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了仙督之后06(忘羨\ABO\雙潔\甜寵\渣男羨&病嬌湛)
“魏嬰,你給我聽好了,如今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我是要你明白,你若再敢始亂終棄,我便強取豪奪?!?/p>
藍湛清冷的鳳眸中帶著極致的憤怒,一番冷冽至極的話才落下,也不給魏嬰反應的機會,藍湛便一把抱起魏嬰,乘風御劍而起。
眼見著自己與藍湛以極快的速度御劍至半空,魏嬰嚇得臉色發(fā)白,“藍湛,你瘋了嗎?!快停下!”
一柄寶劍如何能承受兩個成年男子的重量?
況且,載人御劍是法術大忌,他與藍湛隨時都可能因為避塵的負荷過重而摔落下去!
對于魏嬰的話,藍湛充耳不聞,就仿佛是沒有聽到魏嬰的話似的,不但不停,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沖去。
眼看著兩人即將撞上前方的高山,魏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不同于魏嬰的驚恐,藍湛的唇畔卻勾起了一抹慵懶的笑意,望著近在咫尺的高山,藍湛緩緩開口道:“哥哥,你說你也不愛我,那不如我們死在一起好了,全當是殉情了?!?/p>
藍湛此時的神情認真而瘋魔,似乎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魏嬰對藍湛是了解的,他知道,藍湛說得出就做得到!
魏嬰急得紅了眼,“不!不要!藍湛你快停下來!”
魏嬰的聲音中充滿著恐懼與祈求,聽起來是那么的無助可憐。
眼看著兩人就要撞上高山,魏嬰下意識的反手抱住藍湛,并讓自己像個肉墊一樣完全的擋在了藍湛的身前,跟著閉上了雙目,“藍湛,我害怕……”
藍湛控制著避塵驀然停住,隨即他抱著懷中顫抖不已的魏嬰,平緩的落回了地面。
雙足落地,藍湛終于放開了魏嬰,經歷了剛剛的生死一線,魏嬰‘噗通’一聲,雙腿發(fā)軟的跌坐到地上。
藍湛眸中的瘋魔久久未散,他就那么冷冽的站著,過了好半晌,似乎是情緒穩(wěn)定些了,才垂下頭,望著跌坐在地上的魏嬰,揚起了溫柔的笑容,“哥哥下次可別再說剛剛那樣的話了,不是每一次我都能控制得住?!?/p>
藍湛的語氣聽上去云淡風清的,就像是在交待著一件極為稀松平常的小事般。
話音落下,藍湛轉身離去,獨留下了地上驚魂未定的魏嬰。
魏嬰跌坐在地上,用雙手撐住顫動不已的身子,緊緊的咬著薄唇。
報應,這是他的報應!
……
走出了一段距離后,在魏嬰看不到的角度,藍湛停了下來,并回身望向了不遠處依然跌坐在地上的魏嬰。
不知何時,藍湛的身旁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了兩名白衣少年,他們是仙督的隨侍兼護衛(wèi)。
藍湛伸手擰著眉,有些頹然疲憊,但心里卻仍記掛不遠處受驚害怕的魏嬰,“你們在暗處守著,確保他的安全?!?/p>
思追與景儀愣了一下,隨即會意,立刻應道:“是,仙督?!?/p>
思追與景儀從小跟隨藍湛,他們對主子的心思又豈會不知?
他們主子對待任何人都可以狠厲無情,唯獨對魏公子,最多只敢嚇嚇。
主子骨子里充滿了偏執(zhí)瘋狂,而魏公子則是主子唯一的理智。
魏公子與主子的過往,思追與景儀是一路看過來的,他們了解主子與魏公子之間的愛恨情仇。
只是,主子怎么可能舍得去報復魏公子。
他家主子啊,不過就是不甘罷了。
不甘魏公子無心于他。
若是魏公子始終不能回心轉意,只怕整個仙門都會被此事波及,從而變天吧!
……
當晚,仙督寢院
藍湛半臥在榻上,低垂著鳳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在他的邊上,歐陽明月單手按在藍湛的脈門上,神情專注。
半晌之后,歐陽明月收手,剛想說些什么,結果就聽見房門處傳來一陣響動,似是有人未經通報闖了進來。
藍湛顯然也被驚擾到了,抬眸朝房門處望去。
只見房門被一只纖纖玉手推開,隨即一紅衣女子怯生生的出現(xiàn)在房門處。那坤澤女子生得頗為美艷,在一襲紅色紗衣的襯托下,肌膚顯得白嫩賽雪,令人垂涎。
女子眼波流轉間,有說不出的風情。
那女子一進門,雙眼就緊緊的粘在了藍湛的身上,跟著她蓮步輕移,怯生生的緩緩靠近藍湛,“仙督,小女子是穎山白氏的嫡女,名喚憐心,不慎迷路,驚擾了仙督,還望仙督恕罪?!?/p>
歐陽明月一臉興味的盯著女子,只見她望著藍湛的目光中似是暗含著無限的春色,一身半透不透的紅色紗衣也著實是心機得很,剪裁得體的衣衫不僅將其身材凸顯得玲瓏有致,若隱若顯間,更是吊足了胃口,輕易就可以挑起乾元的欲望。
這樣的坤澤女子,只怕是個乾元被會被其迷得團團轉吧?
這女子擺明了就是別有居心,根本不可能是她所說的不慎迷路什么的,更何況仙督寢院守衛(wèi)重重,若非有心,是絕不可能誤闖進來的。
女子眼含媚色,根本無視了一旁的歐陽明月,風情萬種的徑直朝著藍湛就靠了過去。
然而,她的整個人還來不及靠近藍湛,就被藍湛出手如閃的掐住了脖子。
跟著藍湛微微用力,毫不憐惜的單手掐著女子的脖子,將其高高拎起。
女子嚇壞了,手刨腳蹬的想要拼命掙脫。此時她再也沒有什么妄想和野心了,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兒!
眼見女子白眼直翻,馬上就要背過氣去了,歐陽明月趕忙上前,拉住了藍湛,“仙督,算了吧。不過一個懷春少女罷了,真把人弄死了,你就不怕臟了你的寢殿???”
下一刻,女子被甩了出去。
歐陽明月上前,皺眉俯視著女子,“還想要命就快滾吧。”
女子哆嗦著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寢殿,生怕晚一點兒,自己就會命喪于此似的。
“寢院護衛(wèi)放任不明身份者闖入,失職之罪不可恕,到戒律堂去領罰,革職查辦?!彼{湛淡淡道。
歐陽明月點點頭,推門而出,將藍湛的命令交待了下去,之后又重新返回寢殿,看著榻上面色不善的仙督,歐陽明月也是有些心有余悸的,“火氣怎么這么大???”
話音落下,歐陽明月轉了轉眼珠,突然就有了猜測,“不會是被你的魏哥哥給氣的吧?”
歐陽明月是仙門有名的醫(yī)修,同時也是藍湛的摯交,藍湛所有的事,歐陽明月都清楚。
聽了歐陽明月最后的那句話,藍湛總算抬眸望向了他,“你今日廢話太多?!?/p>
歐陽明月撇撇嘴,對待除魏嬰以外的所有人,藍湛的耐心并不多,冷漠無情是常態(tài),呃……就連他也不例外,這與藍湛在魏嬰面前表現(xiàn)出的那副溫柔又痞氣的模樣,還真是相去甚遠。
不過早已經習慣了的歐陽明月倒是也不介意,“我廢話多不也是因為關心你嘛。閉關三年,才把傷養(yǎng)好,結果剛剛接任仙督之位,就急著辦什么清談會。你瞞得過旁人,可瞞不過我。你還不是借機想讓魏公子主動送上門嘛。”
歐陽明月見藍湛不語,便越說越上癮,輕咳一聲后繼續(xù)說道:“他當初那么無情,偏偏又恰逢你修為突破的緊要關頭,你被他氣得心神不穩(wěn),真氣逆行,重傷吐血,險些走火入魔。時隔三年,我本以為你能釋然了,結果沒想到,你這才剛恢復,就急著找人了?!?/p>
說罷,歐陽明月皺著眉再次望向藍湛,“我就不明白了,那個魏嬰究竟好在哪里?常言道:強扭的瓜不甜,就憑你這相貌,這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坤澤沒有?干嘛非死賴著一個魏無羨呢?而且,他還比你大那么多。小坤澤不香么,我看剛剛那個就不錯?!?/p>
藍湛瞥了歐陽明月一眼,唇畔勾笑,“小坤澤哪有我的羨羨香?!?/p>
聞言,歐陽明月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望著藍湛搖了搖頭,而后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忍不住接著問道:“不是,你若想追求人家,那就好好追,今日下午之事我可聽思追和景儀說了,你這到底是想追人家呢,還是想報復恐嚇人家呢?”
說著,歐陽明月忍不住搖了搖頭,語氣頗有些同情的道:“要說這魏公子啊也是可憐。當初,可是你處心積慮的費盡心思才接近了人家,也是在你故意的推波助瀾,有意誘導下,最終才成功的讓人家魏公子按照你的設計,找上你,并且利用你的。唉,可憐魏公子吶,卻還一直以為是他有負于你,自責愧疚的不得了,可憐,真是可憐吶!”
在藍湛與魏嬰的事情上,藍湛這只狐貍可絕非是受害者。
他們兩人,相遇相識……再到后來的一切一切,都是藍湛一手謀劃的,甚至就連金子軒迷戀江南名妓一事也有藍湛的算計謀劃在。
先讓魏嬰對金子軒失望死心,再利用魏嬰傷心不甘的情緒,引誘魏嬰利用自己,從而借機與魏嬰朝夕相對,試圖讓魏嬰愛上自己。
說起來,藍湛這廝,應該饞了魏嬰好多年了吧?
謀劃多年才出手,不惜設計自己被利用,想以此來讓魏嬰假戲真做的愛上他,可最后魏嬰說走就走,揮劍斷情,毫不留戀,藍湛這才被氣到重傷吐血,還險些入魔。
與其說他是氣魏嬰,倒不如說是氣他自己,氣他自己的一番苦心謀劃,到頭來還是一場空,沒能擄獲魏嬰的心。
如今,經過三年的閉關修養(yǎng),藍湛不但身體恢復了,甚至修為還更上了一層樓,又登上了仙督之位,可他卻以受害者姿態(tài)出現(xiàn)在魏公子面前,目的可不就是為了讓魏公子心存愧疚么。
因為有愧疚,所以才會念念不忘,從而兩人間才能生出許多的糾纏瓜葛來……
聽了歐陽明月的一番話,藍湛笑得很魅,“招惹了我之后就想抽身了?哪里會有那么容易?!?/p>
原本他以為羨羨喜歡乖順聽話的,結果發(fā)現(xiàn),光是乖順有什么用,羨羨照樣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他。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設法把人困在身邊,讓他徹底明白,他是他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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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加量不加價,達標條件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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