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下(托夢的腦洞)第三十八章
? ? ? ?金熙源站在門外,等了許久不見里面的人來開門,于是,抬手打算再敲敲看,這時,門從里面打了開,舉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逸軒一見站在門外的人,眉頭幾不可查的動了動,原來是他。
“公子有事?”
見到心中想見的人,金熙源一時又啞了口,見他這副模樣,逸軒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原以為是多么輕佻的人呢,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孩子罷了,這樣想著,心中的不快也就減少了幾分。
“金公子若無事,在下要休息了。”雖說沒有對之前那些主動搭訕的人的冷淡,逸軒對金熙源的態(tài)度也不算很好。
即便這樣,金熙源還是被逸軒那莫名的一笑攝住了心魂,怎么有人笑得如此好看?怎么有人長得如此俊美?怎么有人說話如此好聽?
逸軒何等人也??炊嗔吮娚淖炷?,金熙源這個毛頭小兒的心思,他又豈會看不出來?
原本念著他是魏城金家的公子,將來宮駿繼位,少不了要與他們打交道,所以,他對他禮讓幾分,將來若真有那么一天,說起話來不至于太尷尬,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人根本不值得他有好態(tài)度。
“金公子,在下要休息了?!?/p>
說著,逸軒退后一步,雙手關(guān)門,卻被金熙源伸手擋住了,“公子別急……我只是想問一聲……剛剛沒有撞傷你吧?”
說出之前想好的借口,只是他心緒不定,話說得磕磕巴巴。
逸軒看著一步跨進門里,急著對他解釋的人,淡淡道,“在下沒事,公子請回吧?!?/p>
撕破臉總還是不好的,這樣想著,不禁壓下了心中的不耐和厭煩。
“那……”金熙源還想說什么,突然望向逸軒的背后,愣住了。
逸軒聽到身后的腳步聲,連忙轉(zhuǎn)過身,果然瞧見原本該在里屋的人,走了出來。
宮駿掃了一眼逸軒,陰寒的目光直接射向他身后,站在逸軒身后的金熙源迎上宮駿的目光,嚇得往后退去,只是,他身后就是門檻,這一退不要緊,整個人都向后栽去,他不懂武功,所以,結(jié)結(jié)實實仰躺在了地上,摔得眼前金星直冒。
瞧著這戲劇性的一幕,逸軒忍不住笑出聲來,還是宮駿比他有威懾力!可他身邊的人可沒那么好心情,瞥過來一眼,恨恨道,“禍水……”
呵呵,這次就兩個字的評價啊,逸軒止不住笑意,拉著宮駿的胳膊笑得彎下了腰,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人,金熙源呆呆的躺在地上忘記要起來,這讓宮駿很不快,臉色更加陰沉了。
“怎么回事?這人怎么在這里?”
金熙源摔倒的聲音驚動了住在隔壁的宋玉,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他匆匆忙忙開門出來,身上只穿了件白色里衣。
“誰知道?!比套⌒σ猓蒈幟銖娬痉€(wěn)笑得發(fā)軟的身子,瞥了眼宮駿,“看來我們帶來的人還是少了?!?/p>
宮駿眼神微閃,一道幽光劃過。
金熙源從地上爬起來,驚魂不定的眼根本不敢再看宮駿,卻在悄悄的打量逸軒,瞧他這樣子,逸軒扯了扯宮駿的衣角,“你先進去吧?!?/p>
這里交給他就可以,這樣的場面他可是經(jīng)歷太多次了,經(jīng)驗豐富得很。
默默的掃來一眼,宮駿轉(zhuǎn)身回去,逸軒跨出門檻,打量著金熙源,不過一個眼神就能將他嚇成這樣,金家的未來堪憂了。
“金公子,回去吧?!毕榷Y后兵一向是他做事的原則,不過有人并不知道。
金熙源不穩(wěn)的心神因逸軒的話漸漸安定下來,“我……”
“你什么你……”被人打擾了休息,宋玉的語氣惡劣,尤其,在看到金熙源望著逸軒那癡迷的眼神,就更是恨不得將他的眼睛摳出來、踩碎。
“宋玉……”他的態(tài)度有必要這么差嗎?人家好歹也是金家的少爺,總要留條后路的。
回瞪過去,宋玉就像頭斗牛,直噴氣,“鐘逸軒,怎么你要憐香惜玉嗎?”
“胡說什么。”逸軒低嗤,一臉無奈,“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話等于白問。宋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宋玉……”他在他眼里就是這樣的形象?
目光在逸軒身上溜了一圈,宋玉憤憤道,“你的臉就是誘餌,混淆視覺;你的笑容就是陷阱,擾人心神;你偶爾流露的溫情就是毒藥,侵人脊髓;總之,你就是個禍害。”
“我……”無奈了,這樣說他,他還能說什么,“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給我這么高的評價?!?/p>
宋玉哼給他聽,“我告訴你,你已經(jīng)是宮駿的人啦,不能再朝三暮四?!?/p>
“我……”饒是見多識廣的他也被宋玉說的無言了。
這時一人匆匆走上三樓。
瞅他手捂著胸口,呼吸急促的模樣,逸軒眼底閃過一道異彩,金熙源看見哥哥走來,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大哥……”
瞅了眼弟弟,金熙晟的目光投注在了逸軒身上,對他歉然一笑,“在下家教不嚴,舍弟打擾了公子休息,還請公子見諒?!?/p>
剛剛宋玉的話他聽的分明,自然也明白了弟弟的意圖……
只是,他已經(jīng)一半的身子都埋進了土里,不能再為金家做什么,但金熙源不同,他承擔著金家的未來,擔負著為金家繁衍子嗣,繼承香火的重任,決不能與一個男人在一起,何況,眼前的這個男子一雙笑眼,神情雖溫和,但眼神內(nèi)斂,定是個心機深沉的人,這樣的人根本不是熙源能招惹的。
金熙源雖輕佻討厭,但金熙晟卻成熟穩(wěn)重,頗得逸軒欣賞,只有這樣的人才該是金家的家主,“金大少爺言重了,令弟不過是來問候在下罷了?!?/p>
說著,他看向一旁的金熙源,“在下并未被撞傷,小少爺不必將傍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了?!?/p>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言語中的意思,懂得適可而止。
可惜,金熙源沒那么多心思,聽到逸軒的話,他心中大喜,以為這是逸軒在安慰他。
余光留意到熙源看逸軒的眼神,金熙晟心中一凜,拉起他的手,迫不及待將他帶走,“跟我回去?!?/p>
被金熙晟拉著,金熙源又往逸軒這邊看來,逸軒沒有看他,眼神卻專注在了金熙晟的身上,出聲叫住了他,“金大公子,請留步?!?/p>
金熙晟停步,疑惑的轉(zhuǎn)過身,“公子有事?”
他不希望他們再有交集。
看出金熙晟急于離開,逸軒決定長話短說,“今日大廳用膳時,見公子似有痼疾……”頓了下,他的眼角瞥向一旁臉色微變的宋玉,“在下的這位兄弟頗懂醫(yī)術(shù),專治一些疑難雜癥,如果公子不嫌棄,他可以為您診治。”
“這……”望著態(tài)度看似誠懇的逸軒,金熙晟有些猶豫,這不是懷疑宋玉的醫(yī)術(shù),相反的,他的確信服宋玉,因為別的大夫很少能像他那樣,幾針下去就能令他清醒過來。
只是,這人為什么要幫自己?
不理會金熙晟那邊的猶猶豫豫,宋玉將矛頭指向了逸軒,“我有說過要給他看病嗎?”這人居然做他的主,他以為自己是誰?
“要看你看,別找我?!?/p>
說著,他直接轉(zhuǎn)身向自己的房門走去。
“宋玉,我哪里會看什么病!”逸軒苦笑,有些話當著外人的面不好講啊。
誰知宋玉涼涼道,“既然你答應了,你就自己想辦法吧?!?/p>
“這……”他有什么辦法?
身后的房門開啟,逸軒轉(zhuǎn)頭看見宮駿站在了門里,宮駿看了眼逸軒,叫住了就要進門去的宋玉,“宋玉……”
“干嘛?”語氣極為不情愿。
“救他……”宮駿真是言簡意賅,逸軒在一旁不禁勾起嘴角來,淺淺一笑已讓有心人目眩。
“不要……”宋玉執(zhí)拗著,習慣性的嘟起嘴來,“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救他……”這次,宮駿的聲音轉(zhuǎn)冷了,了解他的逸軒深知這是他要發(fā)怒的先兆。
“駿駿,不要生氣。”安撫著宮駿的情緒,逸軒看向宋玉……
“好了,好了……”宋玉不耐的妥協(xié),“我救就是。”
三人你來我往,被忽視的病人眼底閃過興味的神采,“三位……”
他不得不打斷他們,他好像才是當事人吧。
宋玉懶懶的轉(zhuǎn)眼看去,風輕云淡的來了一句,“我是公孫禮,你愛看不看。”不想跟這人過多解釋,干脆報上師父名號,反正一般人也沒見過真正的醫(yī)圣。
說完,不等他人反應,他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自己的房門,這個世上能壓制他的只有師父和宮駿,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看著緊閉的房門,逸軒無奈的笑笑,“我這兄弟就是任性,還請金大少爺不要見怪。”
“他……”金熙晟有些迷茫,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這人是……
“醫(yī)圣公孫禮,他是公孫禮……那我……”有救了!
? ? ? ?瞅著抑制不住激動心情的金熙晟,逸軒料定這件事成了,不禁看向身邊人,似乎感受到他的視線,微垂著眼簾的宮駿,緩緩抬起眼來,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