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與制作人 當寶寶叫他爸爸 周棋洛

戀與制作人?當寶寶叫他爸爸 ?周棋洛
問世間,誰對美食執(zhí)念最深,周棋洛自詡第一,估計沒人敢認第二。
緣何這般篤定?因為他簡直就是行走的美食雷達。
哪兒的東西最好吃,特色是什么,價格多少,人流高峰期是何時,甚至連蘸料都門兒清,興致來了,能拉上你說個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連資深美食家都自愧弗如。
但是,打從有了小小洛之后,一切就慢慢發(fā)生變化。
先是輕易找出零食藏匿窩點,后來又吞掉大半薯片,這異常靈敏的嗅覺,令周棋洛都甘拜下風,也正因如此,爺兒倆妥妥地結(jié)下梁子了。
“你忙完要快點回來,我搞不定兒子。寶寶也很想你的。”片場外,一襲運動裝的周棋洛,揣著兒子,兩根手指捏著你衣服下擺,可憐巴巴地抽鼻子。
肩膀垮下去,嘴角也耷拉了,活脫脫受盡委屈的小奶狗。
你沒好氣地剜他一眼,心說,就兩個小時,怎么搞得和生離死別一樣。
踮起腳輕啄小小洛洋娃娃般精致的面龐,你敷衍地點點頭,然后在他戀戀不舍的注視下,驅(qū)車離開。
異常明顯的差別待遇,使得本就心有憤懣的周棋洛愈加傷心,和兒子大眼瞪小眼半晌,終是忍不住抬手捏兒子的臉頰泄恨。
Q彈滑嫩的觸感和指尖邂逅,他先是一愣,隨即換個角度又掐了掐,“怎么和果凍似的,嘿嘿好玩兒?!币嗾f亦捏得更起勁兒,對兒子強烈的掙扎視若無睹。
弱不禁風的小面團子哪遭得住這些,一邊左躲右閃一邊用胖乎乎的小手朝外推搡,“嗚嗚,打?。〔唬。 ?/p>
這頭周棋洛玩得不亦樂乎,那邊沈遠火冒三丈地飛奔過來,瞧他還有閑情和兒子打趣,氣得差點暈過去,一把薅起他后領,竭力壓抑住快要爆炸的沖動,大步流星地往片場趕。
“就差你一個,還磨磨蹭蹭的,不怕教壞小朋友?。?!”話音剛落,順手扒拉掉他還在作惡的大手,攬過小小洛,輕輕揉著面上的紅痕,滿眼心疼之色。
你一人冷落他也就罷了,現(xiàn)在沈遠也跟著倒戈相向?“你們,你們太過分了?。《紝櫵粋€,我呢,我才是人見人愛的大明星?。。 痹秸f越難受,胡亂揩去眼角的淚花兒,他一臉悲憤地走到鎂光燈下。
情緒到位,拍攝順利進行。最后一場戲時,導演突發(fā)奇想,臨時增加了打斗的戲份。周棋洛也十分敬業(yè),全程真人上陣,與對方近身肉搏,看得眾人拍掌叫好,紛紛豎起大拇指。
和別人的熱血沸騰不同,小小洛緊緊皺著眉頭,嫩豆腐般的小手死死按在屏幕兩側(cè),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里面的周棋洛,眼眶漸漸蓄滿晶瑩,嘴里小聲咕噥:“粑粑,粑粑。”
好容易捱到結(jié)束,周棋洛剛準備休息片刻,老遠聽到小小洛扯著嗓子的哭喊:“粑粑?。◆昔?,嗚嗚?。 ?/p>
“啪嗒。”礦泉水瓶驟然落地,濺了他滿頭滿臉,可他根本無暇顧及,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兒子面前,哈哈哈地笑出聲,“寶寶,你是叫我么,你會叫爸爸了,太棒啦??!”
剛剛還沉浸在恐懼中的小家伙,見周棋洛一副上躥下跳,壓根兒不像受傷的樣子,心里的大石頭重重落地,哇地一聲嚎啕大哭,攀住他脖頸親了又親,眼淚鼻涕全部招呼在他那張燦爛的笑臉上。
淚眼朦朧地摸摸他唇角血漬,他抽抽搭搭地問道:“疼? 巴巴?”
軟軟的,糯糯的兩個字,如同初春時節(jié)明媚的陽光,穿透層層陰霾,徑直照亮心底,曾經(jīng)的不滿和抱怨,好似草尖上盈盈清露,在小小洛開口喚他的剎那,消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感動與溫暖。
“不疼,不疼,爸爸最愛你了。”興奮地抱起兒子轉(zhuǎn)圈圈,兩人開心的笑聲變成現(xiàn)場最美的背景樂。
當你再次回到劇組接周棋洛下班時,一推門,就被眼前的父子倆驚呆了。
他倆背對著你,周棋洛手里拿著五顏六色包裝的巧克力,一點點拆開送到兒子嘴邊,笑嘻嘻地炫耀:“寶寶我們偷偷地,這些全是你的,不用和我客氣??!”
小家伙也不含糊,每咬一口,就吧唧周棋洛一下,不多時,他倆都變成了花臉貓,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周棋洛!??!”你太陽穴突突突直跳,耳畔嗡嗡作響,反了反了,他倆這算不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啊,你怎么?。〔魂P兒子的事,有啥都沖著我來,不要分開我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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