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2022年3月28日晚上,我做了一個夢。一開學(xué)就很少有機會玩游戲了,不能每天登錄,我就在記作業(yè)本上記,要想真正讓我隔離游戲,就必須消滅所有的能記錄的紙和筆。

以往的起床方式,被媽媽叫醒上學(xué)。
以往的收作業(yè)方式,批注作業(yè)一向是語文老師上課查。我沒有寫,一上課趕緊畫幾條線。
這時我的一個警察朋友來了,他指著我只有畫線沒有文字的批注作業(yè),說我沒有完成作業(yè),然后嘲笑我。
我是海綿寶寶里的泡芙老師,緊張得流汗,有兩塊磚我沒搬走。感覺就要隨時鼓起來。
警察在那里笑我,臉部突然僵住。這時來了一輛警車,是他的朋友。新警察把他搬到車上,告訴我說“已經(jīng)死了”。但是沒有說誰。我面無表情、眼巴巴看著警車在我面前離去,和來的路線成了90度角。
橋底下突然發(fā)大洪水,把我周圍淹沒。作業(yè)被沖走了,兩塊磚頭也被淹沒了,我也被沖向警車離開的方向,來到了奇怪的地方。
可以確定沖的距離并不遠,很快就到了一個類似影劇院的地方,座無虛席。我看著周圍嘻嘻哈哈吵鬧的人,我都不認識,我只是走上前去,在第一排的更前邊,有兩個座位,我坐了上去。舞臺上也有一個大桌子,一個法官拿著錘子,像是在審判我的罪。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審判進行得也很快,法官讓我走出他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門。這時我也從泡芙老師變回我自己了。
門里更亂,像是醫(yī)院。我有點餓,買了一份食物?;蛟S那不叫買,因為在窗口是直接領(lǐng)的,就像電視里演的一樣。我拿到了一碗白米飯,一盤菜。沒有筷子,沒有座位,我就莫名其妙的站著吃完了那盤菜,剩下一碗白米飯。我拿著一盤一碗,用手抓著白米飯邊走邊吃。就走到了旋轉(zhuǎn)門外面的世界,我一看是白天的世界,陌生的地方,停止了吃飯,把碗盤放在門外的地面上,想一探究竟。我看到了我的同學(xué)魏**,說話少但是對我還算好的。她告訴我,來到這里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而且剛才我吃飯那段時間,現(xiàn)實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
吸收了之前把夢當(dāng)作現(xiàn)實的教訓(xùn),這次我仔細驗看周圍,確定了這是現(xiàn)實。
我已經(jīng)死了!
那么我的尸體怎么樣了呢?
我和魏**回了高樓,回到審判的地方,在第一排與我剛才坐的地方之間,說著這件事。如果這里都是死人,那么只要我們再死一次就可以活了吧?我說:“界貂蟬可以做到?!?/p>
她搖了搖頭,指著最后一排。那里橫著的方向還有個出口。她跟著我去一探究竟,里面全是能穩(wěn)定殺人的武將,貂蟬、小喬滿地都是。我沒有走過太里,因為有門衛(wèi)阻止了。
沒辦法,只能回破敗不堪的“家”了。
穿過一個潮濕又狹窄的坑坑洼洼的小路,看到比我高出五六米的家的入口,左邊是幾塊磚突出墻壁,組成看上去十分不結(jié)實的樓梯。仔細一看就是兩塊磚用水泥糊住一面,一塊在墻里,一塊在墻外,隔一段好大的距離又是這樣的一塊磚。門的下面沒有磚,是空的,但是旁邊有一塊。
然后魏**上去了,就好像活人上樓梯一樣。我有點接受我已經(jīng)死了這個事實。當(dāng)我也無驚無險的上去后,我才完全接受。
屋內(nèi)也是很狹窄,不過比剛才的小路要寬很多,兩邊都是門,每個小房間是那種分層的床。寫到這里我才想起,這是JOJO6空條徐倫在監(jiān)獄里的那個情景。只是我的房間里沒有伙伴。我躺在下面那層傷心了好久。這里,能殺人的都被分到另一邊了,那么怎么讓已經(jīng)死掉的我,再死一次呢?這里過去了一天,活人的世界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時間越久,我的尸體越有可能被燒掉,我要趕緊想辦法去死。
天還剛蒙亮我就起床了,我要趕緊回去。我看著距離五六米的地面,要是我死了,我肯定摔不死。我趕緊跳了下去。
我完好無損,倒是摔了一身臟泥。但這并不是我的計劃。我瘋狂地跑出街區(qū),來到寬敞的大街。一直在想自己的尸體。就在跑步這期間,活人世界又過去了一天。
大街上能看到樓,樹,人,紅綠燈,以及我的目標(biāo)--汽車。只要讓車撞死我,我就能回去了。我盡力跑步,速度很慢,只要再跑十多米,就成功了!
最后十米,夢結(jié)束了。

那天剛起床,心突突跳,手腳冰涼,渾身直哆嗦,喘的一聲接著一聲。然后我在學(xué)校把這些寫在紙上,今天才照著紙上打出來。果然現(xiàn)在就算看字也回憶不起來多少夢的內(nèi)容了。
趁著這個機會再說一下,寫了這么多同人文,現(xiàn)在也有些寫不動了,靈感也沒有來源了。不過(和自己其他作品)對比下來,還是沙雕文更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