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我】 膽小鬼③ “俺只要錢,不能要別的”

*這篇把女主身份交代一下~

? ? ? ?用人們晚上是不留宿的,但是張媽已經(jīng)在我們家很多年了,宋年特地給她準(zhǔn)備了一間房。但是很遺憾,我并不打算真的去麻煩她,所以這就意味著諾大的別墅只有我一個人了。
? ? ? ?我低頭看看了地板,轉(zhuǎn)身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
? ? ? ?國內(nèi)的夜晚與國外是不一樣的。我在窗邊靜靜站了一會,倒莫名其妙地又困了??蓯旱臅r差,我心里腹誹,然后轉(zhuǎn)身又投入了床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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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半夢半醒間,我覺得我好像又回到了緬北。叔叔雖然不是做那種生意,但是在這種清醒的人最痛苦的地方,又不得不沾染一點。
? ? ? ?幸運的是,叔叔從來沒讓我去做那些。最近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他年老體邁,想找個地方養(yǎng)老,幾乎要把所有的公司事務(wù)都給我做,打算讓他那個大塊頭兄弟接手那玩意兒。奈何他不同意,瑟羅用兄弟情義好說歹說,叔叔最后打算給他30%的公司股份。
? ? ? ?但是要把我100%的權(quán)力當(dāng)中抽出30%的股東大會還沒開,叔叔卻出了事。
? ? ? ?一個平常的早上,叔叔的尸體被人在一條臟臭的河中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法醫(yī)解剖,發(fā)現(xiàn)他身體里有金子,懷疑是過量之后意外墜河死的。
? ? ? ?哦,高純度的那玩意他們管它叫金子。
? ? ? ?這樣一來,經(jīng)手這種生意的瑟羅一下子成為了被人懷疑的對象,原本那些愿意支持瑟羅的老骨頭都有些動搖了。
? ? ? ?本來還有點威風(fēng)的瑟羅一下子像泄了氣的皮球。
? ? ? ?我按照當(dāng)?shù)仫L(fēng)俗面無表情地主持了叔叔的葬禮,正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宋年的助理又傳來了消息。
? ? ? ?真惡心。
? ? ? ?我走之前瑟羅攔住了我,叼著煙笑得一臉猥瑣,“現(xiàn)在公司上下人心不穩(wěn),你要現(xiàn)在回去,回來是什么樣我可說不準(zhǔn)。”
? ? ? ?我看著他那肌肉橫飛的上半身,捻著手里的佛珠串冷笑,“是嗎?”
? ? ? ?我伸手從他嘴里拿出那根煙丟到地上,再慢慢抬腳踩滅,“上個月我能讓叔叔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且查不出任何東西,你猜下一個是誰?”
? ? ? ?我披著外套出門,留下瑟羅看著那被碾滅的煙頭沉默。
? ? ?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呵斥,我轉(zhuǎn)身,卻看見一個模糊的大塊頭身影高舉一把大錘朝我襲過來,我下意識躲避,滾到了床底。
? ? ? ?身上的疼痛把我喚醒,我揉了揉跌疼的屁股,睡意也消失得徹底。
? ? ? ?深深地吸入了幾口新鮮空氣,我打開行李箱的夾層,把那串佛珠拿了出來。坐在地上閉目捻珠,嘴里無聲念著嬸嬸教給我的靜心咒。
? ? ? ?那是個嫻靜友善的女人,她信佛,慈悲為懷,又對我極好。
? ? ? ?如果她沒有撞破我為了架空叔叔的權(quán)力所做的事,我不會把她溺死在那個池塘里。
? ? ? ?恍惚間,我聽見有什么聲音從玻璃那邊傳過來。
? ? ? ?“嗒”“嗒”“嗒”
? ? ? ?像誰的敲門聲。
? ? ? ?我提高警惕,隨手從床頭柜拿了小刀藏在身后,緩緩地朝窗臺移動。
? ? ? ?走近了我才發(fā)現(xiàn),擊打窗戶的是一顆顆小石子。
? ? ? ?誰這么惡趣味,我皺眉。
? ? ? ?然后裝作害怕一樣怯生生地打開窗戶。
? ? ? ?樓下花園里有個黑影舉起手,看我的腦袋露出來了又放下。
? ? ? ?他朝我做了個下來的手勢,然后大爺一樣的原地坐下,靠著那棵樹。
? ? ? ?我差一步就要直接從陽臺翻出去,又想起了自己的人設(shè),只能快速地往門口跑。路過張媽房間的時候還格外小心,直到我開門然后穿著睡衣跑到他身邊,我才意識過來,這他媽的好像在偷情。
? ? ? ?馬嘉祺對于我穿著吊帶睡衣就跑下來很吃驚。國內(nèi)不像緬北,夜里的溫度低得多,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 ? ?“恁這小妮兒…”馬嘉祺無奈扶額,然后抬眼看我,“俺光要錢,不能要別的?!?/p>
? ? ? ?要你三舅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