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文)關于旅行者與胡桃的那些事兒 4
(封面P站ID:95599600)
? ? 此時的往生堂已然成了激烈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巖石與火焰上下交織著與被深淵污染的風發(fā)生激烈碰撞。
? ?“好強,這是多么可怕的力量啊?!?/p>
? ?經(jīng)過鐘離的巖盾的加持,胡桃與凝光二人雖然沒有受傷,但還是對眼前旅行者爆發(fā)出的深淵的力量感到震驚。
? ?“啊啊啊啊?。?!隨著深淵之風消散吧!”
? ? “胡桃!快躲開!”
? ? “明白!”
? ? 凝光和胡桃左右跳開躲了過去。
? ?“可惡!根本接近不了!就沒有什么可以接近的方法嗎”
? ? 看著被深淵力量纏繞著,痛苦咆哮著的旅行者,胡桃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 ?“哼,看我的吧?!?/p>
? ? “嗯?刻晴?!”
? ?還沒等胡桃反應過來,一道雷光便直直地沖向旅行者。
? ?“旅者,抱歉了,劍出!影隨!”
? ?剎那間,幾道雷光先后打在旅行者的身上,旅行者隨之發(fā)出了痛苦的叫喊聲。
? ? “啊啊啊啊啊??!”
? ?這些痛苦的呼喊聲猶如一道道利劍般刺中胡桃的心里,現(xiàn)在的她很痛苦,她當然不忍心與自己喜歡的人刀劍相向,此時的她感到很無助,她不知道該怎么做,雖然旅行者現(xiàn)在需要她的幫助,但她不愿意傷害旅行者,她的心里現(xiàn)在很矛盾,感覺就要隨時炸開一樣。
? ?“嘁,真麻煩”
? ??與旅行者交手了幾個回合后,刻晴逐漸不敵,在旅行者的步步緊逼下連連退后,凝光制造的巖制鎖鏈也被旅行者頃刻間全部打碎,現(xiàn)在看來,似乎沒有什么人可以阻止旅行者了。
? ?但就在此時,胡桃慢慢地抬起頭,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做好了覺悟,她扶著護摩之杖慢慢站起,但當她站起后便將護摩扔在了地上。
? ?“胡桃???”
? ?“胡堂主???”
? ?“抱歉啊,各位”
? ? 胡桃轉頭看向眾人,笑著說道。
? ?“我……果然還是……下不去手啊”
? ?“啊,我明白了”
? ? 瞬間就明白了的鐘離首先開口,認可了胡桃的行動,其他人也相繼點頭表示理解,但唯有刻晴氣得漲紅了臉,指著旅行者對著胡桃說道。
? ? “別傻了!現(xiàn)在的他可是會殺了我們的!而你要去第一個送死?”
? ?胡桃轉頭看向刻晴,在看到胡桃的樣子的時候,刻晴頓時吃了一驚,因為胡桃的臉上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笑容,只有滿臉的淚水,以及哀求般看向刻晴的眼神。
? ? ?刻晴的心頓時就軟了,扶著額頭無奈地說道。
? ? “唉……算了,真拿你沒辦法?!?/p>
? ?胡桃隨即轉過身,慢慢地旅行者走了過去,發(fā)狂的旅行者毫不猶豫地舉起天空之刃便向胡桃砍去,而胡桃則站在原地,閉著眼,不躲不閃,等待著旅行者的刀刃砍在自己的身體上。
? ?旅行者的刀刃停在半空,他的表情猙獰著,胡桃知道,現(xiàn)在的他在拼命抵抗著著深淵的侵蝕,而她,只能擁抱他,安慰他,為他加油。
? ?胡桃雙手抱住旅行者,將頭埋在他的懷里,同時身上慢慢燃起了紅色的火焰。
? ? 在引蝶之火的燃燒下,旅行者身上的深淵之霧慢慢消散。
? ? 胡桃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旅行者的嘴唇上還殘存著一些。
? ? 于是她壞笑了一下,便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 ? 見到二人接吻,堂內(nèi)隨即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
? ? 在眾人的掌聲中,旅行者手里的天空之刃逐漸被火焰所纏繞,等火焰消散,一把涅槃重生之劍——護摩之刃誕生了(游戲里沒有,我自己編的(doge))
? ? ?這是旅行者與胡桃之間簽訂的契約的象征,嘛~雖然這個契約旅行者暫時還不知道罷了。
第二天
? ? “旅行者,你醒了!”
? ?“派……派蒙?我……我這是在哪?”
? “啊,這里是你的塵歌壺里哦,你恢復正常后便昏過去,還是我們合力把你抬回來的。”
? ? 派蒙有些無語地看著旅行者。
? ?“啊……是啊,我那時失控了……”
? ? 旅行者摸著頭,努力得回想著那時發(fā)生的一切。
? ?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即抱頭大叫道。
? ?“臥槽!糟了!我把往生堂給毀了!完了??!我居然把往生堂給毀了!我的摩拉!估計要賠個精光了!完蛋了!”
? ? “虧……虧你還記得啊……”
? ? 派蒙無奈地嘆了口氣。
? ?“對了,派蒙,胡堂主現(xiàn)在在哪?”
? ?“啊,你說胡桃啊,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去了哦,現(xiàn)在的話……應該在往生堂的廢墟上抱頭痛哭吧”
? ? ?派蒙原本打算捉弄一下旅行者,沒想到旅行者還真當真了,他二話不說,立馬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直線沖出了塵世壺,直奔往生堂。
? ? “喂!旅行者!”
? ?于是就這樣,把應急食品一個人丟在了壺里。
? ?旅行者很快便來到了往生堂,此時的往生堂的外部還完好,不過堂內(nèi)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胡桃此時正在指揮人員打掃堂內(nèi)。
? ? 旅行者正想要上前搭話時,但他卻突然被人給拽了出來。
? ?對此完全沒有防備的旅行者被嚇了一跳,直到發(fā)現(xiàn)那個人是鐘離。
? ? 鐘離清了清嗓子,說道。
? ? “旅行者,你還知道你昨天怎么了嗎?!?/p>
? ? 旅行者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低著頭,慚愧地說道。
? ?“嗯,我知道,放心吧,男子漢大丈夫,你們不管怎么處罰我我都會接受的。”
? ?聽完后,鐘離閉上眼,說道。
? ? “我沒有資格懲罰你,懲罰的資格在胡堂主那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p>
? ? “請講?!?/p>
? ? “遵守你的契約?!?/p>
? ? 鐘離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 ?“契約?什么契約?”
? ? 旅行者對此感到十分困惑。
? ? “啊,是旅行者啊,大駕光臨啊?!?/p>
? ?胡桃此時發(fā)現(xiàn)了旅行者,充滿元氣地從堂內(nèi)跑出來,一把握住旅行者的手。
? ?“抱歉啊,現(xiàn)在往生堂變成了這個樣子,不過我們現(xiàn)在倒是可以去新月軒坐坐,走吧走吧!”
? ? “已經(jīng)可以了,胡桃?!?/p>
? ? “欸?”
? ? “胡桃,往生堂變成這樣,都是因我而起的,怎么懲罰我,你說吧。”
? ?? 胡桃愣了一下,很快,她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 ? “懲罰你?沒錯,本堂主是該好好地懲罰你,你把本堂主的往生堂給毀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地賠個摩拉就可以了結的”
? ?旅行者一聲不吭,等待著胡桃的懲罰,就算是把自己打成重傷,旅行者也認了,不過別打死就行,他還要繼續(xù)尋找自己的妹妹。
? ?“那么,本堂主的懲罰就是……”
? ? 旅行者緊張地聽著。
? ?“本堂主的懲罰是,遵守你的契約?!?/p>
? ? “哎?怎么你也是……”
? ? “旅行者,提示一下,召喚出你的武器看看,噗?。 ?/p>
? ? ?某咸魚作者突然冒出來,但頃刻間被胡桃一拳打飛。
? ?“這……這是……”
? ? 旅行者呆呆地看著眼前這把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劍。
? ? “這是護摩之刃哦,里面包含了護摩之杖的力量,也是你和胡桃簽訂的契約呦?!?/p>
? ? 剛剛飛回來的作者說完,便趕緊溜了,別問,問就是有生命危險。
? ?“包含了你的力量……胡桃,難道說你?!”
? ? ? “人……人家的初吻都交給你了!你……你要負責!”
? ? ?胡桃漲紅了臉,拳頭不斷打在旅行者的身體上,但旅行者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 ?“旅行者?你怎么沒有個表示??!難道……你要毀約?!呀??!”
? ? 還沒等胡桃說完,旅行者突然抱住了胡桃。
? “怎么可能啊,胡桃,你既然把你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了我,我怎么可能會辜負了你的期待呢?!?/p>
? “空……”
? ? 胡桃輕輕笑了一下,與旅行者緊緊地抱在一起,好像這輩子都不想放開一樣。
? ?與此同時,在一個角落里,一個食物和一個高大的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塵歌壺
? ???旅行者坐在草地上,靜靜地端詳著手上的這把“護摩之刃”思考著什么。
? ?“旅行者,你怎么了?”
? ? “啊,是派蒙啊,沒什么,在想事情罷了……”
? ? “從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就一直坐在這里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p>
? ? ?旅行者沒有說話,但下一秒,他便站起身往出口走去。
? ?? “旅行者!你要去干什么!”
? ? “只是……去做一些事罷了”
? ? “啊,我知道了,胡桃不在往生堂,她現(xiàn)在玉京臺哦?!?/p>
? ? “我說你啊……”
? ?旅行者苦笑著,離開了壺里,但他卻并沒有去玉京臺,而是去了風起地。
? ?“溫迪?!?/p>
? ? “啊,旅行者,你來了。”果不其然,與旅行者想的一樣,溫迪此時正站在風起地的大樹下,恢復著自己的力量。
? ?“旅行者,在你身上發(fā)生的事,你應該都清楚了吧?!?/p>
?? 旅行者點了點頭。
? ?“謝謝你啊,溫迪,如果那時沒有你的幫助,我……可能就已經(jīng)墜入深淵了?!?/p>
? ? “哈哈哈,不用客氣,感謝什么的,一杯蒲公英酒就可以了,欸嘿★”
? ?“那么,溫迪,關于你的……”
? ? “我知道的?!?/p>
? ? “哎?”
? ?“旅行者,按璃月的說法,那叫契約,對吧?!?/p>
? ? ?“啊,沒錯?!?/p>
? ? “嗯哼,那么,既然這是你的契約,我當然不會干涉,就算我選擇強行干涉了,那摩拉克斯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吧,啊哈哈?!?/p>
? ? ? “那么……溫迪你……”
? ? “我沒有關系的,在抑制深淵這方面,我可是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本身通過天空之刃而影響我的深淵之霧,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被我凈化了,而你,旅行者,我能感覺到,你的身上還殘留著一些,所以,旅行者,趕緊去找那位女孩吧,她可以幫到你的?!?/p>
? ?“哎?哪……哪個女孩?”
? ? 旅行者立即裝傻地說道。
? ?“唉呀,旅行者,你能蒙得了別人,但你能蒙得了風神嗎,更何況你當時的手上拿的還是你我之間力量的媒介呢?!?/p>
? ?“啊哈哈,被發(fā)現(xiàn)了呢,欸嘿★”
? ?“欸嘿★那么旅行者,下次再見吧,希望再見到你的時候,你沒有被深淵侵蝕呢?!?/p>
? ? “啊,好,溫迪!約好了哦!”
? ?“嗯!”
璃月
? ?旅行者走向玉京臺,突然間,他在一座房子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 ?長得挺俊,個子不高,還忒難伺候的那個男人。
? ?“魈?真是少見啊,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璃月城里?該不會……也是因為我那天的事情吧?!?/p>
? ?在陰影里的魈看向旅行者,向他點了點頭,然后便消失了。
? ? “不會吧,這么遠也能聽見?”
? ? 旅行者苦笑著,繼續(xù)往玉京臺的方向走去。
? ?“啊,是旅行者?!?/p>
? ?“嗯?哦,是甘雨啊,你不在忙于公務嗎?”
? ? “啊哈哈,因為我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務,旅行者,請跟我來?!?/p>
? ? “是嗎?好。”
? ?旅行者跟在甘雨的后面,心里暗暗叫絕,這個女人,雖然平時看起來總是特別困,但竟讓人看不出一絲破綻,旅行者看著甘雨的身影,不禁有些走了神。
? ?“旅行者,請問……我的背后有什么嗎?”
? “啊!沒有沒有!抱歉抱歉!我剛才有些走神。”
? ? “是嗎?嗯,要小心一些哦?!?/p>
? ??說著說著,兩人很快來到了凝光的暫居地(我的群玉閣!我的群玉閣!(doge))
? ? 其他人也都在,除了鐘離因為在塵世閑游而缺席,那天在場的人基本上全到了。
? ? “旅者,現(xiàn)在,你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所以,你要隨時注意?!?/p>
? ? 凝光還沒說完,旁邊的白術就插話道。
?? “沒錯,旅行者,現(xiàn)在你的身上還殘存著一些深淵之霧,對抗深淵之霧的辦法之一,就是以引蝶之火來抗衡?!?/p>
? ? 值得一提的是,凝光向白術送了個白眼。
? ?刻晴看著旅行者和胡桃,于是作出了以下宣言。
? ?“所以,旅行者,經(jīng)過我們璃月七星與眾仙人(山本,我囸你仙人)的緊急商討,我們決定,在你完全恢復身體之前,你不得離開璃月,而你在璃月修養(yǎng)期間,會由胡桃負責照顧你!以上,不接受任何反駁?!?/p>
? ?“好耶!”
? ? “什么!?”
? ? 消息剛剛公布,高興得手舞足蹈的胡桃與震驚地目瞪口呆的旅行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怎么,旅行者,難道你有什么異議嗎?”
? ?“當……當然了!我可是旅行者??!而且,我還要尋找我的妹妹啊,這些耽誤的時間怎么來彌補啊!”
? ?“那么,如果你在旅行途中控制不住深淵的侵蝕怎么辦?”
? ? “我……”
? ? “而且!”
? ? 刻晴猛得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 ?“而且!你還把胡桃的往生堂給毀了!你想違反契約離開這里嗎?”
? ? “我……”
? ? “空……你要……離開我嗎?”
? ?旅行者的衣服被拽了一下,旅行者回頭看去,然后便看到了胡桃那委屈巴巴的眼神。
? ?“我……唉……”
? ? 旅行者最終還是投降了,雙手舉起,對刻晴說。
? ? “旅行者,服從安排?!?/p>
? ?“好耶?。?!老公!哦不,空!走吧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 ? “哎哎哎!胡桃!別拽我啊!還有!別拿一些奇怪的名稱稱呼我??!”
? ? 頃刻間,胡桃一把抓起旅行者的衣領沖了出去。
? ?“很好,這樣的話,旅行者就基本上成為我們璃月的人了。”
? ? 凝光如釋重負地坐在椅子上,絲毫不掩飾自己那得意的樣子。
? ?“沒錯,但旅行者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成為我們的人,看來,咱還得幫助一下胡桃啊?!?/p>
? ?“嗯,可以是可以,我只希望,旅行者以后不要跟胡桃一起來抓我家七七就行。”
? ?白術說完,房子里便發(fā)出一陣陣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