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辮兒}夢幻海底(四)

夢幻海底(四)
圈地自萌,切勿上升真人?。?!
夜深人靜,張云雷帶著孟鶴堂和郭麒麟輕車熟路的回到了楊九郎的家中,由于此時楊九郎已經(jīng)入睡,家中一片漆黑。而張云雷就趁這會兒將二人帶了回去,用孟鶴堂的話說,就是這夜深露重的,總不能睡外邊不是。張云雷也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最終還是將兩人帶回了家中,讓他們在天亮之前離開,以免被楊家的人發(fā)現(xiàn)。
回到家中,經(jīng)過了龍宮中的一番折騰,幾人也都累了,洗漱過后也就上床休息了。本來就是一張單人的小床,與三人龍宮中的寢塌自然是無法相比,此刻又是擠在同一張床上,這對幾個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人來說是萬萬不習慣的。果然,幾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蛟S也是時間長了,或許也是他們累了,三人一夜無語,悄然入睡。
第二日晨起,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房中,屋中的幾人,依舊安然入睡,直至一陣陣的敲門聲將他們驚醒。
“云雷,云雷,你醒了嗎?”屋內(nèi)的張云雷只覺得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奮力的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楊母已經(jīng)站在了門外,想要下床去開門,卻發(fā)現(xiàn)孟鶴堂和郭麒麟這兩個家伙依舊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有早醒來的意識,張云雷無奈,也只得先回了楊母說到自己已經(jīng)醒了,不時就去到前廳,外面的楊母聽到了里面有的回音,也就放心了,又交代了晨起露重,提醒張云雷多添些衣服之類的話語,便轉(zhuǎn)去廚房準備早餐了。
張云雷見來人已經(jīng)離開,這一刻懸這的心才平穩(wěn)的放了下來,他伸手扯下掛在自己身上的郭麒麟,又挪了挪孟鶴堂壓在自己身上的一條腿,這才艱難的坐了起來。郭麒麟由于缺了懷中抱著了張云雷,感覺周圍有些空蕩,隨即悠悠地睜開了雙眼,見窗外早已是天光大亮,這才慌忙的叫醒了還在睡夢中的孟鶴堂。孟鶴堂醒來,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望了望泰然自若的時候張云雷,隨即轉(zhuǎn)換表情,變成了一副撒嬌的樣子:“對不起啊,昨晚太累了,睡過頭了,沒有人來吧,應(yīng)該沒有看見我倆吧?!睆堅评卓粗绱说拿销Q堂頁實屬無奈,搖了搖頭說到:“剛剛有楊九郎的母親來過了,好在被我搪塞過去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否則你們怎么還能安然的坐在這里。好了,如今你們也醒了,就快些離開吧,我也好早些去前院里,不然,他們改起疑了,稍晚一些,你們再來,就按昨晚商量好的來,可千萬別給我丟人?!?/p>
孟鶴堂聽到此言連連點頭,委屈的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郭麒麟也在一旁隨聲附和著。可終究還是不放心,又在這商量了許久,張云雷才放地二人離去。孟鶴堂和郭麒麟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也就不好再耽誤,轉(zhuǎn)換身形,悄然離去。
臥室中的幾人繪聲繪色的商量著一會兒的戲碼,課前院的楊母和楊九郎卻已有些著急。楊母昨日里就對張云雷有著獨特的情感,只覺得這孩子無依無靠的,很是可憐,又知書達禮,卻又無意中同自己很聊的來,也是將張云雷當做自己的孩子看,現(xiàn)下見張云雷還沒有出來,著實是有些著急了,放下手中的碗筷,轉(zhuǎn)身對楊九郎說到:“九郎啊,你去后邊兒看看,這云雷為何還不出來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楊九郎聽到母親的話,剛要起身去找張云雷,卻見他不緊不慢的從后面走了進來“伯母,實在抱歉,是云雷來晚了,倒叫伯母擔憂,我身體無礙,伯母不必憂心。”楊母聽得這話倒也放心了,連忙張羅著張云雷洗漱吃飯。一頓并不算太豐盛的早餐早就被饑腸轆轆的楊九郎襲擊的風卷殘云,倒贏得了楊母的一番說教,張云雷在一旁看著覺得也有些好笑,原來,這人間的生活就是如此啊。
早餐過后,楊九郎邊要去村里的私塾里讀書,只留下張云雷和楊母守在家里,倒也是成就了楊母與張云雷的另一番交談。
“云雷啊,伯母見你不像是這里的人,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家中父母離世,我便隨著表哥帶著外甥去南面投親,可哪只舟船行至半路卻突然失去了方向,又遇到了強風,眼看就要沒入水中,我們?nèi)司蜅壌肓撕@铮瑓s不知他們二人還能不能生還。”
楊母沒成想會聽到這樣的一番回答,聽著張云雷欲漸哭泣的聲音,楊母也覺得這孩子的身世有些可憐,當下也只能先安慰著“哎呦,我的孩子,沒想到你這么可憐,沒事,以后你就在這住下,這兒就是你的家,你放心,伯母以后會那你當親兒子看待的?!?“謝謝伯母,對了伯母,您以后叫我小辮兒就行,家里人都是這么叫我的?!?“哎,好,小辮兒,這名字真好聽?!?/p>
這邊剛安慰好了張云雷,就聽見楊九郎忽然間推門進來了,身后還帶了兩個秀氣的公子,楊母這邊還正詫異這,張云雷卻撲到了二人的懷里哭了起來,在趴到二人肩頭的時候還不忘低聲說一句“哭”,二人心領(lǐng)神會,也放聲大哭起來。
楊九郎悄悄走到母親身邊“娘,這二人是我去私塾的路上遇到的,問我有沒有見過一個身材高挑,面相清秀的公子,名叫張云雷,我想著云雷就在家中,便將他們領(lǐng)回來了,娘,您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嗎” “這事兒,小辮兒剛才剛剛同我說過了,說是投親的路上遇到了風浪,棄船投海了,想來這應(yīng)該是他的親人吧” “哦,是這樣啊。唉?您剛才說小辮兒?”“嗯,是云雷的乳名”“哦,還挺好聽的?!?/p>
張云雷這邊哭過一會兒但也覺得差不多了,三人交換了眼神,就都停止了哭泣,只留下了依舊哽咽的話語“伯母,九郎,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表哥孟鶴堂,這是我外甥郭麒麟。伯母,云雷還有個不情之請,您看我們也是初到此地,也無安身之所,能不能讓他們也住在這里啊”“傻孩子,你這說哪里的話,我既然那你當親兒子看待,又豈會嫌棄你們住在這里呢?如今你們剛剛來到這兒,身無分文的,也不好出去住,既然一家人都在這兒,那就都在這住下吧,家里房子大,也不差你們幾個人?!薄澳蔷椭x謝伯母了?!?/p>
一家人團聚了,楊九郎早就在帶孟鶴堂回家是就讓周九良和閻鶴祥說今日里他不去私塾了,因此,一家人就這樣熱熱鬧鬧的在家里慶祝著,而張云雷的目光卻永遠的落在楊九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