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文武CP《兄友弟恭》番外篇 – 拜托了,哥哥!

番外篇 – 拜托了,哥哥!
王振武和弟弟王振文、夏宇豪三人轉(zhuǎn)到志弘中學(xué)就沒多久,因夏宇豪和邱子軒之間的頻繁交集,兄弟二人終于與一年前打架過的陳家均狹路相逢。
陳家均是校排球隊隊員,而邱子軒擔任校排球經(jīng)理一職,兩個來往甚密,故撞見王振武兄弟二人也是遲早的事,誰叫他們倆和夏宇豪形影不離,鐵三角組合。王振武兄弟二人不記得陳家均,但是陳家均倒是認得他們倆,畢竟那一架下場太慘痛了,一年半載能忘卻,實屬不易。
比起王振武,陳家均更記恨王振文,因為他,自己才會在子軒學(xué)長面前留下那么糗的記憶。當陳家均發(fā)現(xiàn)王振文轉(zhuǎn)到同一間學(xué)校,他就開始謀劃報復(fù),叫上同校的高年級學(xué)長。怎知首先撞上自己槍口的人是王振武,就稍微教訓(xùn)了他一下。
王振武知道陳家均意在報復(fù)弟弟,但求他放過自己的弟弟,所有仇恨沖自己來就好,自愿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陳家均猶豫了,畢竟也沒有這么大的仇恨,就是想以牙還牙一次罷了。沒想到這時學(xué)長們嬉笑起哄,折騰起王振武來,比他這么當事者還要狠。陳家均心軟了,想喊停,但事態(tài)發(fā)展有點失控,攔都攔不住。
當學(xué)長們自認為適可而止的收手離場,只有陳家均留了下來扶起王振武,還求他不要把今天這事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他弟王振文,真要追問傷源何處,就說自己滾下樓梯吧。
王振武負傷獨自回家,回到家先將傷口清理了一遍,洗了個澡就躺床上休息。弟弟打他手機,追問他為什么一聲不吭就先行回家,他只是淡淡的回答說,忘了,有點累就先走了。
弟弟王振文氣急敗壞的趕回來,打開他房門,邊罵就邊走過來掀開他的被子,“王振武,你要先走就不會說一聲嗎?害我在學(xué)校等了那么久,打你手機還不接,你自己看看幾個未接來電?你在生我的氣嗎?我哪里惹你了?!”
“對不起?!北蛔颖幌崎_,王振武刻意用手遮擋。
“別遮擋,我看見了,你的臉……你的手……你怎么回事?誰打你的?!”王振文看見哥哥臉上、手上都受了傷,那淤青那么明顯,如能遮擋得不?。?/span>
“沒、沒人打我。是我自己下樓梯時踩空了,滾下來弄到的。” 王振武是一個不擅長撒謊之人,演技也沒有弟弟了得,更不及弟弟聰明,自然騙不過弟弟的眼睛。
王振文假裝深信不疑,但心里明鏡似的?!跋麓涡⌒狞c?!彼酱惭?,去撫摸哥哥臉上的傷,“很疼吧?”
“不疼?!敝灰氲降艿苋蘸蟛粫魂惣揖麄冋衣闊@點傷也是值得的。想著,王振武竟也笑了出來。
看見哥哥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王振文也跟著笑,不過是苦笑,“我哥心真大?!?/span>
王振武不說話,就會沖弟弟傻笑。
王振文湊過去,親吻哥哥臉上的傷,“我明天去找樓梯算賬。”雖然不知道樓梯是誰,但是要找的,一定能找得到。
“振文,不要惹事,我們才剛轉(zhuǎn)過來,這里不是安南中學(xué),沒有人會看在施柏宇或夏宇豪的份上讓著你。”
王振文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原來在哥哥眼中,自己一直是文弱可欺的形象。從國小到現(xiàn)在高二年級,哥哥一直擋在他面前,努力保護他不受傷害?;蛟S是這樣,他才會甘于示弱,讓哥哥始終沉浸在最初的成就感里。
王振文記得國小時被人欺負,笑他一個沒媽的孩子和一個沒爸的小哥哥成為兄弟,湊合著住在一起。王振文被推倒,跌在地上委屈啕啕大笑,是哥哥第一時間沖過來打走那些欺負他的人。那天哥哥安慰了他很多,但他只記得哥哥說的那句話:“振文,不要哭,有我在。要不,你考來我的學(xué)校,我們一起讀國中,一起讀高中,一起上大學(xué),好不好?”
“力勤哥哥,哦不對、振武哥哥……在我考上你學(xué)校之前,以后每天你都來接我放學(xué),好不好?”他不是怕被人欺負,他只是不想孤獨一人回家罷了。
“嗯,好?!?/span>
他不想誰在誰的份上讓著自己,以后就想——誰看在他的份上,讓著他哥哥一人即可。王振文在心里說。王振文笑而不語,傾身親吻哥哥,哪知哥哥嘴角也受傷,一親吻就吃疼,有點閃縮。
見狀,王振文立即松開,怎知哥哥伸手過來,一手托在他后腦勺,一手捧著他的臉,吻了又吻……
……
翌日。
邱子軒拿著妹妹做的便當去找夏宇豪,王振文在一旁取笑妹控子軒學(xué)長時,聽著有人在叫“子軒學(xué)長”。
“子軒學(xué)長,今天排球隊的練習(xí)我能不去嗎?我家里有點事——”
王振文回頭看那人,只見那人看見他,瞬間眼神閃爍,好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
“家均,你家里有事就不必去練習(xí)了,家里的事比較重要哦!”
家均越是躲避王振文的目光,王振文越要正眼看他,只見他回應(yīng)了邱子軒一句話后,急匆匆離開。
王振文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一件事,沖口而出大喊,“站住,樓梯?!”
在場的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叫喊聲嚇懵了,只有家均頭也不回都逃竄,走得太急,在下樓梯時,慌亂踏空,滾了下去。
邱子軒趕過去要扶起陳家均,被王振文攔下來了,轉(zhuǎn)而自己過去攔陳家均。
“你沒事吧?家均同學(xué)?”王振文假笑,扶起他的手暗暗發(fā)力,將他狠狠掐住。
陳家均知道王振文知道了,自知理虧,不敢反抗。
王振文用力地踩著他的腳,還轉(zhuǎn)了一下,“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哦,要不我送你到校醫(yī)室吧?!?/span>
陳家均痛苦咬牙,“不、不……不用,謝謝。我沒事。”
“怎么會沒事呢?昨天我哥也是踩空從樓梯上滾了下來,今天都請假在家里休假呢?他也是說沒事,但我不準他回來上課。家均同學(xué),我勸你明天也不要來上課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span>
那一天陳家均手骨折,打了石膏在家休息了一個月,腳也莫名淤青腫痛。隨后不久,高中部幾個高年級的男學(xué)生均發(fā)生類似事宜,同學(xué)之間紛紛謠傳“骯臟東西”附身樓梯之說。
當陳家均和幾個學(xué)長休養(yǎng)好回來時,幾個人聚一起訴說不幸時,不巧撞上夏宇豪和王振文兄弟,立即作鳥獸散。
“骯臟東西”附身樓梯之說,夏宇豪聽說了,但不相信?!罢裎洌趺茨銤L下樓梯休息一天就可以了,他們滾下樓梯……又手骨折得休息一頭半個月?”
“可能是因為我哥人品好唄?!?王振文笑。
王振武自然不會當真,只是有些疑惑不解,想求證卻欲言又止,“振文,你……”
“哥,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從樓梯滾下去了,保重身體,我還需要你的保護。知道嗎?”
他王振文還需要哥哥的保護嗎?站在旁邊的夏宇豪忍不住翻白眼。
“宇豪,你是不是得了白內(nèi)障呀?你得去治治?!蓖跽裎膶⑾挠詈雷查_,換自己站在哥哥身邊,“哥,我們回家吧?!?/span>
“好?!蓖跽裎浠卮稹?/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