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三】(雪傘、琴/明唐)冷血殺手的落跑小仙妻(八)
“任務結束,閣里同意給你放一段時間的假,去找魘幽吧。你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弟弟,莫要連他也丟了。”陸安歌背著琴,準備回寧王府。
“誰同意了?我怎么不知道凌雪閣的假這么容易批?”姬朧月放過了手上的小野豬。
陸安歌一臉嫌棄,“我同意了,整個暗部都歸我管,包括凌雪閣。現(xiàn)在,兄弟,你該去找你弟弟了。別說我苛刻你?!?/p>
“謝了,兄弟。”姬朧月二話不說就往外沖。
“誒?你知道你弟弟現(xiàn)在在哪嗎?好歹問問我七弟媳吧。也不急于這一時,我換了衣服跟你一起走一趟。”陸安歌真是要絕望了。
等到陸安歌換了明教的衣服,將琴收好,背上了彎刀,那副君子之風的模樣瞬間就沒有了。
“陸陵川,你快點兒!”姬朧月要急死了。
陸陵川翻了個白眼,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弟弟又不會跑,急什么?
景王府
“幽兒?他若是回了唐門,自然是去師父的住所了。只是,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明教的圣火祭在即,師父當與師爹一齊回明教了才是,只是不知他會不會一道前往?!碧茻o痕端著千機匣,談起了這件事。
“也就是說,他可能不在?”姬朧月的臉色很不好看,“幽兒不像錦兒,他除了殺人,生活事務上基本上是個廢物了。他不會把自己給賣了吧?”
“初霜,你先別胡思亂想,還是先去唐門看看。萬一他在呢?”陸陵川安撫著姬朧月,“叨擾了,我們就先告辭了?!?/p>
唐無痕莫名其妙地看著來去匆匆的兩個人,搖了搖頭,“幽兒又不是沒有自保能力,這么緊張做什么?!?/p>
而與此同時的唐門小苑。
“明教圣火祭在即,我需與和你師爹一起回明教,幽兒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唐醉摸著魘幽的頭發(fā)。
魘幽搖了搖頭,“如果兄長來了,找不到我,他會著急的。我……想等等?!?/p>
唐醉與陸寰對視一眼,陸寰開口了,“那幽兒能照顧好自己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當然能!”魘幽送走他師父師爹的時候是這么說的。
然后等到陸陵川和姬朧月在唐清風的指導下趕到的時候,看到就是恍若蝗蟲過境的局面,而魘幽正端著碗,拿著筷子,一臉嚴肅地盯著桌子上的那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還冒著綠煙的東西。
“幽兒,你這是要以身試毒嗎?”姬朧月想到了一個委婉的說法。
魘幽轉過身看到了兄長和陸陵川。
“這是我做的菜,兄長要嘗嘗嗎?”魘幽又將視線轉向了陸陵川,“寧王要試試嗎?”
陸陵川看著那碟生化武器,“咳,我現(xiàn)在不是寧王陸安歌,你就當那個長歌門的陸安歌已經(jīng)被毒死了吧。我是明教的陸陵川,就是這樣?!?/p>
魘幽:……
“這個東西,你打算自己吃?要是中毒了怎么辦?”姬朧月話音剛落就看到了一邊放置的解毒丹,得,考慮的還挺全面。
“兄長怎么來了?”鑒于姬朧月嘲笑自己的廚藝,魘幽決定冷著臉。
“你四體不勤,五谷不分,我怕你在外面餓死了。”姬朧月抿了抿唇,“你知道的,你跟錦兒不一樣,他素來……”
“我與錦不同,我本就是他為了自保甚至幫到你而出現(xiàn)的,我除了會殺人,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其他都不如他。要是,消失的是我就好了。”魘幽的情緒低落了下來,他本來就不該存在,現(xiàn)在這般鳩占鵲巢又是……
“錦兒也好,你也罷,都是我的弟弟。錦兒已經(jīng)不在了,至少我還能護著你?!奔V月正和魘幽共訴情誼之時,被揚起的灰嗆住了。
“陸陵川,你做什么!”姬朧月話音剛落,一塊抹布甩到了他的臉上。
“陸!陵!川!”姬朧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叫什么叫!打掃衛(wèi)生!不把戰(zhàn)場清理了,你是想讓他師父師爹回來打掃嗎?”陸陵川真是居家旅行,賢妻良母,好像哪里不太對?
等到三個人好不容易把魘幽造的戰(zhàn)場清掃干凈之后,陸陵川泡了茶,“所以,現(xiàn)在你們要怎么辦?”
“我不會回凌雪閣的,那里水太深,我不像錦那般精于謀算又體貼你,我只會是個拖累?!濒|幽的手放在腿上,攥緊了拳頭。
“可是你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就是一團糟,你根本不能好好照顧自己。我就你這一個弟弟了!”姬朧月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咳,要不然,讓他搬到我那住一段時間,等到圣火祭結束兩位長輩回來之后再回來?”陸陵川提議到。
“不過,明教的圣火祭我也得回去,他可能得一個人待在寧王府。”陸陵川又補充到,“王府里多的是照顧的人,不會委屈了他的?!?/p>
姬朧月思索了片刻,“既然如此,我弟弟就交給你照顧一段時間,我得去找方若華,他到底是故人之弟,我不能讓他出事。”
陸陵川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時候答應幫你照顧弟弟的?我要回明教參加圣火祭的,你聽到?jīng)]有?喂!姬朧月!姬初霜!姬首席!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抗議無效,別這么小氣,我弟弟多可愛啊,你還賺到了呢?!?/p>
于是,姬朧月就這么放心的把魘幽的監(jiān)護權移交了出去。
俗話說得好,兔子不吃窩邊草,可惜了,陸陵川就算不是鴿子他也是貓。
自家的弟弟,到底被人叼走了,還是他自己送到人嘴邊的。
姬朧月:當時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