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的黑歷史
我吧,叫夏則琛,是個(gè)修無情道的。對此,我只能說,世人對無情道的偏見太深了。
?總有人覺得無情道好像有著什么腦疾,亦或是精神失常??傊麄円宦牊o情道就認(rèn)為那人絕對是個(gè)殺妻弒夫,以證道心之輩。
?這我就不得不說一句了,這我們圖什么???刺激嗎?
?我承認(rèn)可能有人這樣子做的,但不能以偏概全代表所有人呀。
?因此,在這個(gè)修真界內(nèi),作為一個(gè)要顏值有顏值,要修為有修為的我來說,找個(gè)道侶真的很難。
?無情為何,世俗之欲非也,違心之為非也,情愛并非完全的世俗之欲,情愛之中,有欲亦有情。只要做到無情之中有情才能成就無情之大道哉。
?以上是我對無情道的辯解。畢竟沒人希望,自己找道侶時(shí),別人一聽是無情道,就吸一口涼氣,倒退三步,抽劍指向你,厲聲喝道:“你好狠的心呀,我將你引為至交,你卻想要我的性命!”
?其實(shí)吧,如果真如世人的所言,那我還不如直接找宿敵呢,何必禍害他人呢?
?
這里我就不提一下我的宿敵了,我的宿敵易桐,他修為高,長的好,也是個(gè)修無情道的。我倆經(jīng)常約出來比劃比劃看看誰的進(jìn)步快。
?原來我倆是一個(gè)宗派的,但后來他被其他宗的長老看上了,并收為了親傳弟子,而我被本宗長老看上收為親傳,所以他與我就分門別派了。不然我與他在九百年間可能不止打了那么多次。
?不過就我與他現(xiàn)在的修為而言,至少能活到三千歲,不急,架可以慢慢打,再說說找道侶的事情吧。
?在我正好一千歲那年,出了件事,一個(gè)小秘境開了。我同易桐作為帶隊(duì)長老進(jìn)去看著弟子們,以免出了事故。
?一千年過去了,我與他的修為自是很高,神識也極為廣泛了,所以說這秘境我們兩人一人管一半也剛好。于是放任弟子們獨(dú)自歷練,而我與他收了修為光靠劍打了個(gè)天昏地暗,內(nèi)心很是暢快。
?打完,易桐略勝一籌,我有些不甘,不過還是下次再打吧,下次就不一定是他勝了。
?我隨便坐在了地上,平日的形象全無,易桐則是坐在了我的對面,與我對視。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他看著我,嘴角含笑。
?“行行行,別看了?!蔽艺f著,從納戒中取出兩壇佳釀來。“醉云臺的,我排了五個(gè)月,剛到手,給?!?/p>
?“謝了。”易桐接過酒壇,揭開酒蓋,嘗了口,“好酒,多謝則琛兄了?!?/p>
?“哎,客套過頭了啊,再說下次不給你帶了。”
?“行,對了,近年來如何了?”
?“道侶啊,還是老樣子……嘖?!?/p>
?這時(shí)易桐的心情也不好了,與我一道苦起了臉。
?無情道并非無人追求,只是吧…………大多是合歡宗的。我與易桐長的都是極為俊華的,所以對于合歡宗弟子而言,是他們可以為愛犧牲的存在,所以追求我倆的合歡宗弟子不是一般的多。
?我們坐下的弟子以及同宗的弟子對我們也都只是敬,沒有愛了。
?想到這,我們就沒聊下去的欲望了,只是放松的盤腿坐著喝酒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