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主動性、大他者、符號和敘拉古人的一些隨想
人最大的問題就在于他沒有真切實際地理解“主動”這個詞的真正含義,而在本能無意識的驅使下一味地趨外去移情自己的需求再而轉移自身的矛盾——即便你認為你自身內耗嚴重,那也是你自身的選擇——一旦你是“主動”的,即便你失敗你也一樣能夠獲得自我價值認同,而不會再對自身已然濫觴的“防御機制”去進行一旦開始就永無止境的反思,并痛苦地沉淪于對自身能指的建構和對所指的定義中,一邊嫉惡如仇:閹割了自身之于符號系統(tǒng)的多樣性以及“你之所以是你”的獨立性,同時使你犯下“本質先于存在”的實證行為主義倒錯而消解寓于運動中的變化的可能性的,且又導致了自身精神衛(wèi)生程度上感知到無盡痛苦、激烈矛盾、無色的世界的最大根源之一即大他者規(guī)訓;一邊又出于這種接收到一些長期存在自身歷史溯源的人格貶低以及危機主義教育且長期被置于高壓力環(huán)境下而進行的自我符號閹割,同時在一邊痛斥且棄絕的同時出于對自身之于社會之于周遭之于符號——即唯一的價值獲取途徑的最大“廣場”——而反過去匪夷所思地成為了大他者規(guī)訓符號系統(tǒng)的幫兇,去進行自我閹割,這才是內耗的運作邏輯,它不是單純的在內化或放大一個存在之于環(huán)境的矛盾,而在于他無法接受一邊棄絕一邊又加害自身這個矛盾的事實 有的人在懷疑意義,有的人在思考進入荒野的拉普蘭德會以何種方式去存活來自洽自身存在的事實,在讀黑塞的荒原狼時那個人已經死了,在讀村上春樹的卡夫卡時那個人也已經死了,因為他們沒有辦法很好地去面對自身最大那部分捕風捉影一般的不真實,他們的意識和社會秩序進行了激烈的搏斗以找尋一種感性認同和符號理性的秩序和平衡;潛意識里,感性的欲望和生本能又在作祟,迫使他們回歸這種他們厭惡至極嫉惡如仇的秩序,但每一個厭惡秩序被秩序所害的存在,最終勢必要回歸這種他們自身厭惡的狀態(tài),因為潛意識里他們是歸屬于符號的,唯有那些脆弱的夜晚和脆弱的靈魂在這種尖銳的痛苦,后斗爭下的無力和徹底的絕望之后,無可奈何而最后一次勇猛精進地選擇棄絕符號,背反符號去自我了結,去驗證社會秩序的荒謬和大他者規(guī)訓的無趣 ——當然,其中更有感性的忽視和自我認同過程的打斷 所以我們對大體上心理問題的闡釋及其解決方案在于一個一級結論:“這些人很顯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個社會的癥結所在,而他們厭世甚至避世乃至發(fā)展出邊緣人格反社會人格的根本原因只在于自身期望之于社會秩序所要求的那部分存在一個徹底的裂解與鴻溝”,導致這個結果的過程可以很簡單亦或復雜,這取決于存在個體的心理、精神、意識層面的健康情況以及接受程度 其次對其進行弗-拉康精神分析,最簡單去套用馬斯洛行為主義觀察法去機械分析——雖然我的自我分析已經到了已經不需要這么做的程度——去剖析其癔癥和刻板行為強迫行為的癥結 其次告訴其秉持薩特存在主義綱要,去告訴他“存在永遠先于本質”,你之于符號秩序大他者規(guī)訓的社會運作基底出于對自我價值認同,那種先驗的經驗主義機械唯物的錯誤的理性,過度的理性,畏縮和靜止只會導致你任何意義上的“可能性”變得愈發(fā)減少 ——做到這些的前提是要確定這個個體的痛苦來自于其自身之于秩序不自洽的矛盾——就像某些指導手冊里說的一樣:“如果一個人真的下定決心一心求死,他對所有事情都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在這里就意味著對符號所指的徹底棄絕,對大他者規(guī)訓對他自身的閹割徹底失望——于是才能確定其有的是生本能而非死本能,其仍存在救贖的機會 最后,回到開頭,讓這些個體理解“主動”的真實含義 什么是主動? “主動”是一種全局性的定義,反例而言,其可以簡單被闡釋為一種學習模式的異質化,例如你無法認為課堂筆記是一種你自己“主動”去做的行為——即便在教學過程中教師并未提醒你“應該”做筆記;真正意義上的“主動”是“思考的主動”,是排除符號閹割的褒義的反思行為,主動的學習模式應該是一種你的異質性和固有常識的一種特殊結合,就其內容和做法而言是只適用于某個個體的,真正的主動是一種課后的反思和自身意識與知識和結合,而非“主動地”去“做了”某些未被提及的事,這不是功利的而是特殊的,是意識的 ——所以這是一種“思維的主動”,這進一步說明,精神疾患,至少心理疾患的解決途徑“唯有”(如果這里可以有下劃線的話)通過發(fā)揮意識的“主動”,這是個體對抗“本我”的武器,而不是受“本我”和大他者規(guī)訓閹割的雙重迫害積壓這些矛盾,最后再落到一個他人作為符號代行者對你進行的一個定義行為,例如告訴你“矯揉造作,為什么不往前看?為什么不想少點?”之類的暴論,去踐踏你已然幾乎不存在的自我認同和本能的感性訴求,使你徹底絕望乃至產生自殺傾向——唯有個體本身才可以解決其自身的問題和矛盾 同時,因為返回符號是一種必然,在過程上必須予以積極反饋,否則很大可能或使得個體努力前功盡棄——這點尤為重要——但在現(xiàn)有環(huán)境下過于苛刻,條件惡劣,這是應當予以指出的 最后,藥物解決不了你的不平衡,輔導解決不了你的不自洽,就像kendrick在歌里寫的一樣,kendrick make u think but he's not ur savior,你依舊可以憎惡符號,但為了生存,至少為了錢你不得不離開你潛意識建構的象征界去進入實在界——即便它是一種悲哀,但同樣也是一種事實——改變的主動權始終在你自身手中 鑒于已經超幅,有關我對于我自身的精神分析有一個相對準確的故事可以用以代指,這個故事我也講過很多遍,我也不想重復西西弗斯神話,因為對我來說比較極端且扯淡 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 除了單純出于對角色的一些性本能以外,德克薩斯的過去可以代指,我出于始終偏差性的非常規(guī)的,以對過去來自童年的壞的家庭教育模式氛圍的憎惡,和來自少年時期好的初中生活的執(zhí)念,而賴忿恨為目標和動力的做事邏輯,且做得很成功的高中前段,以及而后因為顯然的原因導致巴別塔倒塌后的一蹶不振,陷入嚴重自我價值懷疑精神危機以至于低聲下氣畏縮至今的人生 拉普蘭德意味著我對于這種過去尋仇的迫切,過去成功的追尋,曾經勇猛精進的復制,每當我嘗試回溯一些過往的人生,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件事是在為了自己而做,沒有一天在為了自身而活,當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脫離體系被丟入大學這座染缸的時候我并沒有獲得所謂的自由,反之出于這種慣性讓我活在價值評價里,困在自身構建的牢籠中,去嫉惡如仇大他者規(guī)訓的同時卻用符號去規(guī)訓自身,這種矛盾讓我感到巨大的痛苦,巨大的內耗,巨大的人格裂解感,迫使我長期離開符號實在界,在自身的象征界中假想一種夙愿去實現(xiàn),一種敵視去攻擊,一種同實在界不同的擁有一定色彩但并不那么多的世界,封閉自身,表征于同過去完全不同的沉默寡言,獨斷專行,櫛風沐雨獨立而孤獨地做事,同時仍舊抱有一點希望,嘗試勇猛精進但無動于衷,在自身精神的safehouse里享受極小的不足以支撐存活的寧靜里逐漸放棄斗爭,逐漸進入一種幾乎要對一切無所吊謂的道路中,走向一種滅亡 我不知道敘拉古人最后拉普蘭德所謂的“走向荒野”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文案讀過幾頁黑塞荒原狼;顯然這句話趨向于德克薩斯同自身過去和解后,拉普蘭德發(fā)現(xiàn)自身存活的唯一目的即“追尋過去勇猛精進的德克薩斯”不復存在,選擇了棄絕符號走向“不屬于符號秩序”的“荒野”,所以我完全理解最后那場拉德你死我活的互毆目的在哪里——活動一結束我就發(fā)了專欄長文——因為當你棄絕了符號,不將自身納入符號這根常規(guī)的所有人都用的尺子去度量自身存在主義意義下的價值,你和死亡就沒有區(qū)別了,也就是為什么有些人的無所謂導致了他一味地想要求死,以解脫這種和秩序的矛盾,同時也就是村上春樹在卡夫卡里對那位老人的描述:“他的影子比別人都要淡半截”,在這里是很形象的描述 但荒野里有什么? 一個人離開了符號他是什么? 這樣就沒有一種符號語言可以予以定義,陷入了一種奇幻的虛無主義的論調 敘拉古人終究是虛構的,是理想主義的闡釋,因為你只需要動動手指拉普蘭德就可以立馬比馬斯克更富有,但敘拉古人從拉普蘭德進入荒野以后,在現(xiàn)實意義上拉普蘭德就像我剛說的一樣,已經死亡了,有些激推這個時候就會罵我你怎么能說她現(xiàn)在就死了,但這就是符號死亡,比社會死亡更加徹底,所以接下來二期寫到拉普蘭德會如何推進,在理想主義論調下總歸是合理的,因為故事從此刻開始已經和現(xiàn)實不存在太大干系了,你可以寫拉普蘭德自進入荒野同扎羅交歡后涅槃重生,你也可以寫拉普蘭德超現(xiàn)實主義一般地同超體一樣融入自然然后德克薩斯從手機里看到一條消息“I'm everywhere.”但對我來說敘拉古人已經結束了,德克薩斯可以開啟新生因為她勇敢地斷絕了自身過去以一張白紙步入新生,而那個以德克薩斯過去作為自身未來的拉普蘭德在步入荒野的那一刻就已經符號死亡了 在某條拉普蘭德視頻下我曾評論過一句至今都有消息提示我有人點贊的句子,我說她根本就不瘋,她只是不想清醒著墮落,那會活動還沒有開始,我只是以個人生活經驗作為一種嬉笑怒罵的談資,但最后turn out to be是完全正確的且言簡意賅的 也是悲哀的 甚至原石病只是生理機能上的“錦上添花”罷了 做法上,我無盡地欽佩德克薩斯的勇猛精進;而情感上,我無盡地憐憫拉普蘭德的歇斯底里 一句話所言盡是,“你的惡意和善良都不夠純粹,所以痛苦”,更準確來說,我對大他者能指對我的閹割和符號規(guī)訓的深重導致的悲慟的接納和棄絕都不夠徹底,所以痛苦 而我應該走向德克薩斯還是拉普蘭德的道路,顯然話已至此,自然是一目了然而不言而喻的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