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三】(雙毒)嫩草上位記(下)
四年后,曲言時年十歲。
“去了五毒,也要記得經(jīng)?;貋砜纯础H羰浅椴婚_身,也要記得寫信。”唐諾幫弟弟拎著包裹,叮囑道,“父親和爹爹雖然嘴上不說,但還是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
“言言,你記住,永遠不要因為喜歡一個人,而忘記了你自己是誰。”
“放心吧哥哥,我有分寸的?!鼻源饝珠L,“你等著我在五毒給你也找個漂亮媳婦兒!”
“這種事情隨緣,你還是照顧好自己最重要。”唐諾再三叮囑著。
“聊什么呢?不是要去五毒,動作快一點兒!”唐莫歡掩下心中的不舍,“兄弟兩個說什么悄悄話呢?到現(xiàn)在才過來。”
“說父親以后就能好好地跟爹爹游山玩水,不必擔心我啦?!鼻园腴_玩笑。
“說什么胡話呢,”唐莫歡輕拍了一下曲言的小腦袋,“你就是長到二十歲,成婚生子了,我跟你爹爹也不可能不擔心你。”
“言兒,五毒不比唐門,你的存在對于五毒許多弟子來說陌生而又具有威脅,你若是想在五毒生活得順利些,便盡可能地強勢。你記住,你的血脈,你身后的唐門,便是你在五毒最大的依仗。”曲寒月提醒到。
“放心吧爹爹,”曲言嘴角上揚,“這個世界上,能讓我吃虧的人還沒出生呢。就算是曲灼,我也不會讓他占到我半分便宜!”
曲言斗志昂揚地從唐諾的手上接過包裹,出發(fā)去五毒了。
唐諾看著弟弟的背影,自言自語,“我怎么感覺言言這氣勢不想是去求學,而是去尋仇呢……”
五毒
“老大,我們要在這等那勞什子繼承人到什么時候啊。五毒大族優(yōu)秀的弟子那般多,又不是只有他有資格。”有弟子一邊兒伸手揉著腿,一邊兒抱怨著。
“再等等,就快了,我就不信今天蹲不到那個憑空跑出來搶我少教主位置的繼承人!”鄔霖頂著大太陽咬牙切齒。
“你們很閑?”溫潤的聲音傳來,蝶躚手上還拿著卷軸,“若是無事,便去修煉,別總想著與人爭斗?!?/p>
“蝶躚?你少管閑事!不要以為我打不過你,你就能耀武揚威,我告訴你,鄔家可是五毒大族!”鄔霖看到蝶躚下意識地后退幾步。
蝶躚精致的臉上,眉頭輕蹙,“所以,你打不過我就要拼家世,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噗嗤——”一聲輕笑打破了安靜。
不知何時,有人靠在石柱上笑得眉眼彎彎,此刻才顯露出來。
“你笑什么笑!你是誰家的子嗣,我先前怎么不曾見過你!”鄔霖惱羞成怒瞪著對方。
曲言伸了個懶腰,“我是誰家的子嗣跟你有什么關系?怎么,難不成你對我一見傾心,想要上門提親?這不好吧。我哥不讓我跟傻子玩?!?/p>
“一派胡言!”鄔霖看著曲言精致的臉,瞬間臉漲得通紅,匆匆忙忙地跑了。
身后的小弟跟了一串,“老大,你等等我們??!”
蝶躚與曲言點頭示意,便兀自拿著卷軸離開了。
“哇哦,嫂子預備役加一!”曲言心中記下了小本本,隨即懊悔地一拍腦袋,“忘了問他叫什么了,蝶仙?是哪兩個字???”
次日,曲灼正在給五毒的小崽子們上課。
鄔霖整個人都蔫蔫的,整個課堂上也就蝶躚一個人在認真聽講。
“別讓我再遇見那個混蛋,看我不好好教訓他一頓,居然敢開我的玩笑!”鄔霖心中暗下決心。
“言言,小師弟現(xiàn)在是五毒的大長老,你得注意分寸。你以后可是要繼承教主之位的,現(xiàn)在送你去上課,你得尊師重道。言言,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曲煦晨對著曲言碎碎念。
曲言的心思早就飛遠了,他在看到蝶躚的時候,眼前一亮。
“教主叔叔,教主叔叔,那個,那個!”曲言指著蝶躚,“他的名字是哪兩個字???”
“你問仙兒?。俊鼻愠靠吹搅苏J真讀書的蝶躚,只覺得頭痛,“言言,我們這就這么一支好苗子。你先前不還中意小師弟嗎?你這移情別戀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問你是哪兩個字!”曲言無語了,“問個名字都不行了?”
“蝶躚,蝴蝶的蝶,翩躚的躚?!鼻愠堪櫭迹澳悄阍趺赐蝗粏査拿??”
曲言唇角上揚,快步走到了曲灼的身邊,在曲煦晨和曲灼的詫異的眼神,和底下吃瓜弟子的注視之中自我介紹,“我叫曲言,教主選定的準繼承人。說實話,我本來以為我是依靠血統(tǒng)上位的,誰讓我有個身份尊貴卻不想搞事業(yè)的爹。直到我見到了諸位?!?/p>
“我不是針對誰的意思,”曲言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些矜傲,“我的意思是,在座的諸位,都是垃圾?!?/p>
除了一個被曲煦晨叫走,讓他小心曲言捉弄的蝶躚,在座的沒一個逃脫曲言的垃圾之稱。
“你!”鄔霖氣得拍案而起,“你不要太猖狂了!不過是一個橫空出世的準繼承人,你以為你能服眾?”
曲言微笑,“我曾經(jīng)專門去問過我哥,當初他上位不能服眾的時候,在想些什么。你不如猜猜他是怎么與我說的?”
“我哥說啊——”
“我不需要他們的信服,只要揍到他們聽話就是了?!?/p>
曲言身法極快地竄到了鄔霖的身邊,拿著蠱笛挑起他的下巴,“你說對不對啊?”
“言言,你在干擾上課秩序。”曲灼手上拿著戒尺,“作為新來的學生,掌手十下長個記性?!?/p>
曲言臉上的微笑逐漸凝固。
“我辛辛苦苦修煉,好不容易得到爹爹的應允可以來五毒來看你,你居然要打我手心?”曲言惱怒,“曲灼,老子是來睡你的,不是來聽你講課的!”
時年二十歲的曲灼聞言摸了摸戒尺,喃喃自語,“看樣子是打得少了,孩子不聽話,打一頓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