結(jié)束信和失去。而如今我又能預(yù)料到,角落里藍(lán)色的傘往后也將常常被你撐著。 《唱詩班》 我要 把琴弦對準(zhǔn)風(fēng)箏 唱給飛機(jī)上的人聽 我們要 永久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