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一百六十五)
“你們是誰?”
“恭喜你通過了考驗?!?/span>
“知道了?!?/span>
冷漠到幾乎敷衍的態(tài)度令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剛才不管是老九還是老三他們,聽到這個消息都激動得熱淚盈眶,恨不得跪下跟他們磕響頭。而眼前這乳臭未干的小子卻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好像這跟吃飯喝水沒什么兩樣。
他看都沒看獄主他們一眼,扶起倒在邊上已經(jīng)毫無所覺的聞晏陵,打算繞開他們。結(jié)果一個隨從看不過眼,便舉刀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他剛想呵斥一番,卻冷不防楊若清扶著聞晏陵直接撲向他的刀來。
還好獄主和凌護(hù)法反應(yīng)快,一人拎起一個,才使得兩人不至于做了刀下冤魂。眾人忍不住松了口氣,本來這次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大跌眼鏡,預(yù)期是留下二十人,再不濟(jì)十人也好,如今加上這倆小子才不過五人。白白訓(xùn)練了這么久,浪費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財力,得到竟是這樣的收獲。
“這孩子還好,多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span>
“我這個就不太妙了,你看,他七竅都在滲血,剛才怕是在強撐。不行,得趕緊回去,不然這小子的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老葉,你趕緊去找云玨,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以最快的速度把他給弄來。他能不能活,就看云玨的本事了?!?/span>
獄主又睨了一眼自己懷中滿是污垢的小娃子,連面容都快認(rèn)不出了,但他那股倔強的勁和鋒芒畢露的兇狠眼神,倒是顆好苗子,好好栽培的話前途無量。前提是他能扛過這一劫,不過他有預(yù)感,這小子命硬得很。
一切的一切,如同當(dāng)年那般,只可惜現(xiàn)在的楊若清沒有了那時充沛的體力和不要命的狠絕。手中的刀子已經(jīng)折斷了,只能靠鋒利的刀刃來索取這些人的性命。這些人猶如幽靈般圍繞在周圍,揮之不去,殺之不滅。
楊若清明白自己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這一次沒有獄主他們出手,柳霜眠也不知道他在苦苦支撐,這只是他一個人的戰(zhàn)斗,絕望到只能靠著本能熬下去。眼前的景物開始漸漸模糊,手中的刀也被擊飛,雙腿再也沒有力氣支撐。
眼看著就要倒下,永遠(yuǎn)地閉上雙眼,任由那冰冷的刀刃切割殘軀,楊若清沒有害怕的。人都會有那么一天,他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而已。唯一不甘心的是,他還沒來得及殺死燕榮澤為師父和自己報仇,也辜負(fù)了對自己一腔癡情的柳霜眠。
“住手,誰都不許傷他!”
塞上雪喝止了她的手下,然后沖了過去將已經(jīng)筋疲力盡的楊若清扶了起來。經(jīng)過這看似無止境的車輪戰(zhàn),楊若清的體力已經(jīng)被耗得所剩無幾。也不怪塞上雪想出這樣荒謬的點子來,也只有在這種無所依靠的情況下,她才能隨心所欲地攬著這性子硬到極致的冰山美人。
“唔~”
“怎么了,可是哪里傷著了?該死的,我都下令不準(zhǔn)他們傷你,居然還有混賬東西敢下這么重的手!”
塞上雪攬在楊若清背后的那只手滿是濡濕的感覺,想來他身上別的地方定然還有傷口。她的手下死上二三十個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可楊若清哪怕是蹭破點皮,她都心疼得要死。手下人即便不滿也只能忍著,怪只能怪自己沒有楊若清那樣的好福氣。
“放、放開!”
“我若放手,你必會倒入這尸首之中,弄得滿身臟兮兮的,何苦呢?”
“滾!”
楊若清舔了舔有些皸裂的嘴唇,眼神迷離間恍惚見到了塞上雪得意的笑容,看上去礙眼極了。他伸出顫抖著的右手,使盡自己最后一點力氣將塞上雪推離自己,哪怕根本就推不動,反而使得自己差點又摔一回。
“真是不聽話呀,非要弄得頭破血流才甘心嗎?你狠得下心這么對自己,我可不舍得。來,先喝點水吧,你脫水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再不補充水分,你會死的?!?/span>
“我不喝!”
“你拿命跟我置氣,虧的可是你自己,可想清楚了?!?/span>
“額……”
當(dāng)塞上雪將水囊遞到楊若清嘴邊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身體的本能促使他接過水囊,好好飲上一場,可理智卻警告他,不該接受塞上雪施舍的一切。最后還是求生的本能令楊若清慢慢地接過那水囊,然后一把舉起往自己嘴里倒。
大概是喝得太急,有不少都浪費了不說,還把自己給嗆著了。塞上雪取出自己的帕子給楊若清擦拭嘴角,可那帕子上的氣味卻令楊若清忍不住皺眉。胭脂水粉味太重了,也不知是哪個地坤或是澤兌送給她的。
“好些了嗎?”
“嗯。唔,咳咳!嘔~”
胸口那處窒息的感覺又騰上來了,楊若清抑制不住那股翻騰的氣血,最后只能一股腦全吐出來,頓時清爽了許多。塞上雪忙著替他順氣,眼神中卻多了一抹曖昧又炙熱的危險,可惜楊若清自顧不暇,沒有留意到,否則他哪怕是用爬,也要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吐出來就好了,放心沒事的,有我在呢?!?/span>
“有你在,我怎么可能放心?”
“呵,此間若只得你一人,那才是不妙了。”
“你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知道了。”
塞上雪揮揮手讓剩余的人全部撤走,只剩下她和楊若清兩個人。氣氛忽然有些改變,畢竟兩人離得太近了,而且這樣的姿勢難免給了塞上雪可趁之機(jī)。她將想要逃離的楊若清牢牢地扣在自己懷中,用右手捏住了對方的下巴仔細(xì)端詳。
并非是傾城傾國的絕世之容,但見慣了那些所謂的替代品,這個嫉妒酷似正品的楊若清便格外讓人心動。她現(xiàn)在有些明白燕榮澤對蘇小青的執(zhí)念了,思念醞釀得越深沉,爆發(fā)的那一刻越是無法克制。
“你想做什么?”
“我以為你一直知道的,你是我這輩子以來遇到唯一的例外。換作是別人敢對我這般無禮,我早將他踩在腳底下教他做人了。我知道你不信我對你的情,不過不要緊,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