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博】再次失憶的博士是塊香餑餑(臨光)

“瑪嘉烈,你已然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騎士,很多事情你無需在聽從我的建議了,你想做大可以自己去做。
“……是,當然是真的。
“嗯……記得把瑪莉婭也帶過來。
“我知道瑪莉婭在你身旁。
“記住,你肩付臨光家族的榮耀,哪怕有了愛人,也不能甘于墮……
“瑪莉婭,你說什么?
“你……!”
終端掛斷。
瑪恩納眉頭緊皺。
這叫什么話。
這叫什么話!
什么叫臨光家族的血脈都要依靠博士來延續(xù)了,瑪莉婭在羅德島待了這么久都學會了些什么!
誒……
真是家門不幸……兄長,原諒我……
我不能做到讓她們獨自面向未來——因為好像我自身都是他的貼身護衛(wèi)。
更何況。
我也相信,他的確能帶給我們美好的前景。
雖是嘴上總對自家侄女嚴厲而苛刻,但瑪恩納對自家兄長的子嗣始終懷抱著責任與歉意——在這種事關(guān)男女恩愛的場合,自己也算是他們唯一的長輩,多少是要盡自己一切心力去照顧她們的內(nèi)心。
而且……
博士的愛人是自家侄女的話,總比那些自己不清楚來歷的女人要好。
烏薩斯的舊貴族,不明履歷的薩卡茲少女,“精靈”,所謂時間旅者……
自己都要防備。
無論是誰,無論對誰。
他的安全永遠是第一位。
不過也罷,自己再怎么陰沉黑暗,也只能看到她們對博士爭奪的勾心斗角罷了。
還是先去請示一下博士,告訴他自家侄女的來意吧。
“博士,我有事要報告……
“……
“佐菲婭?!?/p>
瑪恩納淡淡看著臨光家族的旁系成員。
這位名號輩分不小,實則青春靚麗的女性。
如今正和博士靠在沙發(fā)上相坐。
面色紅潤,喜笑顏開。
“啊,瑪恩納先生。
“好久不見?!?/p>
佐菲婭笑意盎然。
“不愧是你,佐菲婭,比起我那不成器的侄女們,你更加目標明確,行動有力?!?/p>
“瑪恩納先生謬贊,況且,我想你誤解了你優(yōu)秀的侄女們。”
瑪恩納抬了抬眉。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望著博士靠著的,又寬厚又大,柔軟而結(jié)實的沙發(fā)。
后頭藏下兩位正直而可愛的少女,并不費力。
瑕光小小的腦袋首先冒出來。
“叔叔,抱歉……其實我們早就來啦……”
“……們?”
“那個,叔叔,您好……”
緊跟著的是臨光。
二人露出半個腦袋,略帶緊張地觀望著叔父的動靜。
瑪恩納緘然。
好啊。
瞞天過海,先斬后奏。
自己還以為曾經(jīng)的威壓始終妨礙著她們和博士的相愛,一直心懷愧疚——原來早早她們便已經(jīng)不在乎了么?
瑪恩納臉色不大好。
瑕光瞟了瞟臨光,悄悄戳了戳她的肩膀。
小聲念叨。
“快啊姐姐,說博士教我們的?!?/p>
“嗯……
“那個,叔叔,因為博士告訴我們,您一直寬宏大量,對我們也是外冷內(nèi)熱,肯定不會拒絕我們的要求,所以,我們就先來了再給你寫的信……”
嗯……
好啊。
當自己聽不出來么?
不過要是以瑪嘉烈的性子真能想出這種話,自己倒確實要開心開心——她能更從容地應對官場而不迫了。
但……
瑪恩納望向博士。
博士笑了笑,坐直身子。
把兩位少女藏在身后。
睫毛輕眨,勾起一抹不明所以。
意思倒也很明顯了。
瑪恩納嘆了口氣。
但內(nèi)心確是有些暖意。
她們的成長啊……
對目標的執(zhí)著,對內(nèi)心的追尋。
何嘗不是自己對她們的期望呢。
羅德島和博士教會了他們這些。
或許,始終是自己擔憂的太多。
“既然博士已經(jīng)答應,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p>
“瑪嘉烈,瑪莉婭還小,很多事情趨于感性,雖然在博士身邊,他會幫你們擺平一切,但……如果真的有什么,你要擔負起責任。
“還請佐菲婭看護著些?!?/p>
“這里的啤酒原釀不錯,我出去買點。”
現(xiàn)在是回龍門的路途上。
博士并不想再坐飛機,慢慢走回去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
一道走,一道望。
吃些,看些。
至于臨光一家的到來,自己當然是早有了解了。
其實早在自己居于羅德島時,就和瑪嘉烈·臨光碰過面了,只不過當時自己忙著給凱爾希送文件,只笨笨地看她向自己招呼罷了。
在剛才的閑聊里,才明白——
自己上上次在切城蘇醒,多賴著她路途上援助,才能回到羅德島。
大恩不言謝。
瑪恩納適時的離開,門也重重關(guān)上。
但瑕光還是藏在沙發(fā)后,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移動身形。
“博士,叔叔他,真的走了?”
“我想瑪恩納向來一言九鼎。”
“呼,那就好……”
“博士,可以坐在你身邊嗎?”
“當然,瑪莉婭小姐?!?/p>
說好只是坐在身邊來著。
但當她看著自家叔叔走遠,就忍不住整個身子都貼上來了。
挽著手臂。
幸福洋溢。
“博士,知道你離開羅德島,我和姐姐還有姑姑一直很擔心來著。
“我們還以為,那個流傳的,羅德島里的間諜對你動手了呢。
“不過后來凱爾希醫(yī)生找了叔叔來保護你,我們也就放心了,畢竟你一直很器重叔叔,所以就算你失去了記憶,叔叔也肯定會保護你的。
“當然……
“我也會保護你,博士。”
軟嫩的臉蛋依在肩膀上,瑕光直白而大膽地訴說著。
本便如此么,博士對她不比叔叔,就是依著瑕光的意思,想干什么就做什么。
或許失憶后的博士呆些楞些,但自己作為騎士,作為懷抱美德的騎士,償還他對自己的恩情,難道不是理所應當么。
哪怕……
哪怕他想要自己做些什么……
自己,也愿意啊……
當,當然了,他是自己的恩人,是臨光家族的恩人,臨光家想要和他繼續(xù)合作,當然要……
聯(lián)姻什么的……
來維持關(guān)系……
全能又厲害的姐姐要擔復興大梁,那,只能沒什么能力,不出色的自己來……
來做他的愛人,和他在一起啦……
犧牲,犧牲,為了臨光家族,這是必要的犧牲……
或許……
只是另類的騎士小說看多了。
瑪莉婭的神情多少有些不能自已。
手也漸漸往博士腰肢探去了。
或許已經(jīng)認定,她和博士的愛情是上天注定了。
絲毫沒有在意身旁身后兩位同族或是急切或是羞澀的言表了。
“咳咳。
“叔叔,你回來了。”
“誒!”
一語驚醒某人越發(fā)深入的暢想。
瑕光一下子豎起了尾巴,乖乖端坐在沙發(fā)了。
低著頭顱,絮絮念著不知道些什么。
“叔叔,我沒有啦……真的沒有……
“叔叔?”
抬頭。
四顧。
并沒有讓自己一激靈的身影。
只有博士淡淡的笑意,和佐菲婭姑姑微微嘟起的面頰。
還有撇過頭去的姐姐。
“姐姐!干嘛嚇我……”
“瑪莉婭小姐,其實你大可以不必害怕你叔叔,我想,無論是曾經(jīng)還是現(xiàn)在,我對他都只有絕對的信任。
“我沒有什么確切的理由,或許凱爾希的請求算一份,但最根本的,是我能感受到他那不直白卻熱烈的勇氣與正義。
“我想,他十分愛你們?!?/p>
“我知道,博士,但被叔叔訓慣了,導致我每次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都會有些害怕嘛……”
“沒事,在我這里大可以隨意些,我也希望你們能帶著瑪恩納一起享受享受生活。
“這是我身為博士的責任——在我身邊還要繃緊神經(jīng)的話,我未免也太失敗了?!?/p>
“好——博士最好了?!?/p>
輕輕點了下臉頰。
他微微扭頭,有些羞澀。
“好了,這個點,我該去看看我的房客們有沒有乖乖回旅館了?!?/p>
“房間已經(jīng)安排好了,各位也先休息吧?!?/p>
不知是不是擔心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會超出自己的控制,博士似乎是有些匆忙地走出。
這次門把手被很溫柔地對待。
瑕光瞇起眼,笑著朝他揮手。
回頭看向臨光。
“姐姐,博士還是那么令人安心哦。
“你還是不打算對他表白么?”
“我……我始終只想保護好羅德島……和博士罷了……”
“唔,那好吧。
“那只能我去找博士親熱咯?!?/p>
“誒?嗯……”
瑕光歪歪頭。
難掩笑意。
可愛的眸子里似乎藏了份狡黠。
看著正氣凜然的姐姐尾巴不適的搖擺。
規(guī)矩,條件,誰不懂呢。
她們又不是小孩子。
只不過……
姐姐這樣子,真的很可愛啊。
騎士錦標賽的冠軍,以長矛奪光耀,重振臨光家族的瑪嘉烈·臨光,居然會因為吃妹妹的醋還不敢說出而抱著枕頭失眠。
在誰面前都乖得真誠的瑕光似乎對捉弄自己的姐姐情有獨鐘。
全世界都看得出她鐘情于博士,但只有她自己以為藏的很好罷了。
“那,姑媽,我們?nèi)バ菹???/p>
“畢竟明天要跟著博士一起回龍門嘛!”
好在,我一直說的——因為愛情的芥蒂并不會影響她們之間的深厚血脈。
她們始終是親人。
哪怕真的有某人會在對博士的爭奪中勝出,也不會有什么過激的影響。
畢竟——
誰都知道,不會有結(jié)果的。
……
……
“博士。
“很抱歉,我沒能替你做出選擇?!?/p>
瑪恩納酒量不好。
但此時此刻,他感覺有必要和博士喝兩杯。
原釀不比成品,入口甘甜。
苦澀只在過了舌尖后。
“沒什么好做選擇的,她們哪個不優(yōu)秀呢。
“很多人,很多人……
“讓我驚異的,那么多。
“或許在這個世界,善良真的是種很珍貴的品質(zhì)吧。
“吸引所有值得被光照亮的人?!?/p>
男人之間從來都不需要挑明了說。
博士知道瑪恩納什么意思。
把一眾人都哄進房間后,天臺的風并不那么凌冽。
這間旅館不小。
“只是……我沒她們想的那么善良啊……
“倒不如說,誰都比我善良吧。
“我這些,都是裝出來的。
“我的絕情,我的殺心……我自己都知曉。
“或許我只是在一直克制著?!?/p>
酒,無味。
按他們的回憶來說,自己醉過。
但為何自己現(xiàn)在卻毫無感覺呢?
“或許在當時,確實如此。
“但博士,如今的你不必執(zhí)著于為生存或是未來而搏殺。
“我在。
“我們在,羅德島在。
“你大可以改變自己。
“你老是擔太多的責任了——很多時候,我們保護你就夠了。
“善良值得被保護?!?/p>
改變自己……么。
或許是個法子。
從壞蛋變成好人?
啊……
聽起來挺難。
還是敬一份明月吧。
“瑪恩納?!?/p>
“怎么了,博士?”
“你一同叫了瑪嘉烈么?”
“瑪嘉烈么,并沒有?!?/p>
“可她正在朝這走來?!?/p>
二人視角不同。
博士能清楚望見一個躊躇的身影在樓梯間踱步。
或許是因為博士喜歡倚靠欄桿,而瑪恩納喜歡在陰影處靜站,或許在這位騎士眼中,博士已經(jīng)自己在天臺飲酒良久了。
似乎,博士在等待著些什么,等待著誰。
“她似乎總算決定上樓了,要不瑪恩納你去接……”
“等等,博士!
“我……
“我先走一步!”
什么?
瑪恩納忽是大步。
他……
他慌張了?
他似乎錯意了什么。
他似乎料想自己侄女的心意——而自己的存在可能破壞了自家侄女可能的下定決心。
這,這不能……
自己可以苛責他,可以用臨光家族繼承人的要求來鞭策她。
但她追尋愛情……是她自己的愿望……
自己若是阻攔了,打破了……
對得起兄長么?
以瑪嘉烈的性子,敢來找博士夜談,指不定要費盡多少勇氣。
自己……
自己不能!
左顧右盼。
除了自家侄女正在趕來的唯一入口,沒有哪里能再離開這天臺了。
耳聽著腳步聲愈加急切。
瑪恩納一橫心,縱身翻過欄桿,從天臺的另一側(cè)躍下。
穩(wěn)穩(wěn)落在隔壁平房的屋頂。
剩下博士舉著酒杯,眨巴眨巴眼睛。
一直到樓梯間的聲響停止,才記著轉(zhuǎn)過頭來。
看向面色微紅的臨光。
“啊……瑪嘉烈。
“你好啊。”
瑪嘉烈不太好。
被自己妹妹明里暗里調(diào)戲了一番,瑪嘉烈的內(nèi)心翻涌。
她原以為博士的失憶是自己要挺身而出保護他的因素。
卻是忘了,本來博士還愿意就著他們的關(guān)系和自己親近些,但博士如今全都忘卻……
自己好像,確實……
要沒有機會了……
妹妹更得寵些,自己明白。
因為自己沒那個勇氣去向博士撒嬌。
但曾經(jīng)往往博士都會來單獨安慰自己。
他看得出自己的扭捏。
不過,如今的話……
臨光意識到。
如果自己再不主動些,就不是博士選擇誰的問題了。
而是自己……
再也不會存在于他的記憶了……
臨光又失眠了。
她想出門打劑咖啡,想想該如何面對現(xiàn)在的博士。
卻發(fā)覺天臺有個熟悉的身影。
窗很小,她只能隱隱約約地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自斟自飲。
博士,是在等誰么……
如此深夜……
會是,自己么……
不對,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會等自己呢……自己又不漂亮,又不會討他開心,連些讓他心暖都話都說不出來……
自己還是別自討沒趣……
等等!
如果他沒有等任何人的話……
那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自己,是該主動些……至少,讓他知道自己喜歡他吧……對吧……
只要,讓他知道就好……
但萬一其實有人要赴約呢?
那自己貿(mào)然去尋,豈不是……
怎么辦怎么辦……
似乎是天賜良機。
大家都在安眠。
只有自己,只有博士……
臨光,怎么辦……
瑪嘉烈咬著唇。
絕美的眉目四處飄悠。
博士,博士……
自己,喜歡著的……
本來,自己還能靠自己曾護送過他回羅德島作為借口,來尋他來著……
但現(xiàn)在……
博士……
嗯……
不管了!
就,打個招呼也好……
總之!
自己已經(jīng)等不到他主動來尋了,那就……
只能自己出擊了!
呼……
瑪嘉烈,不要緊張。
比面對血騎士難度要小得多!
加油,加油……
摸摸索索。
扶著欄桿,臨光總算邁上了平坦的天臺。
空曠的月色下,只有他。
還有一個空著的杯子。
果然,他是在等誰……
瑪嘉烈深呼一口氣。
“博士,那個……
“我有榮幸,能陪你共飲么?”
博士還驚詫于瑪恩納對特種工作的天賦。
楞楞回應。
“當然?!?/p>
一顆巨石轟然落地。
瑪嘉烈小心翼翼地走進。
看著他。
自己離他,越來越近。
越來越……
近……
“那個,博士……
“許久未見。
“我很懷念你的調(diào)度和指揮……不!我是說……你作為指揮官的天賦……
“等等,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我……”
誰亂撥了弦。
她逐漸掌握不住自己的心。
喜歡的人就在面前,自己想說的話卻是成不了形態(tài)。
一張口,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瑪嘉烈小姐。
“嗯……我很想你。”
“對!博士!
“我很想你!”
“很,想你……”
剛說完……
臨光的面頰就紅透了。
博士還是如以前一般聰明啊。
有些……
嗯……
“不必那么拘謹,瑪嘉烈小姐。
“我想,我除了失去了某些記憶外,大抵是沒怎么變。
“放心。”
博士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些。
雖然他并不知曉,“他”在她眼中,本就是最大的溫柔了。
無關(guān)行為。
“好,博士,是我冒犯了……”
“啊,博士,說好要陪你共飲的?!?/p>
瑪嘉烈這才意識過來。
眼前的酒杯已是空空了。
剛想拿起,手腕就被握住。
“怎么了……博士……”
博士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怎么,會……
難道,博士想……
在,在這里?
等等,是否有些……太快了……自己還沒做好準備……但如果拒絕,他會不會再也不理會自己了……
算了,如果是博士的話……
沒,關(guān)系的吧……本來就下定決心,把一切給他了……
那么,就……
瑪嘉烈閉上眼。
喉嚨輕動。
渾身松軟下來。
似乎等待著什么。
但想象中唇或是其他部位的親密接觸并沒有如她心底最最的渴望一樣到來。
只是手心打開而已。
“很榮幸和你共飲,瑪嘉烈小姐,不過,請用我的酒杯吧?!?/p>
博士調(diào)換了二人的酒杯。
為自己盛滿了,一口吞下。
臨光有些呆滯地看著手中尚有余溫的酒杯。
博士……
想干什么……
這是……
邀請么?
博士,想要我……
痕跡清晰可見。
在月色的照耀下,臨光仿佛在被盛邀。
自己的心,自己的情,自己的愛。
都在告訴自己。
該怎樣去飲。
自然而然地找準位置,仰起頭。
是如此急切——仿佛怕他收回成命般。
甚至忘記了,自己作為耀騎士,為了家族和感染者的明天而恪盡職守,不懈奮斗的瑪嘉烈·臨光,是個滴酒不沾的人。
有時候,我們要相信身體的第六感。
ta總不會害你,不是么。
ta不想讓你出丑來著。
但誰叫我們親愛的耀騎士貪戀某人的溫度……
導致心中的情感在酒精的作用下無限放大了呢。
“瑪嘉烈……怎么了?你的臉很紅?!?/p>
“博士,抱歉,我曾經(jīng)并不飲酒,我,失態(tài)了……”
該說,不愧是她么。
哪怕自己并未發(fā)掘的弱點被猛攻,她也儀態(tài)有度。
只不過,她開始直面他的眼神。
她開始笑了。
“我的錯,我不該讓你……”
“沒事的,博士,其實我一直很想嘗試一下,但叔父一直攔著我。
“但我知道其實叔父的酒量比我還差。”
博士默然。
瞅了瞅旁邊。
又看了看眼前一大杯原釀就能神智不大清楚的可愛臨光。
似乎,并不正確,姑娘。
你叔父好歹還是能喝兩杯的。
“博士,感謝你,在你身邊,我能一直做我想做的事?!?/p>
“啊,不必……”
“有必要。
“這是我告白前的鋪墊,很有必要。”
她微醺的面龐……
與柔和的目光。
似是想讓整個他都浸在目光中。
“嗯……?”
“是的,博士,我想向你告白。
“在我妹妹之前。”
她在……
干什么?
行騎士禮?
“臨光家族的瑪嘉烈,對你,對羅德島的博士,暗生情愫……
“去奪得錦標賽的冠軍,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為了奪得你的目光。
“因為我總感覺,那么多人加入羅德島后,我被冷落了?!?/p>
她將這些平時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話平靜吐出。
儀容有度。
除了面容從堅毅向柔情轉(zhuǎn)變以外,她似乎還是她。
“對,對不起……”
“不是你的問題,博士,喜歡你是很正常的。
“但,我更喜歡你,比所有人都要更喜歡你,我們的情感有時間來見證,我們的羈絆很深。
“比……你和我妹妹深。
“對么?”
她向自己眨眼。
她比出嘴型。
對。
她期望的喃喃都快出聲了。
真是……
可愛。
“對?!?/p>
“真的?
“我好高興,博士……
“我想,我比以前的任何一刻都要喜歡你。
“博士……
“我可以吻你么?”
她的情話很質(zhì)樸。
她的要求很簡潔。
她明明還在詢問。
身子卻已經(jīng)靠上來了。
淡淡的酒氣……
與她的清香。
博士點點頭。
“太好了……”
她似乎幸福地不能自已。
將手中的酒杯一甩。
博士驚恐地看向酒杯落向的,熟悉的地方。
臉卻被捧住。
“博士,請不要東張西望……
“是我比不上哪里的景色么……”
她并不打算讓他回答。
霸道又溫柔地纏上。
連著欄桿和他的手臂,一同抓緊。
仿佛這幅姿態(tài)才是她最希望的。
對待他的姿態(tài)。
“博士,你大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任何。
“我都能接受……
“或者……我對你……”
“那個,瑪嘉烈,你可以小聲點的……”
“不行,博士,我對你的愛,是遮掩不住的……”
姑娘,我明白……
但……
但你有沒有感覺,馬上就會下道金色的雨啊……
博士心驚。
卻只能看到她眼角的淚。
她似乎……
藏了很久了。
也怕了很久了。
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有沒有負她呢……
博士輕輕拍撫她的背。
擁緊她。
你以不屈的榮光,照亮卡西米爾——乃至整個泰拉的黑暗。
那我如何忍心看你,被自己的心裹挾呢。
沒事了,沒事了。
當一切都言出……
就讓它,成真吧。
愿世間一切同月光一般。
溫柔對你。
……
……
“姑媽,姐姐還不回來么?會不會……”
“不可能的啦,就你姐姐的膽量,拉拉手就算不錯了?!?/p>
“唔,好吧。不過姑媽,咱們隔壁的民房上面好像有人哦?!?/p>
“誒?好像的確是個人影,希望不是小偷什么的吧?!?/p>
“哎呀,說不定是被自家妻子趕到房頂看月亮的倒霉蛋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