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桃文)深淵與玉衡(五)你,會背叛我嗎?
原稿刪了,重寫的,還是寫一個長篇吧
寒假會更新的?。?/p>
別催更啦 別催更啦 這篇是用課上時間碼的(哭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呢…”
窗外烏云大作,電閃雷鳴,樹杈般的閃電在天邊蔓延,狂風的呼嘯聲掠過窗欞,擊打玻璃的聲音十分駭人,街道無一行人…
“當然,看來要有大雨了呢~”空對這樣的天氣見怪不怪,如果換平時,自己甚至會去野外直面雷雨的淋漓,只不過自己現(xiàn)在沒有這閑情…
畢竟他現(xiàn)在只希望樓上被子里的小家伙好好睡覺,自己特意關好了門窗,給她掖好了被子,看到她可愛的睡顏,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現(xiàn)在溫柔的行為…
自己好久都沒這樣溫柔待人了,熒走之后,自己幾乎把自己柔情的一面全展現(xiàn)給了她,簡直把她當小祖宗一樣伺候。
熒這個時候…應該跟風神和那位琴團長以及“暗夜英雄主義”去風龍廢墟了吧。
空站在廚房內,望向窗外,嘴角浮現(xiàn)一絲自嘲的微笑。
話說回來,當玉衡星知道他其實是那位殺人不眨眼的深淵王子后,她臉上會是什么表情呢?
哼…真讓人期待!
雞蛋的外殼被打碎,晶瑩的蛋液流入碗中,蛋殼被丟入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而這時躲在暗處的深淵法師打了個寒戰(zhàn)———幾天不見,殿下身上的戾氣怎么越來越重了?
“女人…”空撕扯著案板上的面團,手法粗暴至極,金眸中顯出深淵才有的陰翳,不自覺地咬緊牙關,“以為擺脫我很容易么?”
抓住面團的手就像在撕扯著刻晴的小臉,眉頭蹙然緊皺。
“如果敢反抗我…我就把你一點一點碾碎了,丟進寂燼海里喂魚…”空自言自語道,面團被搟成細面,隨之下鍋,而此時要是魔物站在這里估計會馬上嚇跑,普通人也會覺得氣氛不對,深淵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樓下的房間溫度驟然降低…
“所以,你覺得殿下這副好心情,如果知道了特瓦林計劃的失敗,他會怎么說呢。”淵上轉過頭,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深淵法師嘟囔道,“我不到啊。”
“算了,殿下說讓我們不要出現(xiàn),那我們不出現(xiàn)就是了?!睖Y上轉過身,“讓我們全天24小時保護這里,為個人類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簡直像個昏君?!睖Y上喃喃自語,“你怎么不說話?”
淵上轉過身,看到空表情扭曲地看著他。
“額…”
“滌凈諸相!”(考哥:6
空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用腰間的圍裙擦了擦手,將它丟到一邊,走上樓。
伸向門把手的手在空中僵持了一會,最終緩緩打開門。
床上乖乖地躺著一只熟睡的貓咪,露出紫色的貓貓頭之外,其余的部位都縮在被子中。
空腳步輕捷地走到床邊,伸出手撫摸著刻晴的額頭,無意中再次瞥見她可愛的睡顏,柳眉徜徉,只讓空覺得很好看,想要一直看下去。
可惡啊…明明自己見過的美人不少,怎么就偏偏栽在她這里了…
空默默握緊了拳頭。
而睡夢中的刻晴無意識地感受到有東西在摸自己的人,不耐煩地搖了搖頭,換了個方向繼續(xù)睡。
“這家伙,睡眠質量跟熒一樣好…”空不禁感慨萬千,畢竟刻晴很久沒有像這樣充足的休息過了。
不過還差一點,熒睡得簡直跟死過去了一樣,自己怎么晃都晃不醒。
然而就在空走神的時候,一個小東西突然攀了上去。
“哎嘿嘿~金絲蝦球…~”刻晴抱住空的胳膊,柔順的腦袋來回磨蹭著空的皮膚,而雙眼仍然緊閉。
空輕輕扒開她的手,默默走出房間,就在走出房間的一瞬間,一道星空色的傳送門包裹住了他。
“特瓦林被風神一行人帶走了么…”空走在小路上,一旁的深淵法師飄在他身邊。
“意料之中?!笨仗嶂鴰追昼娗皬臄偽簧腺I來的東西說,“熒干得不錯,與其向我匯報這個,倒不如幫我將這些東西拿回家。”
深淵法師接過袋子,消失在了他身邊。
繼續(xù)走了一段路之后,空停了下來。
“我想,你跟著我不是無事而來吧?!笨辙D過身,身著冰藍色大衣、面帶鳥嘴面具的男人儼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王子殿下果然有所察覺?!辈┦孔旖菕熘唤z若有若無的微笑,“我來的目的不為什么,請先移步北國銀行吧,這樣的天氣很難讓人交談,我想您不會拒絕吧?”
“當然?!?/p>
富麗堂皇的北國銀行,博士帶著空到了一間私人房間內。
兩排沙發(fā)相面而對,中間擺著古色傳香的茶幾。
“請坐吧?!笨諒娜莸刈诓┦康拿媲?,橘色的燈光照亮了兩人的面孔,“蒙德的佳釀,璃月的茶湯,又或者是至東的火水,選一樣吧,不必如此緊張?!?/p>
“茶。”
上好的茶杯被仆從擺在兩人面前,清香撲鼻的茶水通過弧狀的茶嘴倒入器皿內,博士伸出手握住茶杯,湊近嘴邊喝了一口,而空則無動于衷。
“嗯…入口醇香濃厚,伴隨以清新,入口之后還有回甘,千年古都的飲品,很不錯?!辈┦孔⒁暳丝掌绦Φ?,“璃月古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閣下,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p>
“所以你找我來,不是光為了這些對吧?!?/p>
“哈哈,不愧是王子殿下,爽快,那我就直說了。”博士放下茶杯,隱藏在面具下的雙眼與空對視。
“我們對深淵的計劃有些耳聞,坎瑞亞的遺民準備扛起泯滅天理的大旗…”博士站起身,緩緩走到空的背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女皇大人希冀的,跟深淵不謀而合…”
“所以?”
“為什么,深淵和至東不能夠互利互惠呢?”博士轉過頭說道。
“這樣啊…”空站起身,“我想,恐怕是不行,深淵與至東本來就是兩回事,就算有相似的目標,但是我認為,是有無法跨越的鴻溝的…”
“我想也是…”博士撇了撇嘴,“你在玉衡星的住處設下重重障礙,我手下的人剛到那里就被深淵的黑暗所吞噬了,不過…既然合作流產,我想我們也沒有什么要說的了?!?/p>
“還有…”空走到門前,博士叫住了他,“玉衡星對你而言,很重要么?”
“你是聰明人,王子殿下,我現(xiàn)在說的都是一些可能對你有益的勸告…·博士抱著胳膊看著空,“正如你剛才所以說,深淵與璃月有著無法跨越的界線,那么,你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女孩就褪下深淵的戰(zhàn)袍嗎?會為了一份人間的煙火而放下復仇的大旗嗎?閣下,請走好吧,不送?!?/p>
空沒有回答,徑直離開了北國銀行。
空走后,愚人眾走到博士身邊行了個禮。
“大人,還要執(zhí)行抹殺玉衡的計劃嗎?”
“不了,至東不能與深淵為伍,但至少不能為敵…”博士將桌上茶杯里的茶喝掉,話峰一轉,“女士拿到了風神的神之心,慶功宴上又要看那女人囂張跋扈了,嘖,算了,讓別的人去吧。”
空回到了家,刻晴吃著碗里的雞蛋面,時不時打個哈欠。
“空,你回來啦!干嘛去了?”
刻晴看到空渾身濕漉漉面露驚訝。
“沒什么,我有話問你。”
空抓著刻晴的手到了臥室內,刻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空壁咚在門上。
“你,會背叛我嗎?”窗中電閃雷鳴,將空的臉映進陰影中。
刻晴抬起頭,他金色的眸子無一絲憐憫和溫暖,只有對自己或是對別人的暴戾。

我的評價是,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敢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