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sensei意識到自己的身世,并選擇參加欲望大獎賽之后(碧藍檔案x極狐)(序章)
20:00,夏萊的辦公室
太陽早已落下的此刻,原本在夏萊值日的學(xué)生也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只剩老師一人坐在辦公桌后。
說來也是奇怪,只要是對這位老師有所了解的,都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他最喜歡的散步+夜宵時間。哪怕是在那局勢緊張的伊甸條約簽立期間,每晚八點都能在山海經(jīng)的小吃街抓包一個穿著茶色兜帽衫和黑色長褲的大人身影。
而無論被優(yōu)香逮到多少次都是一副下次還敢的樣子的老師,卻在這個點,和一個看起來就很可疑的女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幽會”。
“那么,您考慮得如何了?黎夢先生?”
黑白相間,臉上始終掛著微笑的少女向著老師詢問出聲。
老師——黎夢一邊聽著這個早已被他遺忘許久的名字,一邊把玩著手里的一張卡片。
“大人的卡片”
能夠引發(fā)奇跡的卡片。
黎夢已經(jīng)記不清多少次使用它拯救他的學(xué)生于水火,雖然代價十分高昂,但比起學(xué)生的安危來說并不算什么。
真正困擾他的,是每次使用之后,他都會做一些奇怪卻又能讓他牢牢記住的夢。
地下圣堂那時,他夢到與幾個未曾謀面的人,在一個莊園里悠閑地開茶會,暢談著許多話題——雖然他聽不太清。
救下未花之后,他夢到自己坐在茶桌旁看書,不遠處,會有兩個看不清面龐的人在比拼劍技,而一個有著柔順的黑色長發(fā)的女子,正坐在茶桌的另一邊,微笑地看著這次切磋。
圣塔降臨時……
一次比一次清晰的夢境之后,他依舊對許多場景感到困惑,但他搞清楚了一件事。
那位黑發(fā)女子,夢里的自己,稱呼她為“姐姐”——或者說,“大姐”。
這令他十分困惑。
在兩年前莫名其妙在基沃托斯樓頂醒來之前,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學(xué)畢業(yè)生,備受求職折磨的他,某天晚上眼睛一閉一睜,就來到了基沃托斯的聯(lián)邦學(xué)生會,雖然懵逼,但這某種程度上解決了他的就業(yè)困擾。
咳,跑題了。
重點在于黎夢清晰的記得自己明明是獨生子女,而且他對那美如夢境的茶會莊園沒有一絲印象。
但在他的潛意識里,有一股沖動,想要查明這個夢境的沖動。
而在他成功抵御住色彩的侵襲之后的今天,面前的這位自稱茨姆莉的少女便找上了他,并丟給了他一個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誘惑力十足,但代價頗為高昂的“餌”。
“抱歉,我沒完全聽清你的話,能把你剛說的東西復(fù)述一下嗎?”
“沒問題,黎先生?!?/span>
明明是個十分無理的要求,但面前的少女依舊面帶微笑地同意了,這讓黎夢有種想要掀開對方腦殼,看看內(nèi)在是不是和他的好大兒(指愛麗絲)一個構(gòu)造的沖動。
“首先,您來到基沃托斯,是現(xiàn)任聯(lián)邦學(xué)生會會長,在贏下了兩年前的一場欲望大獎賽后的結(jié)果?!?/span>
“欲望大獎賽,是一個拯救世界的游戲,最后的贏家可以成為‘享欲神’,并獲得一次根據(jù)自己的愿望重塑世界的機會?!?/span>
“她當(dāng)時許下的愿望是,‘所有人都能幸福地生存下去的世界’。”
“不過,她的愿望并沒有被立刻實現(xiàn),而是轉(zhuǎn)為將您傳送至這個世界的結(jié)果。這是歷代DGP從未出現(xiàn)的結(jié)果,或許這也證明了她的愿望的復(fù)雜性吧?!?/span>
“然而,這并不是沒有代價的。”
她的目光轉(zhuǎn)向了黎夢手里的卡片。
“根據(jù)運營方的觀察,這張卡片每發(fā)動一次能力,都會透支一次您在這個世界的時間,而當(dāng)它完全黯淡下去之后,您將會被強制遣送回原本的世界?!?/span>
“雖然與學(xué)生之間的羈絆,讓這張卡里的時間目前還有不少余額,但前些日子,驅(qū)逐色彩時過度透支卡片的您的狀態(tài),讓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span>
“無論以何種原因,您在離開基沃托斯之后,便無法回到這片空間。”
黎夢將卡片在桌上敲了敲,隨后隨意地往桌上一扔。
“無論如何都回不來嗎?”
“是的,屆時這里的空間會自發(fā)地排斥您。”
黎夢目光前移,落在了一個黃色的盒子上。
盒子已經(jīng)被打開,蓋子上有一個黃色的感嘆號,而在盒子內(nèi)部,靜靜地躺著一個黑色的正方形物體,和一個白紅相間的“徽章”。
徽章白色為底色,其上用紅色,描繪了一個狐貍的形象。
“也就是說,如果我參加欲望大獎賽的話……”
“沒錯,您將永遠無法回來?!?/span>
“微笑著說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話啊喂……”
拿起了盒子旁邊的許愿板,黎夢將上面原本寫著的“能自由來往基沃托斯的世界”劃去,重新寫下了自己的愿望。
“我能永遠參加欲望大獎賽的世界?!?/span>
——順帶一提,他第一個寫上去的“找到大姐的世界”被奇異地抹除了。
但他很清楚,既然會長的愿望致使他被傳送至此,既然代表著她的愿望的卡片,能給予自己那些夢境。
那黎夢這個存在本身,一定與欲望大獎賽,或者說大賽的某個環(huán)節(ji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好的,這邊確實地收到了您的愿望?!?/span>
茨姆莉接過了遞來的許愿板。
“正如我剛才向您說明的,您只需要按上ID核心,帶上驅(qū)動器,就可以前往大獎賽會場了?!?/span>
“而在這期間,您能最后一次發(fā)動那張卡片的能力,把那位一直徘徊于生死之間的會長小姐以生者的形式送回基沃托斯?!?/span>
“那么,我隨時恭候您的參賽。”
眨眼之間,原本站在那里的茨姆莉消失無蹤。只剩黎夢面對眼前的驅(qū)動器,久久無言。
——————
“阿羅娜,起床了~”
“…………”
“阿羅娜?(用手指戳)”
“…………”
“好吧,那我就用手機的錄像……”
“不要……”
“嗯?”
“老師要離開什么的,那種事情,不要!”
黎夢不是第一次見到阿羅娜耍性子,初見面時被調(diào)侃性能的阿羅娜就一度蹦到和194cm的他同一個高度。
但面前這個,咬著下唇,光環(huán)紅得刺目,眼淚馬上就要奪眶而出的樣子,他屬實是第一次見。
“阿羅娜,老師我也沒拜托過你什么離譜的事吧?!?/span>
“那個,雖然沒有……”
“那我這次拜托你,一定要把我接下來說的話記下來。”
“我不要!因為如果真的記錄下來的話,老師你就要離開了對吧!”
“即使不記錄,你覺得我就會因此留下來嗎?”
“唔……”
“抱歉,說的有些……絕情,但我還是得拜托你?!?/span>
黎夢蹲下來,與阿羅娜那淚汪汪的雙眼對視。
他曾想過無數(shù)個人選,但最終,還是覺得選擇與這個陪伴了自己兩年不離不棄的伙伴,與這個數(shù)次拯救自己與危難之中的女孩正式地道個別。
“因為我不想就這么突然離開。”
——————
22:00
“等一下,這個時間你不能進入這……嗯?老師?”
一個穿著作戰(zhàn)服,手持防爆盾的學(xué)生注意到了來人之后,連忙收起了手里的泰瑟槍,并行了一個禮。
“你好,你是SRT的新生?”
“是的,老師,其實確切來講是原本被遣散的在校生,托老師的福我才能重歸校園,真的非常感謝?!?/span>
她對老師深深地鞠了一躬。
黎夢感受到其他原本扎在他身上的視線收了回去,應(yīng)該是其他來自SRT或者瓦爾基里的學(xué)生在值夜班吧。
“我要去里面取點文件急用,你能幫我買一杯manner的咖啡送上去嗎?”
“啊,好的,沒問題,請問送到哪里呢?”
黎夢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這棟建筑物。
“學(xué)生會長室?!?/span>
“好的,明白了?!?/span>
望著走進大樓的黎夢,她向?qū)χv機里簡單請示了一番之后,就前去跑腿了。
不過在請示結(jié)束的時候,這個學(xué)生突然感到了一絲違和感。
“奇怪,聽說夏萊的老師好像從來不喝店面賣的咖啡?”
——————
進電梯,刷卡,來到樓頂。
此時的樓里并沒有燈光,只有朦朧的月光,從那巨大的落地窗外照射進來。
黎夢走向窗邊
他能從這里看清整個基沃托斯
千禧,圣三一,格黑娜,,正在重建的SRT,遠處與風(fēng)沙相伴的阿拜多斯,似乎永遠都很熱鬧的山海經(jīng)和百鬼夜行……
而每當(dāng)他的眼神掃過一個校區(qū),就會有點點星光掠過他的腦海。
克服了數(shù)秘術(shù)的陰影,在夕陽下重逢的對策委員會。
接受自己,與同伴一同超越既定命運的“公主”。
盡管道路上,充滿猜忌與陰謀,但最終相互理解,并共同跨域過去的圣三一與格赫娜。
在那廢墟之上的,驅(qū)散陰云的青春宣言。
在那場大雨中一度瀕臨破碎的夢想,如今也已實現(xiàn)。
以及最后,在真正意義上足以滅世的危機中,團結(jié)起來的所有人
“真的……”
黎夢緩緩閉上眼睛,回味著來到基沃托斯的一幕幕。
“真的,是個好故事啊?!?/span>
“登錄”