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年少悸動
宋亞軒醒了。
宋亞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哦,已經(jīng)晚上七點多了。
怎么睡了那么久?
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加班累到了吧。
北方的冬天冷得很,天也黑的早,七點時外面正是人多的時候,外面非常熱鬧但這都和宋亞軒無關。
這偌大的北京宋亞軒居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說出來都覺得可笑。
宋亞軒從床上起來踢到了旁邊空的易拉罐啤酒瓶,睡了一下午口腔干的說不出話,正想倒杯水喝又發(fā)現(xiàn)燈泡憋了。
行吧,水逆。
宋亞軒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拿起杯子倒了水,一口氣喝了一杯子,干燥的口腔被水滋潤的差不多,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天未盡油鹽的饑餓感,宋亞軒摸了摸肚子,本來想點個外賣但是又想很久沒出去了順便去溜一圈吧。
隨便收拾了一下屋子里的啤酒瓶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里。
嘖,不得不說,北京的冬天真的很冷,宋亞軒穿的衣服不厚,有點刺骨的冷。
宋亞軒找了家火鍋店,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景色,火鍋冒得熱氣撲在窗戶上,熱空氣和冷空氣在一起形成了水霧,宋亞軒自己吃著火鍋,孤獨感襲來,他也沒吃幾口就離開了。
“嘖,沒那么好吃了…”
宋亞軒小聲嘀咕著,走著走著就遛到了河邊,還沒到深冬,河水還沒結冰,宋亞軒看著水里映出自己的影子,不知道為什么宋亞軒笑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煙,點著吸了一口。
宋亞軒就站在河邊,吸著煙,看著遠方公園里建的一個小塔,那個塔每到晚上都會亮起燈,看上去好不溫暖。
“宋亞軒兒…?”
一聲帶有肯定又帶有些許疑問的聲音把他從自己的思緒里拉了出來。
宋亞軒回過頭去看,是劉耀文。他聽出來了。
劉耀文:“你怎么在這?”
劉耀文看到宋亞軒在這出現(xiàn)先是有些驚訝又有一些開心。
宋亞軒:“隨便遛遛。”
宋亞軒不去看他又回過頭支在柱子前,劉耀文聽到這個回答好像有些失望?宋亞軒也不清楚,他也沒有看見。
劉耀文:“你…什么時候會抽煙了?”
劉耀文指了指宋亞軒手里的煙,宋亞軒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宋亞軒:“你說可不可笑?和你分開就會了。”
劉耀文不說話,和宋亞軒在一起的時候他最討厭自己抽煙,每次偷偷抽煙宋亞軒都知道,因為宋亞軒聞到煙味就會頭暈惡心,誰能想到一個這樣的人現(xiàn)在也抽上了煙。
劉耀文:“最近怎么樣?”
劉耀文整理了一下思緒,重新打破寧靜說道。
宋亞軒:“就那樣唄,能有什么不同,公司依舊不是人?!?/p>
劉耀文點了點頭,當初分開不就是因為宋亞軒太忙了沒時間陪自己分開的嗎?
宋亞軒:“對了,我家還有你的一些東西,明天你有時間嗎?晚上我回去找出來你明天取走吧”
劉耀文:“好…好……”
宋亞軒:“那我先走了?!?/p>
宋亞軒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宋亞軒回去的路上想了好多好多,想當初他們分手的原因,想當初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宋亞軒和劉耀文分手已經(jīng)有三個多月了,兩人在一起兩年,劉耀文比他小一歲,想事情的邏輯和思路都不一樣,自己公司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沒有時間陪他,劉耀文就提了分手。
宋亞軒也不知道是不愛了還是工作太忙了,從分手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哭過,即使是劉耀文來自己家拿行李他都沒什么感覺,他自己都感覺是不是他早就不愛了才會這樣。
宋亞軒回到家里,換上了新的燈泡,去柜子里找出早就收拾好的劉耀文的東西放到茶幾上。宋亞軒打算關燈去臥室了,剛走到門口想關燈就看到廚房里。
他突然想到之前兩個人在一起時劉耀文在廚房里做飯而他打著看夕陽的名義去廚房看他。視線掃過客廳,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客廳彈著琴劉耀文在一旁一臉癡漢相的看著自己。
看向陽臺,劉耀文叫宋亞軒去看夕陽,宋亞軒看著夕陽,劉耀文看著宋亞軒。
“我喜歡看夕陽是真的,但你比夕陽更吸引人.”
第二天劉耀文來拿東西,這個家他再熟悉不過了,他在這生活了兩年,不過現(xiàn)在一點他生活過的氣息都沒有,甚至沒有一點煙火氣。
宋亞軒:“東西在茶幾上?!?/p>
劉耀文拿起東西“宋亞軒兒。”
和之前一樣,習慣性的加了兒化音,宋亞軒也聽習慣了,在臥室里探出個腦袋。
劉耀文:“我們復合吧。”
宋亞軒:“嘖,當初不都說好了嗎,以后互不打擾了,生活了兩年你還不了解我嗎?我一忙起工作就不管不顧,以后還會更忙,不會有時間陪你的……”
宋亞軒的話沒講完就被劉耀文打斷了“我知道了?!?/p>
劉耀文關上門走出了宋亞軒家,宋亞軒從臥室里出來看著樓下那人離開的背影心里說不出的苦澀。
宋亞軒不是沒想過復合的事,他有非常認真的想,他不止一次覺得如果當初分開是劉耀文又吵又鬧的分開他們之間都有可能再次和好,但是當時兩個人都異常的冷靜,可能最不冷靜的話就是那句“以后互不打擾”和好了也是隔閡。
宋亞軒也不知道離開劉耀文這三個月怎么過來的,好像和平常沒什么區(qū)別…但是每次想起分開的場景他心里就一直有一個疑問。
“破鏡真的能重圓嘛?就算可以,不會有裂縫嘛?”
他給出的答案是
“可以成圓,但終究回不到最初?!?/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