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員知道誤會了博士之后的道歉方式(壹)
干員:黑
“黑…你可以——”
“對…對不起博士,我要去找錫蘭大小姐了!”
……
“黑,今天下午我們——”
“對不起博士!錫蘭大小姐找我!”
……
“黑……我——”
“對不起博士!我得去找錫蘭大小姐了!”
……
這理由可一次比一次草率,完全不像是干員黑可以說出來的話,如果我告訴你她推辭的時候還是面紅耳赤的,你肯定不信,可是這是事實
在整個羅德島,黑最熟悉且喜歡的兩位就是她家的大小姐錫蘭以及她的上司博士。并且對于博士,她的感情可不一般,從一開始一到助理下班時間就去找錫蘭,到現(xiàn)在天天都想蹭助理的職位甚至不想下班,下班了也不想那么著急回去,博士和黑之間可發(fā)生了太多故事了
不過其中值得稱道的一件事,還是要數(shù)黑和博士之間難以名狀的一次誤會

自從長期擔任博士的助理開始,黑便完全信任了博士,以至于會把自己房間的鑰匙毫無遲疑地交給他。博士自然是欣然接受,可是作為羅德島的高層人物,他必定要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當然不會隨便做出什么來,而且還會每天給黑送飯,偶爾去找她玩一玩——黑當然沒什么意見
不過——
“今天博士的精力也很好啊——”黑踱入房間,伸著懶腰自言自語道,“竟然可以端坐著直接和我打了一下午電動”
既然是打電動,那么時間自然流走的飛快,一時間已是夜中,黑稍作整理后便就寢了,還不忘在入睡之前細數(shù)一下自己和博士在接下來幾天的日程
“明天工作——結(jié)束后和博士去吃飯,然后再玩一會兒電動”
“后天……對…后天要一起出去玩,穿什么衣服好呢?”
就在黑要“數(shù)衣服”以墜入夢鄉(xiāng)時,自己房間門板的聲音打斷了她與夢境之間幾乎要建立起的連接
“誰?”
可是僅憑著熹微的月光是無法判斷的,而且那人也沒出聲,很快便離開了。不過在自己的房間里還好,因為除了黑自己,唯獨可以進出她房間的只有錫蘭和博士。憑著第一眼看去的記憶,那身影并沒有寬大的帽子,所以黑不由分說地一口咬定是博士前來
“他來干什么?”
黑不免有些許疑惑,走到最后一次看見那人的地方,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衣架,而且自己的衣服早就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
“哈?這家伙——偷我衣服?!”
那一夜雖然很安靜,但是月光和云影依舊掩蓋不住羅德島內(nèi)的暗流涌動——黑和博士之間的誤會由此建立

在焦急之中,夜晚過得也快了起來。天一亮,洗漱過后,黑首先要解決的問題,是找一件衣服穿,她便去去衣櫥看看,發(fā)現(xiàn)自己唯一的常服也被博士這家伙給偷了——那可是黑在銷售站挑了一下午的,說拿就拿
“是不是找到什么新歡了???”
黑越想越氣
“還要把我的衣服拿去給別人?!”
她便只好不打衣服的主意了,披著睡衣提著弩箭拔腿便向著博士辦公室去
黑這一路可沒少遭別人異樣的眼神,再者自己是向著博士的辦公室去,那眼神豈止異樣?甚至嫉妒和殺意全包含在里面了。這樣的經(jīng)歷可是讓黑更加氣憤,愈發(fā)責(zé)怪博士竟然會干出這種事情
“博士!出來!”
黑不再敲門,而是直接讓自己的箭矢穿過門板,在辦公室里隨意落足,然后等門板快成篩子的時候再一腳飛踹一個滑鏟進入房間
“黑——你這是什么架勢?。 ?/p>
博士靠在身后的墻上,渾身的動作早已被幾根插在墻上的箭給定了形,驚訝之余,看見來勢洶洶的黑,他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得靜等著黑的發(fā)言
“剛好…也不用我把你給制服了”
“哈?你這一身打扮,你要——”
“砰——”的一聲讓博士閉上了嘴,黑一腳踏在博士邊上
“住口!還不是因為你!”
黑見博士還裝失憶,又是氣得面紅至耳根,小臉一鼓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
“我現(xiàn)在要你老實交代!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昨晚?黑你是了解我的,我和你打完電動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房間?誰的房間?!”
“我的啊,我還去你房間不成?”
“那肯定??!我看見就是你,大半夜溜進我房間偷我衣服還把我的常服偷走了,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為了和你出去玩才買的”
黑越說越激動,好像是聲音越大越有理了一樣,甚至還揪住博士的領(lǐng)子將他一頓拉扯
“老實交代吧你!我的衣服呢?博士你現(xiàn)在還有回頭的機會,要不然我就——”
一個敲門的聲音終止了黑的審訊,二人紛紛向門口看去,是錫蘭小心翼翼地敲著門板的殘骸,帶著一臉有些八卦卻又有寫無奈的笑
“大…大小姐?!”
“錫蘭?你來的正是時候啊,我——”
“住口!”
黑一把捂住博士的嘴,又一面回頭去應(yīng)錫蘭的話
“我來的不是時候吧?”
“沒…沒什么的,大小姐有何吩咐?”
“我就是來告訴你,你不是要出去玩嘛,所以你的衣服我要拿去洗的,可是昨天下午你不在我也沒法洗,所以昨晚我就連著你新買的衣服一起送洗了,已經(jīng)洗好了在晾著,很快就干了”
錫蘭拉下帽檐,又撐起小傘,卻向黑身后的博士比了個拇指
“沒什么了、先走一步,你們繼續(xù)哦”
“黑?”
博士見黑不再吭聲卻只是發(fā)抖,顫顫地問了一聲
“你沒事吧?”
“唔唔唔唔唔——————”
“黑?!”
“對不起啊博士——”
黑即刻想要跑開,而自己還揪著博士的衣領(lǐng),于是也一并甩出。嘴上倒是在道歉,身體上可是把博士給摔得不輕

“黑…我們還出去——”
“唔——博士對不起,我,我得去找錫蘭大小姐!”
“誒?所以你誤會他了?”
“嗯…嗯……”
黑儼然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時間不知所措,只會等待懲罰
“可是一直拿我做借口也不好哦”
“可是——”
“沒事的,博士會原諒你的,而且凱爾希醫(yī)生訓(xùn)練有素,還治不好區(qū)區(qū)骨折嗎?你一直躲著博士,他可不一定會原諒你哦”
“那…”
“和他出去吧,對他好點哦”
“嗯……”

博士和黑在龍門的最后一站
——賓館
“喂!不是讓你這么對他好??!”——錫蘭

干員:W
干員W加入羅德島后,作為員工的成績也可謂卓越,但是唯獨有一點叫大家不太喜歡,那便是喜歡搞惡作劇,尤其喜歡捉弄自己的上司——羅德島的博士
對她來說,但凡是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不論空間大小,她都能塞個炸彈進去
在博士的飯盒里塞炸彈,然后假意好心給他送飯,在他感動之時輕觸引爆鍵,隨后博士的午飯化為烏有;把博士的理智液換成炸彈,在博士耗盡了理智之后輕觸引爆鍵,隨后博士險些無法工作;在博士的桌子底下藏炸彈,在博士工作一段時間后輕觸引爆鍵,本想在門口蹲點偷看他的樣子,卻看到了灰頭土臉還“ERROR發(fā)生”的白面鸮——這是個意外
不過博士知道W就是幕后之人,畢竟每次爆炸過后都能聽見她尖銳欠打笑聲,不過作為博士,他當然選擇原諒W的
不過這樣一位“整人高手”卻萬萬沒有料到,她也有被整的一天

“哼哼——讓我看看今天除了桌子底下還能往哪兒塞炸彈呢?”
W那小曲兒一哼,甩著自己的遙控器在走廊上閑逛,不時左顧右盼,尋找著可以讓自己那幾乎堆到“爆倉”的炸彈安家的地方
“喲,這個拐角不錯啊,離博士的辦公室又近,而且——嘿,可以躲在后面近距離觀察他被炸倒的樣子,噗——”
事不宜遲,W挽起袖子便準備動工,誰知工序還沒進行道一半,炸彈還沒藏進去,這拐角倒先自己爆炸了
“發(fā)生什么了?是什么緊急情況嗎?”
博士推門而出,四下張望之間,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因為已經(jīng)被炸飛了。他只見走廊拐角處有很大的損壞,還有彌漫未散去的煙塵
至于W,博士稍稍靠近那遭了炸彈爆破的地方便看見她的——整個人倒著靠在墻邊,衣服也破了好幾處,滿面塵土還在輕聲咳嗽
“噗——”
不過笑歸笑,博士還是趕忙上前把W扶起,為她拍去身上的灰塵
“W啊——哈哈——咳,你怎么了???怎么,這樣了?”
博士從未見過W這般窘迫的樣子,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好幾次想要放聲大笑險些沒有忍住。W也完全聽得出來博士那似笑非笑的憋笑語氣,便覺得這是博士的埋伏——他預(yù)判了自己的預(yù)判!
便沒好氣地對著博士放了狠話
“喂——很神氣???”
“啊?沒,沒,不敢”
“不敢?我看你很勇的嘛,莫不是,想要多挨幾次炸?”
“別別,我可受不了啊”
博士搪塞著,還不忘小聲嘀咕
“白面鸮也受不了”
“啥?!什么?!”
這一句話對W來說可謂五雷轟頂——自己平日累死累活地到處藏炸彈捉弄博士,這算是和他一起玩。到頭來他的心思居然還在別的干員身上?!就算自己對他也有些不喜歡那也是好幾以前的事情,現(xiàn)在對他來說,多多少少信賴是占了上風(fēng)的
W惡狠狠地問了一句之后便再也沒有什么別的話了,博士見不對勁,何況自己現(xiàn)在還扶著她,想要跑開幾乎不可能,但是嘴上稍微說幾句總可以吧?
無奈W不給機會,扔了一個煙霧彈,又是一陣濃煙。博士咳了一陣子,再次緩過神來,自己和W早已主次顛倒,現(xiàn)在換W摟著博士了

“你啊、你啊,這家伙就是嘴硬!”
“哈?怎么這么說啊!”
博士也沒示弱,畢竟自己也占理,便反問W道
“我只是來扶你起來,你還說是我算計你,這沒道理??!你確定你不是來碰瓷的?”
“我都那副樣子了你還說我是碰瓷的?!你是哪里癢癢了?”
W攥緊拳頭,另一只手則一把扯住博士的衣領(lǐng),一副即刻就要決一勝負的樣子。博士見了瞬間泄了不少氣焰
“等等,你就不能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怎么揍你最舒服最解氣嗎?”
“這炸彈不會是你自己埋的吧?”
“怎么會!我還沒埋呢、啊啊——我就是路過而已”
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計劃,即使自己現(xiàn)在有理,W也得退讓三分
“嚯,暴露了啊”博士抓住W攥緊的手,好讓她不會一下子打過來,“你再想想?你埋了那么多炸彈,確定沒有忘掉的?”
“怎么會?我,誒?好像,真的”
W確實在拐角處埋過炸彈,而且就是幾天前,只不過埋完之后博士一直沒從辦公室出來,她便覺得無聊回到房間去了。自己埋了這么多炸彈了,忘掉幾個確實正常,但是這次把自己給坑了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于是還得轉(zhuǎn)移一下矛頭
“我不管,那——你那天為什么不從辦公室出來,害得我現(xiàn)在成這樣子?”
“這個你怪凱爾希啊,她給我壓那么多工作,我也想早點下班”
“騙人!我早以前還見過自己炸倒了白面鸮”
“什么?!你——喂,你誤會了我,難道不應(yīng)該道歉嗎?”
“道歉,應(yīng)該是你給我道歉,就算炸彈不是你埋的,也是你害我忘掉了”
W倒還賭氣起來,畢竟挨了失敗,當然難以保持冷靜。氣不過博士,只能做出一些無理且無禮的舉動
“你干嘛?!”
“喂——”
“別靠近了,危險距離啊!”
“W啊啊啊啊啊——”

干員:斯卡蒂
博士每天都要完成羅德島上大半的工作,而這大半的工作的大半部分幾乎是在辦公室完成的。由于在辦公室停留的時間占到一天的大半,所以這個工作空間在大部分時間里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博士的“私人空間”
在“私人空間”里,當然是要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咯
除了工作之余隨便玩些游戲之外。博士所做的消減還有邀請白面鸮來自己的桌子底下玩;叫上白金和自己一起打電動。不過在這些消遣活動之間,要數(shù)博士最喜歡的,還是把斯卡蒂叫來玩了
摸魚就是摸魚,一定要好好“摸魚”。博士一天之內(nèi)和斯卡蒂“膩在一起”幾乎不可分開,斯卡蒂也完全不介意此事??墒?,最近有件事情卻讓她過意不去了

根據(jù)斯卡蒂敏銳的感受,博士平時摸自己頭發(fā)的頻率應(yīng)該是一秒一次,而如今延長到了兩秒一次,并且摸魚不一定只摸頭,而博士對于“摸魚”最近卻只局限于摸頭,這種種跡象表明——博士在分心。敏銳的感覺影響的斯卡蒂的思想,讓她敏感起來
“博士?”
斯卡蒂抽準了博士停止摸頭的一個空子,趕快起身問道
“嗯?”
“為什么停下了?”
“啊?因為我,那個——沒什么的”
“沒有在裝吧?”
殷紅而深邃的眼眸盯著博士,讓他十分難以說謊
“噓——”
“怎么了?”
“你看”
斯卡蒂說著便伸手向博士
“蒂蒂?”
博士覺得不對勁,閉上了眼睛,可是一陣感覺之間,他只覺得自己衣兜里少了些什么
“你拿我手機干什么?”
“你自己看”
斯卡蒂按下息屏鍵,手機屏幕隨之亮起,上面赫然是博士和黑的照片
“這個——”
博士還沒解釋,斯卡蒂的手指靈活地在屏幕上移動,隨著提示音,手機解鎖了
“你怎么——”
“我知道這些很正常哦”
手機的壁紙,又是博士和W的照片
“這個——”
又是提示音,博士的相冊被翻開了。斯卡蒂將屏幕對著博士,手指劃動著屏幕——
白金,安潔莉娜,藍毒,白面鸮,阿米婭,凱爾希,幽靈鯊,安哲拉,史爾特爾,銀灰,華法琳,艾雅法拉,塞雷婭,森蚺,年——
“?!!义e了”
博士完全忍受不住這報菜名似的處刑方式,只好認錯
“博士好壞…”
斯卡蒂卻嘟起嘴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你怎么補償我?”
“這個——”
可猶豫之中聽到的只是一陣很不爽的聲音
“好吧”
博士眼看著斯卡蒂是誤會了自己,只好提前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我們認識——也快一年多的”
博士撓著頭
“這幾天沒怎么休息,想著怎么跟你慶祝一下”
博士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盒子,放在桌上打開,在那一瞬間,它奪取了博士懷中斯卡蒂的視線——是一個鮮艷的蛋糕
“誒?”
“我跟著藍毒學(xué)的,怎么樣……還好吧?”
“嗯、博士——”
“別、別看我啊,先吃吧?畢竟已經(jīng)拿出來了,不讓你第一個嘗一口可不行”

“上次博士來學(xué)做蛋糕,我特意做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藍毒揩去頭上的汗水,“真是的……不過既然是拿給斯卡蒂小姐慶祝的,就隨她去吧。因為那個一模一樣的蛋糕,我可是加了不少好東西哦——今晚帶去再和博士好好吃!我看看,我記得有個小標記來著”
“等等”
“博士好像把那個加了料的、拿走了”
“誒誒誒誒誒誒——?!”

夕陽西下
蛋糕打翻在地
博士和斯卡蒂二人也在地上
……
十指相扣
誤會、消除了;紐帶、締結(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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