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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三外傳 08】第一章 如是這般,與昔日親友廝殺(5/6)

2022-03-13 11:19 作者:司空超群  | 我要投稿

“將軍”、“大小姐”、“死刑執(zhí)行人”、“工作員”、“政治家”、“上帝”。

通過頻繁地切換人格,來不斷修正著可能出現(xiàn)的矛盾。因為山打紗和與白之女王,原本就是不可交融的存在。

然而,由于顯于表面的紗和與狂三持續(xù)作戰(zhàn),使得矛盾無法得到修正。

就像電腦存儲器不斷積壓一樣,她也漸漸變得不協(xié)調(diào)起來。

“可能你沒注意到。但你頭發(fā)的顏色,稍微變回來一些哦。”

“......!”

紗和下意識地按住了頭發(fā)。透過表情,她也判斷出狂三并沒有說謊吧。在理解到那句話的意思后,紗和的臉第一次因厭惡而扭曲了。

“這是因為......”

“歸根結(jié)底,這是因為目的一致才成為了共犯?,F(xiàn)在的紗和同學,與反轉(zhuǎn)體的“我”是有偏差的。”

那是表層的感情和本能之間的斗爭。就像已經(jīng)混亂的時針無法再次校準一樣。一旦開始出現(xiàn)了偏差,她就會因這種違和感而痛苦下去。

紗和煩惱著/女王痛苦著,然后平靜地承認了那個事實。

“......也許,你說的沒錯......”

遲早會敗露的。紗和的憎惡和反轉(zhuǎn)體的憎惡,是截然不同的種類。

被最喜歡的人背叛而憎恨的少女,以及其存在方式只有憎恨的少女。

“......但是,多虧你的提醒......我看到......看到了呢?!?/span>

“......你看到了?”

“事已至此——我不想弄臟自己的雙手,也不想越過最后的底線??袢瑢W也是是這樣期望的吧!”

伴隨著吐血般的吶喊,紗和開槍進行射擊。

這份從容令人憎恨,這份憐憫令人厭惡......!可惡,可惡,無可奈何地,絕對地,現(xiàn)在必須馬上消滅!

我將變得不再是我了!

一邊發(fā)出猶如狺女的尖叫聲,紗和一邊舉槍亂射。狂三彎下腰躲開的同時,迅速地逃離了那個地方。

女王全然不顧地追了上去。

那種眼神充滿了殺意和憎惡,失去了身為女王該有的從容。

深呼吸??袢伎贾?,現(xiàn)在應該是最好的時機吧?應該射出那枚必殺的子彈嗎?

?

狂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山打紗和。

總算感受到了女王內(nèi)心深處的絕望,現(xiàn)在正是絕佳的機會。然而,另一方面,狂三所積累的經(jīng)驗卻否定了她的天真——或者說想要依靠的希望。

她只是在生氣,也許一秒鐘后就會冷靜下來。在我方進入攻擊狀態(tài)的瞬間,可能會變成能夠立即發(fā)揮那個能力的狀態(tài)。

還不夠。讓紗和產(chǎn)生動搖只是時崎狂三計劃的第一步,要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使用那枚子彈的話。果然還是太魯莽了。

假如能動的話,果然還是——。

“只有那個啊?!?/span>

不管是人類、野獸還是精靈,只要是生命體,就一定會有弱化的瞬間。

從現(xiàn)在起,就決定要在這條路上一路走到黑了。無論要繞多少彎路,也無論在這個過程中自己離死亡有多接近。

時崎狂三的判斷是正確的。紗和在追趕狂三的過程中很快就恢復了理智。為了表示出這份沉著冷靜,紗和行使了身為支配者的權(quán)限。

“......!”

又是一處充滿回憶的地方。只不過,這次的規(guī)模非常小。

“......哎呀哎呀......”

汗水直流,心臟怦動,沒有不愉快的回憶。這里是充滿美好回憶的地方。只是,這份美好的回憶......以某一天為界限,全部都被改寫了。

“這真是......紗和同學的家嗎......?響小姐是在閣樓附近嗎?”

要是這句話被響聽到的話,應該會嘟囔著表示抗議吧......家里并沒有響的氣息??峙滤窃谕饷姘?,狂三這般猜想著。

也就是說,這里就只有自己和紗和兩個人了。但是——這里的環(huán)境稍微有些糟糕。簡單來說,狂三的武器是槍,但要在室內(nèi)使用的話,短槍還好,而長槍有著足足長達二十厘米左右的槍身,未免也太長了。

在這一點上,紗和——白之女王的<狂狂帝>是軍刀和手槍的組合。雖然使用軍刀要稍微費點功夫,但與長槍比較起來,確實要輕松不少吧。

二十厘米的差距,以及武器類別的差距,沉重地壓在了狂三身上。

“看樣子你已經(jīng)恢復冷靜了,太好了呢紗和同學。遇到低劣的挑釁就破防什么的,這和我們并不相稱啊!”

“你有聽過職業(yè)足球是有根據(jù)地的吧?在東京、大阪等各種各樣的地方。在那種根據(jù)地比賽的話,勝利率是不一樣的。”

“啊啦,那個我再熟悉不過了。那你喜歡足球嗎?”

“不,完全不喜歡。但是我的爸爸似乎很喜歡?!?/span>

?

“那么,說這件無關(guān)緊要的瑣事,紗和同學是想要表達什么嗎?”

“嗯,我......打算在這里戰(zhàn)勝狂三同學?!?/span>

咚、咚、咚地,雙方拉近了距離。這里是山打家引以為傲的十六塊榻榻米大小的客廳。以前有她的家人,以及貓咪在這里生活過。但現(xiàn)在只有充滿殺意的兩個人。

“果然,這種時候......應該這么說比較好吧。讓我們,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吧!”

“不不,這種時候......還是要那么做比較好?!?/span>

狂三這么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硬幣。這是1903年在美國鑄造的一美元銀幣——俗稱“摩根·達勒”,其大小和重量都超過了日本的五百日元硬幣,在收藏家之間也是較為常見的東西。

“為何要拿出那個?”

“以前,我在這棟房子里看到過。這是個極為罕見的東西。”

這樣啊,紗和明白了。她的父親因為工作經(jīng)常要到國外出差。因此,回來時所帶回來的特產(chǎn)凈是些稀奇罕見的玩意,年幼的自己對此也感到歡喜。

話雖如此,其中也有自己并不感興趣的東西。國外硬幣就是其中之一。

狂三曾來到這個家里玩過幾次——所以應該還記得吧。

“紗和同學,你做好覺悟了嗎?”

“狂三同學才是,做好覺悟了嗎?”

噗嗤一聲,雙方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彼此間的笑容,猶如少女一般天真無邪,又猶如惡魔一般陰險狡猾。

沉默??袢种篙p輕一彈,伴隨著清脆有力的聲音,硬幣在空中飛舞。兩人緊緊握住了各自的天使/魔王。

與洋溢著溫暖、愛情和團聚氛圍的客廳完全不相稱的兩名異端分子。

手上拿著完全不相稱的沾滿鮮血的武器。

<刻刻帝>?!薄?/span><狂狂帝>。”

于是,最后的廝殺開始了。

?

?

“我就到此為止了。響小姐,接下來——”

“知道了!”

由狂三產(chǎn)生出的分身的最后一人,就這樣抱有遺憾地消散了。緋衣響手里的古式銃也出現(xiàn)了裂痕。響一面皺起眉頭,一面注入靈力來勉強維持著它的存在。話雖如此,既然持有者消失了,這把古式銃也就免不了消失的命運。注入靈力雖然會延緩它消失的時間,但這就如同底部鑿空的水桶一樣。

恐怕在三分鐘內(nèi),手里的武器就會消失吧。

?

然后。

響朝著“將軍”投去了目光。“將軍”正站立著大口大口地呼吸。然而,手里的軍刀和手槍卻不見了蹤影。頭部、右上臂部和左大腿部嚴重出血。說起來,她的左腳已經(jīng)骨折了,像是拖拽著自己一樣行走著。

滿身瘡痍——就這樣還沒有斃命,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但是,既然“將軍”還活著,也就表示她還能夠戰(zhàn)斗。那兇暴的眼神,是在訴說著她仍然有殺死響的余力。

響同樣也受傷了。其中最為嚴重的是那潰爛的右眼,現(xiàn)在再想避開子彈恐怕也做不到了。被斬擊擦掠過的左手小指也只靠著一張皮相連。也許靠狂三的【四之彈】能夠修復,但是被切斷的東西有可能嗎?響正思考著這些無聊的事情。

生活在鄰界的準精靈們,是沒有肉體的。

但是,靈魂會因為焦躁、絕望和斗志而流汗。用肩膀進行呼吸,別說動下手臂,就連走一步都能感到可怕的倦怠。雖然有可能是發(fā)燒,但也許是失血過多的緣故,身體逐漸變得冰冷。

射擊次數(shù)還剩下三次......不,兩次就是極限了吧。在那之后,就只能空手戰(zhàn)斗了。

“你和我......都已經(jīng)......是尸體......了吧......”

許久之后,“將軍”開口了。

“是......啊。我也差不多......快不行了?!?/span>

“但是......條件,是不一樣的。我......在這里死去也無所謂......但你......你......”

這樣啊,確實——響明白了。失敗自不必說,哪怕是平局,響也是不能夠接受的。一旦自己死了,山打紗和的目的就達成了。

“......那么,就只有獲勝一途了。原本,我就沒有去死的打算......!”

響這樣說著,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正準備擺出舉槍的架勢——但“將軍”用盡全身的力量,朝響砍了過去。

軍刀的利刃,斬斷了<刻刻帝>

“啊,啊啊......啊啊啊......!”

“得手......了!”

露出一副驚訝表情的跪倒在地的響,以及因勝利的喜悅而面容扭曲的“將軍”。響一副空洞的眼神,望著朝自己靠近過來的她。

——這該如何是好呢?

事實上,那個答案已經(jīng)出來了。應該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失敗了就是死,但什么都不做也是死。

所以,自己應該要做點什么。

(......啊,好害怕啊......)

?

害怕失敗、害怕死亡、害怕再也見不到狂三小姐。然而,最讓響感到害怕的卻另有它物。

“這樣......就結(jié)束了......!”

因為響的死亡,時崎狂三把自己的事情——放進了她的悲傷回憶的類別里,這才是最讓人感到害怕的......!

瞄準垂下頭來的響的脖子,“將軍”舉起了軍刀。但就在她舉起來之前,響使出了最后的力氣。

第一步,響的雙腳動了起來。就像是摩擦著膝蓋一樣用力向前移動,緊接著切換到單膝跪地的狀態(tài)向前推進。因為只是挪動了一下腳,剛才舉起軍刀的“將軍”并沒有注意到那個動作。

第二步,響用力地舉起了雙手。那雙手針對的并不是軍刀本身,而是握著的刀柄以及那只手。

“——!”

“將軍”的反應,不得不說非常迅猛。在察覺到響的“空手接白刃”式攻擊是為了搶奪軍刀和阻止斬擊后,她立刻放下了另一只手握著的手槍。以刀柄和握著刀柄的手為目標的響,雖然她的手掌并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害,但單憑一只手的話很有可能失去平衡,軍刀就會被奪走。

暫時停止揮下的動作,將另一只手移動到軍刀的刀柄上。雙手牢牢地握住軍刀,在確保自己準備充分后,“將軍”再次展開了攻擊。

非常迅速的反應。假如用一只手揮下的話,肯定會陷入糾纏而使得斬擊無效化,最終戰(zhàn)斗也會演變成雙方僵持的局面吧。

但實際上,這也是響最害怕遇到的情況。

被雙手握住揮下的軍刀,以及被用力向上抬起來的響的手掌。

雙方展開了激烈的較量?!皩④姟钡臄負魪膯问诌^渡到雙手的時候稍微晚了一些。雖然有道理常說——揮下的那一方是處于有利位置的,但是那份延遲也反饋到了軍刀上。使得“軍刀”的力量削弱了一些。

激戰(zhàn)的結(jié)果以平局告終。軍刀在完全揮下之前,就已經(jīng)被自下而上的用力抬起而停下了動作。

但是,“將軍”卻并不慌張。不管響是從當前的姿勢站起來,還是朝自己撲過來,都是她占盡先機。

只要再一次砍下響的首級,就能結(jié)束一切了,本應該如此——

響的最后一步,既不是“站起來”,也不是“撲上去”。其目的就是要讓執(zhí)著于用軍刀砍下自己首級的“將軍”,一瞬間停止了她的動作。并在這個靜止的瞬間,撿起她剛才扔掉的東西。

?

“啊——”

響手上握著的,正是<狂狂帝>。精密機械般的短槍,死死地瞄準了“將軍”。舉起軍刀的少女,很快就察覺到了情況。

——啊,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射擊了。鎖定目標、束起殺意,然后將那枚子彈射了出去。猛烈突進的子彈,侵入了她的胸膛,并貫穿了她的心臟,給她造成了致命傷。

因沖擊而仰起的“將軍”,連揮下軍刀的力氣都沒有。

并且,緋衣響也毫不留情。既然決定要活下去,就無需對妨礙到自己的對手投入多余的感情。所以,在站起來的同時,持續(xù)扣動著扳機。一共射出了五發(fā)。雖然這種程度的攻擊已經(jīng)超出了殺傷范圍,但是在不安和絕望的驅(qū)使下,直到她徹底消失為止,響不斷地朝她射擊。

“將軍”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胸口,看到沾在身上粘稠的血液——有些滿足地露出了微笑。

“......挺能耐的嘛!”

毫無虛假地這般贊美道,語氣中還夾帶著奇妙的感情。

她是一名剛誕生不久的分身,是女王的復制品,其性格行為也應該和本體沒有多大區(qū)別。但是,能說出這般贊美的話語,真讓人覺得奇妙,讓人感到安心。

也許是這個原因,響忍不住這般說道。

“我也是?!?/span>

“......?”

“反正,我也差不多快到時候了?!?/span>

面對還剩不到一分鐘就要消失的少女,響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自暴自棄地、毫不掩飾地朝她吐露了心聲。

“這一點也不像你的風格誒!”

“你懂什么?”

響不禁咬牙道,“將軍”則微微一笑。

“我懂。......我當然懂啊。但是,既然緋衣響選擇了這條道路,那么這份責任就不在其他人,而在于你的身上。”

“那是——”

“去吧,前進吧,開拓吧。你就是這樣的生物吧?”

聽到這句話,響咽了一口唾沫。這個人,真是讓人討厭啊!比我還要更了解我的事情。一想到這些,響轉(zhuǎn)過身去。

身后沒有任何動靜。自己也不需要回頭。她的行動早已一目了然。直到最后的最后,她也絲毫沒有放棄,響舉起了握在手里的<狂狂帝>,打算朝她扣動扳機。

“——還是算了吧。”

意識到自己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沒有后,響無奈地嘆了口氣。

山打紗和所殘余的分身。最后一人也消失了。

還剩下一個敵人。并且這最后一人,緋衣響拿她毫無辦法。就算有,也只是幫倒忙的份。

所以,接下來的就只為自己而行動吧。

“嗯。去吧,前進吧,開拓吧!”

因為緋衣響,能做的就只有這些。

?

?

熟悉親切的客廳,本應該享受片刻休息的場所,如今卻變成了血風肆虐的戰(zhàn)場。將家人一起用餐的餐桌踢飛的是山打紗和,而對飛來的餐桌置之不理,用槍進行破壞的是時崎狂三。

把溫暖的回憶,全部都舍棄掉。

只需要對眼前的敵人專心展開破壞即可。事到如今,狂三與紗和早已是針鋒相對的子彈與利刃。

<刻刻帝>的槍,就像穿破紙工藝品一般打穿了墻壁;而<狂狂帝>的軍刀,嗡嗡地發(fā)出聲響,將屋內(nèi)所有充滿回憶的東西悉數(shù)敲碎了。

然后,彼此發(fā)動了各自的能力。

“【一之彈】。”“【金牛之劍】。”

加速的狂三,以及加速的紗和。邊持續(xù)射擊邊突擊的狂三,以及把軍刀的刀尖朝目標突進的紗和。

一番交鋒,兩人都受傷了。子彈和利刃,在兩人的身上分別劃了幾道淺淺的傷口。但是,當雙方都覺得這些傷可以忍受后,便都轉(zhuǎn)頭望向了對方。

——多么美麗啊(丑陋)!

——多么丑陋?。利悾?/span>

彼此間這般認為著對方。滿身是血,靈裝到處都有破損,汗水直流,面容也因痛苦而扭曲了。

即便如此,并沒有造成多大影響。身體依舊能活動、武器仍然可以使用。殺意也絲毫并未衰減。

只是,狂三突然回想到。這間客廳,編織了自己曾經(jīng)與他人共度的那段時光。曾與可愛的貓咪一起玩耍,曾與家人一起共進晚餐。

而如今,這一切都只是作為障礙物被破壞了。吃過晚飯的漂亮盤子、喝可可用的大杯子,以及作為珍藏的銀燭臺。所有的一切都被破壞了,并散落在空中。然后就在剛才,如同下雨般傾瀉而下。

沒有后悔,也沒有悲嘆。只不過,就感覺自己就像來到了一處很遙遠的地方一樣。人生的無常,回憶的無意義,仿佛它們潛藏在思考的背面處隱約發(fā)光。

身體動了起來??袢室庀蚝蠓酵巳?,走進了通往玄關(guān)的走廊。

紗和則緊追其后。由于紗和的家境很富裕,所以走廊也相對比較寬敞——話雖如此,但那也只是比普通的走廊稍微寬敞一點而已。長槍依舊不能夠揮動。

紗和一邊用短槍進行射擊,一邊拉近了距離。為了避免自己受到致命傷,狂三也進行了反擊。但果不其然,在走廊里,狂三已經(jīng)無法像剛才那樣,一邊讓自己轉(zhuǎn)得像彗發(fā),一邊做出用長槍射擊的雜技般的動作了。

另一方面,紗和的軍刀也朝著自己刺了過來。

“【金牛之劍】!”

面對突刺過來的紗和,狂三跳躍著躲開了她的攻擊。隨后踢了下墻壁,將自己帶到了更高處。

感到一陣惡寒。對了,這條走廊有三條路線可以選擇。目前被支配者權(quán)限封印著的玄關(guān),以及剛才還在戰(zhàn)斗的客廳,最后就是通往二樓的走廊......!

“躲開了?......【雙子之彈】!”

“——休想得逞!”

狂三踢了下墻壁,然后再踢了下扶手,一邊上升一邊旋轉(zhuǎn)著,舉起長槍迅速地瞄準了在一樓抬頭仰望的紗和。

然后,為了不給紗和用【雙子之彈】分離的機會,狂三從正上方朝著正下方地,用長槍進行射擊。打算通過【雙子之彈】分裂的紗和,還沒來得及分裂,子彈就已經(jīng)從肩口處貫穿了她的腹部。

“噶啊......!”

女王一邊發(fā)出了怒吼,一邊朝著二樓飛奔過去。她的腦海里并沒有浮現(xiàn)逃跑的念頭。想要回敬對方一杯——這樣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過,但比起報復,她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

從現(xiàn)在起,假如全部的手段都沒有弄錯的話。我就能戰(zhàn)勝狂三同學。

全身迸發(fā)出電流般的快感和斗志。在這里打倒她,一定要在這里打倒她。這里是我的家,無論在哪里,發(fā)生了什么,我都有著十足的把握。

身為人類的記憶是不會淡化的,而身為人類的憎惡也是不會淡化的。

因此,在這里戰(zhàn)斗是很痛苦的一件事。雖然很痛苦,但在二樓,一定存在著阻止時崎狂三行動的東西。

獻上了祈禱。并不是對神,而是對自己。愿自己能夠無怨無悔地堅持到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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