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ive:音乃木坂新故事——小小的報復(fù)

網(wǎng)絡(luò)上的狂歡讓希,凜,真姬都很不高興,她們的朋友和學妹在中東生死未卜,居然就成了他們消遣的談資?然而她們和粉絲的撲火卻像是杯水車薪,網(wǎng)友們是越玩越起勁,而澤田英華也并沒有放棄對繆斯的絞殺,很快關(guān)于她們的謠言就在網(wǎng)上發(fā)布,“東條希,西木野真姬,星空凜三人準備以全新的包裝重新出道,繆斯即將完全解體?!?br/>此外一些舊謠言也是沉渣泛起,認為她們和冷鋒之間的關(guān)系“不正常”,不過當她們氣勢洶洶地找到幾個謠言的源頭求實錘時,他們就統(tǒng)統(tǒng)啞火了——一,繆斯成員們確實無意和冷鋒發(fā)生什么,二,冷鋒持身之正讓她們的家人也是暗暗敬佩,除了給她們拆攝像頭之外,他雖住在真姬家,卻從未進過真姬的臥室,兩人有事從來在客廳對話,包括和繆斯的其他人出去,距離都在一米左右,連身體接觸都很少,更別說什么“過分”的舉動,就連那場匯集了好幾個女校學生的聯(lián)誼會,冷鋒也是散場之后直接跟著繆斯離開,吃了頓飯就回去了,連那個“不是偶像卻超越偶像”的羽田深雪,也在網(wǎng)上發(fā)帖稱冷鋒持身正派,都沒多看自己幾眼,優(yōu)木杏樹更是在網(wǎng)上破口大罵,“你們這群馬鹿野郎,不要侮辱我的偶像冷鋒,更不要侮辱我最喜歡的繆斯!”
所以,哪怕是最無孔不入的狗仔隊,都沒能找到一點冷鋒和繆斯關(guān)系不正常的蛛絲馬跡,反倒起了反作用,冷鋒的微博上多了好些粉絲,又有一群人質(zhì)疑真姬,凜,希的“單飛傳言”是否屬實,網(wǎng)上的氛圍如同一個沸騰的油鍋,就看誰往里扔個炮仗了。
而接下來的一個消息,更讓凜一陣難受:自己的爸爸居然失業(yè)了!
星空凜的爸爸(真名星空柱也)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小公司,占據(jù)的市場也是小市場,雖然規(guī)模不大,卻是行業(yè)龍頭,也即所謂的“隱形冠軍”,按理說是很難倒掉的,不過這世界上總是充滿了黑色幽默。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中文網(wǎng)絡(luò)上就傳出來一堆文章,說“中國年產(chǎn)數(shù)十億支圓珠筆,可是其中最重要的筆尖滾珠卻一直不能自產(chǎn),這國怎,我陷思,定體問”,伴隨而來的就是一群“公知”和“精日”大吹日本制造業(yè),在QQ空間這類媒體上瘋轉(zhuǎn)。
直到16年年初的某個座談會上,李總理特意點名,說“我們還不能實現(xiàn)圓珠筆筆尖的自產(chǎn)”,瞬間把一個原本的商業(yè)問題變成了政治問題,接著一個女強人——格力集團的董事長董明珠就出現(xiàn)了。
她和著名制筆廠商貝發(fā)集團打賭,稱要做出自產(chǎn)圓珠筆滾珠的設(shè)備,經(jīng)過格力集團的研發(fā),設(shè)備倒是有了,只不過新的麻煩來了:格力沒有材料研發(fā)能力,圓珠筆的材料還卡在那里,換句話說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時一個新的龐然大物闖入了市場,就是老牌鋼廠太原鋼鐵集團。
太鋼的技術(shù)雖然不比河鋼和寶鋼這種怪獸,但也不是個善茬,成功地搞出了筆頭材料,試想一下,以太鋼的產(chǎn)能應(yīng)對那么幾個圓珠筆(一年進口區(qū)區(qū)800噸),簡直是殺雞用牛刀,一般的“隱形冠軍”上哪遭得???在這只轟隆隆的巨獸面前,瑞士和日本的筆尖廠紛紛破產(chǎn),其中就包括凜爸爸所在的公司,在掙扎了幾個月后,終于成功倒閉,且不為人知。
一群人對著日本吹來吹去,結(jié)果成功把真正的日本偶像家庭給吹到失業(yè),也算是魔幻現(xiàn)實,凜聽了父親的話之后,是又好氣又好笑。
自己和父親短時間內(nèi)都找不到新的工作,母親又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家庭婦女,所以只能靠自己直播掙錢啦!
很快希和真姬也知道了這件事,在狠狠吐槽了那群人之后,真姬說要借給凜一些錢,凜拒絕了。
“有一說一,那個澤田英華實在是太欺負人了?!?真姬惱火地說道,“先把我們掃地出門,然后我們的謠言就四處蜂起,還真是要把我們往死里弄啊?!?br/>凜問了一句:“咱們不是扳倒過松井德茂嗎,就不能扳倒?jié)商镉⑷A?”
“很難,松井德茂是犯了低級錯誤,投毒案露了馬腳,然后又涉及到偷拍他人門牌號,和家里女兒干壞事落在我們手里,才能被我們搞倒,澤田英華再鬧也是藝能界這點事情,官司打不出去啊?!?希撐著腦袋說道。
“要是能抓住她在藝能界之外的把柄,應(yīng)該可以治治她?!?
“你去哪找???也許人家根本就沒有呢?”
“那就算咱們倒霉嘍。” 凜也很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最好給她一點小教訓(xùn)。”
“你打算怎么做?”
凜的眼神中透出一股邪惡,隨即在兩個伙伴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學壞了??!” 兩人看著凜看似人畜無害的臉蛋,異口同聲地說道。
“澤田英華經(jīng)常會來這個餐廳吃飯,每次來的男人都不太一樣?!?藏在一個角落里,凜對真姬和希說。
“你什么時候開始跟蹤她的?一點都不像我們家那個傻傻的星空凜?!?真姬滿頭黑線。
凜戴著假發(fā)和口罩,非常敬業(yè)的打了幾個噴嚏,裝作是一個熱傷風病人,悄悄摸到澤田英華車屁股后面,拿一團衛(wèi)生紙把排氣管堵死,然后換了個地方躲著。
過了一會澤田英華從餐廳里出來,準備開車離開,不過車的排氣管都堵死了,哪里打得著火?于是她就下車查看。
那團衛(wèi)生紙是用一根鐵條硬捅進去的,位置很深,從外面看是看不到的,澤田英華又不是什么真的老司機,所以她只好打電話叫4S店來檢修。
過了一會,4S店的工作人員來了,雖然他們看得出是有人堵住了排氣管,但架不住凜把衛(wèi)生紙捅得太深,也只能把車拖走。
看著兩輛車逐漸遠去,三個人“不惜血本”地叫了一輛計程車跟了上去,來到了澤田英華修車的4S店。
“真姬,你先偵察一下撤退路線,以免跑不掉,希,你在附近望風,我進去讓你干啥你就干啥?!?三個人各自散開,按照計劃去執(zhí)行了。
一會之后,凜就發(fā)過來一條短信,希順手掏出個一次性打火機,一揚手扔在了車庫旁邊,砰的一聲炸響。
旁邊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這可是汽修廠啊,要是不該有火的地方見了火不定發(fā)生什么事呢!趕緊過來查看,這時凜鬼鬼祟祟地跑出來,拿出一包白糖撒進了即將給澤田英華的車用的機油里,一溜煙跑走了。
真姬那邊也很是給力,她們順利地溜了出去,沒有被任何人追捕,而且重要的一點是——由于這三個人跟她們的媽媽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所以她們把媽媽的容貌略作打扮,裝扮成自己的模樣開變聲器去做直播,居然毫無破綻,到時候就算澤田英華懷疑到她們身上去報警,也可以作為不在場的證據(jù)。
“只要澤田英華敢開車,發(fā)動機就給她報廢!” 跑出了好遠,喘勻了氣之后,她們才有種復(fù)仇的快感,轉(zhuǎn)身回家了。
而在也門這邊,一些極端分子為了加速挖掘,不惜使用了炸藥,且極端分子用來輔助裝運黃金的叉車已經(jīng)跟著威廉·戴恩運到了工地,賽義德首領(lǐng)因為有別的事情沒來,不過威廉·戴恩才是那個更加危險的存在。
“黃金就要出土了。” 許金圣再一次地提醒戰(zhàn)友,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走到卡車旁邊,坐上駕駛座,想喝口水。
雖然車窗外熱火朝天,然而許金圣還是聽到了一陣細微的滴滴聲,這讓他感到了明顯的不對,趕緊俯下身,伸出手摸去,最后摸到了一個小型的物體。盡管他不清楚這究竟是什么,但是很明顯,這是一個車上不該有的異物,難道是……
“遙控炸彈?” 許金圣身上一陣發(fā)涼,與此同時他終于明白,威廉·戴恩為什么要開另一輛卡車來這里了,不管是誰開車,他都可以啟動這枚遙控炸彈,癱瘓掉車頭,然后用另一輛車帶走黃金!
雖然他不知道威廉·戴恩如何在兩輛車之間快速轉(zhuǎn)移20噸黃金,但是他隱約感覺到,這個雇傭兵頭子所圖甚大,自己和極端分子都看錯了他。
面前的門被敲響了,許金圣拉開了車門,面前是幾個雇傭兵,“戴恩先生要親自駕駛這輛車,希望你可以離開。”
“奇怪,如果‘戴恩先生’要自己駕駛這輛車,那又何必在自己屁股底下裝遙控炸彈多此一舉呢?除非……” 許金圣也是聰敏之人,很快就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這輛車是標準的五軸重卡,本身就非常厚實耐打,又經(jīng)過了一定的強化改裝,如果戴恩能夠自己駕駛車輛,加上他手下的雇傭兵,是完全有可能用它代替坦克,沖出包圍圈的!
不過,如果是極端分子控制了車輛,那么他就會啟動遙控炸彈,毀掉車頭——或許還包括一小部分黃金,然后再用某種辦法,將黃金從舊車轉(zhuǎn)移到新車,實現(xiàn)他的逃跑計劃,果然陰險啊!”
雖然許金圣自認為看穿了威廉·戴恩的計劃,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如何拆除這枚小型遙控炸彈,否則主動權(quán)就一直在威廉·戴恩手里。
突然襲擊或者伺機呼叫冷鋒干掉威廉·戴恩?不,其他的雇傭兵手上也可能掌握有起爆炸彈的方式,即便干掉了戴恩,無非也就是多報銷一輛車和自己的性命;反正也沒有什么人質(zhì),直接破壞炸彈?那也要讓威廉·戴恩和旁邊監(jiān)視的雇傭兵給面子才行,他這半天能傳遞出這么多情報,已經(jīng)算是奇跡啦!
“美國的雇傭軍頭子?今天我老許就和你好好地斗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