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劇情向 亞葉的拉特蘭行跡(三)

一 廣場-雕塑 square-statue
西行的列車。
亞葉,安比爾,能天使走在前往下一個城市的路上,完成羅德島的“法術采風”任務。
所謂法術采風,就是搜集記錄拉特蘭地區(qū)的特殊法術,針對其效果做出評估然后集結整理。
“終于寫完嘍。所以……綜上所述,可以證明基安蒂的相位對于跟‘葡萄’和‘酒’有關的法術有加成作用,是這樣嗎?”
亞葉在穩(wěn)定前進的車廂里盯著手上的文稿,問對面的安比爾。
“我是這么認為。你這個……得問能天使吧。她了解的更多。”
“是啊,畢竟除了前天晚上的以外,其他術士都是能天使請來的。他們給我們三個展示了自己掌握的法術。”
“唔。”安比爾拿著一根餅干吃起來。
“我依然感覺像做夢一樣。這個國家?!眮喨~收起紙筆,把文稿好好的塞進背包,一邊抬起頭感慨。
“其實我作為拉特蘭人也不太明白。”安比爾說,“既然法術是消耗能量的秘技,為什么還有人會專門展示出來給別人看?這種純樸民風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了吧?!?/p>
“我是這么理解的,拉特蘭人可能是首先把法術從殺人技改為輔助生活的工具的人群?!?/p>
“或者直接說那些人活在蜜罐里?!卑脖葼栯S意地說,“我們都懂吧……世界明明不太平,危機到來,人們不會心安理得地繼續(xù)求神拜佛……”
她的話被打斷了。
她的脖子被能天使拿上臂卡住。
“啊啊能天使你干啥……武器不在身邊沒法應對你的突然襲擊啊?!?/p>
“你要是再隨便說什么對我的信仰不敬的話,我就加大力道嘍!”
兩個薩科塔人打成一片。
畢竟,有族人在身邊心意相通是很幸福的事。
停!
別繼續(xù)往下想了!
能天使依舊沒送開雙手,只是歪頭朝向剛剛有一次避免回憶襲擊的亞葉。
“凱爾希醫(yī)生說想了解一下你前天晚上在基安蒂小巷里的悲慘經歷?!?/p>
“嗯……”
“我睡著了是我失職沒保護好你……你和千萬別說凱爾希女士說……我因為沒有匿名聯系那幾個給我們展示的術士已經被罵得很慘了?!?/p>
“真不好意思。我就那天不該溜出去?!眮喨~說。
凱爾希這個嚴格的人,碰上了能天使這個相對粗線條的人……
“凱爾希女士說會在市政廣場的咖啡店聯系你?!?/p>
能天使補充。
唉,亞葉感嘆,才過去幾天,凱爾希就又來催工作了……不過也不壞。因為昨天一整天,她都感覺沒那么難受煎熬了。
直到她看到了那尊雕塑。
“……”亞葉露出驚愕的神色。
一個男子,自然目視前方,眼神好像在守護這個風景秀麗,河水潺潺的城市。他的肌肉雄健挺拔,想公元前的健美男子,又像脫去戰(zhàn)甲的斗士。
完全看不出種族。
“這……”安比爾在不遠處停下,“雖然內斂的外地人接受不了,藝術還是藝術吧?!?/p>
“……沒辦法,人文主義難免……”能天使無奈地陪著愣住的亞葉,“話說你一個醫(yī)師還沒解剖過什么遺體嗎?這算什么。”
“我明白。”亞葉說。她絕對不會露出過于驚詫的表情,因為拉特蘭社會的開放,藝術的發(fā)達她已經早就見識過了。
她并不差異,還有一種如期而至的感覺。那個裸體的大衛(wèi)像。
也算不了什么。
“看不出種族?!彼÷曊f。
“沒錯,他確實沒有種族象征的性狀?!?/p>
“這……還是人文主義?”
“嗯?!蹦芴焓拐f,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一個女強人不會因為一個落體雕塑而驚詫”的表情。
有力量的男性。
淡化的種族。
她明明在思考。
“約定的時間到了,去給凱爾希女士打個電話吧?!?/p>
二 烏菲茲博物館-圣母百花教堂 visit-repent
“挺好的,很詳盡?!?/p>
“老師我有功夫就把那個文字報告以電報發(fā)給你,畢竟有一些推算過程說不清楚?!?/p>
“免了,你都拿回來慢慢研究吧,我能聽懂?!?/p>
“那,好的老師。”不愧是她,亞葉想。
“還有,能天使說起了第一天的事?!?/p>
“唔?!眮喨~遲疑該不該如實交代自己看到了什么。
“我的最后一個問題:你對那個襲擊怎么看。”
“抱歉是我技藝不精……”
“不是,我沒這個意思。雖然確實你不該犯這個錯誤,但情有可原。我只是想問問你‘看到了什么’。”
“我……沒有?!彼f。她怕自己萬一說出來就又被凱爾希認為是精神狀態(tài)不佳被趕回羅德島,那里才最最讓她不舒服。
“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來自你的內心?!眲P爾希在一邊說,“你的聲音好像和那幾天不同了。”
“有嗎?”
“我走了,你只管全身心完成這個任務就好了,因為法術也是現代戰(zhàn)爭的重要部分?!?/p>
“好的老師?!?/p>
三人來到了烏菲茲博物館。去會見另一個能天使聯系的術士。
畢竟亞葉在一開始就遭遇的法術的使用者,她們三個好像都很留心博物館里的藝術品。
會面在一絲尷尬的氣氛里結束了。
游客不多了,只有巨大的宗教圖畫掛在墻壁。各種現身在圣經里的人物以各不相同的形象登場,似乎在給世人絕對的宗教的震撼。
“我倒是要批評你了亞葉同學!你早該有準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人家講自己引以為豪的法術末日審判,你卻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那是不是強殺傷性法術。真是強殺傷性法術,那個用法術的老頭子就成國寶了!他這樣的話根本沒機會在這個城市研究宗教,那我們在就也回不來了!你在胡思亂想啥呀!”
“大失所望?”安比爾說,“我倒是最初就沒抱太大希望,因為宗教法術大部分是輔助人民宗教精神生活的吧。”
亞葉還是一副接受批評的感覺:“你們很清楚,抱歉抱歉……”
“其實也不準確?!蹦芴焓箤Π脖葼栒f,“比如說使徒十字……”
“?!”
“你不要命了!”安比爾環(huán)顧四周,確認沒人才松了一口氣。
“實在對不起…在外面時間長了…就容易忘了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蹦芴焓挂灿悬c驚魂未定。
“發(fā)…發(fā)生什么了?你說的那個東西怎么了嘛?”亞葉問。
“……這東西你就算問也沒人能說清楚…有點像拉特蘭人的律法……不過你別問凱爾希女士,她要把我碎尸萬段了……”
“凱爾希女士她好像說自己也沒法說清拉特蘭的律法…”安比爾嘆息,“離開這吧,要不去圣母百花教堂看看?!?/p>
“……”亞葉默默無語地跟上去。
三 阿諾河 the river
河岸。
太陽要落山了。今天的太陽好像有點不一樣,格外熱烈似火,即便到了它一天生命的最后,依然放射出巨大的溫暖。
河面上好像被撒上一層碎金。水面微微起伏,又像被華麗金色戰(zhàn)袍長袍覆蓋的翕張的胸脯。
今天,不大一樣。
亞葉心說。
想她明顯少了。
心里似乎因為被別的東西塞滿。比起以前,更像有什么力量催化了心中壞心情的運輸與分解。
這樣下去,會導向什么成果呢?
“喂亞葉,今天收獲太大了吧。就算末日審判這個典故的概述就得長篇大論嘍!”能天使說。
“嗯。”
“可能明天是咱們最后一天休閑時光了,畢竟到了下下個地區(qū)任務就重了呢?!卑脖葼栠f來一塊餅干。
“嗯?!?/p>
“開始新生活,只要不是真正‘忘記’……”一個熟悉有陌生的聲音,從自己背后傳來。
亞葉猛然回頭,空空如也。耳邊再次除了河流拍岸的聲音什么也聽不到。
什么嘛。差點就……
不知道是那個她期待直接喊出名字的‘她’在和自己開玩笑,還是自己和自己開玩笑。
快一點啊……
“能天使……”亞葉開口,能天使只是默然站在遠處的草地上,“你說這個地方,也是人文主義的中心吧?!?/p>
“沒錯?!?/p>
“那,你不是還說過,信仰的力量很強大,是這回事吧?!?/p>
能天使點點頭。
“這么說,是不是存在一個例如‘重新來過’的念想,接著借助簡單的精神力,讓它升華成信仰一類的東西……”
“很難說。”
“是嗎?”
“不過啊,亞葉干員這么強大,沒什么辦不成的吧?!蹦芴焓菇又a充。
痛苦絕望。希望。信仰。人文主義的力量。旅途的意義,遙遠的思念。
一幅圖景隨著阿諾河的流水展開在少女面前。
“——”
張開的嘴。那個離去女子的名字,想說出口但似乎還差火候。
“喂喂喂!”安比爾握住亞葉的手臂,“別看啦!想看給你看看買的明信片!你怎么和那個幾百年前的文藝豪杰一樣多情啦!”
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
謝謝了。
少女悲歡也罷,阿諾河依舊默默不語。
這里是翡冷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