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迅、姚貝娜、白冰新版小品《昨天今天明天》
本人最近萌生了陳奕迅、白冰、姚貝娜演黑土白云系列小品是什么樣的
《昨天今天明天》是由張惠中導(dǎo)演,何慶魁編劇,趙本山、宋丹丹、崔永元表演的小品,于1999年2月15日在《1999年中央電視臺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上播出?。
該小品講述了黑土和白云兩位老人參加央視欄目《實話實說》,回憶幾十年生活中發(fā)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的故事。
(那個時候,陳奕迅25歲,白冰13歲,姚貝娜18歲。)
現(xiàn)在我把東北改為陜北,男主持人改為女主持人。主持人串場,我把倪萍改成了周濤。
演員表
陳奕迅飾黑土
白冰飾白云
姚貝娜飾崔永元
(崔永元是男的,姚貝娜是女的)
主演照片
陳奕迅

白冰

姚貝娜

臺詞如下:
崔永元:各位朋友,春節(jié)好。各位現(xiàn)在看到的是我們中央電視臺綜合頻道《實話實說》的1999年春節(jié)特別節(jié)目。這個節(jié)目的特別之處呢,就在于請到兩位特別的嘉賓。他們是來自陜北農(nóng)村的。一對飽經(jīng)滄桑的農(nóng)民夫婦,現(xiàn)在就讓我們用掌聲有請二位嘉賓。
崔永元: 您好……大爺大娘;您好……請坐~請坐大爺大娘。
黑土: 嗯。
白云: 嗯~ 咳~
崔永元: 大爺大娘呀~(稍微有一點緊張)
崔永元: 稍微有一點緊張。大爺大娘,是第一次到電視臺的演播室吧!
黑土: 第一次。
白云: 嗯,是~
崔永元: 剛來這個演播室啊,都會有一點緊張。你看有這多攝像機,這么多觀眾,一會咱們談著談著就能放松。咱們先來個自我介紹。
黑土: 咋介紹?
崔永元: 按您家里的習慣。
白云: 那我先說唄~
崔永元: 好!
白云: 我叫白云~
黑土: 我叫黑土~
白云: 我71歲。
黑土: 我75歲。
白云: 我屬雞。
黑土: 我屬虎。
白云: 這是我老公。
黑土: 這是我老母—— (樂隊奏樂),不對,這是我老婆。
白云: 差輩兒了~
崔永元: 請坐請坐。大爺大娘呀,太緊張了,別緊張。我跟您說這個談話節(jié)目吧,它有話題,咱一談話題它就不緊張了。
黑土: 對!
崔永元: 今天的話題是“昨天,今天,明天”。我看咱改改規(guī)矩,這回黑土大爺您先說。
黑土: 昨天,在家準備一宿;今天,上這兒來了;明天,回去。謝謝!(樂隊奏樂),挺簡單。
崔永元: 不是,黑土大爺,我不是讓您說這個昨天,我是讓您往前說。
白云: 前天,前天俺們倆得到的鄉(xiāng)里通知。謝謝!
崔永元: 大爺大娘呀,我說的這個昨天、今天、明天呀,不是——昨天、今天、明天。
黑土: 是后天?
崔永元: 不是后天!
白云: 那是哪一天呢?
崔永元: 不是哪一天。我說的這個意思就是咱,這個——回憶一下過去,再評說一下現(xiàn)在,再展望一下未來。您聽明白了嗎?
黑土: 啊~ 那是過去、現(xiàn)在和將來!
白云: 那也不是昨天今天和明天吶!
黑土: 是,你問這~有點毛病。
白云: 對,沒有這么問的。
崔永元: 我還弄錯了我還~ 那誰先說呀?
黑土: 我說吧,還有準備。
崔永元: 啊,準備好啦?
黑土: 改革春風吹滿地,中國人民真爭氣;齊心合力跨世紀,一場大水沒咋地。謝謝! (樂隊奏樂)
崔永元: 這是首詩。
白云: 該我了!
崔永元: 大娘也準備啦?
白云: 是~ 我站著說吧。改革春風吹進門,中國人民抖精神;海灣那旮瘩挺鬧心,美英合伙欺負人。謝謝!
黑土: 欺負人你謝它干啥玩意。
白云: 不禮貌么。
崔永元: 這叫什么談話啊,整個一賽詩會呀。大爺大娘呀,今天過春節(jié),過春節(jié)的時候就不說那些讓人心煩的事兒。咱說點高興的事兒。
黑土: 你看著沒,我擱家我就告訴她我說你寫這段不行,海灣那事兒那聯(lián)合國安南都管不了你操那心干啥玩意~
白云: 那你說吧~
崔永元: 那大爺說,說說大好形勢。
黑土: 各位領(lǐng)導(dǎo),同志們~
崔永元:你要做報告呀?
黑土: 這么說不行么?
崔永元: 啊,行,您說吧~
黑土: 大家好!9898不得了,糧食大豐收,洪水被趕跑。百姓安居樂業(yè),齊夸黨的領(lǐng)導(dǎo)。尤其人民軍隊,更是天下難找。國外比較亂套,成天勾心斗角。今天內(nèi)閣下臺,明天首相被炒。鬧完金融危機,又要彈劾領(lǐng)導(dǎo)??v觀世界風云,風景這邊更好!多謝! (樂隊奏樂)(黑土坐在地上)
崔永元: 大爺!摔著了吧!哎呦,快起來~
黑土: 往前邁兩步,忘了——
白云: 沒事兒~ 挺成功。
黑土: 成功么? 丟人了?
白云: 沒~
崔永元: 大爺大娘呀,這個談話節(jié)目呢,它實際上就是說話,就是聊天,就是嘮嗑,就是你們陜北坐在炕上嘮嗑,您在家什么樣啊,在這兒就什么樣。別緊張,好不好?
黑土: 那你放松的事兒~ 你早說呀,早說早明白了~ (脫鞋、盤腿)(樂隊奏樂)
白云: 你把那鞋穿上!
黑土: 告訴放松呢!
白云: 讓放松精神你放松腳干啥呀,臭的~ 別了,汗腳~
黑土: 脫鞋不行是噢?
崔永元: 啊~行行行~
白云: 不禮貌呢~~~
崔永元: 大爺大娘,我問一句噢,您就~ 沒看過我們這個節(jié)目吧。
黑土: 看過,你不姓崔嗎?實話實說那個女主持人。
崔永元: 對呀,嗯。
白云: 你不叫崔永元嗎?
崔永元: 對。
白云: 俺們村人可喜歡你了,
黑土: 真的啊?
白云: 都夸你呢,說你主持那節(jié)目可好了。
崔永元: 這么說的呀!
白云: 就是人長的磕磣點~(樂隊奏樂)
黑土: 你咋這樣呢!
白云: 說實話么?
黑土: 你瞎說啥實話。 對不起,她那不是這個意思,我老婆說那意思是都喜歡你主持那節(jié)目,哎呀,全村最愛看吶,那家伙說你主持的有特點,說一笑像哭似的。 (樂隊奏樂)
黑土: 不是,一哭像笑似的~
崔永元: 他們村都這么夸人啊,他們村!
白云: 他們還說你……
崔永元: 行了行了, 別說了,咱還是說你們兩個吧,我現(xiàn)在呢我把問題提的細一點,你們是哪一年結(jié)的婚?
黑土: 我們相約在1958年。
白云: 大約在冬季。
崔永元: 這好不容易不念詩了,又改唱歌了。當時談戀愛的時候是誰追的誰呀?
黑土: 嘿嘿~
白云: 這事兒,你看別說了~
崔永元: 這屬于個人隱私。
黑土: 其實小崔你應(yīng)該有這種眼力,當時——我用現(xiàn)在話說,小伙長的比較帥呆了,追的我。
白云: 你咋不實話實說呢?你讓大伙瞅瞅你那老臉長的跟鞋拔子似的,我能上趕子追你呀?
黑土: 這么不會審美呢!
白云: 怎地?
黑土: 這叫鞋拔子臉吶?這是正宗的豬腰子臉! (樂隊奏樂)
崔永元: 還不如鞋拔子呢。
白云: 我年輕的時候那絕對不是吹——柳葉彎眉櫻桃口,誰見了我都樂意瞅。俺們隔壁那吳老二,瞅我一眼就渾身發(fā)抖!
黑土: 哼, 拉倒吧!吳老二腦血栓,看誰都哆嗦!
崔永元: 大爺啊,大爺這么說不對,其實大娘現(xiàn)在看上去都挺精神的。
白云: 現(xiàn)在不行了,現(xiàn)在是頭發(fā)也變白了,皺紋也增長了,兩顆潔白的門牙去年也光榮下崗了~
黑土: 哈哈哈~這詞兒整的……
崔永元: 知道這下崗還用這兒了還。大叔大媽呀,我一個一個問得了。先問大娘吧 !
白云: 問我呀?
崔永元: 大娘呀,當時大爺他是怎么追的你?
白云: 他就是~主動和我接近,沒事兒和我嘮嗑,不是給我割草就是給我朗誦詩歌,還總找機會向我暗送秋波呢!
崔永元: 暗送秋波呢!
黑土: 別瞎說,我記著我給你送過筆,送過桌,還給你家送一口大黑鍋,我啥時給你送秋波了?秋波是啥玩意兒?
崔永元: 秋波是青年男......
白云: 秋波是啥玩意?你咋都不懂呢這么沒文化呢!
趙本山: 啥呀?
白云: 秋波就是秋天的菠菜。
黑土: 噢! 原來是這樣,(樂隊奏樂), 送過,年年都送。
崔永元: 我今天第一次聽說秋波是這么回事。大叔啊,光送菠菜不行。人家談戀愛的時候都得送那像樣的定情物,你想想有沒有。
黑土: 呵呵呵,說這事兒還有點兒歷史。你說唄~
白云: 我說吧~
黑土: 我老婆說~
白云: 俺倆搞對象那前兒吧,我就想送他件毛衣,那前兒窮,沒錢買;趕上呢我正好給生產(chǎn)隊放羊,我就發(fā)現(xiàn)那羊脫毛,我就往下薅(拔)羊毛。晚上回家呢,紡成毛線,白天一邊織毛衣,一邊放羊,一邊再薅(拔)羊毛。結(jié)果眼瞅著織著差倆袖了讓生產(chǎn)隊發(fā)現(xiàn)了,不但沒收了毛衣,還開批斗會批斗我,那茬兒不是有個罪名叫——
崔永元: 挖社會主義墻角!
白云: 是,給我定的罪名就叫薅社會主義羊毛。 (樂隊奏樂)
崔永元: 這罪過不輕??!
黑土: 她心眼兒太實,你說當時放了五十只羊,你薅羊毛偏可一個薅(拔),薅(拔)的這家伙像葛優(yōu)似的誰看不出來呀?
崔永元: 我聽出來了,這個定情物實際上就是沒送成,那結(jié)婚的時候就得有像樣的彩禮,有沒有?
白云: 說出來都不怕大伙笑話,他家窮的管啥完應(yīng)沒有。
黑土: 別胡說,當時還有一樣家用電器呢!
崔永元: 還有家用電器呀?
黑土: 手電筒么!
崔永元: 誒呀,也沒有什么像樣的定情物,也沒有什么像樣的彩禮,但是你看,大哥大姐風風雨雨這么多年,過的挺好,我覺得就是這個一如既往的勁兒就值得我們年輕人學(xué)習,是我們學(xué)習的榜樣!
黑土: 嘿嘿,別向我們學(xué)習,俺倆感情出現(xiàn)過危機。
崔永元: 以前?
黑土: 現(xiàn)在。
崔永元: 到底怎么回事兒?
黑土: 改革開放富起來之后,我們倆蓋起了二層小樓。這樓蓋完了屋多了突然跟我提出來要分居,說擱一個屋睡耽誤她學(xué)外語,完事呢說這個感情這個東西是距離產(chǎn)生美。結(jié)果我這一上樓,距離拉開了,美沒了!天天吃飯啥的也不正經(jīng)叫我了,打電話,還說外語“Hello哇,飯已OK了,下來咪西(吃飯)吧!” (樂隊奏樂)
白云: 你咋不實話實說呢?我為啥跟你分著居呀?
黑土: 你心眼兒小。
白云: 你一天到晚瞅都不瞅我一眼,天天擱電視機跟前等著盼著見倪萍,我不說你拉倒吧~
黑土: 說那啥用啊,那趙忠祥一出來你眼睛不也直嗎?
白云: 趙忠祥怎么的?趙忠祥是我的心中偶像。
黑土: 那倪萍就是我夢中情人,愛咋咋地!
(1999年央視春晚主持人趙忠祥、倪萍在觀眾席上笑)
崔永元: 大爺,這么說不對~
白云: 不拍了!我不拍了!當這些人呢你說這玩意兒干啥??!
崔永元: 都少說兩句吧。
黑土: 錯了,行不?都錄像呢!
現(xiàn)場全體觀眾:大爺,快給大娘和崔永元賠個不是吧!
白云: 小崔,這咕嚕掐了噢,別播。
崔永元: 這咕嚕掐了,別播。
白云: 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
黑土: 不你提起來的么,都過去的事了……
白云: 沒文化呢!
崔永元: 你們夫妻倆都這么多年了,風風雨雨這么多年了,為了看個電視,我覺得不值得。
黑土: 可不是咋的,后來更過了,這家伙把我們家的男女老少東西兩院議員全找來了開會,要彈劾我。
崔永元: 事兒還鬧大了!
黑土: 嗯,后來經(jīng)過全家人的舉手表決,大家一致認為我……
崔永元: 您是對的!
黑土: 給人賠禮道歉。
崔永元: 賠禮道歉這段呀,一定要讓大媽講。您肯定記著那天是怎么回事兒。
白云: 去,我跟小崔說。
黑土: 坐那兒說唄! (白云推一下黑土)
白云: 有一天晚上,咣咣鑿我房門,我一開門木頭樁子似的兩眼直鉤盯著我,非要給我朗誦首詩。
黑土: 別說了……
白云: “啊,白云,黑土向你道歉,來到你門前,請你睜開眼,看我多可憐。今天的你我怎樣重復(fù)昨天的故事,我這張舊船票還能否登上你的破船?” (樂隊奏樂)(選自毛寧歌曲《濤聲依舊》)
崔永元: 大爺啊,后來怎么樣了?
黑土:濤聲依舊了……(樂隊奏樂)
崔永元: 你看啊,咱們今天呢先說受苦,說著說著又說打架,我覺得是這個話題呀,起的太沉重。下面咱們換個話題,暢想一下美好的明天!
白云: 那,我先暢想唄~
崔永元: 您先暢想~
白云: 我都暢想好了,我是生在舊社會,長在紅旗下,走在春風里,準備跨世紀。想過去,看今朝,我此起彼伏。于是乎我冒出個想法。
崔永元: 什么想法?
白云: 我想寫本書。
黑土: 哎呀,打住。拉倒吧,看書都看不下來寫啥書??!
崔永元: 黑土大爺啊,現(xiàn)在出書熱,寫一本也行。
白云: 是,人家央視主持人倪萍都出本書叫《日子》,我這本書就叫《月子》!
黑土: 竟能吹牛啊,你要寫《月子》我也寫本書——《伺候月子》,吹唄。
崔永元: 越說越不對勁了。大娘您慢慢的構(gòu)思,慢慢寫這本書。大叔要么您說,您現(xiàn)在最想干的事兒是什么?
黑土: 我覺著我們倆現(xiàn)在生活好了,越來越老了,余下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過去論天兒過,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論秒了,下一步我準備領(lǐng)她出去旅游,走一走比較大的城市。
崔永元: 好想法。
黑土: 去趟西安,度度蜜月。
白云: 我就尋思度蜜月之前我得先美美容,把這倆門牙裝上,裝個烤瓷的。
崔永元: 高級的。
白云: 嗯,然后在整整容,做個拉皮兒。
黑土: 我拍個黃瓜。
崔永元: 您要是弄個拉皮兒,拍個黃瓜,我就只能燙壺酒了。說著說著下酒菜都出來了。其實我聽得出來,大爺大娘呀,是想永遠年輕,那就讓我們一起祝大爺大娘永遠年輕,生活幸福! (樂隊奏樂),在我們這次節(jié)目結(jié)束的時候,按照慣例,我們要請每一位嘉賓,每個人用一句話,再總結(jié)一下自己的內(nèi)心感受。白云大娘先來?
白云: 就剩,一句啦?
崔永元: 一句話。
白云: 發(fā)自肺腑的呀?
崔永元: 對,發(fā)自肺腑的。
白云: 我十分想見趙忠祥?。逢犠鄻罚ㄚw忠祥在觀眾席上笑)
黑土: 拉倒吧!
白云: 怎的?
黑土: 干啥玩意兒!
白云: 人家讓說發(fā)自肺腑的么!
黑土: 這么丟人呢!
白云: 發(fā)自肺腑的么。
黑土:沒正事兒呢!讓你說一句話你說這干啥玩意兒,丟不丟人!不說點關(guān)鍵的!
崔永元: 黑土大爺您也說一句話。
黑土: 我也剩一句啦?
崔永元: 啊,一句話,對。
黑土: 陜北來北京的火車票誰給報了?你說這個。(樂隊奏樂)
崔永元:這……我……(車票放兜里) 感謝現(xiàn)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咱們下周《實話實說》再見?。逢犠鄻罚?/p>
白云: 節(jié)目結(jié)束了?
周濤: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完這個小品是由衷的開懷大笑,我們的演員是通過電視知道我們的節(jié)目。而且我也看見趙忠祥和倪萍在觀眾席上笑的前仰后合。
(已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