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戰(zhàn)士:荒野 第二十四章 再見,少中天
? ? 變成仰望者的少中天順著樓梯一路狂奔。這棟建筑物的頂樓是十樓,對于現(xiàn)在的少中天來說這樣的路程不值一提。期間少中天有過乘電梯的念頭,但很快就被他打消了,畢竟現(xiàn)在自己的速度可是比一般的電梯都快。
? ? 正當(dāng)少中天沖上七樓,打算趕往八樓的時候,他的眼前閃過一道黑影,緊接著一股沖擊力打在少中天的胸膛,讓他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 ? 少中天滾到了六、七樓中間的平臺上,剛一著地,他馬上站了起來面對上方,想看看剛才是什么東西把自己打了下來。
? ? “又見面了?!?/p>
? ? 渾身肌肉的變異人站在上方從容不迫地說著話。少中天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殺掉音一的那個變異人。
? ? “是你!”少中天握緊了拳頭,聲音中透露著深深的恨意。
? ? “我不是來打架的,你別這樣?!睖喩砑∪獾募一锟瓷僦刑鞌[出準備戰(zhàn)斗的架勢就朝他揮了揮手。
? ? “誰信你?你不就是來阻止我找吳見的嗎!”少中天吼著,感覺這家伙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 ? “年輕人別那么暴躁。”變異人說著,體型開始慢慢變小,身體上那些變異人的特征也漸漸消失,最后變成一個穿白大褂的老人。
? ? 看到對方解除變身,少中天感到十分奇怪,一想到這可能是對方的詭計,少中天頓時提高了警惕。
? ? 少中天那警惕的樣子就算隔著一層盔甲也能讓老人感受到,老人笑了笑,接著說:“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盧博士,算是研究所老干部了?!?/p>
? ? “你是研究所的干部,還說什么不阻止我,這不自相矛盾嗎?”少中天開始覺得,要么這個盧博士是傻瓜,要么他把自己當(dāng)傻瓜了。
? ? “哈哈。小家伙,誰說研究所的干部就必須去阻止你了?我是研究所的干部跟阻止你見吳見一兩回事?!?/p>
? ? “什么?”少中天一愣,一時間沒明白盧博士話里的意思。
? ? 盧博士聽了少中天的話,也不多說什么,直入主題:“我對你很感興趣,想看看你這小家伙跟吳見遇到后會發(fā)生什么?!?/p>
? ? “???”現(xiàn)在的少中天是一頭霧水,盧博士的話讓他越聽越糊涂。
? ? “好了,廢話少說,你抓緊時間吧。”盧博士說著側(cè)身給下面的少中天讓道,但少中天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 ? “既然你不打算攔我,為什么還要把我打下來?”很顯然,對于盧博士的話少中天還是不怎么相信。
? ? 聽了少中天的話,盧博士聳了聳肩,說道:“我只想見你一面,跟你說幾句話。但奈何你跑的太快了,只能下手粗暴點了?!?/p>
? ? 少中天還是覺得不放心,于是問道:“你當(dāng)真不攔我?”
? ? “當(dāng)真。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這么墨跡干什么?快點?!?/p>
? ? 少中天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挪動步子,開始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上。
? ? “對了,最后我再說一句?!?/p>
? ? 當(dāng)少中天來到盧博士站著的那個平臺準備上樓時,盧博士突然叫住了他,這讓少中天立馬擺出了戰(zhàn)斗架勢。
? ? 看著這樣的少中天,盧博士笑了笑,那笑容帶著無奈,似乎還有嘲諷。
? ? “你沒救了。我不是說你身體之類的,而是你做人這方面。”
? ? 這句話給少中天來了記心靈上的暴擊,他的身體開始微微發(fā)抖并且不敢直視盧博士的眼睛。
? ? 少中天想說些什么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開不了口。他已經(jīng)開始心虛了。最后少中天沒有說什么,而是扭頭就走。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逃跑一樣。
? ??
? ? 此時的音一已經(jīng)變成了夜鶯玫瑰跟三個變異人戰(zhàn)斗著?,F(xiàn)在的音一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不屑。讓她說中了,這三個變異人的實力都不怎么樣,就算加在一起也不夠她一個人打的。戰(zhàn)斗還沒開始多久,三個變異人就被她打了個落花流水。
? ? 三個變異人還不死心,又重新聚在一起,然后同時沖向音一。音一不屑地哼了一聲,一根枝條從她右手掌心長出,接著她抬手一揮,枝條重重地抽在三個變異人身上把他們抽飛。
? ? “就這?”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三個變異人,音一單手叉腰,不屑地說道。
? ? “他們也就這樣了。”
? ? 從三個變異人后方傳來一個聲音。聽到這個聲音,音一的身體明顯一僵,她不可能忘掉這個聲音。
? ? 遠處,身穿白大褂的盧博士正一步步走來。音一想出手用枝條抽他,但他那強大的壓迫感讓音一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近。突然,盧博士在倒地的三個變異人面前停了下來,他沒有看音一,而是低頭用看螻蟻的不屑眼神俯視著地上呻吟的三人。
? ? “博士……救、救命啊?!?/p>
? ? 中間一個離盧博士最近的變異人伸手抓住了盧博士的褲腿向他求救,但因為他的角度關(guān)系,他沒有看到盧博士那不屑的眼神。
? ? “放心,交給我了?!北R博士淡淡地說著。他的話讓倒地的三人放下心來。
? ? “這就讓你們解脫。”
? ? 盧博士瞬間化身為野獸狂人。那個抓住盧博士的變異人還沉浸在得救的欣喜中時腦袋就被變身后的盧博士踩爆了。而兩邊的變異人感覺到有什么飛到了自己的臉上,他們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就步了中間那人的后塵。
? ? “你在……干什么?”
? ? 看著眼前的畫面,音一有些發(fā)懵。見到盧博士變成變異人的時候,音一趕緊召喚出了更多的枝條。但當(dāng)她看到盧博士對那三個變異人下殺手的時候,她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 ? “這些只是失敗品而已。吳見那小子也是什么貨色都敢往外拿。丟人現(xiàn)眼!”盧博士冷冷地說道。
? ? 音一咽了口唾液,緊緊握住雙手的枝條,等著盧博士的下一步行動。
? ? “行了,我也不說廢話了。我是來殺你的?!?/p>
? ? 聽到盧博士用平淡的聲音說出的話,音一不禁后退了一步?,F(xiàn)在她的心臟正劇烈地跳動著,好像隨時都會蹦出來。
? ? “我先給你說,上次殺你是因為那是任務(wù),而這次殺你是我的個人意思?!?/p>
? ? “個人?”
? ? “是啊,為了讓你有個新的認識。”
? ? 音一還沒有問盧博士口中“新的認識”是什么,下一秒盧博士幾乎是瞬移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
? ? “我知道你的來歷,還知道你父親那上了鎖的電腦被吳見保存著,但那家伙至今沒有打開看,因為那上面設(shè)置了非常困難的密碼鎖。吳見那小子也是,對周圍的人疑心太重,都不讓人幫忙,只是一個人琢磨,最后還不是放棄了?我就不一樣了,我今早把它偷了出來,結(jié)果沒多久就解開鎖了,然后我看到了你父親的實驗筆記。這里面的東西可比那紙質(zhì)版的筆記勁爆多了?!?/p>
? ? 音一手中的枝條早已掉在地上,脖子也因為被抓著而痛苦萬分,但盧博士的話卻清楚地傳入她的耳中。
? ? “你父親還是挺疼你的,不惜血本把你變異人的保命機制做到最好。種子、復(fù)活。有意思。上面還寫如果有多粒種子種植你還能自己選擇用來復(fù)活的種子。哈哈哈。我問一下,你現(xiàn)在種了幾粒?”盧博士說著,手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點,以便讓音一回答。
? ? “兩?!?/p>
? ? “那就好。那么就再見了。等你復(fù)活時就會明白我說的新的認識是什么了?!边€沒等音一做出反應(yīng),盧博士手一用力,又一次結(jié)束了音一的生命。
? ??
? ? 少中天的心臟一直在跳個不停,這當(dāng)然不是跑的,而是盧博士剛才的話的緣故。在剛才,少中天看著盧博士竟有一種罪人面見警官的感覺,以至于不敢去直視他的眼。最后少中天選擇繼續(xù)趕路,或者說逃跑。那個盧博士就像能看透自己的心,他實在無法在盧博士面前多待一秒。
? ? 不知不覺間少中天已經(jīng)來到了頂樓。他一邊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一邊環(huán)視著這里。白色閃光的墻壁跟一扇扇機械門與明亮的燈光讓這里科技感十足。正當(dāng)少中天在想要進哪個門時,離自己最近的那一扇門就自己打開了。
? ? “進來吧?!眳且姷穆曇魪睦锩?zhèn)鱽怼?/p>
? ? 少中天來到那扇門前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觀察一下里面的情況。里面空間很大,還有著少中天只在優(yōu)瑪研究所甚至科幻電影里才見過的大型電腦、操作臺和精密儀器。一身白色西裝的吳見就站在房間中央的一個大型儀器前。當(dāng)少中天仔細看那個儀器后馬上沖了進去。
? ? 那是一臺兩米多高的大儀器,在儀器面對少中天的這一面上還有一扇玻璃窗口,通過這個窗口可以清楚地看見里面是一個人,而里面的人正是北極雪。
? ? “吳見,快放人!”
? ? 吳見瞥了已經(jīng)是變異人的少中天一眼,悠悠地說:“北極雪體內(nèi)的芯片我已經(jīng)拆除了,畢竟你都給我跪過了,你就是我的‘跪人’,我怎么可能不遵守約定呢?但這放人又是另一碼事了?!?/p>
? ? “我囸你仙人!你個狗屁東西說什么!”少中天在聽到吳見說下跪那檔子事時面具下的臉色就已經(jīng)鐵青,聽到吳見說放人是另一碼事的時候更是直接罵出了口。
? ? “想救她?可以啊。打贏我?,F(xiàn)在的你很適合我來伸張正義?!?/p>
? ? 看著變成變異人的少中天,吳見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 ? “能量啟動!”
? ??
? ? 這里是音一的家,奇怪的是音一現(xiàn)在竟然就裸著身體站在一盆泥土面前發(fā)呆。一個人出現(xiàn)在自己家沒什么可奇怪的,但音一剛剛還在郊外的研究所中被殺,轉(zhuǎn)眼就活著出現(xiàn)在了家里這就很詭異了。這一切都是因為音一變異人夜鶯玫瑰的特殊能力,可以通過自己制造并種下的種子復(fù)活,如果種下的種子超過一個,那音一還能自由選擇其中一個作為自己的復(fù)活道具。復(fù)活本是件只存在于故事中的奇跡,從古至今不知多少人希望著自己死后能復(fù)活但無一做到。而現(xiàn)在這樣的奇跡發(fā)生在音一身上她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 ? “為什么我只感覺到一個……”
? ? 音一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墻壁自言自語。作為散布種子的變異人本體,音一可以在準備復(fù)活時感受到所有她種下的種子并自由選擇。這次她只感受到了一粒,是自己種的那一粒。她明明給了少中天一粒種子??!少中天也是知道自己靠種子復(fù)活的事情的,為什么不種?是忘了嗎?不可能的事。而這個答案,音一早已心知肚明,只不過不愿意承認。
? ? “這就是‘新認識’嗎?”音一嘟囔著?,F(xiàn)在她總算知道盧博士說的“新的認識”是什么了。
? ? “原來……我是多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