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養(yǎng)子為患 二十四(太子嘰*妃子羨/雙潔強制/囚禁/不虐) ——————
【忘羨】養(yǎng)子為患 二十四(太子嘰*妃子羨/雙潔強制/囚禁/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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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忘機與魏嬰相處多年,慣是會拿捏魏嬰的。他感受到魏嬰語氣里的軟,還有那帶著寵意的捏臉動作就馬上得了便宜還賣乖。
魏嬰話語剛落他就從地上爬起來,跨坐到魏嬰的大腿上,還用雙手環(huán)住了魏嬰的脖子,委屈巴巴。
“母妃嫌棄我?!?/p>
“……………”
這樣的抱在藍忘機小時候經(jīng)常有,魏嬰很喜歡這樣抱他。那時候藍忘機還小也瘦,抱起來就很輕松。小小一只趴在魏嬰懷里,兩個人貼得緊緊,特別有安全感也充滿愛意。
不過現(xiàn)在的藍忘機可是長得十分高,而且也不瘦不小,整個肩寬可以把魏嬰整個包在里面,這就讓這個溫馨的抱的動作顯得很奇怪。
魏嬰不自在的扭了一下,也還好藍忘機沒真正坐在他的腿上,而是自己支撐著。不然他可承受不了如今這已經(jīng)長大的孩子。
藍忘機沖著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笑。摟了一會兒又起身把魏嬰撈起來跟他換了個個兒。讓魏嬰坐在了他的腿上。
魏嬰天旋地轉(zhuǎn)了一下靠在了他懷中,方才是別扭,這會兒臉上抹上了一層紅。
“你做甚啊?力氣真是漸長。”
魏嬰的心不受控的蹦跳,藍忘機搖搖身體對著他撒嬌。
“母妃養(yǎng)得好,母妃多夸夸湛?!?/p>
說罷他又把下巴靠在魏嬰的肩上撒嬌的聲音變得堅定起來。
“以前是魏嬰護著湛,以后就讓湛陪著魏嬰?!?/p>
他把魏嬰摟得更緊了些,魏嬰只覺自己的心要蹦出來。他原本還想推開他,這會兒什么都軟下來了,只任他緊緊的抱著。全身的味道又把他包裹起來。
每次都是從莫名其妙變成水到渠成,魏嬰有點惱自己,怎么總是被一個小孩子牽著鼻子走。不過藍忘機帶著撒嬌和幸福的對著他笑,他就心軟了,對他做不了決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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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場戰(zhàn)爭他與藍忘機都全程的參與其中持續(xù)了一年之久。京城那邊的事情由內(nèi)閣把持著,藍忘機每個月都會了解送來的情況,并做出一些大方向的指示。因此朝內(nèi)倒是平穩(wěn),沒有聽到發(fā)生什么大事。
為了讓藍曦臣以后做好接手,他也不忘讓藍曦臣每次都與他一起聽一起看,決策也同他討論。
漸漸的藍曦臣也越發(fā)相信藍忘機的決心。他憧憬魏嬰那樣的伴侶,但也知道自己只能是一個旁觀者。所以自開始他便斬斷了自己對魏嬰的所有心思,只努力去做最好的自己。
終于在大戰(zhàn)凱旋之后。藍忘機親手把皇位禪讓給他,回到了魏嬰所在的邊城。戍邊的人成了藍忘機,皇帝成了藍曦臣。魏嬰成了最后一個知道藍忘機放棄帝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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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藍忘機風塵仆仆的來。魏嬰正站在城樓上吹著臘臘的風,然后他就看見了那個最熟悉的人。
“藍湛,你怎么來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然后看他說著城門,爬上臺階,一層一層的飛奔上來。
他把他摟進了懷里。
“我說過了,小時候阿羨護著我,長大了,我便陪著阿羨。我不是皇帝了,我陪著阿羨,阿羨在哪,我便在哪?!?/p>
魏嬰內(nèi)心復雜的忍不住笑出來。
“這是你的選擇?”
“嗯,我自己的選擇。”
藍忘機認真的回答。他的臉上一層風沙,嘴唇干裂到滲出血來??墒茄劬s亮得晃人的眼。
魏嬰覺得他長大了,輕輕的捧住了他的臉。
“那就留下來吧。”
他的小孩已經(jīng)可以自己做選擇了,他在皇位和自己之間選擇了后者。魏嬰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他心中這么重要,但是想想,他們確實是彼此最重要的的人了。而且自己對他的心,好像早就不只是母子那般的愛憐了。
他把唇印在他開裂的唇上,被他抱著小腿舉起來。
“阿羨,我要帶你去看所有美好的風光,品嘗所有的美食。我要把你關在皇宮里的十年全都補回來?!?/p>
魏嬰笑,抱住了他的頭。城樓上,兩個人又親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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