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的一年,像堂吉訶德一樣沖鋒
黑夜和煙花就是這樣帶著大地上的死亡的洪流、新生的洪流,帶著欲望盲目而筆直的原生力,咆哮著向天空仰沖。
老胡一提醒,我才發(fā)覺又是一年了。仿佛沒有獲得什么成長一樣進入另一個陌生的年份。不能否認(rèn)白巖松置身事外的視角很對:年份作為人類創(chuàng)造的一個概念,并不會影響時間的連續(xù)性,即使到了第二年,壞掉的馬桶蓋還是壞的,一個灰蒙蒙的鏡子里還是一個灰蒙蒙的我。我甚至找不到去年今日和今天有什么區(qū)別——除了又長大了一歲,多積攢了一年的灰塵。長大這件事情本身就讓人又愛又恨,我太年輕才沒能早早看到人性最本真的惡,我太老了才會厭惡改變、害怕分別。我曾經(jīng)聽聞,住在羅生門的惡鬼,會因為害怕人性的殘忍而逃走,書里沒讀懂的芥川,在里被淋漓盡致地體現(xiàn)。我們時至如今還在掩耳盜鈴,在狹窄的世界里,在欲望的驅(qū)使下,對種種陳述進行篡改。

少年的愿望是總敢于不計后果或者說不考慮現(xiàn)實。太陽落下了,世間未必黑暗。我會像唐吉訶德一樣,向巨大的怪獸沖鋒,即使失敗,我也知道——我沒有被調(diào)和,沒有姑息折衷,我曾為我所熱愛的戰(zhàn)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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