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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平叛的時候,讓我們把時間倒回稻妻對璃月正式宣戰(zhàn)前。
幕府軍最高統(tǒng)帥部? 會議室
參謀長托馬看著眼前的沙盤,一動不動,周圍的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畢竟他們都知道,參謀長閣下不主張現(xiàn)在就開戰(zhàn)。
而和他站在對立面的則是執(zhí)意現(xiàn)在開啟戰(zhàn)端的大御所大人。
"托馬準將,你還是不愿我們開始爭取權利的戰(zhàn)爭嗎?"
沙盤的另一端,已經(jīng)換上更加正式的軍服的雷神,普通地一句問詢,在寬敞的會議室中竟引出暗暗的雷鳴聲。
但在沙盤邊思考的人卻以沉默回應這份威儀。
"能和我說說嗎?你的理由?"
"大御所大人......"參謀長托馬保持思考的姿勢,盯著沙盤上有關千巖軍的布防說道:
"原因無他,我料定此役必敗。"
"為何?"
"急攻冒進,虛實不明,而警視廳的警察并未能攔下璃月的間諜,我方已無奇襲之勢,此為一敗。"
"軍械不足,糧草未豐,雖緊鑼密鼓籌備了兩月有余,但要支付所有士兵和百姓的消耗仍捉襟見肘,若我軍無法奪得歸離原和輕策莊以建立前進基地,我軍危矣,此為二敗。"
"加之曠日持久的內(nèi)戰(zhàn),幕府軍元氣大傷,卻未得喘息之機,遠征軍團中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幕府軍僅占三成,其余多為新兵、流寇,以及外國志愿兵。恕我直言,烏合之眾,難如臂指使,此為三敗..."
"放肆。"
"大...大御所大人!"總參謀長仿佛用盡全身力氣說道,"以上種種,我均已多次勸諫!謀求陽光下的土地未必要生戰(zhàn)端!我雖不知遷徙之緣由,但璃月也并非沒有通情達理之人,大戰(zhàn)未啟,一切,還有商量的余地...
....大御所大人,請您三思。"
身著軍服的雷電將軍看著沙盤邊的將領,雖然不是正規(guī)的稻妻人,但卻是全國上下唯一一個會質(zhì)疑、敢質(zhì)疑自己的人,神明的威儀并不能挫動他的止戰(zhàn)之心,反而催生了他在作戰(zhàn)會議上直接提出疑問的勇氣。
"罷了,我就將真相告訴你吧。"
言罷,簡約風格的會議室突然變得一片漆黑,不等參謀長閣下驚呼出來,身下的地面已變成一座石臺,石臺周圍是漆黑的大地。
不遠處,一座燃燒的城市中,參謀長閣下清晰的看到有各式各類的武器和神明對抗著——操作它們的士兵或倒地死去,或用沙啞的聲音嘶吼著未曾聽過的語言,或用手中的武器向天空中的七神射擊著。
"這是500年前那場發(fā)生在坎瑞亞的戰(zhàn)爭。"
雷電將軍踏空矗立,方才威儀滿滿的聲音,此刻聞之卻令人倍感安心。
"坎瑞亞?"
"提瓦特大陸并非沒有歷史,我想你也從那些古老的遺跡中知道了這些,在我們的史書上避諱莫深的[大災變]即為500年前坎瑞亞覆滅后的余威,若非當年我軍將士的不畏生死,或許我國早已淪為廢墟,而你們,也將成為丘丘人這種丑陋的物種。"
"而我國,正是七國之中遭受余威最嚴重的國家。"
"近來不知是何原因,當年被我和當年的將士們一并封存的坎瑞亞軍工廠和坎瑞亞資料庫重新顯露世間,而那處在高天之上的至高神明已向我下達命令,要求我自殺毀滅稻妻或由她親自毀滅稻妻,加上她給出的時間僅有區(qū)區(qū)10年,若十年內(nèi)稻妻未被摧毀,則必被天理所投擲的釘子摧毀殆盡,而那釘子落地后所造成的后果,屆時連此身亦不敢言及幸存。"
"所以,稻妻已時日無多,我等沒有談判的時間,璃月七星未必信服我的決意,唯有速速奪下更多的土地,方可有和高天之上的神明談判的權利,稻妻的存在才可得以延續(xù),為此,哪怕背負起向凡人舉劍的惡名,甚至直面那位武神......"
"......我也在所不辭。"
"世間安得兩全法,托馬準將,我也希望你三思。"
言罷,雷電將軍便將震驚得無以復加的托馬逐出了會議室。
(后來的結果就是稻妻暴打了璃月并以三個月結束了對璃月作戰(zhàn)并花了4個月的時間完成了核武器、核潛艇、導彈核武器、空射導彈核武器、潛射導彈核武器、戰(zhàn)略轟炸機的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